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全不是
土匪们都有猎取野猪的经验,村民们为了保护庄稼,也有跟野猪“打仗”的经验,依照他们的说法,捕猎野猪是非常困难的事情首先,野猪习惯昼伏夜出,善于在白天捉i藏;其次,稍有风吹草动,野猪就会望风而逃,并且跑的飞快,人根本追不上;最后,野猪一旦遭到攻击,就会爆发属性“猪一样的愚蠢”,慌不择路,胡làn奔逃,让你任何的堵截希望落空,甚至可能直冲你撞过来两三百斤的大家伙,冲锋速度可以达到二三十公里每小时,正面相撞,能把人撞飞了
伍长(土匪)癞上头经验最为丰富,积极向罗岩进言,帮助搜寻野猪的踪迹,野猪夏天喜欢躲在阴凉的水边,冷静的野猪颇为聪明,清楚地知道,只要在水中逃跑一段路,就可以消除逃跑的痕迹,摆脱追踪不过,野猪和人一样,有它们习惯的道路,通过察看野猪踩出的痕迹,可以追踪到它们躲藏的位置
癞上头说上了瘾,还说了诸如野猪的鼻子特别灵敏,最好在下风向追踪,否则,让野猪闻到了人的气味,它们就会逃跑猪径分主道、分道和觅食道,多在山坳的半山腰,如何辨别猪径,如何辨别行走痕迹的新旧,以及如何辨别野猪行走的方向等等
罗岩听的头大,不由地想通了为什么“农民宁可饿死也不去山里打猎”,最后干脆把领导狩猎的任务jiā给了癞上头癞上头不负众望,根据草叶的顺向,草叶上的浆泥水滴,很快找到了野猪的藏身处
“看,这草叶上的泥滴尚圆整,野猪定然在这附近”癞上头低声说,在得到罗岩的准许后,指派三伍士兵站位主位站两三人,负责攻击;次位站一人,负责恐吓至于如何选择和分辨主位和次位,这就是癞上头的经验了
“不行起码有三只大家伙,这是一个猪群,我们应付不过来”罗岩以为万事俱备,就将见到人猪大战时,癞上头举手要求暂停
“怎么了?”罗岩颇为不快
“把野猪惹á了,跟三只野猪打起来,我们可能会有人受伤”癞上头小心回答
“你妈,三只野猪就能让你害怕了,这山里还有华南虎呢,以后还要跟全副武装的敌兵打仗呢”罗岩暗骂,训斥道,“尽管执行,把这当成一场仗来打”
癞上头犹豫了几秒钟,终于还是带着他的那伍人,向着某片草窝试探前进依照罗岩的训练要求,士兵习惯性地将盾牌护在身前,长枪斜搁在盾沿上,身子微前倾,保持左脚在前,成排缓步前挪
踏入草窝,癞上头示意暂停,从盾牌后摘下一支标枪,小声喊了声“戒备”,向着草窝某处扔出去随着这支标枪落下,但听一阵呋呋咿咿的叫唤,草窝里突然奔出了七八只黑色的野猪,在一头特别健壮的野猪带领下,气势汹汹,直接向着罗岩的方向冲过来
癞上头急忙摘出标枪,一支支色向落在最后的小猪,同时向罗岩大喊:“让开前面的,打最后的”
罗岩仓促间根本没听到癞上头的话,他两手紧握木枪,做好了攻击准备,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逃开他是他们的老大
牛也好,马也好,狮子也好,老虎也好,面对严阵以待的敌人,它们都会谨慎地退让,不会正面直冲,这是动物的本能但野猪不是这样,就像后世某国倡导的“猪突”,一旦冲起来,前面刀山火海也不会停下,与其说是勇敢,不如说野猪缺少这么一根筋,故而人们常说“像猪一样的蠢”
奔突的野猪飞快,罗岩看到头猪横暴的眼睛,几乎是下意识地侧退几步,避开了正面冲击,不过,他的理智尚在,在头猪越过他身前时,他几乎立刻就采取行动,手中的长矛向着猪的后半身捅过去
罗岩这次干脆利落的刺杀,彰显了他的英雄气概、勇武jing神、武功盖世,后来他的部下们,不论真的假的,都说的头头是道,仿佛亲眼所见,以此证明自己是最早的从龙之臣,资格最老后世之人根据众多笔记宣称的“亲眼所见”,误会罗岩这个时候已经拥兵数千,真是大谬
至于当时,罗岩在刺出这一枪后,在巨大的反震下木枪脱手,他也在一股剧力的带动下摔倒在地,险些被冲过的野猪踩着在罗岩的鼓舞下,反应过来的士兵们纷纷向着野猪群冲过去,远的甩标枪,近的架枪刺击
倒霉的头猪被罗岩正好刺中 ,小半截木枪入体,一点一掂,痛的疯狂尖叫,向着士兵发动疯狂反击在头猪的带领下,野猪的凶猛在这刻表现的淋漓尽致,士兵们被撞飞、挑飞的有好几个,更不幸的某个士兵被一头一百多斤重的野猪碾压过去,当场昏i过去十六个人大战七只野猪,现场一片unlàn
罗岩担心士兵伤亡过惨,急忙喊道:“列阵”
野猪毕竟没有人聪明,它们的反击不过是毫无章法的làn冲làn撞,士兵们的热血和慌làn过去,在罗岩的冷静命令下,盾牌相连,架起木枪,各个方向的士兵聚拢起来,将受伤士兵围在中间,依靠众人的力量阻遏野猪的冲击头猪血流如注,在发狂了一阵后,终于不支倒地,野猪继续冲击几次不果,终于四散而逃
付出三人重伤,七人轻伤的代价,唯一的战果就是重大二百八十斤的头猪对于整个队伍来说,猎猪勇士极大地提高了士气,经过这次猎猪,罗岩的威望进一步提高猎猪后期的结阵而守,不仅检验了训练的效果,也让队伍对训练的价值有了形象的认识
轻伤的士兵没有大碍,三个重伤的士兵,某个自称略懂医术的新兵用祖传接骨法修正了受伤的肋骨罗岩指导用老藤、竹条做了几个xiong笼,帮助重伤员稳固xiong部,安排他们静养,又安排新兵秘密进村,通过父母收购了几十个ji蛋也不管有用没用,罗岩除了用ji蛋为他们补充营养,也用敲成粉末的蛋壳帮助他们补钙,懂艺术的新兵帮着采了不少yà内服外用
为了报复野猪,罗岩直接下令杀野猪作为实战训练,由狩猎经验丰富的癞上头负责指挥罗岩和黄三留在营地,帮助准备饭食和照顾伤员,在空闲时间,罗岩给黄三和众伤员上课,讲解中国的历史、匈奴、突厥、nv真、éng古、满洲的历史,讲解世界的历史
配合世界地图和中国地图,罗岩在黄三和众伤员的心里埋下了广阔的视野,人们的愚昧往往来自见识的狭隘,思想的启éng,总是来自视野的开阔西方的启éng思想,诞生的根本原因不是社会的发展和技术的进步,而是地理大发现和航海时代的到来汉唐思想开放、视野的开阔,因为他们有实力向外拓展,思想不受疆域的限制;宋、明两朝中国思想最保守,根本的原因是被局限于方寸之地,军事上无力对外开拓(注)
十年寒窗苦读和方丈之室能催生的思想,不过是将“不是风动是心动”的思想发扬光大,既不能指导朝政外jiā,也不能发展经济科技,除了培养更多酸腐秀才、呆头和尚,于国于民于社会发展,却是毫无益处
黄三和伤员们听了差不多半个月的讲课,一方面更加信服罗岩渊博的学识,另一方面,知道世界竟然这么大,他们觉得此生真是白活了,朦胧中树立起宏伟的志向罗岩讲到西班牙人皮亚罗率领不到一百人,依靠****和骑兵打败拥有数千万人口的阿兹特克帝国,俘虏皇帝éng提苏马,收取堆满四间房子的金银财宝做赎金,一个个更是眼睛放光,各种羡慕嫉妒遗憾,恨不能以身代之
经过几天的“野猪战争”,罗岩的小部队积累了丰富的对敌经验;野猪当然是毫无战略战术上的进步,除了依靠厚实的皮肤屡屡逃过杀劫,不再对士兵造成威胁战争成为士兵一面倒的追杀,野猪们被杀的风声鹤唳,纷纷逃离小寨方圆三十里,要是它们能唱歌,它们一定会唱“失我猪婆山,使我小猪不安生;失我野猪岭,使我母猪无欢颜”
注:
宋朝无力开拓毫无疑问;明朝无力开拓,似乎不是这么回事,永乐北征、夺取北越之地、郑和舰队、万历援朝,都证明明军有开拓的余力
一家之言:
明朝的对外战争优势的确不如汉唐,外jiā和战略战术死板,汉唐极盛时都征服了漠北,胡人不敢南下牧马,维持了上百年的对外余威,明朝从来没有做到这一点,一直承受沉重的边防压力,以致没有多余的力量对外开拓从明朝的财政收入来看,明廷的战争潜力甚至不如两宋《明史》中斩首几十级、上百级的“大胜”众多,读起来真不像是一个拥兵百万的超级大国
éng元的确是见识广阔,可惜éng军拿着汉人的文明成就去攻打西方,一去不返,文明jiā流的好处都让西方人得去了;作为低等汉人、南人的中国人,根本没有机会在那场人类历史上最夸张的征服中得到任何好处,不论是物资上的、jing神上的,还是文明上的没有éng古人帮忙,西方的文艺复兴来的何其突然,仿佛鸭子里面真能长出一只天鹅,自我崩溃的希腊罗马文明真能让衰朽的中世纪焕发生机,这方面来说,西方真应该给成吉思汗颁发最高贡献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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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砍柴冲,攻打阎罗寨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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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砍柴冲,攻打阎罗寨的准备
“你们经受住了考验,我很荣幸地知道,这一个月来,你们中没有偷跑成功的人”罗岩召集士兵训话,是时候进军阎罗总的匪寨了,二十多个经过一个月训练的士兵,如果连三四十个土匪都打不过,训练还有什么意义?
士兵中,几个一度偷跑的人面红耳赤不是他们不想跑,只是罗岩任命的伍长太谨慎,他们的胆子不够大而已好不容易从土匪升级到伍长,六个前匪徒不论在晚上站岗还是白天的监督训练,都非常卖力其中佼佼者如癞上头和白á犬,在罗岩带头和士兵们的刻苦训练下,都自觉地参与到训练当中,提升自己的战斗、指挥能力,他们也因此获得了罗岩的“赐名”:赖长兴和白世兴,被提拔为左右火长
“今天,我们下山,你们有一天的时间跟家人见面后天起,我们将离开家园,为了大碗吃ro、大称分金,为了父母兄弟不再忍饥挨饿,为了妻子儿nv,我们要打下一片天,一片由我们做主的天除了朝廷,什么地主、什么豪强、什么土匪、什么强盗,我们谁都不要怕吼起来”
“吼”“哈”“啊”“啥”“哇”这群杀野猪杀出血性的汉子大叫大嚷起来,顿时一片鬼哭狼嚎
“完胜”罗岩喊道,统一口号
“完胜”前土匪、农夫大喊,他们都是士兵了,为自己而战的士兵
砍柴冲被拉走二十个青年,对于村子来说,是巨大的损失,更大的悲痛是王大户家泄露出去的信息:李、张两大家族不甘心王家遭受的劫难,通过黑白关系向阎罗总施压,查出王家的劫难跟阎罗总没有关系王家托关系打探蓝山县城的帮派、盗匪,查无罗岩此人
“被骗了,那个罗岩串通黄三等六个土匪,冒阎罗总的名头,威bi利yo,从我们村拐走了二十个青壮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村民们yu哭无泪,吵吵嚷嚷地要王家jiā人,王通哑巴吃黄莲,苦在嘴里,痛在心里,除了这样解释,他还能说什么?
要不是误会罗岩背后有阎罗总撑腰,误以为这是宁溪所对他家的又一次打压,王通何苦如此委曲求全不过,事情已经做了,后悔也太迟了,再说,罗岩这样的亡命之徒,当时若是不妥协屈服,说不定真敢烧了他家的房子,杀光他的家人若是这样,就算李、张二家能帮他报仇,又有什么意义呢?
王通屈服于区区几个流匪,事迹传开以后,找上én来欺负的人多了起来乡下人视土地如命,哪肯卖掉田土,王家的几百亩地,一半以上都是王通十几年来********得来的以前,乡民忌惮王家的家丁和亲戚,这时候却是勇气倍增,圈占王家的地,偷取王家的瓜果庄稼,欠债不还……王大户从李、张二位亲家借来的家丁虽然能打,但耐不住一bo*的被挑起事端,四面楚歌下,王家开始有衰败的迹象了
王家和陈家是世仇,两家都是宁溪所的百户,世镇汉瑶边界老话说,人和人之间相处时间长了,日积月累的矛盾和冲突,不成为朋友,必然成为仇敌,王、陈两家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情况,两家冲突规模的不断升级,发展到现在,双方已经不死不休
王通是王氏旁én,世仇跟他没什么关系,陈家也不在乎王通这么一个小不点但王通养了三个漂亮nv儿,两个嫁给了当地大户,力量瞬间暴涨,再经过十几年的发展,俨然成为地方的又一个大户王氏本家找上é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