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
“呃……我的意思是,我有男朋友了。”谨言眨巴眨巴眼,又换了个说法。虽然眼前这俩都挺养眼,但在她心里,这世界上最好的人就是董冽,别的男人再好看也没有董冽好看。
谨言将手指按上手机解了锁,像护宝一样抱在怀里,露出一小块画面给alex看,“你瞧,虽然我偷拍,但好歹把你们拍的挺美的,不删照片行吗?”她努力把眼睛瞪到最大,作出无辜又可怜的模样,将手机牢牢护在胸前。
体会过elliot对女人胸部的反应过后,她就不信这个alex敢碰她胸。
“这位小姐,您这样的做法,是侵犯别人**。”alex斜上挑唇一笑,深邃的眼眸泛着惑人的光。
谨言忽然伤心了,乖乖地伸手将手机递了出去。就连alex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这个女人如此的善变。
其实,x刚刚的那个笑容,轻佻的公子哥模样,简直跟董冽神似到了极点。
alex点开照片,看着画面上肢体交缠,热情涌动的两个人,不要脸地赞美了一句:“确实拍的不错。”于是,他把图片传送到自己的手机上,再把这个手机上的删掉。
谨言被alex的自恋噎了噎,不自然地扭扭身体,怎么身上好像更痒了?
背过身去,她轻轻撩起自己的衣摆一看,肚皮上俨然一片红肿,没看到还好,看到就觉得身上痒得愈发厉害,好像背上也有!
她一个激灵,全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想着那俩男的反正是基佬,脑子里已经顾不上其他,将后背的衣摆也撩起露腰部,惊慌地对着身后喊道:“我的背部是不是有什么异常?”
浓情蜜意的两人早就把谨言当成空气忽略掉,此刻听到这一声喊,不由得同时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女人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的感觉,不过他们俩都没有什么别的心思。
两人震惊地对视一眼,elliot立马抓过自己的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谨言的腰上,已经被一片密密麻麻的红色疙瘩覆盖,让人看了就觉得发怵。
谨言躺在病床上挂着吊瓶,alex去帮忙付了医药费,看到收据的时候她眼角一抽,难道是种族歧视?为毛比在国内医病要高三倍!
身上奇痒难忍,无数次地想要去挠,又被她咬牙生生忍住。她宁可痛,也不愿意这样痒又不能挠。
就算刚才就诊时医生说的话她一句也没听懂,她也知道自己是出了什么毛病。
套句话说:“这都是老毛病了。”
水土不服引起的皮肤过敏而已,她自己的身体她再清楚不过。
从小学的时候,她就有这毛病,每年总得有那么几个时候,全身上下长满了说暮旄泶瘢蛔ゾ屠┥⒊梢黄蛘氤砸┩恳└喽贾荒芑航庖皇钡哪咽埽砩纤抛苁侨滩蛔∧樱苟妓缓谩T缟弦恍压矗讣追炖锶潜凰酉吕吹钠ぁ@蠢椿鼗兀辽僖驳靡桓鲂瞧诓拍芎谩�
她这皮肤也着实过于敏感了些,遇到个什么天气突变,换了个生活环境,吃了太多蛋白质,压力太大……凡事跟平常不太一样的环境,都能轻而易举地召唤出来满身疙瘩。
长就长吧,疙瘩消失了以后就在长过的地方留下一片黑印子,也亏的人还年轻,新陈代谢快,过一段时间,不太严重的地方的黑印子自己就会消失不见。
这毛病一直延续到大一刚到南城那年,药膏都准备好了,果不其然,军训刚过她腿上就开始冒包,神奇的是,这一次光在两条腿上长了几个就没再往别的地方蔓延,她又忍住没去挠,结果过两天就好了,就在她惊叹之余,日子一天天过着,这症状再没出现过。
连程兰都说,南城是块福地,不仅把女儿多年的顽疾治愈,还在那找到了个金龟婿。
没想到,四年之后,这过敏症状又来势汹汹。
也许是那天一眼望去红肿一片的背部对alex和elliot的冲击力太大,接下来的这几天,两人都好好地,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爱护关心着谨言这名国际友人。
也正实在这段时间里,他们三个把彼此的身份摸得七七八八。
elliot生于英国,成长于英国,是一名小有成就的理财顾问。机缘巧合之下来到法国旅游认识了alex,从此扎根法国,两人踏上了基情四射的康庄大道一去不复返。
alex是俄法混血,从小便在法国长大,据说是一家大公司的总经理,具体的他没细说,谨言也没好意思问。
他俩是背着家里搞上的,所以经常会到elliot这里小聚一番,**一番。
至于谨言,她把除了董家以外的其他信息九句真一句假,也说了个大概,然后,她与他们算是成了朋友。
此外还有一件事,那天在机场谨言没好气地顶了elliot一句朱丽叶,结果自那以后,alex也跟着叫她“juliet”,她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个名字,毕竟外国友人喊她中文名喊不出来也就算了,就算是喊出来了,也是不伦不类,听得怪难受。
现在是七月,谨言申请的那所学校九月才开学,所以她就利用这两个月不到的时间把周边逛了逛,熟悉熟悉环境。
她发现她以前是个路痴纯粹就是因为懒,不想记路,可是如今,牵着她给她导航的人不在,她必须学会几下每一个明显的标识,以免自己迷路。
这天,她正在托卡德罗广场上闲逛,忽然听到一声略有些苍老的声音急切地喊道:“我的包!抓小偷啊!”
正回头间,一道身影风似地掠过她,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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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顾家
第一百三十九章 顾家
正回头间,一道身影风似的掠过她,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
人高马大的小偷抓着皮包跑得飞快,就在他与谨言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谨言伸出的手指勾住了皮包的带子,用力往回一拽。
勾住带子当然比抓住皮包的边缘更好用力,小偷也没想到会有一个人这么不长眼的人拦了他的路,突然被杀了这么一个措手不及,手里抓着的包包瞬间就从手里飞了出去。
眼看着到手的鸭子就这么没了,再一看从他手里抢东西的不过就是个小个子的亚洲女人,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他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太窝囊了,死活咽不下这口气,想也没想就对着还不到自己胸口的女人挥出了拳头。
其实从伸出手的那一刻开始谨言就反悔了,就不该管这个闲事儿啊!有多大的能力就有多大的责任,可她根本没这能力,又怎么帮别人。
眼前的大汉面目狰狞,身后两位被抢了包的老人正气喘吁吁地追赶过来,谨言咬咬牙,转身就跑。
结果可想而知,人家迈一步就顶得上她两步,在被男人抓住的那一刻,她扬手奋力一扔,包包在空中划过,掉落在老两口的脚边不远处。
“slpe!”男人愤恨地骂了一句。
在大环境的影响下,来到法国的这段日子里谨言的口语得到了很大的提高,这个男人居然骂她**,可是她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男人揪着谨言的衣领轻而易举就把她提了起来,铁一般的拳头冲着她的脸挥了出去。
妈妈呀,这要砸她脸上那可就毁容了!谨言哭丧着偏头躲避,可身体悬在半空中,根本不好逃离,无奈之下,她视死如归地闭上眼。
铁拳破风的声音划过耳畔,但似乎是受到了阻挡。
没有想象中那么疼,可依旧是很疼,谨言想起来,闭眼之前她依稀看到男人的手上套着枚戒指,金属划过她的脸,留下一串火辣辣的灼痛感。
突然间领口一松,谨言跌落在地面上,指尖轻触脸颊,她疼地倒抽一口冷气。正想着那男人怎么会轻易放过她,睁眼,男人已经被制服在地,几名警察将他双手反剪拷了起来。
“起来吧。”一只白净的手掌在她眼前摊开,她将手搭上去借力从地上站了起来。屁股也摔得好痛啊!她低头揉着屁股龇牙咧嘴。
“谢谢啊。”
话出口的那一刻,谨言才反应过来,拉她起来的这人说的是中文。
祖国同胞!
惊喜地抬起头来,谨言脸上的表情更加鲜活了几分,“顾总监,怎么是你啊!”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跑这儿来了?”顾慎行揉揉谨言的脑袋,“谢谢你帮我爸妈抢回了东西。”
“呃?”
谨言疑惑地偏头。
后来经过顾慎行解释,谨言才知道被抢了东西的老两口是顾慎行的父母。他们一家在顾慎行很小的时候就移民到这里,顾爸爸和顾妈妈都是大学教授,而顾慎行在完成学业以后,和同学孙朔一起到国内开拓deesselne的市场。
而顾慎行这次,是专门请了几天假回来看望父母的。
在顾家二老的盛情相邀下,谨言跟着他们一家人到顾家做客,顺便好好处理一下脸上的伤口。
“嘶……疼疼疼……轻点儿……”谨言使劲儿憋着眼泪,小声地哀嚎着。
她举着一面小镜子,关擦自己受伤的脸蛋儿。本来就不是特别好看,这下完了,毁容了,就更不好看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唉。
“忍一忍啊。”顾慎行拿棉签沾上药水轻轻地给谨言消毒,伤口倒不是很严重,关键谨言是个小姑娘,这伤又是在脸上,顾慎行看得不停皱眉,打心眼儿里心疼这个小姑娘。
“伤的重不重啊?”顾妈妈端了两杯水过来,担忧的目光在谨言脸上流连,越看越觉得谨言有些面熟。
“不严重。”看到顾妈妈过来,谨言也没好意思再叫唤,笑着摇头。
顾慎行有心使坏,突然加大了力度,谨言一下子又疼地龇牙咧嘴,眼泪差一点就掉了出来,碍于顾妈妈在旁边不好意思喊出来,便斜着眼用眼刀横扫顾慎行。太坏了!
顾妈妈看着这两个孩子互动,觉得这场景挺温馨,再看看这两人,她又疑惑地皱起了眉,转身去找老头子。
给谨言处理完伤口之后,顾慎行带着谨言参观了一下顾家。
顾家不是很大,但布置得很有味道。古香古色的红木家具,柜子上摆着书籍瓷器,很有书香世家的感觉。
“你干嘛不继承你父母衣钵,教书育人呢?”谨言好奇地问道。照理说,顾爸爸顾妈妈都是知识分子,对顾慎行从商一事应该会有些反对才是。
“他们不管我,只要我喜欢就好。”顾慎行将药箱收好,“你还没说呢,你怎么来这里了?还有,过年那会儿还说一起回家呢,后来你也没了消息。”
“我当然是出国深造啊。”谨言笑着打哈哈,“那次我突然生病了,所以就……”
说到后面,她也没了声音,那些往事,想起来心里又是一阵痛。
“哎,这是你们家合照吗?没想到你小时候长这么可爱啊!”谨言像是发现了什么新东西,跑过去俯身对着柜子上摆着的相框仔细看。
照片里的顾慎行七八岁的模样,板着一张脸,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咦,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怎么了?”顾慎行来到她身后,看着相框里的照片,眉头隐隐地皱了起来。
“哦,没事。你小时候还挺可爱的哈。”
一时想不起来,要是开口询问的话,又太唐突,所以谨言选择了闭嘴。
旁边还有其他的一些照片,记录了顾慎行从小学到现在的一些点滴,真是一个男人的成长史啊!
说起来,她都还没见过董冽从小到大的照片呢。
“怎么没有你更小一些时候的照片啊?”
谨言发现,那张板着脸与父母的合影已经是所有照片中顾慎行年纪最小的一张,不眠有些奇怪。
“我妈说我小时候一拍照就哭,所以都没敢给我拍。”顾慎行如是回答了一句。
晚饭的时候,顾家二老都热情地留谨言吃饭,她本来是想拒绝的,可是顾家做的是中餐,早就闻到厨房飘来的香味的时候她就大概知道是些什么菜色,馋的不行。
来到法国的这段日子,她觉得自己一定瘦了,因为饮食实在是太不习惯了!
面上推辞着顾家二老的挽留,嗓子里却是早已经不知道咽了多少被馋出来的口水。
最后,在顾慎行的强拉硬拽下,谨言终于是如愿以偿地坐到了顾家的餐桌边。
闻着香味,谨言陶醉其中,张口便道出了每道菜里面的主菜是什么,至于副菜调料,虽然说得不全,但那也是因为这里是国外,烹调方法自然也不能一味照着国内的全搬。
“厉害啊你!”顾慎行就坐在谨言旁边,每端上一道菜,他眼里的惊讶就多了一分。
菜上齐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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