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龙翔以及刘能，脸上显露出激动地涨红面色，走上台来，仿佛他们已经得胜归来正在接受封赏。
第二十四章 牺牲一切
“陛下，臣愿为大秦江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龙翔单膝跪地激动的说道。
赵亥心中说道你懂个屁的打仗，给你个位子你就飘了，朕要真让你上了岗三十万边军马上就大乱，朕的江山可能都要被搞掉。
“龙大将军，平身，此次，朕可是要在咸阳等你的大好消息了。”
“功成，就给你封侯！”赵亥笑道。面子工作，还是得做的。
龙翔激动的无以复加，以为这就是他一辈子光宗耀祖的高光时刻。
跪地给赵亥连续磕头，让得一旁的刘渊都侧目。
看这龙翔激动表忠心的神情动作，难道他已经反叛自己投靠陛下了？
接着，胖的跟球一样的刘能，身着特制的铠甲，由左右的军事搀扶着，也勉强上了高台。
他摇摇晃晃，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仿佛走这两步是在受刑一样。
刘能讪笑着看向赵亥。
底下群臣立即沉默了。
平日里只听闻刘渊的二儿子刘能，肥胖如猪，好色贪吃，性格残忍暴虐。
今日一见，残忍暴虐倒不清楚，这肥胖如猪，可真是看的明明白白。
诸多大臣连连感叹：“没想到我大秦也能养出如此膘肥之人，真是世所罕见。”。。coM
“是啊，自始皇帝一来，何曾见过如此肥硕之人。”
“你们懂什么，如此丰态将军，乃是陛下的福将，是我大秦国泰民安之表现。”
“福将个屁，你看他那个样子走路都走不了，何谈上马骑射？我大秦从建国一来就崇尚力强威武的将军，何曾有过这样的人？”有言官已经看不下去了，小声嘀咕。
赵亥一瞅这刘能，自然也不例外，觉得简直不忍直视。
这特么得多纨绔，在大秦这么个物资匮乏，亩产粮食二百三百斤，甚至有人经常饿死的时代。吃了多少山珍海味，才能维持这体型？
走路都困难，还想去北击匈奴？
刘能他脑子是不是不好使？
赵亥眼神充满莫名意味的愤怒看了刘渊一眼。
仿佛是在质问，就这儿子，你也敢拼了命的推荐来当北征大将军？
难道就不怕他在路上因为走路心脏骤停猝死？
刘渊感受到了赵亥异样眼神，尴尬的把脑袋转向了一旁。
现在想想之前自己的力荐刘能，也是觉得有点离谱。幸好陛下是昏君，不然可能自己都已经被撤换了。
刘能此时好不容易的走到了赵亥的身前，极其勉强的在旁边侍从搀扶下行了一个臣子礼，几乎要了他的半条命。
“陛下，臣刘能来了。”刘能满头大汗的一笑。
赵亥都看不下去了，摆摆手说道：“刘副将军，下去吧，此地有龙大将军一人足矣，此去北方，好生努力就是。”
刘能勉强的笑笑，就要抱拳跟赵亥表忠心行谢礼。
赵亥嫌弃的摆摆手：“带下去，带下去，别让刘将军在上面感了风寒影响出征。”
赵亥说完，身旁两个身材高大的魁梧侍卫，赶紧过来，推开刘能自己的侍卫。一左一右，把刘能架着离开了。
刘能刘渊父子脸上，同时呈现出难堪之色。
刘能听到平台上和平台下传来的指指点点议论之声，以及指指点点，看向赵亥的眼神中闪过怨毒。
勉强的再拱手，刘能下了台阶。
赵亥看向父子二人脸上苦瓜猪肝一样的脸色，也是冷笑。
明明是刘渊非要让这么个儿子当北征大将军，现在好歹当上副将军，还禁不得别人指指点点。真特么该杀，这大秦还以为是他们家打下来的一样。
真有什么本事，早年大秦与六国战乱的时候以及南攻百越的时候，怎么就没看到他儿子作为一员骁将站出来。
寸功未立，也想当北征大将军，自讨苦吃罢了。
这旁边的胆小龙翔都比刘能看着像样。
赵亥也不理会，继续进行着仪式。反正刘能此去已经必死，韩鹰一定会要了他的命。中途龙翔也会因为此事被撤职。
赵亥看着龙翔，忽然想起前世西游记里唐太宗送唐玄奘西出大唐时候的场景，准备阴他一把。
便笑着对左右道：“来人，给朕和龙大将军甄酒。”
左右的宫人立即端着一个造型精美的木质托盘递了上来。
托盘当中，正放着两杯青铜装着的清酒。
赵亥拿过其中一杯，示意龙翔端起另一杯。
龙翔受宠若惊，站起身来，诚惶诚恐的拿起杯盘中那一杯酒。
“陛下，陛下之恩，臣永世难忘。”龙翔激动的说道，这话倒不是作假，是发自内心。
赵亥笑笑。
你这个内奸的忠心我要来干嘛，喂狗挨骂？之前卖了我多少情报给刘渊那个老奸贼还有赵高，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赵亥面不改色的笑道：“龙将军，此去北方，天高路远，希望你不要忘了这片故土。”
龙翔郑重的点点头，就要饮下杯中的酒。
“陛下，臣干了，陛下随意。”龙翔说道。
赵亥在此刻突然伸出右手拦住龙翔，“诶，等一等。”
赵亥笑着，突然对左右宫人说道：“去，去台下取一捧咸阳的土。”
左右宫人不敢问，面面相觑，没懂什么意思。
赵高瞪了一眼几个小太监，心中怒道没眼色。
赵高笑着说道：“陛下，奴才去取。”
赵亥点点头。
赵高便下去了。
此刻的赵亥，亲切的拉着龙翔问着问着，就好像龙翔是他的千古第一战将，为他打下了无数的江山一样。
台下的百姓和众朝臣，也都笑着祝福。
此刻站在台下的刘能，无比怨恨的看着龙翔，心中泛起滔天波浪。
凭什么！凭什么！他龙翔寸功未立就能享受如此殊荣，如此恩宠？就因为他是陛下身边的禁卫统领？
而我就因为胖被歧视吗？
本来北征大将军就是我的，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龙翔，你必须死！
陛下，你也给我等着瞧！
龙翔！我刘能与你不共戴天！
刘能一双拳头捏的极紧，就好像看着杀父仇人一样看着龙翔。
而龙翔此刻正在赵亥给予的虚幻光环里，高兴的无法自拔。
他已经在幻想着自己大败匈奴以后，回到大秦，迎接比现在更加热闹恢弘的场面，裂土封侯了。
第二十五章 裂土封侯
迎接比现在更加热闹恢弘的场面，裂土封侯了。
就在此时，赵高已经捧着一捧土，走上了高台。
来到了赵亥的身前。
“陛下，奴才把土带上来了。”赵高笑着说道。
赵亥点点头，伸出手，从那捧土中，捏了一小撮，洒进了龙翔的杯中。
“龙将军，这撮土，是希望你永远不要忘了你是大秦的人！”
“陛下，臣，臣。”龙翔激动地无以复加。
龙翔此刻听了，心中恨不得立即为赵亥这主君牺牲一切。
龙翔感激涕零，一度当着众多大臣的面哭起来，倒是让一些人看了笑话。
再拜天地祭祖杀牲，一早上过去后。
一场出征仪式也算完结。
赵亥看着那远去的车队，感慨的对着一旁的刘渊说道：“此去北方，天高路远，希望他们凯旋而归，能把握大秦威名远扬草原。”
刘渊恭敬的说道：“陛下天威煌煌，北面胡人匈奴，根本不敢对陛下有任何侵扰。”
赵亥笑笑，这老东西，早晚我扬了你。
“摆驾，回宫。”
……
北面边境燕门郡。
蒙恬麾下四位主要将军，征东征西征南征北将军，正在看着地图沉思。
权力最大，管辖其余三人的征东将军郑璜，年过四十，愁眉不展。
他身材相比其他三位将军显得矮小，略显驼背，但是一双招子却异常的亮。
郑璜说道：“诸位将军，不日咸阳而来的北征大将军，可就要来我们这里顶替蒙恬大将军的位子走马上任。”
征西将军嗤笑一声：“什么咸阳的禁军统领，也敢来边境统帅三军？怕是看见匈奴王座下骑兵冲锋一次，尿都要吓出来。”
征南将军安平说道：“西将军说的有理，本以为蒙恬将军会回来，却没想到陛下那个昏君竟然派了个三脚猫。”
征北将军脾气最爆，猛地在桌上拍一巴掌：“他若是敢来，老子一定教他知道厉害。这三十万镇守北关的军队，乃是大秦的根基所在。老子要让他知道这烫手山芋不是那么好接的。”
郑璜伸出手，笑道：“好了好了，几位将军，既然是陛下的旨意，我等也不好违背。等到那什么龙翔来了，大家还是按律行事即可。”。c0m
征西征南征北三位将军虽然对龙翔这空降军异常的抵触，当下还是抱拳答应了郑璜。
郑璜深深的看着地图，说道：“此时，真正的大事是，那匈奴百年唯有的英雄人物冒顿单于，恐怕已经暗藏兵峰了。”
“先前几次避开我大军主力劫掠县城的行动，我等因为意见相左都没有来得及及时回击。”
“再加上今日抓到的匈奴奸细越来越多了，冒顿单于恐怕已经知道我们一直隐瞒的三军无帅的情况。”
“他收拾完了旁边的东胡，恐怕就要彻底的来找我大秦的麻烦了。”
征北将军怒道：“来就来！怕什么！来就跟他打！”
征南将军偏向儒将，颇有悲天悯人的性格，说道：“不可轻易动起干戈，若能跟他们划线商谈，积蓄实力。等到陛下那边派遣出真正能够稳定军心的人物，再作出战打算不迟。”
一边说着，征北将军又跟征南将军吵了起来。
蒙恬走后的镇北三十万军，现在已经有了分裂之势。
以往蒙恬一人武功威望都足以统帅这三十万的部队，三十万人上下一体，所以匈奴不敢冒犯，十多年里一直都向大秦俯首称臣。
自从奸臣赵高跟刘渊，用计哄骗赵亥前身连发调令把蒙恬蒙毅调回咸阳城软禁起来之时，这些部队就已经开始散乱。
这也是为什么匈奴之前屡屡偷袭大秦边境线上县城得手的原因。
……
匈奴王帐。
冒顿单于冷冷的看着自己手下的三位猛将，把自己的黄金杯一把扔下王座，马奶酒洒落一地。
“你们三个射雕者，都是我匈奴最英勇的勇士。此刻已经探明情报，大秦的蒙恬早已经不在他们的军营。”
“为何不敢去袭击他们的粮仓？”
台下身材高大满身金属武器的赫连红以及身穿狼裘的呼延珏都跪地一言不发。
唯有穿着一身深黑色简单秦制衣袍的浑邪啄，脖子和胳膊上都纹着草原神秘图腾的纹身。一双狭长的眼眸竟然快扩到耳畔，始终站立着。
他丝毫不畏惧和一代英雄冒顿单于对视。
“我浑邪啄去。”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有一种令人着魔的魔力。
冒顿单于看着这个略显邪性的大将，也有点踌躇起来。
赫连红和呼延珏，都是能够理解的猛将，虽然很多战绩令人惊叹，不过最后也就一句匈奴第一射雕者就可评价。
实力能够估计判断。
而打仗最少，出力最少，从不参加草原上任何的勇士竞赛的浑邪啄，实力是最难以看清的。
摆在明面上的只有一点知道，就是凡浑邪啄所打之仗，所带之军，无一败绩。
当然，除了在几年以前那个惊艳了整个匈奴的大秦少年白衣将军，一只长枪一把劲弩，打的整个匈奴的将领无人敢出战的白袍神将上输了一阵。
在那次负伤后，不管是打月氏，打东胡，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始终在低调中无情的收割着敌军的人头。
即使是蒙恬的部队，也没有在浑邪啄的手上讨到便宜。
他从不打那种及其光荣荣耀，及其大开大合的战斗。
他指挥战斗永远像是黑暗中的流沙，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阵势。就是在无声无息之间，对方的部队就已经全部被吞噬。
由于他一直低调，所以冒顿单于都没有意识到，浑邪啄所部的势力，已经隐隐的超越了所有其他的将军们。
除了自己的核心中央王牌部队以外，浑邪啄已经隐隐成为了第一大将。
“你。”吐出一字，犹豫不定。
“此次及其危险，极有可能会被大秦边军三十万部队围剿，浑邪啄，你可要想好。”冒顿单于说道。
浑邪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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