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将脸上露出冷笑,说道。
“大师,我虽然乃俗世之人,可也听过佛祖可渡世间所有人。佛祖又怎可因为他心中恶邪太多,而不渡?如此,信佛的意义何在?”
“还有,他手中有鲜血,有人命,这就不是佛祖能渡得了,而是官府依照大宋律法审判他。”
“来人啊,将此人拿下,抓去县衙,好好审审他手中到底有多少人命!”
他命令一下,周围的官兵当即握着武器,脸色冷漠的围过来。
李洛眼神中已经开始浮现杀意,被逼无法,他只能与鲁智深杀了这些人先走,之后再想办法进大牢。
“施主,世俗有世俗有法律,佛门有佛门的佛法。既然他已归入我佛门,那便就是我佛门之人,世俗之罪自有佛法渡化。”
“当今圣上尊崇佛法,在贫僧看来,便是认为佛法能够渡罪人。施主,莫非你怀疑大相国寺会无法渡一个世俗之人?”
鲁智深做着佛揖,对他说道。
守将冷哼了声,握着刀柄说道。
“大师,你乃大相国寺的高僧,我自然相信你。但我不相信他,现在外面马匪横行,世道艰难,要是有马匪假装佛门之人,想进大牢救朝廷钦犯,这罪我们谁都担不起。”
“不过大师我给你面子,既然你说此人是你的徒弟,那想必也精通佛法。他便背一段佛经,背的出我就相信他,背不出,本将也不轻饶他!”
这话一出,鲁智深心中顿时忐忑了起来,他作为真的僧人,自然会背诵佛经。可自己哥哥不会啊,他就是个世俗之人,哪里会佛经。
他心中也在犹豫,要不要直接动手了。
李洛脸色平静,做着佛揖,当着守将的面虔诚背诵道。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听到李洛背的这段佛经,守将眉头微皱,盯着脸色平静的李洛看了番,拱手对鲁智深行了个礼。
“大师,你们请。”
鲁智深对他做了个佛手,带着李洛朝大牢门口走去。
走进大牢中,心中疑惑的对李洛小声问道。
“哥哥,你如何能背诵观自在心经?”
李洛嘴角一勾,脸上露出淡淡的冷笑说道。
“偶然从一本书看到过。”
其实他哪里是在书上看到的,作为个现代人,他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就记住了这么一段。
如果那个守将,他直接就会出手。
因为他也背不出后面的内容了。
走到大牢中,守在里面的狱卒一看到李洛,当即就围了过来,恭敬无比的弯腰喊道。
“武爷!”
李洛对他们摆了下手,说道。
“史县令一家被关在何处?带我去见他们。”
“武爷,你怎么这时候来大牢了。此时的阳谷县可来不得啊,外面全是官兵,连史县令一家都被抓了。若是让他们发现你,那武爷你就危险了。”
一个狱卒脸上露着急切之色,对李洛说道。
其他狱卒也是纷纷点头。
李洛朝他看了一眼,笑着说道。
“既然你们知晓朝廷的那些官兵正在抓我,那何不如去告发我,得一大笔赏钱。”
“武爷,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这帮人虽然身份卑微,但也不是忘恩负义之徒。武爷你对我们兄弟们的照顾,还有平时给的诸多赏银,我们兄弟都记在心中。要是因为点赏钱,就出卖武爷你,那就是猪狗不如之辈。”
刚才说话的那个狱卒语气激动说道。
李洛笑了下,对他说道。
“开个玩笑,带我去见史县令,我准备救他们出去……”
第一百四十章 这城是我的
那人当即点头,心中极为佩服李洛的本事,带着他与鲁智深就朝前方走去。
走到一个牢房外面,李洛就看见史文魁一家穿着囚服,被关在里面。
对面的史卿云见到穿着一身佛衣的李洛,她当即从地上爬起来,双眼顿时就红了,激动说道。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我知道你肯定会来救我们!你……真的来了!”
李洛转头看了眼史卿云,挑着眉头,对她淡笑了下,然后望着牢房里的史文魁。
“之前卿云笃定说你会来救我们,我还不信,但却没想到你真来了。”
“武值,我挺佩服你的,不仅这件事。但你也挺蠢的,这时候你不该来,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你。”
史文魁带着铁链,坐在地上,望着李洛说道。
不愧做过那么多年的县令,即便明日都要被斩首了,还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我冒着危险,带领着我兄弟好心来救你一家,却被你说成是蠢,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史县令,这可是我第二次来这个大牢中来救你了,这份情,你可得永远记在心中,日后还我。”
李洛脸色平静的望着史文魁,对他说道,随后对旁边的狱卒使了个眼神。
狱卒没有丝毫犹豫,拿着钥匙就过去将牢门给打开。
李洛跟鲁智深走了进去,史文魁望着走进来的李洛,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说道。
“你能来救我,救我家人,这份情我牢牢记在心中。但你救不了我,我现在已经不再是阳谷县的县令,而且王霍良率领二万大军把整个阳谷县城都控制住了。”
“大牢外面也有无数官兵,我们压根出不去,就算出去了,也出不了城。”
“我有办法。”
李洛面露冷笑说了句,随后伸手在史文魁身上点了几下,一掌拍到他的额头上。
史文魁双眼中的眼珠顿时向上翻,露着眼白,身体顿时朝地上软去。
周围的人顿时惊到了,纷纷冲过来蹲在地上焦急喊着史文魁。
对面牢房的史卿云见到李洛突然对自己爹动手,她双手紧紧抓着牢房的木头,焦急喊道。
“爹!”
“武值,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杀我爹?”
李洛朝史卿云看了眼,没说话,走到狱卒面前,在他耳前说了几句,便朝外面走去。
走出大牢,外面的守将朝李洛看了看,对鲁智深说道。
“大师,佛事可做完了吗?”
鲁智深微点头,说道。
“佛事已完,此处怨气已除。”
守将半信半疑的望着他们,随后拱了下手,示意他们赶紧离开。
李洛与鲁智深朝前方走去,随后站在一个巷子中,望着对面牢房外的情况。
一个狱卒从大牢中冲出,站在牢门口大喊了一声,那个守将当即带着人朝里面走去。
过了没多久,史文魁就被两个狱卒抬出。
守将摆手让他们停下,他走到史文魁面前,盯着看了会儿,然后把腰间的刀拔出来,对着史文魁就要刺下去。
李洛眉头微皱。
抬着史文魁的一个狱卒,当即说了句什么,那守将朝他看了眼,又看了看被抬着的史文魁,犹豫了片刻就将刀插进腰间的刀柄之中。
他摆了摆手,那两个狱卒抬着史文魁的尸体就朝前方走去。
义庄中。
李洛站在史文魁的面前,伸手在他身上点了一番,又用两根指头掐着史文魁的脖子,手指向上推,抵着下巴。
他伸手在史文魁的胸口拍了下,史文魁口中当即发出一声咳嗽声,并缓缓睁开眼睛。。
这让人假死之法,是李洛从《皇帝内经》中学来的,他也是之前才突然发现,经书的前半部分是武学功法,而半部分则是治病救人的医术。
当然,作为个从没有接触过医术的现代人,虽然李洛有空就在学习上面的医术,但进程太缓慢。
有太多的东西,需要细细去钻研。
李洛望着握着脖子,在不断咳嗽,面露痛苦之色的史文魁说道。
“史县令,我说救你出来,便将你从大牢中给救出来了。”
史文魁转头朝周围看了眼,眉头皱起,他当即起身,跪在地上对李洛说道。
“武爷,你神通广大,我求你,救救我家人!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李洛望着跪在地上的史文魁说道。
“既然决定出手相救,那自然不止救你一人,史卿云他们我都会救。不过这需要你帮忙,你当了阳谷县令这么多年,人脉众多。”
“我要你去调遣你以前的手下,这次我不仅要救你家人,而且还要让整个阳谷县城乱起来。”
“这阳谷县城,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第一百四十一章 晚上就行事
在义庄外,史文魁便与李洛等人分开,按照李洛的吩咐,去召集人手行事。
他现在虽然不是阳谷县的知县了,但他在阳谷县任官多年,无论是官僚,还是有名望的家族都与他有撇不清的关系。
他一声令下,一样有无数人听他的。
现在史文魁一家还关在大牢中,他也是诈死的朝廷钦犯,就算将天捅个大窟窿,他也得干。
干,有活下去的希望。
不干,必死。
而且史文魁现在也对李洛深信不疑,他心中很明白,只有跟着李洛,才大概率能活命,并救出自己全家。
李洛则带领鲁智深,回到了吴府中。
大厅中。
武松坐在下方的椅子上,对坐在最上面的李洛说道。
“哥哥,我与二哥查清楚了,朝廷大批的官兵驻扎在衙兵所。另外,街头上跟县衙也分布着大量的官兵。”
“衙兵所离县衙只有四五里的路程,骑马很快就能到。”
李洛端着茶杯,喝了口茶,说道。
“杜金龙,你去将县衙所有的衙役都召集起来,晚上我们便行事。”
杜金龙站起身,拱了下手说道。
“武爷,放心吧,我们兄弟受了你那么久的恩惠,今晚他们所有人都到,绝不会有一个人缺席。”
李洛点了下头,继续说道。
“今晚上我们便行事,我与武松去混进县衙,赵火良,鲁智深你们摸进衙兵所,把这两个地方给烧了。”
“阳谷县原有几千守军,各员外家还有不少家卫,史文魁会将他们全部召集起来,到时候反攻朝廷的那些官兵。”。。
“事成后,你们三人跟杜金龙率领的县衙的衙役,去驰援史文魁。到时候,我趁机去将那个领将王霍良给宰了。”
“昨晚在二洛山,我被围攻的时候见过王霍良,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要想成事,把阳谷县重新拿回来,那这事就是闹大。”
“现在我要钱有钱,有人有人,大势已成。我便要让朝廷,让东京的高俅知道,阳谷县被我李洛给拿下来了。我不是好惹的,他们想惹我,得好好掂量掂量!”
听到李洛这番振奋人心的话,武松他们纷纷起身,高声喊道
“遵命。”
夜晚。
李洛几人穿着夜行衣,站在房屋上,他们分成两泼,朝不同的方向快速驶去。
来到县衙,李洛与武松蹲在对面的房顶上,望着灯火通明,亮着无数火把,站立着一排排官兵的县衙门口,他们跳跃到一个大树的树干上,又腾空跃起,在夜空中跃到了围墙上。
望着县衙中亮起的无数火焰,他们纵身跳跃下去,佝着身朝一边快速跑去。
李洛已经来过县衙很多次,对于县衙,他极为熟悉。
一排握着长矛的官兵,列队走过,李洛与武松就躲在两根柱子后面,等官兵走远,他们才站出身体,继续朝前面快速奔去。
来到厨房外面,李洛转头朝周围看了看,推开门就带着武松走了进去。
他们找寻了一番,站在一个油缸旁边。
李洛单手抓着油缸,就将里面的油全部撒了出去。
他们两人快速走出厨房,武松摸出一个火折子,吹燃就朝厨房中扔了进去。
大火顿时蔓延而起,随后就成熊熊大火燃烧起来。
李洛与武松朝另外一边,速度极快的奔跃而去。
察觉到异常的府中官兵,顿时开始朝厨房奔去,开始灭火,一阵阵哨声在县衙中响起。
密密麻麻的官兵开始集合,开始搜寻放火之人。
王霍良在得到禀报后,从熟睡中惊醒,他穿上盔甲就走出屋子。
房中的两个女人都躺在床上,还不知外面到底发生了何事。
王霍良望着外面混乱的场面,大声怒呵道。
“如此慌乱,成何体统!不过是二洛山的那些马匪趁夜来作乱而已,有何大惊小怪的!”
正在他在大喊时,一道寒光从他的头顶直下。
王霍良反应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