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斗,也就有了转机……”
听到关靖如此说,公孙瓒一时之间,为之沉默。
他坐在那里,思索着事情,没有说话。
关靖见此,等了一会儿之后,开口又道:主公,还请不要在意世人,将会怎么议论。
这些都是虚的,无论怎么议论您还是您。
只要主公能够摆脱此次危机,在今后再度强盛起来,那么一切都将不一样
这些人都将会闭嘴。”
公孙瓒摇摇头道:“我并非是在意别人如何说。
别人说的再多,与我何干?
这些酸儒,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而且以往的时候,我又不是没有见识过。
我公孙瓒,又岂能在意这些的人的言语?”
关静闻言一愣,而后开口道:“那主公为何犹豫?”
公孙瓒叹口气道:“无他,只是不忍心居于那杀猪之人的手下而已。
不想向其臣服。
此人不过以杀猪之徒,而且以往在汜水关那里,还与我多有仇恨。
将我手下诸多兵马都给斩杀,令我手下白马义从死伤不少。
到了此时,却需要在此人跟前俯首,对其称臣。
我心中实在是气不过。”
关靖闻言道:“主公,属下明白您的心情。
不过在此时,需忍一时之气。
大丈夫能屈能伸,当年,淮阴侯那等英雄人物,尚且有胯下之辱。
主公您此时,便是暂时忍辱负重,又能如何?
忍一时之气,今后才能够走得更好。
不论如何说,刘成此时都已经成为了大汉的汉王,是天子亲自册封的那种。
比起在刘成跟前臣服,败在袁绍此人手中,才是令天下之人所耻笑。”
听到关靖如此说,公孙瓒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道:“你之所言,有道理。
虽然臣服刘成此人,有些耻辱。
但是相对来说,败在袁绍手中,甚至于是丧命在此贼手中,更加令人感到难受。
便依你之所言,向这刘成派遣使者,请其出兵!”
听到公孙瓒在如此说,关靖心里面,忍不住长出一口气。
他是当真是怕公孙瓒在会一直拗在这里,不肯如此作。
“只是到了此时,向刘成俯首,请其出兵,其就会出兵救援吗?
此人已经在关中,那里窝了很长时间,不曾出动。
关中距离这里又远。
他又怎么肯出兵攻打袁绍,对我进行救援?”
说到这里,公孙瓒带着一些忧虑。
关靖道:“主公,如果是放在以前,这刘成或许还不会出兵,依然会停在关中那里。
但是此时,事情不同了。
袁术此人称帝了。
此时刘成那里,也已经将关中给统一,而且还占有益州和凉州之地。
在此时,他又成为了汉王。
不论他这个汉王是怎么得到的,在如今这种情况之下,他都迫切的需要一些功绩,来对其汉王之位进行稳固。
此时,袁术此人公然称帝。
乃是最大的乱臣贼子,也是最好的刷取功勋,获取声望的好时机。
同时,也给了刘成东出自关中东出的,绝好的理由。
从其种种行为来看,刘成此人,乃是是一个心有大志之辈。
并非只是得到了一隅之地,就会苟安的存在。
得此时得到了这等绝妙的机会,其必然不会错过。
肯定会在此时出手,率兵东出,来攻打袁术。
袁术和袁绍二人,虽然闹得生分,可是不论怎么说,二袁都是一家。
根子连着的,断不了。
而此时,只要刘成出兵去攻打袁术,那么仅这一点儿,就能够对袁绍这边形成很大的震慑。
此时,主公对于刘成进行臣服,而刘成那里只要接受,不论是他的兵马,会不会对着袁绍这里进行进攻。
那么对袁绍来说,都会有极大的压力。
将会变得迟疑。
若是刘成那里,肯兵派遣一些兵马,朝着这边来,那么对于主公来,说就更加是一件好事了……”
听关靖如此说,公孙瓒点了点头。
虽然觉得心中憋闷,觉得如此行为不符合他公孙伯圭的性格。
居然要向一个以往的仇敌俯首。
可是此时此刻,事情所逼,也不得不如此做了。
而关靖并不曾停口。
他稍稍的停顿了一下之后,再度开口道:主公,仅仅是这些还是不够,不能够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到刘成身上。
纵然刘成肯这样做,依照袁绍此人的性格。
说不定也不会因此,而休善罢甘休。
此时,还需要有其余的手段,一起使用才好。”
他这样说着,来到了简易地图之前。
伸手指着其中的一片区域道:“主公还请看这里。”
公孙瓒闻言,便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公孙瓒只是看了一眼,便已经认出了,他所指的地方。
皱皱眉头开口道:“黑山贼张燕?
你的意思是说,还要去派人与张燕联络,让张燕前来救援我。”
关靖点头道:“确实如此。
张燕此人,别看只是一个黑山贼,但是其手下所掌握的人,却极多。
而且此人,在这里目标过于明显。
袁绍此人,此时是在与主公进行对战。
不能分心别顾。
主公在这里,吸引着袁绍的大军。
张燕的日子,才能够如此好过。
但是,一旦主公这里真的失败了,那么依照袁绍的性格,以及张燕此人,所做出来的浩大声势,袁绍必然不能够相容。
出兵进行攻打,消灭张燕乃是必定会做的事情。
主公看起来,和张燕没有什么联系。
其实双方之间,却有着利益牵扯。
可谓是唇亡齿寒。
此时派人前去寻找将张燕,将这些与张燕好声诉说。
张燕那里,必然会出兵。
一旦张燕那里出兵助攻,主公日子就好过多了。
现有刘成在西边,又有张燕与主公双面联合,在此等情况之下。袁绍此人,必然不敢和主公死磕。
说不得,到时便会写来书信,与主公讲和。
到了那时,主公这里的危机,便能够彻底解除。”
公孙瓒冷声道:“他袁绍说讲和就可以讲和吗?
杀了我如此的多人,令我颜面尽失,在这种情况之下,我又岂能与其善罢甘休?
到那时,可不是他袁绍想要讲和,就能讲和的了!”
关靖连忙出口相劝:“主公,万万不可如此。
到了那时,需讲和,还是要讲和。
凡是需要有一个度,不能够真的就那般死磕下去,不能够意气用事。
公孙瓒道:“这事情,今后再说吧。
先将眼前的难关度过再说。”
关靖闻言,便也点了点头,不再在这个事情上多言。
“主公在说的对,此时讲后面的事情,终究还是虚的,需要先将眼前的难关度过,才是最为重要的。
眼前难关度不过去,那么今后,都是虚妄。”
但是方才公孙瓒所说的那些话,还是令得关靖心中有一些阴霾。
他太清楚自己主公的性格了。
这不是一个气量特别宏大的人。
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睚眦必报。
当真到了那个地步,袁绍前来讲和,自己主公弄不好,十有八九还真的会拒绝。
那时,自己需要在边上多多相劝,让主公不必如此意气用事……
关靖离开,前去处理这些事情,帮忙运转。
一日之后,便有三方使者自这里打了出去。
一处前往关中,另外一处前往黑山贼那里去找张燕。
另外一处,则是去寻刘备刘玄德。
之所以会派出三方使者,是因为,这第三方使者,是公孙瓒主动添加上去的。
“主公,刘玄德那里只怕自顾不暇。
他的平原县,在之前便已经被袁绍那厮所攻占。
而刘玄德,又不在平原县那里。
而是带着兵马前去攻打关中。
此时又再次败北,朱儁身死,他带兵返回。
本身他的力量就小,如今平原县又被打掉了。
在此情况之下,只怕他所能起到的作用,是微乎其微。
而且,就算他能够暂时站稳脚步,依照他的力量,和那袁术之间的巨大差距,又怎么敢在此等情况之下,招惹袁绍,相助主公?”
在三方使者,都顺利突围而出之后,关靖望着公孙瓒如此说道。
言语之中,充满了对刘备的不信任。
这并非是他不信任刘备,实在是事实情况,就在这里摆放着。
公孙瓒摇摇头道:“且看着吧,只能说你对玄德了解不多。
以我对玄德为人的了解,倘若我这里,再度派出使者,他那里得到消息之后,必然会尽力相救的。”
关键闻言,没有再说话。
但愿如此吧,他心中如此想着。
但还是暗自摇了摇头,觉得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第六五三章 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文举公,还请好好的思量一下在下所言,看看到底对不对,是不是这个道理。
文举公,人生在世,所能够依靠的还是自己。
这话确实不假。
不过人力有穷尽。
但有些事情,仅仅只是依靠自己一个人; 是没有办法去做的。
有些时候,跟对了人,要比自己的能力这些,更为重要……”
北海郡这里,许攸看着孔融如此说道。
孔融哼了一声道:“跟着袁绍便好了吗?
袁本初当真就能比得过陶恭祖?
若是论起家世这些,陶恭祖确实不如袁本初。
但是如果真的论起了做人,陶恭祖可比袁绍强上百倍!”
许攸一听这话,便知道对方这是还在生之前遭遇黄巾; 向袁绍求援; 袁绍不曾搭理他的气。
对此,他并不慌乱,而是笑道:
“文举公还是因上次之事儿。对本初怀恨在心。
您有这等想法,也能够理解。
不过本初那里,倒也并非不想救援文举公。
实在是当时,本初也是分身乏术。
北方公孙瓒那厮,实在强悍。
当时本初被打的抬不起头。
自保都要困难,又哪里有能力前来救援?
本初每每说起此事,心中便多有愧疚。
说对不起文举公。
上一次的事情,两相对比之下,陶谦做的确实不错。
解了文举公这里的黄巾之围。
不过有些事情,文举公还是要好好考虑清楚的。
陶恭祖那里,对文举公确实不错。
但是不要忘了,陶恭祖年事已高。
最近听闻,因为朱儁之死等事情,他直接便卧床不起好多天。
看起来阳寿已经不多。
徐州那里; 真的能够拿出来一用的; 也只有陶恭祖一人而已。
在他离世之后,文举公觉得,那里还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人物?
还有谁能够护住文举公?
靠那个不完整的刘玄德吗?
那不过是一个妄托汉室宗亲之名,脸皮比城墙还要厚的织席贩履之徒罢了!
依照文举公的身份地位,到时便当真愿意臣服这能人之下?
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且不说其身份出身,单论其才能,文举公觉得,这样的一个人真的能够成事吗?
能够抵得住本初?
还是说文举公觉得,与这样的人联合在一起,便能一起抵住本初?”
听到许攸这话,孔融变了面色。
其实,这些也是他在心里面有所犹豫的地方。
若非如此,在许攸到来之时,他便已经是让人将许攸给赶了出去。
不会与其相见。
“你这是在威胁我孔融?”
孔融望着许攸,需要面色不善的说道。
许悠摇摇头道:“并非如此,许攸有几个胆子,敢来威胁文举公?
只是向文举公陈述一个事实罢了。
有些事情需好好想一想,不能够行差踏错。
这些可都是关乎自己身份地位的重要事情。
本初那里,是当真想要让文举公前去。
需要文举公这等德高望重之人进行帮扶。
文举公手握北海之地,在青州这里更是德高望重。
便不想再更进一步,掌控整个青州吗?
到时间,本初必定会对文举公格外重视。
本初那里,即将把公孙瓒彻底拍死。
而后便会带兵南下,攻打打兖州。
青州这里和兖州相邻,又与冀州相邻。
文举公觉得,那如今正在兖州那里活动的刘备小儿,能够挡得住本初吗?
文举公,该说的许攸都已经说了。
如何抉择,全然按照文举公您的意思来。
您若是觉得许攸所言不实,又或者觉得我所说的话,令您心中不舒服。
那您便将许攸留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许攸的话,一时之间令得孔融有些拿捏不定。
“你带子远去休息一下。”
坐在这里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