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的娃娃怎么成亲,这一直都是困扰云浩的一个大问题。对于婚礼流程,云浩一丁点儿疑问都木有。就是最后入洞房,这到底是怎么个入法。云浩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话说十五岁的张妙柯已经发育的很好。虽说不属于童那啥,巨那啥,但至少也不是a罩杯的太平公主。身形凹凸有致,很是有一些看头。
阳光缓缓的爬过了晋阳城墙,天地间又恢复了光明。今天是个好日子,专门请弘忍大师算过。张妙柯早早就起了床,今天人生中的大日子。昨天是她最后一天梳姑娘的发式,今天她是新娘。明天开始她只能梳妇人的发式,不管是不是妇人都得梳,这是规矩。
这段婚姻说不上幸福,但却是张妙柯自己的选择。一个八岁的丈夫成了轰动晋阳的新闻,身在舆论漩涡之中的张妙柯却淡定无比。她是个聪慧的女子,从小就聪慧无比。她自然知道,一个从小像母亲一样陪在丈夫身边的妻子意味着什么。丈夫今后或许会有许多妾室,但心中最离不开最尊重的只能是自己。男人,说到底都是孩子
这可比嫁给武元爽要好上许多,谁能保证武元爽今后不纳妾云家只有母子二人,武元爽却又庞大的家族也要操心。大虽好,但大也有大的难处。嫁到武家,左支右突。待人老珠黄的时候,还得防着年青貌美的妾室争宠。大户人家后宅里面的龌蹉事情,她张妙柯太清楚。过几天舒心日子,比登天还要难。
昨夜她幻想了一夜,从幼时一直想到了现在,那个戴着花环的小姑娘,被一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称之为夫人,想不起来那个男孩子的脸,就固执的把云浩的脸安了上去。这样一来可以幻想的东西就多了,一会儿云浩骑着竹马,一会儿又抓着青梅,在幻想的世界里,云浩是她的木偶,任由她摆布。
光着屁股跳水的精彩镜头怎么可以少,只不过张妙柯为了表示自己在羞涩,所以捂上了眼睛,叉得老大的手指缝,悄悄地偷看男孩儿的光屁股,还有两腿间那个奇怪的东西。
小时候被娘亲狠狠揍过一次,看得出来娘亲气疯了。如果是自己的闺女敢这么干,自己也会气疯掉。哪有姑娘家家,跟小男孩儿在一起比谁尿得远
刚刚幻想到八岁的时候,鸡叫了没办法再幻想下去,她老公今年芳龄就是八岁。呃还不满八岁
“小姐啊,好命婆婆已经来了,正等着给你开脸,不能再睡了。”杏儿坐到床前开始摇自家小姐。张妙柯没好气的在毯子里踢腾两下脚,无奈的坐起来,长长的秀发垂在肩头,揉着惺忪的睡眼,亵衣松弛,露出半个胸脯,把杏儿看得都愣住了,小姐好美
“知道了”张妙柯没好气的瞪了杏儿一眼。这个从六岁起就跟着自己的贴身侍女,她不打算带去云家。去处已经找好,指给了张记药铺一个管事的儿子。张妙柯亲自看过,小伙计今年十八岁,也算是相貌堂堂。而且还认识几个字,如果不是张文仲做主,那管事说不得还得拿桥。一个奴才能有这样的去处,别人会羡慕死。
杏儿哭着跟张妙柯说要嫁到云家去,说是身边没有个贴心人,在云家会挨欺负。冲这话,就不能让她跟着嫁过去。云家一共就两个主子,加上仆役总共就四个人。在云家待了这么多天,对云家人的脾气秉性张妙柯早就摸了一个通透。
张家今天很热闹,张妙柯的父母在陇右。婚事只能张文仲来操持,张文仲的大儿子身穿一身喜服。一会儿,就是他负责将张妙柯背出门交给云浩。
慵懒的抻了个懒腰,张妙柯就走下绣楼。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奶奶就坐在楼下小厅里,见张妙柯出来了,笑得更欢实了:“多漂亮的一个孩子啊,云家的云哥儿老身也见过,是一门好姻缘。”
这就是个不靠谱的喜婆婆,晋阳城里没有不说一朵鲜花插牛粪上的。见了张文仲,叹气摇头的也不是一个两个。倒是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儒生,说张妙柯是女德典范,这种精神需要大力弘扬。
没等张妙柯说话,一群早已等候多时的妇人便冲了上来,簇拥着张妙柯来到巨大的沐浴桶前。花瓣不要钱一样的撒进香汤里面,杏儿被拦在门外。从现在开始,她就和张妙柯没什么关系了。接过一袋子铜钱,杏儿最后看了一眼自家小姐,跟着一个妇人走了。
老婆婆开始给张妙柯脱衣服,还在她的胳膊上拿簪子扎一下,在张淼柯的尖叫声里,开始了新婚之旅。
第八十七章 娶媳妇从来都是艰难的
张妙柯痛并快乐着,云浩却有想死的冲动。也不知道老娘从哪里请来的妇人,将云浩扒得光溜溜的塞进桶里洗澡。异性搓澡不是没见过,可用柳树枝子抽就过分了。这不是在搓澡,这他娘的就是在虐待儿童。赵氏不但不阻止,还站在旁边笑吟吟的看。云浩很怀疑自己是充话费送的
杀猪一样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齐彪和来顺儿脸都白了。齐齐回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侯君集,这货还好。算得上是镇定自若,只是端酒杯的手不自然的抖了一下,酒水洒满衣衫。
拿了大袋的钱财,妇人们心满意足的走了。只剩下趴在沐浴桶边上吐舌头的云浩,齐彪和来顺儿一脸骇然的将云浩捞出来。侯君集递给云浩一壶酒,“浩哥儿忍忍,过了今天你就有媳妇了。”
娶媳妇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云浩太怀念那个带一帮兄弟,骑辆自行车就将新娘拐回家的年代。木偶一样的任人摆布,该擦粉擦粉,该插花插花。宽大的袍子往身上一套,云浩觉得自己戴个假发,就是芭比娃娃。对着朦朦胧胧的铜镜照过之后,云浩想死
云家迎亲的队伍非常拉风,前排是四名李二手下的骑士。一水的西域健马,彪悍已经不足以形容其本质。中间是抬着彩礼的脚夫,一匹高头大马后面是一顶簇新的花轿。当云浩其在马上的时候,一种猴骑骆驼的感觉油然而生
上辈子在内蒙旅行的时候骑过马,骑在马背上被人拽着遛了一圈儿。也不知道究竟是遛人,还是在遛马。
弘忍那老家伙挑选的天气不错,天上的太阳明晃晃的。微微秋风吹在脸上有些凉,但衣服也穿的多。秋风送爽用在这里,算是绝配。
云家距离张家其实并不远,也就两条街。不过按照赵氏的要求,整个队伍好像游行似的绕着晋阳城走了半圈儿,用以彰显云家的土豪。
齐彪和来顺儿好像也不怎么会骑马,身体僵硬双手紧紧的抓着缰绳,嘴里念念有词侯君集是个人来疯,不断的左右招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新郎官,这小子似乎很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
日上三竿的时候,队伍才来到了张家。大门没开,这难不倒云浩。一大袋子铜钱扔进去,紧闭的大门轰然洞开。张家仆役都是没骨气的,一个个数钱数的开心。堂还没拜,就有人躬身喊:姑老爷
有钱能使鬼推磨,云浩更深的理解了金钱的本质。刚要迈脚进门,却被侯君集一把薅回来。傻乎乎的齐彪和来顺儿就一进门就知道自己被坑了,一大群手里拿着棒子的小姑娘严阵以待。还没等两个二货从懵逼状态中缓过来,一阵棒子便似雨点一样落下来。尽管棒子上面都缠了麻布,打在身上依旧很疼。想要还手,只闻见幽香阵阵,还不得手,只好用双手抱头,用身体硬抗瓢泼大雨般的棒槌。二人惨叫的声音,云浩听着有些牙酸。
趁着他们被围殴的工夫,侯君集手疾眼快拉着云浩就往里面跑。这他娘的到底是成亲还是逃难
张文仲的大儿子站在绣楼的下面,看着只到自己腰高的妹夫很是不屑。爪子伸得老长,眼神斜上四十五度,根本没拿正眼看云浩。
靠被鄙视了,土豪擅长什么拿钱砸人人家东哥能把奶茶妹纸砸回家,老子赶不上东哥。家里的铜钱砸死你小子再立块碑,还是不成问题。
侯君集身上那一巨袋子铜钱挂在手腕子上,拽了大舅哥一个趔邪。云浩很担心,这货若是闪了腰还怎么给自己背媳妇。张妙柯虽然不重,自己也是背不动的。
楼上门口,站着张妙柯的贴身丫鬟杏儿。这是她在张家最后的时间,也是最后一次创收的机会。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小姐,大小姐一向待自己亲厚。就因为这么一个孩子,居然将自己指给了别人。谁不知道,贴身丫鬟就是未来姑爷的妾室。云家只要小姐不要自己,杏儿认为这是奇耻大辱。
如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口银牙咬得“咯吱吱”作响。话没说,一个小竹篮子就递了过来。
侯君集一愣,别人家的丫鬟讨好新姑爷还来不及。这位这是,最近和张家老二玩的不错,一番耳语之后点了点头。最后一次创收机会,没拿筐来,已经是很给云土豪面子。
不就是钱嘛,一摆手就有李二身边的武士扛来了钱袋子。金灿灿的铜钱倒出来,一贯钱刚冒头,篮子就装满了。杏儿兴奋异常,两只手拎着篮子就下了楼,连开门诗都没让云浩念。她的嫁妆算是有了着落,到了夫家也不会被人瞧不起。
门开了,喜娘身后是张妙柯。大红的喜袍,满头的珠翠。脸刮大白似的抹了一层厚厚的粉,白的像个鬼。
不明白女人出嫁为什么都要哭,张妙柯明明是千肯万肯入主云家。临出门的时候,却是泪眼婆娑。张文仲也是肝肠寸断,张妙柯拜了又拜,很有些生死离别的意思,看得云浩有心将亲事取消立刻回去。这种杀千刀的心思可不敢跟张妙柯说,不然她真的会杀自己千刀。
直到喜娘端上来一碗馄饨,张妙柯吃了之后。几个妇人同时问生不生,哭的泪人一般的张妙柯这才哽咽着说了一声:“生。”
云浩走在前面,张家老大背着张妙柯走在后面。本来新娘出了门就得新郎来背,可问题是新郎只有八岁。张老大勉为其难,将自家妹子背到花娇子前面。
喜婆婆立刻拿来一双红鞋给张妙柯换上,寓意今后再不沾娘家的土。
又给了张老大一袋子铜钱,云浩带着自己漂亮的新娘继续游行。刚刚只转了半个晋阳城,还有半个没有转到。看着街边的人们对自己指指戳戳,云浩认为自己的形象傻透了。
“站住”一声厉喝好像炸雷一样响起
第八十八章 抢亲
武元爽站在大街中间,披散着头发瞪着赤红双眼宛若一条恶狼。身边还跟随着一群往日里围拢在身边的狐朋狗友,富二代身边从来就不缺少这种朋友。
抢亲云浩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货疯了,按照这个时代的风俗。抢亲的家伙,就算被打死也是白打。没见侯君集他们已经跃跃欲试,常年在街头混迹的泼皮,没理由打不过一群废柴文人。
“妙柯妹子,不要嫁给他。我武家”
“滚你娘个蛋,那是我老婆。武元爽,不要见谁家媳妇都叫妹子。老子今年八岁怎么了,就娶了你的心上人又怎么了你他娘的一个在澡堂子拉屎的混蛋,谁愿意嫁给你。喂,我说听说你现在还在用尿布,是不是真的。”骂架这种事情,就不能将就有来有往,机关枪似的一顿喷是最为有效的方法。武元爽没等开喷,就被云浩堵了回去。噎在哪里脸红脖子粗,一看就是缺乏骂架锻炼。跟老子对喷,把你喷成筛子都是轻的。
“浩哥儿,你还不知道啊街坊四邻的都传遍了,这货十七了还尿床。难怪弟妹不愿意嫁给这种人,估计回家还得要奶吃。”街头上混出来的,就别指望他们嘴里有什么好话。齐彪反应很快,话把没掉地上就被捡了起来。
“哎呦哎呦十七了还没断奶,羡慕羡慕”来顺儿一脸的艳羡,两个人的话语无缝对接。已经达到了狼狈为奸的最高境界
本来四周就围拢了数不清的吃瓜群众,这一下算是炸了锅。有几个那天有幸在澜湾会馆旁观的,纷纷化身现场解说,给群众们普及澡堂子拉屎这一奇闻。群众们有的呈惊愕状,有的呈极度嫌弃状。还有的交头接耳,说者摇头晃脑,听者恍然大悟看向武元爽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坨屎。
“你你们”武元爽几乎气炸了肺,他平日里接触的都是斯文人。讲话也是有规有矩,从不轻易打断别人说话。哪碰上过这种泼皮,根本不让人说话。
事到如今,武元爽也是豁出去了。大喝一声:“阿会喃”
“来了”话音未落一排围观群众被推倒在地上,身后露出十余名身材健壮犹如金刚似的壮汉。
这些家伙披散着头发,身上穿着羊皮袄。腰间挎着弯刀,好几个人生得高鼻深目,一看就不是中原人。
“突厥人”有人惊叫了一声,云浩一愣。原来这就是著名的游牧民族突厥人
所有人都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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