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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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妃-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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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在思量,顾不得与我说上一二句话,直至很久后外面的天都已黯淡下来,他才道:“我可以相信你吗?”

    他仿佛要对我告知一些重可以信得过我,是否该将烦心之事说与我听。他性子多疑,只这点上,我并不觉得有多不好,毕竟作为坐拥天下的王者,持谨慎的态度,信可信之人,才当是好。

    不过就凭他并未使用王者身份与我交谈,我便有了万分感激和欣喜。

    我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若是把我当作朋友,便尽管说来,我可担保绝不会对人多言;你若是不信我,那么今夜叫我来此,便也是毫无意义的,我当下告辞便

    他莞尔一笑,果断地下了决定,道:“初次在荒原之上与你相识时,我便察觉你虽弱女,却有辅佐治国之才,今日我叫与你来,无非是想让你听闻你对一些事情的见解,你也无需过分多虑,直白说出自己所想即可,我非用秦王身份与你相谈,勿需怕得罪于我。”

    我颔首道是,便静静地听他开始讲述:“如若世上有一个人,年幼丧父,于是家族里巨富的财产都顺理成章地归这个人继承,可他的伯父却想趁此稚子年幼无知,与家族里的管家一同掠夺走这笔巨富,幼子总有一天会长大,当他晓得了原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落到了外人手中,心有不甘,想一举拿回家产。如若是你,会怎么做?”

    我默默地想:这个人应是暗指嬴政自己,那位伯父大抵,那么那个管家又指得是谁?他说得如此隐晦,我便不好多问些什么,这些王权之事,懂得太多,只会死得更惨。

    我思索了片刻,只说了四个字:“欲擒故纵。”

    他的眸光似是掠过一丝诧异,随后点头开口道:“那么又是怎么擒怎么纵法?”

    他给的线索太少,说实话此做法连我自己都不是很有把握,只是两年前父王离世后,我掌控整个魏国王权时,便也有不少小人欲争夺王位,我便是用此法硬是将那些人都给镇退了下去。

    然而秦国的国况又与魏国稍有不同,想那吕不韦已暗地执政多年,根基牢固不用说,各个等级的官阶应都培育出了不少心腹,而魏国当年先王过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者仅信陵君一名,且他并无异心,一心与我共同把持着魏国朝政,才可安然等至太子增归国。

    在下定论前,我必须先搞清楚一点,便问道:“那个人的伯父与管家,谁的利害关系比较了得。”换言之,谁的能力,权利比较大。

    他回道:“毋庸置疑,是那伯父。”

    我忖度了许久,在心间略微盘算了一二,道:“此法仅作参考,出了问题我可不负责的。”他使了个“请讲”的眼神,我便继续简短的说道:“放弃王权。”(未完待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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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两害相权择

    我忖度了许久,在心间略微盘算了一二,道:“此法仅作参考,出了问题我可不负责的。(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他使了个“请讲”的眼神,我便继续简短的说道:“放弃王权。”

    他先是一愣,眉宇微微皱起,稍稍迟疑片刻,方醒悟明白,道:“你是想让我将权利交予仲父?”我微微一笑,提醒了他一眼,道:“你说漏嘴

    也许有人会觉得此法荒谬,不过的确是可行。“纵”法,即使主动交托出王权,当然放弃王权是假,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才是真,比若嬴政可以称病,口头授予那吕不韦管理朝政之权,那神秘“管家”必定有所顾及,甚至于与之反目,那么便可上演二强争霸的好戏。

    方才我问与二者究竟是孰强孰弱,意义便在于此,吕不韦有着稳操胜券的把握,那么便假说王权交托与他,又可假借他之手,不费吹灰之力,便除掉一个心腹大患,也就是那个力量稍弱的“管家”,何乐不为。

    更有人说了,王权都送与了别人,此计还有何得利之处,此观念便是大错特错。缘由便在于嬴政手上的王权根本就形同虚设,那么有还是无,便无关紧要,反而送出去,一身轻松,还可加以利用。加之是口头相受,等除掉了“管家”,再称病已好,光明正大地收回王权死不认谁又能有意见可言。虽然卑鄙无耻了些,然而这是处于弱势的我们,唯一可行的办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或许又有人想了,也许到万年狐狸般的吕不韦岂是那么容易入圈套的,抑或是他可冠冕堂皇地执掌政权,到那时候若根基站的更加稳固,兴许比二人同在时更难以铲除了,岂不是越搅越乱,其实不然。

    前者。吕不韦即便晓得是个圈套,也会自行往下跳,为什么呢?因为聪明到了一定地步的人,极为相信自己的能力,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便是强大而稳固的自信,操控大局地自信。他定是十分把握自己掌控王权后,便不可能再让嬴政重返王位,这么好的一个机遇不利用,岂不是可惜不显山不露水,隐忍兼与内敛,除了尺度大点的杀鸡儆猴之外,还未在人前做出惊世之举,这便更加小觑了嬴政有无再夺回王权的实力。

    而后者,吕不韦即便稳稳的操盘住了大秦江山,光明面的手段玩不过他,难道我们不可以玩阴的,暗杀。嬴政早已做足准备。与他对垒,笼络来的十大名剑,岂是吃白饭用的,弘凤兮这个天下第一,落在那儿可不是用来乘凉享受的。嬴政礼遇于他,即便对我大不敬地冒犯,也未对他赶当然同时暗杀二人,是绝无可能的,首先。若是有一边杀手失败,定会给另一人有了心理准备。这样奇袭的效果便低了很多,成功率大打折扣;其次,即便高手如云,同时果决二人,那么朝中必有非议。两大臣同时死亡,所有的矛头必将指向尚未稳固实力的嬴政。朝臣中二人心腹诸多,必定不得相安。反而延误了嬴政重掌帝业的时机。相信我以上所想到的这些,嬴政早八百年便考虑周全了。只是想从我口中得以确认,他缜密繁杂的心思,凌驾于万人之上的忍耐力与令人叹服地判断力,可见一般。

    不过我记得渐离说过太宸宫是秦国幕后的杀手组织,为何嬴政不暗通他们,却私下聚首了江湖上的十大名剑。莫非……

    “太宸宫并非支持与我。”他似是猜到了我的想法,便直接了当的说出来。其实也是,嬴政九岁以前都被质于赵国,十三岁先王过世,即继承王位,太过年幼,必定无法独当一面,自然无人会支持于他。

    只是,太宸宫的实力我是亲眼目睹,比若四龙子吟风,比若九龙子渐离,他们都绝非区区凡辈所能匹敌,更何况,太宸宫并非仅他们两位龙子,兴许还有比他们更厉害的存在也说一定,这给我们执行“欲度,因为要暗杀,就必须拥有十足的凌驾于他们之上的战斗力。

    思及此。便觉得有些可笑。我怎会与吟风、渐离他们从友人转变为了敌对关系。这简直叫我混乱得一塌糊涂了。大抵便是那秦王妃地身份作祟。

    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历朝历代。太宸宫召回九龙子。必定战乱再起。促使幕后操纵江山更迭易主。既然太宸宫非嬴政之人。必是二人中其中一人地靠山。思量想去还是吕不韦地可能性大一些。

    那么囚牛麾下地晓晴楼便并非是谋反太宸宫谋反天下。而根本是太宸宫并非站在嬴政背后地靠山。故他们便可接受刺杀嬴政地任务。当日指使蔚染率黑衣人袭击凤府地人。是一位一掷十万金地中年男子。我曾经在晓晴楼会客间外撞见过一次。对嬴政描述了一番那位金主地模样。嬴政眼眸忽闪不定。似是晓得了他是谁一般。然而很快飘忽不定地眼神便镇定下来。

    吕不韦我见过二次。再熟悉不过。那么。那位金主很有可能就是嬴政口中地“管家。”

    这样我便想明白。半年前嬴政曾令我罚跪。逼迫我告知晓晴楼之内情。看来也是与此有关。他要查清晓晴楼地幕后以及与太宸宫之间地关系。然而晓晴楼内有我地知音、知己以及敬爱地楼主。若非万不我绝不会出卖他们。是故。后来我虽说了一些了解地事。关及性命秘密之事。都被省略而过。

    长谈下来。不觉已入了深夜。窗外寒风呼啸。雪从所未有地大了起来。气温骤降。我本还担忧他是否会留于我下来侍寝。然而他听完我地见解后。除了朝我撇来不可思议地眼神外。便是细细思索着我说过地每一句。完全无心于我。有些事他考虑得比我周到。而有些事他思量得不如我来得严谨。他微皱眉头。在琢磨揣测着提炼出最后可行地法子。而我。便悄然带上了门。离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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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荣宠从天降

    二日,便是新年伊始,这一年秦王政十九岁,而我年已离开魏皇宫整整两年。'txt全集下载'

    外面的雪似乎下得更大,我推开窗半倚着窗台双手托腮,观赏着落雪美景,浓重的雪飘舞,大片大片的鹅毛雪瓣自苍穹直落而来,稀稀,一层又一层地将大地覆上了银白色的装裹,举目放去,视线所及之处,皆是银白素净的世界,空若无物,心静如止水。

    屋外有小厮叩门,我缓慢过去打开,只见那小厮当即叩拜,跪于我身前,将托盘里的物品举至而上,里面呈着绫罗提缎绣花华衣与奢贵多金的玉饰。

    我诧异三分,想必他应是知晓了我的身份,便道:“你这是作甚?”那小厮忙低头,拜了一拜道:“这是秦王陛下封予娘娘的赏赐,请娘娘接纳。”

    娘娘?这称谓该是多么陌生,勉强浮起唇浅笑,道:“好了,我收下了,你回去复命罢。”小厮又恭敬地一拜,道:“陛下在静待娘娘佳音,望娘娘梳洗完毕后便来至。”这小厮的礼仪甚是到位,我怀疑他可能是宫里的宦官,将托盘拿回屋随意地往案上一放,焦躁地席于薄垫上,便心有不安的忐忑起来。

    逃不掉的始终都逃避不开,既然当初打定了主意回至秦王身边,便早该想至了会有今日的赏赐,以后逐步入宫,受封,侍寝,种种君王夫妻之礼接踵而来,只没想到来得会如此之快。

    取起衣裳细细赏玩,这么名贵的衣料,我纵然是为魏国公主时,也得到的不多。又拾掇起玉饰一瞧,更是昂贵得如抵万金,若将昨日弘凤兮送与我的白璧玉簪评为上等话,这里面摆放的任何一件饰物,都可堪称上等中的极品。

    褪下了身上的粗布素裹,将手中这件华美的衣裳裙络换上,打来了盆水洗面,施上了许久都未曾上过的胭脂水粉,抿了抿淡红唇色,取了秦王赐予的白玉头饰正欲佩戴,忽而望着青铜盆水中自己的倒影,仿佛明了了几分。

    本是以为昨日他沉浸于苦思对策,并无对我上心,哪知他却将我乌发上的白玉发簪与白璧耳坠,看在了心里。'奇 书 网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在凤府里有能力并且有胆量将之送与我的人,除了不拘礼数的弘凤兮,还会有谁。

    男人见不得别的男人对自己的女人好,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大秦的王,我与嬴政虽无夫妻之实,但他下诏书时便已有了夫妻之名。

    他这可是在警告我,切勿红杏出墙去,否则,当他重掌朝权后,弘凤兮定是当命不久矣。

    如此一想。心中一凛。便即刻除下了耳饰、发簪。拾掇起秦王地赏赐地那份一一戴上。脑仁子里明白着。我绝对不能连累身边地友人有事。

    一一穿戴好。对着盆中水仔细了检查一番。我地容貌本就平凡无奇。稍加打扮则还可算得上小家碧玉地模样。只是那一道横贯入云鬓地殷红刀疤。始终都未曾退去。硬生生地增添了几分丑陋。

    推门而去。我一步一步。步步生莲。稍稍恢复了公主应持有地仪态。走至回廊时。就那么不留意地往外一瞥。竟发现东守阁庭院里一夜之间多了两排清丽料峭地梅树。开在树梢地几支寒梅。在落雪簌簌地击打下。一颤一颤。煞是惹人怜爱。

    我在不经意间慢慢地加快了步伐。愈来愈快。最后几欲是用一路小跑着来至那片不知何时生成地梅林前。当我驻足目光。停留在秀美灵动地白梅上时。眼睛骤然地睁大。因为那梅生得与魏皇宫里地。竟有八九分相似。仿佛世间天地地灵气都聚首在那寒梅花开上。

    除了魏皇宫里。我再也未曾见过生得这样灵性秀美地白梅。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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