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给言非凡舀了半碗汤的余苏叶,听到这,赶紧的拿起妈妈的汤碗,陪着笑给盛满汤。
苏茹横了她一眼,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非凡,我看得出来,是我家苏叶主动追你。”
“不过现在呢,我要听一下,你的态度。”
苏茹语气郑重的说:“非凡,你心里究竟是什么想法?这感情的事情,单靠一方面的付出,是肯定长久不了的。”
言非凡瞅瞅苏茹,看看一脸期待的余苏叶,又看看也盯着自己的姐姐。
他沉吟片刻,缓缓的说:“阿姨,苏叶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女孩,无论才华,还是相貌身材。”
“如果脾气再温婉一些,那就堪称完美了。”
指出一点不足的言非凡,没注意到苏茹脸色变的有些不好看,接着道:“苏叶的心意,我清楚。”
“我对她的感觉……”
言非凡犹豫了一下,说:“阿姨,我必须诚实的告诉您,肯定没有她那么明确和热烈。”
“不过,能和苏叶在一起,朝更密切的关系发展,我心中还是蛮有期待的。”
“我希望,阿姨抿能够给我们更多的时间。”
对言非凡这个表态,苏茹是不满意的。
她认为,这个表态带着挑剔,勉强又含糊其辞,极其的没有诚意。
在这种时候,谁不慷慨激昂的表现一番?
她刚想敲打两句,就注意到女儿是一脸心花怒放的激动表情。
这就是女大不由娘啊!
苏茹暗自叹了一声,脸上冷着表情,道:“非凡,你也别自视太高了,表个态还轻描淡写。”
“说白了,你也不过是一名外科医生,国内外的知名医生何其之多,真不差你这一个。”
“我家苏叶,也不是非吊在你这棵树上……”
“妈妈……”
余苏叶赶紧的打断道:“你对非凡的了解不多,他能这样说,已经是很难得了。”
言自若也急忙解释说:“阿姨,非凡他就是这个熊样子,木木呆呆的。”
“不过,有一点,请阿姨您放心,非凡他绝对是一个重诺践行的好男人。”
“他不会欺负苏叶,更不会辜负她的情意。”
苏茹脸色和缓了一些,却也是语带警告的说:“苏叶,你既然选择了,将来可不要后悔。”
“妈,我不会后悔的!”余苏叶是一脸的坚定。
苏茹轻声叹道:“既然如此,我明天回到京城,会好好的劝说一下你爸,还有你爷爷的。”
“谢谢妈妈!”
余苏叶一脸高兴的娇声道:“我就知道,妈妈还是最疼我了。”
苏茹语带无奈的说:“你也别高兴太早了。”
“你知道的,你爸和你爷爷,可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
苏茹又告诫道:“苏叶,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你和非凡都不要做过激的事。”
“你知道的,你爷爷年龄也不小了。”
“实在应付不来,你们就先含糊应着,拖着。”
“明白没?”
余苏叶想起了之前的真注册,假结婚的计划,有些心虚的说:“妈,我知道了,我们不会做火上浇油之事的……”
晚饭后,余苏叶陪着妈妈上阁楼收拾东西,说悄悄话,言非凡也回了自己房间。
一个多小时后,正在研究患者病历的言非凡,听到了开门声,转头看到进来的是余苏叶。
她瞄了眼书桌上的病人资料,有些意外的说:“我还以为你在研究那男人的丁丁呢?”
言非凡摇了摇头,说:“只有理论知识和练习,没有丰富的实践操作经验,一时半会能想出多好的可行方案?”
“五百万,可不是那么容易赚的。”
余苏叶轻笑道:“这可不一定呢,过多的实践经验可能会束缚了你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就像是把无水乙醇注射术应用在椎管内肿瘤的治疗上,你不也是凭空想象出来的。”
言非凡实事求是的说:“当时看到潘老板的影像片子,脑海中就冒出了那个想法。”
“今早上看过那人的病历,我脑海中可是空的很,一点思绪都没有。”
“看来要再多积累一些相关的经验,才可能有一些想法了。”
他又拿起书桌上的病历,说:“反正那人等了二三十年了,还可以在等。”
“先把周五周六的手术方案,优化好了再多。”
余苏叶轻轻一抬屁股,坐到了书桌上。
“非凡……”
她迎着言非凡的目光,说:“你说我不够温婉,我也知道是因为什么。”
“其实吧,那不是我的本性,我真的挺温柔的。之所以对你进行武力威胁……”
余苏叶咬了一下嘴唇,说:“主要是我从姐姐那里打听来的经验。”
“姐姐说,你这人性格有些软,什么事情,只要是一吓唬,你就会同意。”
“实在不行,再打上两拳,就会妥妥了。”
言非凡愣怔了一下,脸色就是一黑。
“苏叶,你就没想过吗?”
“那是我姐,亲姐。”
“我们之间的事情,无非就是她想出去转转,或想买个东西,我不愿意这样的小事。”
“她一打一闹,我就同意了,不过是让着她,不想与她计较而已,并不代表我性格软。”
余苏叶嘿嘿的一笑,说:“我也知道啊,所以我只是言语威胁,从没有真的动手不是?”
她赶紧的举起小手,一本正经的说:“非凡,我现在向你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威胁你了。”
“至于打人,那更是不可能的。”
“如违此誓……”
这时,言非凡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取过手机一看,是新丰酒楼霞姐的来电。
言非凡一接通电话,霞姐惊慌失措的声音就从手机中传了出来。
“言医生,言医生,出事了,出大事了。”
“我把那家伙的命根子给割断了。”
“到处都是血,我该怎么办啊?”
第255章 没一个好东西(求订阅)
“人怎么样?110,120?”言非凡首先问道。
“晕过去了,还喘气,血还一直流。报警和救护车电话,我也都打了。”
言非凡又紧接着询问:“齐根而断,还是中间割断的?”
“从中间割断的。”
言非凡立时吩咐道:“先止血,找根细绳子,从根部勒紧,不让它再流血。”
如果是齐根而断,就只能采取压迫式止血,用干净的毛巾用力压住伤口,减少血的流出。
割断了一半,可以从根部勒紧来止血。
不过,这也只是一种应急的止血办法,不能使用太长时间的。
过了一两分钟,霞姐声音再一次手机中传出。
“言医生,勒好了,血不怎么流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
言非凡又沉声吩咐道:“用塑料袋或保鲜膜,把你割下来的那一截,仔细的密封装起来。”
“再用一块干净毛巾包住,放进一个大一些的塑料袋里,里面再放上尽可能多的冰块。”
又过了两三分钟,霞姐的声音再次响起。
“言医生,按照你说的,我已经把他那一截丑东西给包裹起来了。”
“再接下来呢?”
言非凡叮嘱道:“再接下来,就密切关注着他的呼吸和心跳,耐心的等警车和救护车的到来。”
他又忍不住心中好奇,开口问:“霞老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手机中传来一声轻叹,紧接着是霞姐的声音。
“唉,言医生,他就是前段时间分开的男友。”
“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家里还有他的一些东西,就让他过来拿走。”
“没想到,他色心大起,居然想……”
“我拿刀威胁,他也是色胆包天……”
“我在挣扎中,只是随手那么一挥,没想到就把他那丑东西给割断了……”
听到这,言非凡心中忽然涌起奇怪的感觉。
他可是听霞姐和她那个大拇指再造的朋友彭俊,谈起过她这位前男友。
当时,彭俊表示要替她教训一下那混蛋。
霞姐却霸气的表示,还没有人能从她身上占了便宜后,全身而退的。
她会自己教训,用不着彭俊瞎操心。
言非凡忍不住想,这一次,不会是曾经在道上混过的霞姐,针对那家伙设的一个套吧……
说起来,霞姐给言非凡的观感,还是相当不错的,是一个挺仗义,挺有人情味的老板。
他提醒道:“霞老板,他的伤势如果植接的不好,留下功能障碍,伤情鉴定就会是重伤了。”
“重伤的刑期,都是三年起步的。”
霞姐的话,紧接着从手机中传出。
“言医生,谢谢提醒。”
“法律,我也是了解一些的。法律不是规定,面对坏人正在实施的抢劫、强健等犯罪行为,受害人可以实行无限反击的。”
“我家里设有监控,可以证明我的行为只是一种下意识的自卫反击。”
听到对方这条理有据的解释,言非凡心中的奇怪感觉,是更加的浓厚了。
这时,他耳边又响起霞姐的声音。
“言医生,你手指都能再造一个,这丑东西,你也能接上吧?”
“不如,你再辛苦一下给他接上?”
言非凡心中是蠢蠢欲动,却也只能是无奈的回道:“这样的手术,可不是我想接,就能接下的。”
“医院的创伤外科有经验丰富的值班医生,可以处理这样的伤势。”
接下来,言非凡和霞姐随意聊着天,直到有警察敲门而入……
言非凡结束通话,耳边又响起余苏叶的声音。
“非凡,你刚才的表情,有些奇怪,是不是觉得这件事是另有隐情?”
言非凡不由的摸着自己的脸,问:“我刚才的面部表情,真的很怪?”
余苏叶嗯了一声,又轻笑道:“非凡,你不会认为自己可以像那些久经世事的老狐狸一样,可以很好掩饰自己的内心想法吧?”
言非凡也轻轻的笑了笑,摇头说:“自然不能跟老狐狸相比。”
“只是这件事,肯定是刑事案件。”
“没有确凿证据,我不能胡乱猜测,少说为好,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前有颜月疑似投毒,现在又有霞姐疑似设局割断前男友的命根子。
这让言非凡不由的心生感叹,男人还是要乖觉一点好,真的惹恼了女人,后果是不可预料的。
他抬头看向坐在书桌上,轻晃着小腿的余苏叶,忍不住问:“如果哪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怎么做?”
“这个啊?”
余苏叶想了想,说:“这假设,很难回答啊。”
“要看你做错事的性质和缘由,还有当时我的心情,还有对你感情的深厚等等。”
“只能说,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啦。”
言非凡深以为然,颔首道:“你说的对,假设就是假设,不能作为参考的。”
“苏叶,咱能先约定一下,无论我做了什么错事,你都不许打人吗?”
“当然可以啦。”
余苏叶吼吼道:“我刚才可都向你做保证了,不再威胁你,更不会打你。”
“这当然也包括,你在惹我生气的时候。”
她拍了拍自己那富饶的胸口,说:“我的情绪控制,还是相当不错的,不会失控打你的。”
余苏叶的这个保证,让言非凡安心了不少。
就在这时,有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言非凡喊了一声进来,就见门先是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姐姐的眼睛从门缝里窥探。
言非凡乐道:“姐,你这是干什么啊?进我的房间,你什么时间敲过门?”
推门进来的言自若嘻嘻一笑,说:“那是以前,现在有苏叶陪着你,我就得要敲门了。”
“万一看到不该看的画面,就辣眼睛了。”
言非凡轻切一声,问道:“姐,有什么事?”
言自若轻笑道:“刚得到消息,颜月她老公中毒的案件破了。”
“警察查到,除了她老公,还有她老公的三个同事,也有了中毒反应。”
“不过,他们的症状轻微,都熬了过去,但都在体内检测出了那个有毒物质。”
“他们一回忆,才想起了中毒原因。”
“前几天,颜月她老公在外地拍摄一个外景节目,看到一家农户正在剥一条蛇的皮。”
“他们就把那蛇买了下来,四个人一起吃了。”
“应该是那条蛇吃了死老鼠了……”
言非凡心中一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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