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了这么大险,可算是摸着腿了,宋嘉木心满意足。
“流氓!流氓!臭流氓!”
宋嘉木松开了她,躲到了被子里,云疏浅就红着脸,坐在他身上,举着枕头拍他拍他。
“所以今晚咱们一起睡一张被子?”宋嘉木惊喜地发现,她的床上只有一床被子和枕头。
“想得美!如果你刚刚不那样的话,现在我反悔了!”
她这话一说出来,宋嘉木便立刻感觉到拣了芝麻丢了西瓜一般的难受。
“那、那你不早说?!”
“哼。”
见她眼神里的揶揄坏笑,宋嘉木立刻就明白她又是故意气他的了,这女人压根就没想跟他睡一张被子。
云疏浅爬起来,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来他的枕头和被子。
宋嘉木也转了个身子,趴在床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面前少女白皙匀称的双腿。
还是有点忌惮的,每当她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他就赶忙移开目光。
“所以你答应的另一只袜子呢?又想偷偷摸摸赖掉?”
“你、你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什么?”
他不说的话,云疏浅自然就赖掉了,他这样说了,那她也就不赖账了。
拉开柜子下层的一个抽屉,里面满满当当地整齐排列着一双双可爱的小袜子以及叠得整整齐齐的贴身小衣。
“你自己选吧。”
“……”
宋嘉木好似看到了什么珍宝似的,眼睛放光,连忙蹭蹭地爬过来,手指停留在抽屉上方犹豫着,一时半会儿还不知道选哪个好。
直到他捻起一块浅粉色的蕾丝花边小布料。
还没等他开口,云疏浅的小脸一下子羞红,没好气地一把抢了回来,还在他的大手上掐了好几下。
“我说的是袜子!你选的是什么?!”
“不是你让我自己选的……”
“滚。”
云疏浅把昨天给他的那双小白袜的另一只拿了出来,丢到他脸上。
有总好比没有,宋嘉木略显失望,但也正好凑一对了。
手掌轻轻地揉了揉,可爱的小袜子绵绵软软的,他宝贝地揣到了自己兜里。
已经十二点二十分了,即便在房间里,两人说话也得下意识地压低声音。
云疏浅蹭蹭地爬回床上,把自己的枕头和被子拉到靠墙边的位置放下来,然后她喜滋滋地钻了进去,乖乖躺好,被子拉高掖在脖颈处,舒舒服服地发出悠长地呼气声。
跟宋猪头一起睡真好,不用怕外面打雷,也不用怕床底有东西,还不用自己关灯!
宋嘉木换下衣服,再撑着身子,把大灯关掉,房间里便只剩小夜灯那幽幽暗暗的暧昧光线了。
他躺了下来,往云疏浅那边挤了挤,云疏浅也往他怀里挤了挤,伸出嫩嫩的手指戳进他嘴巴里。
“……你没洗手。”
“好恶心啊,没洗手你也吃。”
“喂喂,到底是谁把手指戳我嘴里的?”
“那你要睡到几点?”
云疏浅这样问着,眼睛却看着两人唇指相接的部分,她的一整根食指都已经被他吮进嘴巴里了,一丝丝奇异的感觉不断从指尖传来,她下意识地往宋嘉木怀里蹭得更紧密一些。
“我定了五点半的闹钟。”
“不许吵醒我。”
“你醒得来?”
“我又不是猪。”
“喔,猪宝宝~”
令人牙酸的声音传来,少女有些受不了,小臭蛆似的扭动着,把腿也缠在他的被子上。
她的大眼睛湿湿的,枕着他的肩膀,把小脑袋往他脖颈的方向挪了挪,于是她的秀发便顺着宋嘉木的胸膛散落下来,有些酥酥痒痒的。
“宋猪头,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我啊……”
“喜欢到可以吃云小姐没洗过的手指,喜欢到可以被云小姐的老爸打折双腿也不怕。”
“嘻……”
少女痴痴地笑了起来,把脸埋在了他的肩颈夹角处。
她微微扬起下巴,吮住他的耳垂,宋嘉木的身子瞬间绷紧。
旁边这位娇俏的姑娘可不是别人,正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
耳垂被温软湿润的感觉包裹,她的声音夹杂着湿热的空气吹到耳朵里:
“那、那你只许喜欢我一个,不然你就是我天下第一讨厌的人了,知道吗……”
“知道了……”
宋嘉木发出了被欺负的声音,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着。
她的手指从他嘴里拿了出来,她压着他的手,伏身把唇贴了上去……
宋嘉木有些惆怅,也不知道五点半的时候起不起得来了。
第193章 我也要去!
云疏浅没睡着之前,宋嘉木是睡不着的。
而要是没有宋嘉木在,云疏浅就迟迟都睡不着。
好在今晚有他陪着,她在他怀中舒舒服服的挪动着小脑袋,到了最合适的角度和姿势才停下来,两人悄悄地说着话,随着夜渐深,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少女的呼吸逐渐平稳悠长,心满意足地睡去。
宋嘉木也感觉疲惫得很,见她乖乖睡了不捣乱,闻着她身上那股甜蜜的奶香味儿,他也紧了紧怀抱,脸抵着她的脑袋,深沉舒畅地睡了过去。
连续下了两天的雨,周日这天开始放晴了。
夏日的清晨到来的早,五点钟开始天便蒙蒙亮,到了五点半这会儿,整座城市便揭开了那层夜晚朦胧的面纱。
偶尔会有飞得很高的小鸟会落在窗台上休息,它歪着小脑袋透过窗帘的缝隙往房间里看,房间依旧昏昏暗暗的,偶尔它能看到床尾的那双从被子里露出来的可爱小脚丫。
另一只鸟儿也落到了窗台,两只鸟儿便在窗台边上打闹着飞起,振翅飞向了高空。
五点半的闹铃响起了,宋嘉木没敢关声音,先是感觉到枕边有震动,然后轻柔的高山流水和鸟鸣的铃声便由小到大响了起来。
他睡得很机敏,毕竟这段时间的生物钟调节,他平时醒来的也比较早,在铃声即将吵醒沉睡的云公主时,宋嘉木便爬起来关掉了闹铃。
云疏浅依旧呼呼大睡,一双大眼睛放松地闭着,侧躺着的时候,脸蛋压在被角上,小嘴儿微微撅起一点儿,露出两枚莹白可爱的牙齿,呼吸柔柔的。
“还说自己要醒来看着我走呢,睡得跟猪一样。”
宋嘉木看着少女的睡颜,忍不住小声嘀咕。
明明闹钟响她都没反应,但睡梦中听到宋嘉木说她是猪时,她的眼皮就微微颤了颤,秀气的眉头也稍稍皱起来了。
宋嘉木吓了一跳,果然不能小瞧这女人的报复心,这睡着觉呢,都还提防他。
连忙轻轻地安抚一下她的后背,小声道:“我说我呢,我是猪,我是。”
这下云疏浅就放过他了,轻轻悄悄地动了动身子,抓过他的大手抱着,软乎乎的脸蛋也挤在他的手背上,也许又觉得他的拳关节硌着不舒服,她便又把脸蹭到被子上。
宋嘉木小心翼翼地把手从她手里拿出来,把被子拢成他的形状让她继续抱着。
他拿起手机,确认兜里的小白袜和钥匙都在,他轻声下床,又贴在门上听了会儿外面的动静,确认外面没人,他这才轻轻打开房门出来。
跟来的时候一样,回去的时候也是提心吊胆,蹑手蹑脚的。
好似过雷区似的,宋嘉木谨小慎微地离开了她家,回到了自己家,直到打开自己房门进去,他才大松了一口气。
“喵?”
年年被他吵醒了,躺在他枕头上懒洋洋地把腰弯成了拱桥。
一晚上没在家,枕头都长猫了,小猫咪昨晚睡得舒服哩,一米八的大床,它怎么翻跟斗都可以。
现在时间还早,宋嘉木便把枕头上的猫抖下来,把这只小白袜和上一只小白袜一起藏在枕头下,他掀开被子,又躺了下去呼呼大睡起来。
一直补觉到早上七点钟,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晨光也从窗帘缝隙里照了进来。
还是小猫咪会享受,一边吹着房间里的空调,它一边躺在地板上晒这一缕晨光。
这要是换做修仙,早上太阳光出来的时候,可是天地间灵气最浓郁的时候,什么洗涤四肢百骸啥的,萧炎这会儿估计早就在大石头上打坐了,熏儿为啥能看上萧炎,还不是每天晚上,萧炎哥哥都会偷偷溜进熏儿的房间,用笨拙的手法以及并不雄厚的斗之气,温养少女的骨骼与经脉,每次都要弄得自己大汗淋漓后,方才疲惫地离开嘛!
初读不知书中意,回首已是书中人,宋嘉木体会到了萧炎的辛苦。
从自己床上醒来时,已经是七点钟,恍惚之间,感觉昨晚偷偷溜她家去睡像是一场梦似的。
不干,以后再也不干了,天天这么整的话,迟早出大事。
好在是周末,少睡一点倒也没关系,补了个觉后,宋嘉木感觉跟平常也没啥区别了,换了身运动服,依旧出门跑步。
隔壁家的云虫虫连宋嘉木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她舒舒服服地一觉睡到了七点半才醒来。
要不是床上还留着他的枕头和被子,云疏浅还以为自己昨晚做了个梦呢。
一觉睡得饱饱的,少女抱着他的被子在床上打滚儿,小猪似的哼哼唧唧着。
可行,看来天天这么整也可行,反正让宋猪头早点回去就行了,又不会被发现,可行!
宋嘉木要是知道她这么想的话,估计得气血倒流,一口陈年老血喷出来。
他今天换回了最开始那条花半里路…锦绣路…安江路的跑步路线,五月中旬的气温已经挺高的了,三十多分钟跑完,整个人大汗淋漓的,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
在买早餐的时候又犯了难,平时他都是只买自己和云疏浅的,可现在云叔叔和许阿姨也回来了,秉承着好好表现的策略,云叔叔和许阿姨那份早餐得买吧?
买。那既然帮了云叔叔和许阿姨买,自家老爹老妈的早餐也得买吧?
买。宋嘉木就不在跑步路线中买了,一直跑回到小区门口附近常吃的那家汤面店,这才一共买了六份早餐。
两只手提得满满当当的,上了楼,摁响云疏浅家的门铃。
开门时倒是有些意外,是许莹开的门,在她身后是她家的宝贝闺女儿,大概是没母亲快,没赶上开门。
越过面前的许莹,宋嘉木和云疏浅快速地交流了一下眼神。
【你妈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没发现吧?】
【没有没有!】
宋嘉木这才放心下来,不过当着许莹的面儿,还是有些心虚。
“阿姨,我帮你和叔叔还有云疏浅打了早餐,你这么早醒了正好,面泡久了就不好吃了。”
“哇塞,嘉木有心了!这么早就出门跑步啦?”
许莹赶忙帮他接过早餐,老阿姨脸上尽是满意和欣喜,果然还得是宋家这小子,人又老实又懂事,还会照顾人。
“对啊,每天都跑,从这儿一直跑到安江路再跑回来,六公里呢。”
“坚持跑步是好事,对身体也好,浅浅我就老是说她,不爱运动。”
“那阿姨我先回去洗澡了。”
“好好,出了汗要洗热水澡,不要着凉了哈。”
许莹的关切,更让宋嘉木感觉心虚了,抬头瞥了瞥,云疏浅跟没事人一样,嘴里叼着牙刷,正忙着打开早餐看看今早吃啥呢。
云大社长,下次让你来我家,看你慌不慌。
今天周末,虽然是资本家庭,但云林和许莹也没有让公司加班那么残忍,夫妻俩都在家休息。
宋嘉木家的那两位也没出门,吃完早餐后,老爸用电脑下下棋,宋迟的业余爱好也就四个,下棋和钓鱼,还有看邓刚钓鱼和看许银川下棋,每每自己去钓鱼或者下棋受挫的时候,他就看看两位大师钓鱼和下棋,然后觉得自己又行了。
老妈就做做家务,趁着天气好,把家里的被子拆下来洗一洗,宋嘉木在电脑前码字,老妈在他身后拆被子。
忽然想到什么,在她拿起枕头的同一瞬间,宋嘉木也转过身来一把将压在枕头下的那双可爱小白袜收起。
可惜晚了,眼尖的李媛一眼就看出来这绝对不是他的袜子,就他那双大脚,能不把这小巧的袜子给撑爆?
“这袜子谁的啊……”
“哦,云疏浅的,她、她那天鞋子湿了,臭袜子脱下来塞我书包里了,我帮她洗了晾干正要还给她呢。”
老母亲若有所思,这怎么跟昨天许莹告诉她,这臭小子的衣服晾在隔壁家的理由一样样的?
总之这俩家伙绝对有古怪,就是没逮着罢了,不过她也想不明白,年轻人拿双袜子还能干啥?
自家儿子该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难道他去浅浅房间偷的?偷小内内啥的不好吗,非得偷双袜子,浅浅那么懂事乖巧,他要是说是她给的,老母亲打死都不信。
没有证据,奇怪的话也说不出口,李媛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宋嘉木心虚地继续码字……
双方长辈都在家,宋嘉木和云疏浅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