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幸福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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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幸福不远-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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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晴没多做挽留,笑着说:“小可想什么时候来,晴姨都欢迎。”

    徐慕琛转身离开,白晴站起来,经过他身旁,轻轻地说一句:“调查出什么了吗?”

    徐慕琛神色未变,淡淡地说:“池夫人,打扰了。”

    说完,便与徐默可一起离开了,独留白晴站在那,神情有些神秘莫测,让人看不透。

    徐默可乖乖地跟在徐慕琛身后,直到只剩下他们两个,她停住了脚步,“小舅,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我?”不然,为什么每次都能找到她,时间还掐的这么好。心有灵犀这一套,她根本就不相信,现在只有这样一个解释。就算以前是巧合,可是今天在晴姨家,他都能招来,却再也不能这样自我安慰了。

    男子恍若未闻,轻描淡写道,“走吧,别让她等久了。”

    “等什么等?我妈根本就没生病,你还真会瞎编话。”徐默可只要一想到她一直以来被跟踪着,心里就一阵寒颤,那她所做的事情,他都知道,那他的心思到底有多可怕。

    男子直直地看着她,一眨不眨,眉心拧紧,“我从没派人跟踪你,你信么?”

    徐默可沉默,片刻之后,才说:“我信。”她说过,他说的,她信。虽然,这其中有多么不合理。虽然除了跟踪,不能解释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上了车,徐慕琛发动车子,下山。

    她坐在后座上发呆,她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现在在干什么,昨天的吵架又是为什么。他们现在仿佛就进入了一个循环,吵架,佯装和好,再吵架,继续和好,如此循环往复。

    明明说要放手,可是这一天天,却仍旧这么过着。

    明明说要分开,可是依旧在纠缠着。

    这些天,她到底做了些什么。

    放又放不下,断又断不掉,她不是一向都讨厌藕断丝还连着么,为什么还断不干净。当初,与莫易维分开的时候,断的都是如此干净,为什么这一次却不能做到了。

    想到这,她不由地唾弃厌恶自己。徐默可,你还要懦弱到什么时候。

    难道,你要等到,一切都已无法挽回的时候,才舍得做决定么?

    徐默可,你是个懦夫!

    车上气氛很闷,两人都不说话。

    “小舅,我好痛苦。”徐默可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再这样下去,我快要崩溃了。小舅,我求你了,我们分开吧。”

    车子戛然而止,车内气压降低,徐默可坐在后座上,看不到驾驶座上的他,只觉得他周身弥漫着清冷,愈来愈强烈。

    男子如雕像般坐着,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她说求他,待在他身边,竟让她如此难受,他徐慕琛怎么会失败至厮。

    他闭上眼,缓慢而坚定地说:“好。”

    徐默可一顿,一时间竟无法反应过来,连呼吸都在这一刹那停止了,真的结束了?她说过了这么多次的放手,每一次他都以行动告诉她,他的回答。而这是第一次,他正面地回答她,然而,却是结束。

    真的,结束了?

    她,与小舅,真的分开了么?

    徐默可的心空了,呆滞许久,才轻轻地说:“谢谢。”声音若有似无。

    一段再刻骨的感情,结束也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当一切真的结束,无法挽回时,徐默可突然又反悔了。

    或许爷爷奶奶看到他们的娃子这么痛苦,心疼的反悔了,又同意他们在一起了。

    然而,这样的念头,却在一瞬间被她压下去了。

    车子停在旁边许久,两人一直没说话。许久,徐默可想要打开车门,却发现是锁着的,“小舅,开门,我在这下车。”

    男子发动车子,淡淡地说:“我送你。”

    徐默可看着他,如此淡然,云淡风轻,一点都看不出痛苦的样子。难道在这一场感情中,就她一个人痛苦么?她多么希望,哪怕是一个神情,一个动作也好,能让她看出,这段感情,他们都是深刻的爱着的。只是,怎么看,都让她失望了。突然有一丝恨,为什么他这一次就同意了,如此云淡风轻,轻易答应了。

    把徐默可送回去,男子没有回别墅,而是直接去了酒店,把杨烨叫上,不停地喝酒,“杨烨,陪我喝酒。”

    领导要求,属下岂能不从。杨烨便任命地陪着,男子一杯,他陪着一杯。好在,跟着男子这么久,酒量多多少少都练出来一些了。

    男子喝完一杯,拍了拍他的肩:“我这书记是不是当的很窝囊,自己的女人这么痛苦,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回头,还跟她放手。”

    杨烨一怔,很是吃惊,这是男子头一次在他面前表露自己的心迹。这么多年,他虽没有明说,但他都看在眼里。如此失态,他还是头一次。想必是压抑太久,又痛苦太久了。

    “书记,您做的已经够多了。其他的,听天命。”杨烨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笼统地说,也不知道书记与小姐之间究竟发生什么了。但,他说的却是实话,他奔波了这么多天,做了这么多事,哪件不是为小姐呢,只不过这些都需要时间。

    命,他从不信命,男子又猛地喝了一杯,“杨烨,她说了几次放手,待在我身边就这么难受么?”

    杨烨怔忪,不知怎么接下话,只能陪着喝酒。

    男子已经微露醉态,朦胧间,又回到刚刚,她说放手的时候。心疼的厉害,她的痛,他都看在眼里,他需要的是时间,而她却再也不能忍受,所以他答应暂时她自由,为了她,也为了他。可是,这样的暂时,却让他这么难受。

    这一晚,是杨烨跟男子这么久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态。这一晚,他第一次看到书记的脆弱,痴情。这一晚,他看到了书记脸上露出笑容,浓重的绝望,惨淡而又哀戚,一瞬间,他表情空白,竟无法言语。

    他想,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这一晚,这个笑容。

    自从那一晚,几天,徐默可都没有再见到徐慕琛。她心一阵失落,却又安慰自己,或许只是他忙,没有出现,以前也这样。

    然而,在电视里看到他与某个美女一起出席宴会的时候,她突然笑了,这次真的结束了,看,他又另结新欢了。

    徐慕琛,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让你分开,你就真的听话了?你不是一向都自诩霸道,怎么会听我的话了?

    徐默可觉得自己病魔了,已经接近疯狂。


………………………………

第二百三十七章  小舅,你又不是三陪

    ()果然应验了他的话,几天后,费媛媛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人告密,费越的贪污罪证被人送到检察院,引起了轩然大波。检察官觉得事态重大,立即上报给中央。没过多久,中央便派专人下来检查。

    这些日子,真是把徐慕琛忙坏了,纪检委一来肯定是不能怠慢,应酬总是一轮接着一轮,再加上前些日子的一个投标案需要政府考察定夺,更是忙乱不已。然而,不管多忙,多累,必定会去徐默可的住所静待片刻,仿佛这样,他的心才会安定下来。

    酒桌上,觥筹交错间,男子突然想起,某个午后,难得的悠闲,阳光很暖,照在人身上暖和一片,生出慵懒之意。女孩儿半躺在他的腿上,向他抱怨,小舅,你都不照顾下自己的身体,再喝下去,早晚会出事,你又不是三陪,适当也推阻……

    他记得他温柔浅笑,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他记得她的样子让他怦然心动,他记得那吻那滋味很甜,美妙的不可方物。

    此刻,男子格外想念女孩儿,酒入喉,化为思念,在胃里火辣辣的疼。

    酒过三巡,已是微醺,拒绝了杨烨的跟随,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孑然一身。快了,再过不久,他又能拥她入怀。微风轻拂,她笑容靥靥,仿佛在眼前浮现,情难自抑处,竟双手想要去拥抱。然而,敞开,拥紧,清醒,怀中空落落,男子缓缓阖上眼,身形萧索寂寥。

    人的孤单,是从意识到爱开始,当爱深入骨髓,便是一辈子。

    数十日的辛劳,纪检委终是把费越贪污一案查清了,他的贪污罪被证实,因贪污数目众多,所以费越被判无期徒刑,显赫的费家便就此衰败了。这一新闻在S市传的沸沸扬扬。

    邱夏找到费越,此时的费越已然变了个样儿,消瘦憔悴的厉害,他看到邱夏找来,“女婿,你不是认识的人多么?帮我找些人,让我出去。”

    邱夏笑笑,眼神出奇的冷,一字一句道:“你知道我姓什么吗?我姓夏,我母亲叫……”

    在他的话中,费越睁大了眼睛,神情激动:“你……你……”

    邱夏一脸嘲弄,讥讽道:“没错,我就是您当年抛弃的女人的儿子。”如果不是这个男人酒后把他妈强、暴,最后把她抛弃,他妈也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费越先是激动,随后立即咳嗽,“那,那你跟媛媛……”

    “兄妹。”邱夏少了以往的温润如玉,眉宇间冷然一片,神情更是不蔑,“怎么样?兄妹结婚,是不是很好的新闻?”

    费越咳嗽的更是厉害,像是喘不过气来,脸一片涨红,邱夏眼都眯起来了,笑的冰凉,“还想不想听其他的?比如你的贪污罪证都是我一手弄搜集起来送给检察院,更比如是我杀人陷害费弦,比如……”

    越说费弦的眼争得越来越大,竟生生地吐出一大口血,粗喘着气,想要抓住他,然而他蓦然转身,缓缓走出视线。

    走出监狱,外面阳光正好,邱夏竟生出一丝悲凉,他从懂事起,就只想着报仇,此刻,大仇已报,心里反而空洞的厉害,没有一点喜悦之情。如今,不知是何去何从。

    远处,一辆车停了下来,黑色奥迪,车牌0001。

    男子从车上下来,颀长的身形,薄唇紧抿,清冷的面容一向淡淡的,步伐沉稳,投足之间,竟是深沉内敛。

    邱夏看到他,立即走上前几步,“徐书记,你是来抓我归案?”

    男子淡淡道:“和你谈谈。”一贯的波澜不惊,看不出任何情绪。

    邱夏心里有一丝警惕,这男人从开始就知道他的目的,对他可谓了如指掌,然而却从未阻止,隔岸观火,看着他在另一头奔波劳累,如今他目的达到,而他却在此刻出现。这男人洞察他的一举一动,甚至可以说掌握他的所有事情,突然陡升一股寒意,他的心思到底有多可怕。

    “想谈什么?”邱夏表面云淡风轻,“我想跟徐书记没什么好谈的,当然,如果要说小可,我很乐意。”

    男子浅笑,但笑未至眼,冰凉彻底,让人不寒而栗,“激怒我于你没好处。”

    半个时辰后,两人出现在酒店包厢,从一开始邱夏就知道,能让运筹帷幄,谈笑间便能定人生死的男人如此大费周章的,只有小可了。他很早就知道,这男人够强势,够聪明,够算计,小可跟了他,如果他们不是血缘,想必小可会很幸福的。

    几日后,全国出了一个爆炸性新闻,飞往法兰克福的航班突然飞机失事,坠机,飞机上无一人生还。

    晚上,大厦顶楼,男子正在浏览文件。

    杨烨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似乎连门都没敲,忘记了所有的礼数,“书记,书记,不好了,不好了!”

    男子放下文件,抬首,“恩?”很少看沉稳镇定的他,会有如此慌张的时候。

    杨烨平了平心绪,“书记,小姐失踪了!”眉宇间沉痛欲渐浓重,心里是化不开的愁绪。

    男子手一顿,“怎么回事?”

    “前些日子,您嘱咐属下派人保护小姐,今天那人来报说小姐一直没出来,晚上也没开灯,所以担心,便找锁匠开门,却发现空无一人。”杨烨说道。

    男子呼吸有些紊乱,站起身,直直往前走。脚步凌乱,面无表情,薄唇抿的紧紧的,开车就直直地徐默可的地方驶去。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青筋暴露。昏黄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一贯冷硬的五官竟生出一股子哀戚的味道。

    车速很快,没过多久,便到了她的住所。刚上楼,从黑暗里走出来一个人,看到他立即上前道:“徐书记。”

    “是怎么回事?”男子声音凉薄。

    “都是属下不好,没有保护好小姐,几天前,有个女人来找小姐,她走之后,门就一直关着,属下以为没事,结果越想越不对劲,今天斗胆去开了小姐的门,发现小姐不见了。”他面带惭愧地说。心里是极其愧疚的,他怎么这么糊涂,竟然会出这样的事。当时杨烨给他的交代是要保护好小姐,是他一时疏忽。

    男子打开门,里面东西摆置地有条不紊,没有明显挣扎的痕迹,显然,她是自愿跟着走的。

    此时,杨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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