中的咖啡像张翼示意。
“不了不了,一会例会,我先进去收拾一下。”
左司宸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藤心,藤心默然的抬头扫了眼他:“给你冲咖啡的人应该还轮不到我,左总不进去准备一下吗?”说完转过身看着窗外。
“看来你对我的好感从八年前就彻底消失殆尽了。”
半响,感觉身后没有动静,她转过身与左司宸如沙漠飞鹰般盯着她的眼睛四目相对,他直勾勾的看着她,藤心不自然的挪开步子走到办公桌前低头边整理文件边说:“还有事吗?”再抬头时门口已经空无一人。
每月第一个周一的早晨例会是发表各部门大小事的固定时间,包括总裁在内的各部总监、经理都会将正在执行的计划和预计推出的计划进行讨论,并最终确认。
藤心和张翼一同走进39层的3号会议室时坐席上各部的负责人几乎已经到齐了,她和张翼分别坐在长形半椭圆的会议桌两侧对邻,一边较短的上座位置显然是留给左司宸的。藤心环顾一周,这是她来到左氏后第一次参加集体的例会,时间于她而言有些紧张快捷又很漫长,来到这里的一个月与左司宸发生了或多或少的接触,但对于熟悉左氏一个月来说她做得还远远不够了解,她屏了屏气,发现除了左司宸以外还剩下一个人。
“那是电子部总监徐子量,哼,就他会摆臭架子。”紧挨着藤心的张悦凑过来低声说。
………………………………
我们真的还有可能吗?(2)
藤心低头笑,张悦的位置有点意思,人事部国内的上任总监因为成绩优越被派到美国总部,临走时直接推荐张悦接任自己国内的位置,藤心想这位总监一来或许是想为自己在国内总公司留下部将,二来张悦的能力也是她来到左氏以来有目共睹的,因此,张悦的任聘左氏总部还没来得及下发,人事部自然只有张悦这个现在的经理未来的总监来参加例会。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懒
说话间左司宸身穿一身黑色小领西服,星眸直鼻脸上带着他独有的傲慢与孤立步履轻盈的走到藤心左面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到齐了吗?”带着温润如玉般磁性温和的声音从藤心左耳传到整个100平米的会议室。
藤心抬头望向左司宸,他不规则的头发上打了发蜡,有型不失条理,一副黑边眼镜更增添了几许温文尔雅和斯文贵气。
“左总,陈总打电话来说路上堵车……可能晚点到。”坐在会议桌中间位置电子部经理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
“噢?堵车?那我们就等陈总来了再开始吧,如果陈总没来的时间里会议里决定了什么他又不在没办法发表个人意见总还是不好。”说完顿了顿,黑如幽谭般的眼眸看向坐上的各部门高管人员接着笑道:“你们说呢?”
发展部的刘总笑呵呵的说:“恩,就按左总的意思吧,总归还是老总,不能背着电子部决议什么,不然陈总又该发牢骚了,呵呵。”虫
“是呀,我看也是等等吧,不在这一会儿。”各部的高管纷纷你言我语的笑答。
左司宸,或许他没有破绽的语气和说话方式都让在坐的人都认为他是一位开明并且没有架子的老总,只有藤心能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冰冷气焰以及在那副简单的黑边眼镜下如火焰般燃烧的眼睛,也许左司宸说的对——时间并没有改变他们彼此熟悉的东西,就像是双生儿一样,她知道并且了解左司宸对待任何人的眼神和动作,也能识别出其中的真与假,但这种对左司宸的了解却唯独除了自己她看不清,不明白他对她的真与假。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门被匆匆走进会议室的陈子量推开,边赶忙走向自己的座位边向左司宸点头示意的说:“左总,哎呦今天这个车,堵得要命,真是对不住大家了。”
“陈总别客气嘛,等等而已,况且左总都等得起更何况我们这些人啊。”随着其中一位总裁的调侃将严肃的空气变得轻松了些。
“那我们开始吧。”张翼抬起头看了看左司宸又转向其他人接着说“各位也都看到公司内网的任聘公告了吧,再重申一下吧,这位是我们新任职的公司副总经理,sharon?ouyang。”
藤心站起身向其他人鞠了个躬,笑容得体的抬起头说:“希望未来在左氏的日子能够和各位共同进退。”
“不知欧阳小姐是负责那个板块?”陈子量一脸轻蔑的看着藤心笑笑道。
藤心对陈子量的印象很深刻,他是藤心刚来那天在6号会议室里唯一一个和左司宸唱反调质疑藤心的人,藤心微笑地看着陈子量徐徐开口说:“陈总难道没看任聘报告吗?”语毕低下头轻轻笑了笑复又抬起头:“而且,我不介意陈总叫我欧阳副总经理。”
陈子量显然没料到藤心的傲慢,嘴角有一丝抽搐却又收起笑着说:“噢呵呵,左总请的这位副总经可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左总,我们开始吧。”藤心转头看着一脸悠哉看戏的左司宸。
按照惯例各部均按照顺序做了一周的工作情况总结及未来的计划,并提出存在问题,最后经过各部商讨一致讨论找出最好解决当前问题办法。
待各部门都做完报告后,张翼拿起手中的彩页纸对其他人道:“各位,今天会上还有一个项目需要向各位宣布,近些年左氏一直将资金运作在电子业以及正在步入正轨的传媒,所以,下半年我们将把重点项目放回房地产,而且目前市面上已经有块地标已经开始招标,目前我们打算竞标3块地。”
“张总,那我们其他部门不是都需要把资金运转到地产部?下半年的预算计划不都因为这个项目打乱了?”徐子量不忿地说。
“张总请放心,各部门的计划并不会被打乱,只要不超过年初预算一切都不会影响各部计划。”张翼看着对方说。
“噢?左总,张总虽说身为公司的总经可以不能拿左氏来开玩笑吧?据我所知,最近炙手可热的几块地都已经内部订了横月,我们似乎没什么赢得机会。”徐子量继续得意的看着张翼说。
“徐总,你似乎忘了,今天的例会是列出各部计划的,也是多年来为了各部了解彼此发展情况和内部更加团结的象征,今天只是告知各部的执行人,并不是来决议是否该不该做这件事。”张翼说完其他各部门均点了点头。
左司宸看着徐子量慢悠悠地说:“徐总,既然下半年的地产计划不是由地产部王总来说明而是由张总经取代,证明我已经仔细的考虑并同意这个计划了,况且这3个地标我会亲自和两位总经来一起完成,你,还有意义麽?”语毕他漠然的扫了眼徐子量转头对其余的人说:“其他部门还有事吗?”
其余的部门均表示没有什么问题就散会了。藤心走出会议室时正巧唐朵来电话,她小跑两步边接电话边走向步行梯,唐朵也是闲来无事问问藤心的近况和新工作,临挂电话前还语重心长的说如果不行就回大唐。
藤心挂掉电话后还是笑了笑这位一直真心关心她的朋友,正欲拉门离开听到楼下的走廊徐子量生气的对着电话喊道:“对!左司宸他放了话要跟你们抢那块地,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就是这几年我在电子方面小有成就他怕我夺了他的饭碗?!哼,他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公子懂个p,不就是靠他老子他才有今天?我在房地产混的时候他还穿开裆裤呢!你们给我小心点,最好别让他抓到我的把柄!”挂掉电话使劲摔门离开了步行梯。
………………………………
我们真的还有可能吗?(3)
门被使劲撞击出‘咣当’的声音,藤心仰头靠在墙上,双手捂着胸口,刚刚,就在几分钟前,她似乎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步行梯里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传到自己的耳边,徐子量果然不是个简单简单的人物,她早该在第一天来左氏时,他话语中对她的质疑里察觉到。懒
左叔叔当年临去美国已经将老部将都派到美国总部,一是犒劳这么多年大家的辛苦打拼,二藤心则觉得是为了不让左司宸上任后有着一朝天子两朝臣的尴尬局面,可是,这个徐子量,看年纪已经四十过半,说话语气也底气十足,虽然没有那么明显,但藤心天生的敏感能察觉到他在公司里内敛并狂傲的气势完全没有把左司宸放在眼里,他这个年纪却又不是曾经的左氏元老,难道是自己离开的8年里他才到了左氏?迅速的将来到左氏后的点点滴滴联系在一起,步行梯平时没有人走动,空气随着脑子里联系的片片图像一点点凝结,她内心深处正有一团不明的火苗在悄悄攒动,突然,手机的音乐响起,过于宁静的步行梯内手机铃声显得越发刺耳响亮,藤心吓得将手机摔在地上,来电显示是左司宸的办公室,藤心按掉电话深深吸了口气。
总裁室里左司宸正背对着她望着窗外,靠着她方向的左手捏着一支香烟,左司宸抬起手猛地吸了口烟,吐出漂亮的烟圈,烟圈变成雾团如一缕青烟缓缓飘向房顶随之消失殆尽,正欲转身看到藤心正傻傻地站在门口,四目相对藤心有些措手不及,他仍旧没有摘下眼镜,悠然自得的掐灭了香烟,做到总裁办公桌前,两手交叉的放在桌上挑眉问:“要看到什么时候?”虫
藤心立即反映到自己的失态,脸上泛起红晕低头坐到他的对面,让心情恢复到最最最平静低声问:“找我有事吗?”
“抬起头来。”左司宸安静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慢慢抬起头,他正用两汪深泉般的眼睛望着自己,散漫的笑笑道:“有事吗?欧阳副总,作为左氏未来的副总,新地标马上就要启动预案了,这句‘有事吗?’似乎不该出现在我的副总口中。”
“恩?”藤心木讷的看着面前这个西服笔挺的英俊男人,她无法把他与曾经认识的那个男人混为一人。
左司宸将桌上的文案递到藤心面前,严肃的说:“未来半年,我会和你还有张翼一起来进行新地标的投标,所以,我们会是工作伙伴而不仅仅是上下级的关系。”
“噢,好的,等等……你说什么?!你?你一个左氏老总干嘛掺和我们下面人干的事儿?”藤心恍然大悟的看着左司宸叫道。
“怎么?你在大唐也经常这样反映迟钝么?我在会上不是已经说了,你的神游到哪儿去了。”说完用手戳了藤心的脑门一下,藤心皱着眉头用手揉了揉头,左手揪了揪上衣又低头看着手中新地标的文案,抬起头面如湖水平静的看着左司宸,过了半响她温润如玉地问:“为什么让我来这里?”
“和我在一起不好吗?”左司宸浓眉高挑地说。
心里有一刻是疼痛的,嘲笑自己几分钟前还在遐想左司宸或许是为了和自己重修旧好才使出各种手段让她到左氏来,她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白痴!
她笑容温浅双目平视着左司宸慢慢地说:“你以为,我还是8年前的欧阳藤心?想用这种话哄弄过去?”话音落下她慢慢环起手臂靠向椅背露出一丝没有破绽地深笑:“我从没想过8年后竟然还能被你利用,看来我的利用价值很高。”语毕脸上的笑消失殆尽双眼不带任何情绪的看着左司宸。
左司宸平静无波的脸上闪过一道惊鸿,深深的凝视着藤心半刻挂上独有的深笑不紧不慢地说:“没错,叫你来做副总经是为了架空徐子量,至于欧阳叔叔留下30%的股份,是当初爸爸和妈妈还有我就决定要给你的,不是筹码,即使你不来我也会给你,当初詹律师不那么说以你的脾气今天又怎么会坐在我的对面?”
“别说的那么大义凌然,给我?那本来就是我们欧阳家的东西,用得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来给我吗?!你这一招走的真是高明啊左司宸,我是不是该给你跪下来磕几个响头感谢你?!”藤心用手拍了拍胸脯厉声道。
左司宸目视藤心,眼神中间夹在着暗沉的光亮:“你似乎总是误会我;不过,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以前是,现在也是。”
“够了!别以为我会轻易相信你那些虚情假意的话,我说的有错吗?你没利用过我吗?当初我也希望是误会,可是!我在美国报纸上看到左氏收购欧阳的时候这个天真可笑的想法已经被我彻底澌灭了!无论你说什么也好,现在我在左氏!利用我来把徐子量踢走坐稳你的太子江山,你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好呀,左司宸!”
“你没有损失不是吗?我们是双赢。”
藤心的心像是从万丈高山坠入漆黑的深谷般慢慢泛起疼痛,低垂着眼眉凄美地笑道:“是啊,双赢,你和帏瑞也是这么双赢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