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明明是一首伤情歌,但宋嘉木却哼出了欢快的腔调。
不得不说,歌词里的拥抱晚风也太悲情了,好在他不一样,他可是实实在在地抱住了云疏浅,还亲了她七十二次。
唱着唱着,歌又变成了另一首。
‘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离不开暴风圈来不及逃~’
洗澡的水温不热,淋在身上还有点凉,宋嘉木闭着眼睛,但心却是热乎的。
……
隔壁屋里,云疏浅也在洗澡。
跟宋嘉木不一样,她倒是没有臭美地在哼歌儿,而是褪下了身上的所有衣裳,光溜溜地对着浴室的镜子左照照、右照照、正面照照、背面也照照。
她双手叉腰,从腰部往下用手掂量一下,然后又从腰部往上掂量一下。
是采衣的食谱和按摩手法起得作用,还是这段时间来,跟宋猪头的亲密暧昧促使着激素分泌?
云疏浅感觉自己真的又涨了。
她拿出测量的软皮尺,微微伏身绕一周,精细地控制着松紧程度,看到最后的数值果真又变大了一些后,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软皮尺上有她用红色笔点出来的一枚枚记号,这一个月来,比起上一枚锚记的点,上下差值要增加了足足1。3厘米呢!!
再次强调喔!她可没有变胖!腰围不变的情况下,胸围的差值长了1。3厘米,这说明什么?!请诸位大声点告诉她!
对云疏浅来说,这可是了不得的成果了,毕竟作为女孩子,总要有点梦想的不是?
自信的少女显得格外可爱,她身上每一处都很可爱。
睡觉不老实就不说了,洗个澡也慢吞吞的,把做有标记的软皮尺藏好后,云疏浅这才打开了花洒开始洗澡。
即便已经到了穿短裤和短袖的季节,她洗澡的水温还是挺高的。
跟男生不一样,对女生来说,洗澡不简单只是个清洁的过程,一般没啥急事的话,她们慢慢吞吞洗一个小时都不算久的。
家里花洒的水压没有酒店里的那么大,她房间有个浴缸,偶尔她也会泡一泡。
也许今天心情比较特别,在简单的淋浴一下后,云疏浅便在浴缸里放了水,抬起秀美可爱的脚丫子踩进去,然后再坐下来,最后闭着眼睛躺了下来,水从浴缸边溢出。
温热的水包裹着她,她闭着眼睛,回想起刚刚在黑暗中的热烈拥抱,那种暧昧和情意的环绕。
她在想着他,白皙的脸蛋渐渐染上动人的绯红,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
手轻飘飘地从水中拿了出来,搭在浴缸边,水滴从优美的指尖滑落。
如果两个月前,有人告诉她,两个月后,你最讨厌的宋猪头,会抱着你,然后亲你七十二次,你还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云疏浅绝对会觉得那个人在胡言乱语,即便是采衣这样说,她也不会相信的。
但事实证明,感情的发展和到来就是如此的迅速。
在面对感情的开始,女生和男生是不一样的,男生只会觉得好慢好慢,而女生总会怀疑‘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偶尔云疏浅也会想,她和宋嘉木这样子是不是太快了,才牵手没几天呢,就这样抱抱和亲脸了,这要是再过些天,他岂不是就要啵上司的嘴了?!
她可是社长!是班长!是他邻居叔叔家的宝贝女儿!宋猪头怎么敢的?!
可回过头又想了想,抛开这些会增加刺激感的身份不谈,两人都认识十五年了,厚积薄发什么的,又一点都不算快了。
那、那采衣也这样啊,她跟她男朋友才认识半年就亲嘴了呢,这才叫快!
更别说采衣肯定已经跟她男朋友……
这样一想,矜持的少女就心安理得下来了。
浴缸里温热的水像是他的怀抱,让她浮想翩翩。
云疏浅意识到自己真的越来越喜欢他了,彼此感情的量变堆积,已经到了看起来跟情侣毫无区别的地步。
他不在的时候,她会发呆想他,会在脑海里找一堆想要跟他一起去做的事;
夜深人静时,她会一遍又一遍地纠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还是一时的冲动;
他抱她、摸她头发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猫在蹭;
人类贪心又孤独。
渴望有一种情感,可以战胜血缘的羁绊、肤色的偏见、民族的差异、财富的沟壑,名为爱情。
渴望有那么一个人,即使知道她很愚蠢、占有欲强、还娇蛮,但依旧宠着她爱着她,名为宋嘉木。
两个人在一起怎么会这么好呢。
好到她只想霸道的占有他一辈子。
回想起他亲吻她的脸,云疏浅稚嫩的胸腔里全是甜蜜的心情。
情绪上来的时候,她好想好想咬他一口,这是她留在他身上的印记,告诉其他女人,这是她的宋嘉木,她和他是要奔着结婚去的。
可现在宋嘉木不在,她就咬不到他了,但心中的甜蜜和想要呐喊的心情,又好似烟花绽放一般难以自矜。
少女感觉好难受、好兴奋、心跳好快好快,她顺着浴缸滑落,脑袋埋进温热的水里,秀发在水中散开。
憋气、憋气、再憋气。
直到再也憋不住了,她从浴缸站起来,水珠顺着少女曼妙的身子滑落,哗啦啦地落在水面上。
她整个身子的肌肤都染上了动人的绯红。
云疏浅就是这么喜欢他。
她不说,她要憋到心中的爱意将她撑爆,她享受那一刻里,整个世界都是烟花绚烂感觉。
……
“我去云疏浅那码字了。”
宋嘉木洗完澡了,抱上笔记本电脑和猫,跟老妈打了声招呼,便来到了隔壁家。
李媛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钟了。
话说回来,从上个月开始,这家伙晚上就没几分钟是呆在家里的,一有机会就往隔壁家跑。
好在他还没胆子留人家姑娘那边过夜,否则老母亲指定要好好唠叨他一顿的。
年轻人懂归懂,但上次肩上的牙印儿都这么明显了,不带伞怎么行?!
李媛想起年轻时跟宋迟一起在西湖那次,他们那时候莽撞,可弄得提心吊胆了一个月的,一有点反胃干呕,两人都吓得够呛。
隔壁老云夫妻俩再过几天也要回来了,李媛还愁到时候怎么跟人老云说呢。
老母亲越想越头疼,电视一关,回到房间闷头睡觉,顺便踢了坐在电脑前的宋迟一脚。
宋迟不明所以,但小心翼翼地关了电脑,也爬到了床上,钻到了老婆的被窝里。
……
宋嘉木拿着云疏浅给他的钥匙,打开了她家的大门。
转身关门,电脑放下,猫放下,他来到了她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还没洗好吗?我进来了。”
“你、你等一下!”
“那你快点。”
宋嘉木正要去沙发坐着,房间里却又很快地传来她的下一句话。
“宋嘉木!”
“怎么了?”
“你先别走。”
“我不走啊,就在沙发坐着。”
“我的意思是你就站在门口!”
“……好了,我就站在门口,你要干嘛?神经兮兮的。”
宋嘉木能听清她的声音,她就站在门的后面。
“站好了吗?”她问。
“好了。”
“那现在,你背对着门转身。”
“……你要干嘛?”
“快转身!”
“……转了。”
宋嘉木只好乖乖转身,背对着门。
正好奇她要干嘛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了。
还没等他回头,一具温软娇俏的身子就这样扑到了他的背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紧紧地抱住了他。
少女纤细而白皙匀称的双手从他背后自下而上地扣了过来,细嫩的手指头紧紧地扣拢,掌心压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宋嘉木低头能看见她踩在地板上、微微踮起的脚丫子。
她的手心软软的、热热的,她的手还在用力,拉得他往后退了一步,直到彼此紧密贴紧。
云疏浅的额头抵在他的后背上,侧着脸舒舒服服地磨蹭着。
“扯、扯平了,现在我也强抱你了。”
“……”
宋嘉木有些凌乱。
第171章 我今晚不回去了
宋嘉木看着反扣在他胸口上那双小手陷入了沉思。
凭什么她就可以这样乱抓乱摸啊!
明明两个人区别也不大,但他就不可以这样。
好吧,果然云疏浅是小气鬼,一点亏都不肯吃的,这下被她强抱了,又算是扯平了。
少女娇柔的身躯紧贴着他的后背,那肌肤隐藏的宛如膏脂滑腻的触感和弹性让宋嘉木忍不住回头要看她。
可她借着身材娇小的优势,就这样严严实实地躲在他背后,宋嘉木愣是看不到她的脸。
目光往斜下看,倒是能看到她居家小短裤下那双修长匀称的腿,她没有穿鞋子,脚丫子光着踩在地板上,踮起脚跟的弧度显得非常可爱,脚掌前端因为用力,嫩藕一般的脚指头微微泛白。
而她的手臂,就这样从他腋下钻了过来,反扣在他的胸口上,嫩白得像是藕节。
少女沐浴后清新甜蜜的香味,环绕着宋嘉木身边,让他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好了吗?你已经抱了三分钟了……”宋嘉木提醒道。
她光洁的额头在他后背蹭了蹭表示摇头,然后更用力地把他抱紧,小手也捂在了他的心口处,感受着他很快很快的心跳。
“你要挣扎一下。”云疏浅小声说。
“什么?”
“你要挣扎一下!”
“……”
宋嘉木只好乖乖‘挣扎’了一下。
他扭动着身子,一副憋红了脸的样子,还学着她之前的口吻:“你、你快松开!”
“我不松!”
“云疏浅!你不能这样子的!你快松开!”
“我就不松!”
宋嘉木明显能感觉到,在他开始挣扎之后,贴在他背后的云疏浅更加兴奋了。
他就轻轻地掰她的手臂,她咿呀叫着,把手臂从他掌心里滑溜出来,又像磁铁一样吸附在了他身上;
他往前走了两步,她也死死地抱住他往前走了两步;
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力气,宋嘉木的挣扎点燃了她的兴奋,云疏浅干脆整个人都挂到他身后了,就这样吊在他后背上,被他带着在客厅走了两圈。
年年趴在沙发的扶手上,好奇地看着他俩,他们走到沙发那边看不到了,它就跳到沙发靠背上看。
这是在玩什么游戏呢……
宋嘉木‘背’着她又重新走到了她房间门口,确实是背着了,因为云疏浅已经整个人盘到他的后背上去了,像是他身上的一个挂件似的。
宋嘉木站定,他能通过后背感受到她的心跳,这一闹,云疏浅总算是开心了。
像是在用行动告诉他,我黏人的时候,就是这么可怕的。
“累了吗,你可以正面抱。”宋嘉木大方道。
“……滚啦,正面抱的话,你又会那样了!”云疏浅才没这么傻,背后抱着多舒服啊,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抱他,还不用担心危险。
宋嘉木低头看了看,不知道如何开口告诉她,背面抱久了其实也会这样。
“你转身,背对着门口。”身后的社长大人发出了指令。
宋嘉木乖乖转身背对着门口。
随后身上一轻,云疏浅松开了手,从他背后下来了,两人回到了刚开始的原点。
“行了,你可以转过来了。”她在背后说。
“……没事,我就这样先站一会儿。”
宋嘉木余光留意着身后,见她的身影在左侧出现,他就连忙侧侧身子面向右侧;她的身影在右侧出现,他就连忙侧侧身子面向左侧。
这样的古怪表现,还是让云疏浅想到了什么,俏脸一红,抬起脚丫子踢了他屁股一脚,砰地一声关上房门,躲到房间里去了。
宋嘉木只好回到沙发上坐一会儿喝口水缓缓。
沙发靠背上的小猫咪低头瞥了眼。
就知道他们两个都是猫!因为猫咪的尾巴和猫是两种生物,都是不受控制的!这不是猫是什么?
可宋嘉木怎么不跟小猫咪一起玩追逐尾巴的游戏呢,输的那只猫,尾巴就会被对方咬一口。
年年只是一只小猫咪,它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
宋嘉木放下水杯,抱着笔记本电脑起身来到她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没等她说话,他轻轻拧动门把手开了门,偷偷摸摸地往门缝里瞅了眼。
他不敢随便进去,但小猫咪不怕,布林布林地从沙发跑过来,从门缝钻进去,然后跳到云疏浅的怀里。
“年年~”
“喵~”
云疏浅盘腿坐在床边,她的笔记本电脑放在右手边,抱着扑过来的猫亲昵地摸了摸。
明明她在房间里也没干啥事,但湿漉漉的头发还没吹干,她也一副没打算自己吹的样子。
宋嘉木懂了。
麻溜地打开门进来,反手再把门关上,拿过吹风机,坐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