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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愧疚的看着我干什么觉得对不起姐姐,以后就多挣点钱孝敬我就行了。”夏青迎着秦澈的目光说道。
秦澈点了点投,道:“恩,以后挣钱的事情交给我,花钱的事情交给你。”
“嘴真甜,快来,说两句好听的,让姐姐也开心一下。”女郎在一旁插科打诨说道。
“老流氓,走了,吃饭去,我可就请这一回,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夏青将女郎准备偷偷跨上秦澈的手扒拉开,自己跨上了秦澈。
“真是伤心,借用一会都不行,白做好姐妹了。”
三个人到了林氏集团附近的一家牛排店,夏青点了三份最贵的牛排,又点了一瓶红酒。
通过聊天,秦澈知道,这个女郎叫薛倩,比夏青小两岁,今年只有二十六而已。父亲是林氏集团的一个小股东,家境也算是殷实了。
“这真是你弟弟吗我怎么看,怎么不像呢。”薛倩凑近了一些,仔细的观察夏青和秦澈。
夏青没好气的,道:“表弟,你管的着啊。”
“倩姐,你等一下”
薛倩刚要收身回去,秦澈忽然拉住了薛倩的手。
薛倩愣了一下,不过前倾的身体还是挺住了。
身体保持前倾,姿势实在有些暧昧。
不过秦澈的目光并没有在那个上面,而是在薛倩的脸上。
之前被化妆挡上了,秦澈没太看清,现在距离的近了,秦澈反而是看出了点问题。
薛倩别看,看着开放,但是被秦澈这样抓着手,而且还是这么近的距离,难免还是脸红了。
“那个,那个,你看什么啊”薛倩有些娇羞的说道。
秦澈面色严肃的,道:“倩姐,你家最近是不是一直都在破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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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平安符
薛倩听了秦澈的话,隔着黑框眼镜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秦澈。
这回反倒是秦澈有些不好意思了。
“倩姐,我说的不对吗”秦澈轻咳了一声说道。
薛倩看了一眼秦澈,又看了一眼夏青,道:“是不是你跟他说,我爸输钱的事情了”
顿了一下,薛倩盯着秦澈,道:“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帮我开光辟邪,骗我上床。你长的这么帅,不用这种方法,我也愿意。”
“咳咳”
秦澈差点被一口水呛死,这什么脑洞。
“青姐,没跟我说过,我稍稍懂一点相面自己看出来的。”
夏青也举手,道:“我保证没跟他说过。”
薛倩看着夏青一脸认真,知道秦澈是真的懂一点这方面的东西。
不过薛倩对这事并不是太上心。
薛倩不在意的,道:“我爸就那样,牌技明明不行,还谁叫都去。不过还好,挺节制的,每次输赢最多几万,就不劳小大师给我开光了,当然单纯是为了谈情的话,我是不介意的啦。”
薛倩的豪放,让秦澈有些不适应。但是秦澈觉得自己不会看错,几万对普通人来说绝对算是破财了,但是对薛倩的家来说应该不算破财。可是秦澈看到的破财之相,绝对不是这种小破财,而是家破人亡的那种。
如果薛倩只是跟夏青一般的朋友,秦澈看出来都不会说的。但是薛倩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这份恩情秦澈还是要承下的。
“倩姐,我说的并不是这种小破财,而是有可能会导致你家破人亡的那种。倩姐我并不是开玩笑的,我是认真的。”秦澈表情严肃的说道。
薛倩看着秦澈一脸认真,脸上的轻佻也褪去了不少。
薛倩看着夏青,道:“你弟弟真会这个吗”
夏青看了一眼秦澈,摇头表示,道:“这个你别问我,他的事情我不过问,不过他很少开这种玩笑的。”
薛倩听了夏青的话点了点头,而后看向秦澈,道:“你长的这么帅我决定相信你,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吗”
秦澈,道:“我给你画个平安符吧,如果你爸再赌钱的话,你让他贴身带着。如果这次没事,以后就让他戒赌吧。”
薛倩点了点头,道:“好。”
“你都需要准备什么,我帮你准备。”薛倩说道。
秦澈,道:“不用准备什么,给我找个红笔,然后再找一张纸就行。”
薛倩开始翻包,翻了半天,薛倩就找出来一支口红和一包面巾纸,还有一片每个月必须用的。
“就这些,你看着弄吧。”薛倩显然还是没太上心。
不过既然秦澈决定帮忙了,那就一定不会半途而废的。
秦澈拿过口红和面巾纸。
秦澈直接摊开面巾纸,用口红在面巾纸上面画了起来。
老头子教秦澈的东西很驳杂,什么都有一点,符箓也是其中之一。太高深的秦澈不行,但是基本的秦澈没问题。
而且老头子告诉秦澈,符箓的好用与否,其实跟用什么材质关系不大,重要的还是画符之人的修为。
秦澈画的很慢也画的很仔细,完成了最后一笔之后。秦澈将平安符交给了薛倩。
“贴身放着就行。”秦澈交给薛倩说道。
薛倩看秦澈画的这么仔细,也不好驳了秦澈的面子。
“放心,我今天回去,就给我爸,让他贴身带着。”薛倩小心的收好说道。
午饭在秦澈不断的被薛倩调戏中度过。
午饭结束之后,薛倩就直接回家了。
夏青看着薛倩的背影,看着秦澈,道:“你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有家破人亡的风险。”
秦澈点了点头,道:“我看出来的是这样的,我虽然没给别人看过,但是我相信我看的不会错。”
夏青有些担忧的,道:“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秦澈,道:“带着就不会有问题,不带的话就说不准了,这个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薛倩一路回到自己家里面,都已经是下午了。
薛倩刚回家,就看到自己父亲,准备出门。
“爸,又去打麻将啊,这两天你可没少输,休息一天,转转运吧。”薛倩说道。
薛刚毫不在意的,道:“小赌怡情而已,都是朋友,不要紧的。以后他们多给我介绍一点生意,什么都回来了。”
薛倩也没在意,不过忽然摸到口袋里面的纸巾,薛倩想到了秦澈的话。
“管它灵不灵呢,全当买个心安了。”薛倩两步追上自己父亲,道:“把这包面巾纸贴身带着,这是我朋友给你画的平安福,能够转运的。”
“就会胡闹”
薛倩才不理会这个呢,硬是装到了薛刚的包里面。
“我不管,这是我的孝心,你必须带着,而且我回家还要检查,要是没有了,别怪我跟你断绝父女关系”薛倩嘟着嘴说道。
对于自己这个女儿,薛刚也没办法。
薛刚跟司机走了,薛倩则是没心没肺回屋吃饭去了。
薛刚跟司机到了自己平常打牌的会所,原本薛刚是准备把手包扔到车里的,可是想到自己女儿的话,他还是带上了。
到了自己经常打牌的那个房间。
薛刚的三个生意伙伴,都已经在等他了。
看到薛刚进来,三个人不由得热情的招呼了起来。
“这什么味,闻着真让人舒服。”薛刚用力吸了口气说道。
“这是檀香,安神的,我们怕你输了犯心脏病。”一个带着金框眼镜的中年人说道。
薛刚哈哈大笑,道:“你才输了犯心脏病呢,今天我可是来翻本的。”
接着四个人就开始了。
薛刚今天的运气真的不错,连着坐了十几把庄,之前输的直接就赢回来大半了。
“今天该我时来运转大杀四方了”薛刚一脸兴奋的说道。
“那今天我就打通宵。”另外一人说道。
薛刚笑着,道:“肯定啊,我手气正好呢。”
不过接下来就风云突变了,薛刚一把都没有赢过。越输越多,并且不知道薛刚是抽了什么疯,越输越玩,欠条都已经写了不知道多少了。
“薛刚别玩了,我们结账吧,你看你这里的欠条,也有七千多万了,是不是先把账给结了,然后再玩”金框眼镜说道。
“这么多了吗”薛刚听了金框眼镜的话,也直接被吓的脸都白了。
薛刚家底是不少,但是这么多,也是自己家底的一半还多了。
“我怎么输了这么多”薛刚喃喃的说道。
“这些欠条上面都写你的名字了,你自己看看吧。”金框眼镜说道。
薛刚看了一眼,果然都有自己的签字,可是薛刚平日里可是不会这么糊涂的。今天一定是有问题,不过什么问题薛刚不知道。
但是看眼下的情况,自己想不承认显然不可能了。毕竟跟他坐在一起的三个人,都不算是善茬。
“这样吧,大家老朋友一场了。再玩一把,用你手中林氏集团的股份作为赌注,你手中的股份也就价值两千万左右吧。如果你赢了,所有欠条都还给你,我们两清。如果你输了,你把手中的股份转让给我,欠条我还是还给你。”金框眼镜说道。
薛刚听到这里,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但是他只能继续下去。因为没有别的办法。
洗牌的时候,薛刚的脸上就已经开始出汗了,毕竟这可是赌身家,薛刚很难不紧张。
“别紧张,擦擦汗。反正最多输点股份而已。”金框眼镜笑着说道。
薛刚并没有接他递过来的纸巾,既然觉得他有问题,那他的纸巾,薛刚自然也不敢接。
薛刚打开了自己的手包,拿出了自己女儿给准备的纸巾。
薛刚正好拿出来秦澈画了平安符的那个,薛刚也没注意,直接就开始擦汗了。
但是别说,还真的好用,纸巾刚放额头上,薛刚就感觉前所未有的清凉。
“怎么把嫂子卫生巾拿出来了,上面还有血呢。”另外一人调侃薛刚说道。
薛刚拿下来看了一眼,才发现了纸巾上面画的东西。
但是这个时候,薛刚已经不想解释什么了,因为刚刚的清凉,让薛刚也迷信起来了。
薛刚握着纸巾,很快抓好牌了。
别说这一次薛刚的牌奇好,就是一副地和的牌。
金框眼镜看了一眼薛刚,打出了一张发财。
“和了,地和十三幺”薛刚激动的把牌推了。
果然是十三幺,对面三个人看了看,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解。
不过赢了就是赢了,没啥好说的。
薛刚一把拿过自己写下的欠条,把欠条和面巾纸,全部扔到了手包里,直接起身,道:“对不起了各位,天色不早了,我答应我女儿,明天送她上班,我先走了。”
第10章 真是大师
薛刚起身就走,跟金框眼镜在一起的另外两人,起身准备阻拦。
不过却被金框眼镜的一个眼神给阻止了,
三人只能看着薛刚离开,离开了会所之后,薛刚也长出一口气,回到车里整个人都瘫了。
“老板,你怎么了”司机恭敬问道。
“回家。”薛刚说了一句,然后就不说话了。
会所当中,金框眼镜三人,聚在一起,金框眼镜并不说话,另外两人也沉默。
“怎么就会不好用了呢,之前尝试了几次,都是好用的,怎么今天就不好用了呢。”最终一个油腻腻的中年人,率先开口了。
金框眼镜并不出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会不会是哪个姨妈巾把我们的阵法给破了,我听说这种阵法,最怕的就是这种污秽的东西了。”另外一个人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不过这个猜测显然并不能站住脚,金框眼镜看的清楚,那并不是什么姨妈巾,就是一张普通的面巾纸而已。不过上面的花纹,的确是有点奇怪。
“我们等下要怎么跟熊少交代”开口的还是那个油腻腻的中年人。
金框眼镜一直不说话想的就是这个问题,这个局已经布置很长时间了,可是到了现在却功亏一篑了,这要他们怎么交代。
毕竟他们背后的人,可是他们惹不起的。
“如实交代,我们已经按照要求做了,失败就跟我们没有关系了。”金框眼镜沉默了一会,最终开口说道。
另外两个人默不出声,只不过除了这个办法以外,他们两个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来了。
三个人最终也离开了会所。
回到家的薛刚,刚到家,就把自家的垃圾桶给拿来了,然后就开始烧自己的那些欠条。
“爸,什么味道啊”穿着一身卡通睡衣的薛倩,从楼上下来皱着鼻子说道。
薛刚并不说话,继续一张张烧着欠条,生怕漏过一张。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