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妈咪。”
她喊着小时候最喜欢喊的称呼,也踮起脚尖,在许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你都跟妈一样高了。”
许莹笑道,“回房去吧,早点休息,睡觉不要玩手机了哦,伤眼睛。”
“嗯嗯!”
乖巧的姑娘点了点头,喜滋滋地回房洗澡睡觉去了。
压力卸下,虽然没有宋嘉木陪着,但今晚却也睡得很好,梦到了很多小时候的事。
……
跟云疏浅不一样,宋嘉木作为大男人了,就没法享受到老母亲的睡前吻了,李媛要是真这样亲他额头的时候,他估计会认为老妈要对他‘说‘嘉木啊,你也长大了,妈就告诉你真相吧,其实你真是妈从垃圾桶旁边捡回来的,现在你亲妈开着直升机来找你了,你去继承家业吧’
男生释放压力的方式有挺多的,比如一通宵地打游戏,或者一罐啤酒接一罐啤酒的喝,或者一包烟一包烟地接着抽,又或者ktv吼几嗓子,或者睡上个一整天,或者在车里坐几个小时,再不济,也能用几张抽纸来解决。
今晚被云大社长撩拨得不行,宋嘉木这次没有坚持到一个星期,也许也因为枕头底下的两双可爱小袜子降低了他的自制力,于是洗澡的时候,他带上了手机和小袜子。
……
身心健康的维系,除了要及时的释放压力之外,必要的锻炼也不可缺少。
一觉醒来精神奕奕,宋嘉木照常去跑步,回来的时候摁响了云疏浅家的门铃。
铃响了才没一会儿,门就打开了。
今早给他开门的是云疏浅,前两天少女感冒重,见到她的时候都无精打采的,这会儿倒是又像一只活泼的小雀儿似的了。
她身上的睡衣还没换下呢,一只手捧着碗,另一只手拿着一双筷子,碗里是一些加了淀粉和调料腌制中的生瘦肉。
“干嘛?不是叫你洗了澡再过来嘛?”云疏浅一副忙着说话的样子,她厨房的锅里还烧着水呢。
“好奇啊,一大早地就给我发消息说让我不要带早餐了,你做给我吃啊?”
“我自己做早餐吃!”
“那我的呢?我什么早餐都没买!”
“哼,就饿肚子吧你。”
说完云疏浅就准备关门。
“哎哎。”
宋嘉木挡住门,又瞥了瞥她家里面,确认叔叔阿姨都没起床,两人的说话声也压得小小的。
“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你感冒好了吗?”说着,他又摸了摸少女的额头。
“好了,睡得好就醒得早咯,哎呀不跟你说了,你待会儿小声过来。”云疏浅关上了门,又赶紧回厨房准备早餐去了。
宋嘉木回家洗了澡,换好衣服背着包过来了。
云疏浅给他开门,她也已经换好衣服了,两人压低声音走进屋里,茶几上放着两个大碗,碗口飘着热气,是两份简单但有点小精致的面。
煎蛋煎的很漂亮,瘦肉很嫩,虾仁也很香,他的碗里放着从阳台摘得细细葱花,她的碗里放着香菜,碗旁边还有两杯豆浆。
宋嘉木还挺惊讶的,当然不是惊讶她能做出来这么精致的早餐,而是惊讶她胆子真的大了。
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身后就是许莹和云林的房间,虽然他们还没醒,但两人也默契地保持着矜持的距离,中间的手臂隔着一个拳头左右。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面,宋嘉木胃口大开,捧着碗就开始吸溜吸溜地吃。
碗有点热,云疏浅就捧不起来,一只手撩着发丝,另一只手拿着筷子,伏身一下吃一口。
“不怕被叔叔阿姨看见了?”宋嘉木压低声音好奇道。
“这样又没有什么关系。”云疏浅淡定道。
她昨晚可算是想明白了,既然老爸老妈肯定已经知道了什么,但却不说,也没有阻止,反而若有若无地暗示着‘你们可以这样喔’,那既然如此,像这样彰显关系亲近的正常行为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那这样呢?”宋嘉木举了个例子,往她的身边凑了凑,两人中间的肩膀就挨在了一起,肌肤相触间,传来温润的感觉。
“适可而止,宋猪头!”云疏浅身子稍稍绷紧了一下,倒也没有回头看身后的房间,只是警告他一声。
“那这样呢?”宋嘉木又举了个例子,忽地凑过来,歪着脑袋找准位置,在她的小嘴儿上亲了一口。
“……”云疏浅的身子立刻绷紧了,下意识地就扭头看了看身后的房间,见房门关着,这才松了口气,但脸上也泛起了绯红,没好气地掐了宋嘉木几下。
“要死啊你!就隔着一扇门!我妈差不多时间就要醒了!”
“轻点、轻点……我只是想试试程度而已……”
宋嘉木被她掐得表情痛苦,不过也因为这番测试,大莫约地知道了哪些事是可以当着长辈面前做,哪些事不可以当着长辈面前做了。
“那在你家,我什么时候可以亲你?”宋嘉木问。
云疏浅没有回答他。
吃完了面,两人一起把碗筷收拾了,云疏浅回房间拿包,宋嘉木也跟着她过来。
她回头看了眼他,宋嘉木从她眼睛里看到了若有所思的目光,于是警惕起来,站在门口不进去了。
“宋嘉木,你过来。”
“……做什么?”
“过来。”
“……”
宋嘉木贴着墙,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挪了挪。
云疏浅就一把拉住他,把他推到了墙上,让他贴着墙站着。
“做什么啊云大小姐!门还没关呢!”
他就在房门口的墙边站着,伸手准备关门,但云疏浅却拍开他关门的手,任由门这样敞开着。
“卫生间那里有拐角,我妈开门出来也第一时间看不到……”
她自言自语地说着,然后搬过来一张小板凳。
宋嘉木还以为她要用小板凳砸他呢,身子更贴着墙了,微微上滑了几分,眼睛盯着她。
云疏浅把小板凳在他双脚前放下,她站在了小板凳上面,这样就比宋嘉木还高一些了。
“我要壁咚你了。”
她这样说着,然后摁住了他的肩膀,伏身把唇贴了上去,柔顺的秀发在他的胸膛散落。
宋嘉木浑身一颤,眼睛瞪大。
云疏浅只亲了几秒钟就放开了他,一双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霸道的动作和她脸上的绯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在我家,只有我可以亲你,知道吗宋嘉木。”
“……知道了。”
“你要挣扎一下。”
“……哦。”
宋嘉木挣扎起来,把脸左右扭。
云疏浅双手用力地捧住他的脸,又把唇贴了上去,她感觉很……兴奋!!
第209章 花在哪儿呢
在云疏浅的感冒痊愈之后,前两天答应云叔叔说晚上带她一起去跑步的计划也提上了日程。
周四晚九点半,宋嘉木便码完了字,换了平常跑步的短裤背心和运动鞋。
“妈,我带云疏浅和年年一起去跑步了。”
“这么晚还去啊?”
“稍稍跑一会儿。”
宋嘉木打了声招呼,带上钥匙和手机就出了门。
李媛磕着瓜子看电视,又反应过来看了看躺在她旁边沙发上呼呼大睡的猫。
“肥年,你不是跟他去跑步了吗?”
“喵。”
年年只是一只小猫咪,它怎么知道自己为啥还在家,还有,它不叫肥年!
虽然人们总说过个肥年什么的,这是平凡人类最朴实的愿望,但年年总感觉听着不是滋味儿。
它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听着电视机的声音,又呼呼大睡起来了。
宋嘉木来到隔壁家,开门的是许莹。
“嘉木啊,来快进来坐坐。”
“不用了阿姨,我跟云疏浅去跑一下步,就懒得换鞋再进屋了。”
许莹就朝屋里喊了一嗓子:“浅浅,嘉木找你去跑步了!”
“哦!”
来之前,宋嘉木便先给她发了微信,云疏浅也已经换好衣服了。
她平时在学校也依旧穿休闲的长裤和t恤,只有在家和跟宋嘉木在一起的时候,会换上小短裤,毕竟腿太白了,总是显得非常惹眼。
今晚去跑步的话,云疏浅就换上了一条运动小短裤,棉质的,米色系,短裤口很宽松,两条玉笋似的腿儿就从短裤口下延伸出来,总有一种让人想把手伸短裤口里往上探索的冲动。
t恤也是浅色系的,下摆包裹在短裤里面,因为t恤比较宽松,假如不包裹到裤头里面的话,t恤下摆会盖住小短裤,看起来就跟没穿裤子似的,感觉更不好意思。
头发也扎成了马尾,跑动的时候会在她颈后跳动着甜美的弧度。
“你就穿着拖鞋去跑步啊?”许莹问。
“……哪有。”
云疏浅来到门口了,正要出门时,老妈提醒了一句,她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换鞋。
只好在玄关旁的小板凳坐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小白鞋换上。
她坐在旁边换鞋,宋嘉木就和许莹在门口站着说话。
“好了,妈,我去跑步了。”
“路上注意安全啊,多运动运动对身体好。”
云疏浅跟着宋嘉木一起出了门,她现在倒是淡定多了,毕竟一起去跑步什么的,这种程度的亲近,在老爸老妈面前表现一下,也再正常不过了。
两人往外面走的时候还是挺矜持的,也没有牵手,就只是小声说着话往电梯走。
许莹关上了大门,走到了电梯廊看不见的拐角后,两人的手就勾搭上了。
一路勾搭着走到小区门口,见到门卫刘大爷搬了张凉椅在一旁乘凉,他们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松开手。
“刘大爷乘凉呢?”
“还是自然风舒服,这么晚了上哪儿去?”
“跑步!”
“你不一大早就跑步吗,晚上也跑呢?”
“哈哈,是啊。”
两个小年轻走了,刘大爷躺在凉椅上看着他俩中间牵着摇摇晃晃的小手。
这都多少年了,没想到又看见这两个家伙牵着手摇摇晃晃地进出小区呢。
到了他这个岁数,对时光的流逝变化就敏感多了,他喜欢门卫这个工作,不仅仅是闲得无聊,还因为可以看见很多人的变化,这其实蛮有趣的。
刘大爷摇了摇蒲扇,又闭上了眼睛眯着。
……
“来,先热热身。”
“……真、真要跑啊?!”
见宋嘉木这认真的模样,云疏浅也愣了愣,不是找机会出来没羞没臊的吗,怎么还真要跑起来了?
“那你要是不出点汗,回去你好意思吗,云猪婆快热身了。”
“你才是猪!”
一想到要跑步,云疏浅就有些怂了,一副不太乐意的样子,跟着宋嘉木做热身运动。
宋嘉木还挺佩服她的,能一边跟着他做热身运动,还能一边坚持表现出自己的不乐意和幽怨来,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精神啊?
她虽然娇蛮,但却不任性,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是她性格里的一部分,也是她令宋嘉木最着迷的地方。
这会儿道路还挺多人的,宋嘉木和她就在这人来人往的路边压腿、拉伸、转脚腕、原地跳,不时地就会吸引路人好奇的目光。
云疏浅脸皮薄,被人这样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又看看一旁的宋嘉木,他倒是像整个世界只有他自己一般。
“好多人看着呢,你每天早上跑步前都要这样吗?”
“对啊,买了早餐之后,我还提着早餐跑呢,现在天气这么热,有时候我还光着膀子跑。”
“好吧,我承认宋猪头你的厚脸皮果然无人能及。”
“怕啥,我陪着你呢。”
这倒是,假如让云疏浅自己在大街上跑步或者这样做热身运动,她肯定不干。
做完了热身运动,宋嘉木就带着她跑起来了。
考虑到她的体能,宋嘉木跑得也很慢很慢,云疏浅在他身边跟着,她在最右侧,有宋嘉木在左边保护着她,倒也不担心撞上行人或者自行车。
比起白天跑步,夜晚跑步就要凉爽多了,可即便如此,跑了四百米之后,云疏浅也感觉体温上升,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宋、嘉、木。”
“嗯?”
比起她的状态来,宋嘉木简直跟没事人一样,呼吸依旧平稳,步履还是那么轻盈,以至于云疏浅有些怀疑他鞋子里是不是装了弹簧。
“我打探清楚了。”
云疏浅依旧一字一字地说着,但表情上已经出现了兴奋。
“啥?你又打探清楚什么了?”宋嘉木好奇道。
“我爸我妈六月一号就要回国外了,那边的事还没忙完。”
云疏浅觉得自己不能因为这种事而兴奋,明明听到老爸老妈又要出国好长一段时间,她应该像往常一样闷闷不乐才对的呀,可偏偏她能控制自己的大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上扬,那大眼睛里的光彩,简直跟听见台风天要来了,学校打算放假一周那么兴奋。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