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在这里肆意妄为,我们至少可以少付出两百多名将士的性命!
能够做到毕其功于一役!
不至于让匈奴单于,在最后的关头跑掉。
其余的事情倒也就算了,若不是在军中,也无妨。
但是在军中,那就必须要按照军中的规矩来。
不然的话,那两百多将士,死的太过于冤屈!
董璜叔父犯下了错误,在完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违背军令,擅自行动,导致了这样严重的后果,那么就必须要负责。
不能说因为他的身份,就违反军令。
这个先例一开,今后还怎么领兵?
祖父那里,我到时间亲自去说,他老人家深明大义,能够理解这些事情。”
刘成望着董越这样说,在这个事情上,根本不松口。
除了刘成所说的这些事情之外,还有别的原因刘成没有说。
那就是董璜以及董旻父子,在后面可是没少针对自己动手脚,多次想要至自己于死地。
他们自以为做的隐秘,其实这些早已经就落入到了自己的眼中。
癞蛤蟆爬到脚面上,虽然不咬人,但却分外的恶心人。
在外面的时候,那样跳也就算了,如今到了军中,也这样的跳,这可就是自寻死路了!
用自己的脑袋,来试探自己刀子够不够利了!
刘成知道,这一次自己不杀对方,对方也不会对自己感激,只会对自己更加的怨恨。
送回长安董卓那里,让董卓去处置,这家伙最多也就是丢掉官职,挨训斥而已,并不会丢掉性命。
毕竟他与董卓的关系在那里放着,是他的亲侄子,且老一辈儿的还活着。
想要被弄死,并不容易。
但刘成却不想要这家伙活。
因此上,准备在这里,直接董璜这家伙弄死,免得今后继续恶心人。
至于在将董璜在斩了,会不会产生一些不好的影响?
那一定会出现的。
但是,绝对不会像是董璜所说,以及董越刚才所说的那样严重就是了。
他们有些高看董璜了,也低估了自己的能力。
同时,也高估了董卓对于董璜等人的忍耐力。
董卓,早已经对董璜父子不耐烦了。
不论是再亲的关系,如果不维护,其中一个方各种花样作死,各种恶心人,这种亲情,也将会被迅速的消耗。
董璜父子,显然就是这样。
只是因为有着亲情在,董卓不好下手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有着这样的关系在,他们父子二人,早就已经没有了……
有锦衣卫在,刘成知道这些事情,并不是多困难。
除此之外,从这一次董卓对冯翊郡这里安排上,能够看出一些端倪。
董越犯错误之后,直接成为代理,将冯翊郡这里的军事,全权交到自己手中。
之后,又将兵符印信补给自己。
在这样的时候,又同意董璜这家伙,带兵前来冯翊郡这里进行支援。
依照董卓的性格,又如何会不知道,董璜的能力?
虽然董卓不曾在这事情上明确的表过什么态。
但是,从他的这一系列的安排上面,是能够看出来,他是有着一些,让自己对付他的意思的。
刘成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领会错董卓的意思。
只不过,董卓的意思,应该没有让自己将董璜斩杀了就是了……
董越闻言,愣了愣,不知道刘成这样一个平日里看起来,很是活泛的这一人,这个时候,为什么会这样的轴!
他连忙出声再次相劝。
刘成开口道:“叔祖觉得,这一次匈奴人在知道了我在凉州大捷之后,先惊慌逃窜,后来又大举南下,强攻冯翊郡的事情正常吗?”
“这……”
听到刘成这话,董越不由的一愣,身子为之震颤了一下。
“你该不是说……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他可是姓董…”
董越呆愣之后,连忙出声否认。
刘成笑了笑道:“我也觉得不可能,但这世上,最为复杂的就是人心啊!
叔祖,不必在再维护他,一个做出了种种事情的董璜身死,不会发生你所担心的那些。”
说罢之后,刘成不再理会董越,转头望向那边等着命令的军法官,出声喝道:“按照军法,行刑!”
第五三八章 属于刘皇叔的天赋技能
随着刘成的一声行刑,军法官立刻举起了手中的大刀。
董璜心中带着一丝得意,觉得董越过来之后,自己这一次,绝对稳了,不会再出什么意外。
刘成这厮,也就是虚张声势一番,不敢真的对自己动手。
这个时候,必定会顺坡下驴,将自己给放了!
他心中还在想着,今后要如何算计这个该死的家伙。
一个外姓人而已。
真的以为娶了董白那妮子,就能够成为自己董家人了?
可以算计自己这个真正的董家基业,第一继承人了吗?
真是可笑!
单纯的可爱!
心里面正这样想着,却听到了刘成喊出来的那一声行刑。
董璜闻言,瞬间就懵了。
心中发毛,带着极度的不可置信!
这该死的家伙疯了吧?
自己都已经将话说的这样明白了了,董越都亲自过来相劝,为自己说情了,他居然还要杀自己?
不是应该借坡下驴吗?
这家伙,怕不是一个傻子吧?!!
“你不能杀我!
你杀了我一定会后悔的!!!
刘成,你……”
董璜对着刘成,连忙出声大吼,带着无尽的恐慌,与一些歇斯底里。
但,刘成不为所动,就站在那里,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情况。
边上的董越满是焦急,不断的对着刘成说着一些话,不想要刘成去这样做,想要赶紧将刘成给劝下来。
在他的注视下,在董越满是紧张的劝说之中,军法官举起手中的刀子,并狠狠的挥落下来。
董璜那歇斯底里的喊叫,戛然而止。
一颗脑袋滚落在地上。
无头的尸首,喷涌着鲜血,还在无意识的挣扎。
那滚落在地上的脑袋,嘴巴还在不停的开合着,像是在不断的说话,向刘成求饶,威胁刘成。
脸上的神情,显得狰狞又惊恐。
刘成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
站在边上,飞快劝说着刘成的董越,见此也闭了口,带着一些怅然,与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在他们的注视下,董璜很快就变得平静下来,没有了什么动静。
军法官上前,将董璜的脑袋拎起,检查了一下之后,拎着来到刘成这里复命。
“皇叔,不遵军法之人,已经伏军法!”
刘成接过董璜的脑袋,看了看之后,忽然间潸然泪下。
而后,捧着董璜的脑袋,就痛哭起来:
“非……非是侄儿不讲情面,铁面无私。
实在是叔父所作所为,太过于过分,导致这样多的将士身死,若不执行军法,如…如何服众?
今后又该如何统御兵马?
若是触犯了军法,因为身份地位,就轻轻放过,今后还有多少人会尊重军法?
岂不是都要乱了?
军令不通,无人执行,今后该如何打仗?
当今之世,东面有着袁绍袁术兄弟二人,还有着孙坚刘表,公孙瓒,陶谦,鲍信等人虎踞龙盘。
危险不曾解除,军队才是根本。
松懈不得。
军队,不能乱!
乱了一切就都完了!
叔父,你说你怎么就不知道这个事情呢……
今日迫不得已,亲自下令将你斩杀,让我如何回去面对太祖母,如何面对祖父,面对叔父,如何面对我的夫人……
天下之人又将如何看我刘成?
如何看待董家……
可是,军队乱不得啊……”
刘成抱着董璜的脑袋,留着眼泪,一边哭,一边说。
方才的冷静铁血,全部都消失了一个无影无踪。
只剩下了一个满是纠结,满是痛苦,却为了大局,又不得不动手,将触犯了军法的董璜,给斩杀,大义灭亲之人……
他一边哭,一边说,情真意切,最后更是抱着的董璜的脑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在场的众位将士,见到这一幕,全部都惊呆了。
边上的董越,也一样是惊呆了。
这样的一幕,完全出乎了众人的预料,他们何曾见过刘皇叔这个样子?
一直以来,刘皇叔带着兵马,都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是令无数的贼人,为之惊慌的战神!
在他们的眼中,刘皇叔赏罚分明,做事情非常的有章法,私下里待人很是温和。
从来没有失态的时候。
就仿佛是,再大的事情,在他的面前,都不是什么事。
可哪能想到,刘皇叔现在,居然是当众痛哭流涕。
惊愕之后,他们很快就变得感同身受了起来,深深的体会到了刘皇叔的为难。
一方面是死去的将士,是不可侵犯的军法,一方面是妻叔,是董太师的亲侄子……
这可真是一个极为艰难的处境。
很多人都在想,倘若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该怎么做。
他们很多人都发现,自己绝对做不了刘皇叔这样,坚决的拥护军法。
能够将董璜治罪,将其送回长安,交给董太师进行处置,就已经是极限了。
至于说亲自动手,按照军法将董璜给斩杀了,是真的做不到。
可刘皇叔却做到!
虽然他明知道这样做,是不明智的,将会招惹来许多的麻烦,知道董璜的身份特殊,可是,他还是这样做了。
这就是刘皇叔能够带着兵马,百战百胜的原因所在吧!
这就是他们与刘皇叔之间的差距吧!
以往,他们只看到了刘皇叔带领兵马纵横无敌,却忽略了为了能够做到这些,刘皇叔付出了多大的牺牲,背后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他们听着刘皇叔的哭声,看着平日里威武雄壮的刘皇叔,哭的如同月子里的娃娃,听着他哭着说出来的那些话,一个个很快也都忍不住的为之潸然泪下……
他们不是在哭死去的董璜,而是在为刘皇叔此次艰难的处境而哭。
在为刘皇叔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了他们这些普通的兵卒的死,选择大义灭亲,维护军法而哭。
同时,心里面对于那该死的董璜,也愤恨到了极点,恨不得将这家伙的尸首,都给碎尸万段了!
都怪这个该死的家伙,在这里肆意妄为!
若不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家伙,刘皇叔又何必被为难成这个样子?
何必承受这样大的压力?
在刘成的这种动情的哭诉之中,在众多兵卒,感受着刘皇叔的大不易,陪同着刘皇叔一起哭,并同仇敌忾,对着董璜,心中大骂的时候。
董璜那被斩了首,好大一会儿都没有了什么动静的尸首,忽然间颤抖了一下。
有着一股鲜血,从无头的脖子处,喷了出来。
“董璜感受到了深深的愧疚,这是在这里向皇叔道歉呢!”
“这家伙,终于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这该死的贼,这会儿感到愧疚,有什么用处?”
有见到这样一幕的兵卒,出声这样说着。
随着他们这样说,董璜那无头的尸体,接连震颤了几下,涌出了一些血水之后,彻底没有了动静。
九泉之下,不知道会不会被气的暴跳如雷……
边上有人流着泪去劝刘成,让刘成节哀顺变。
董越也擦拭一下眼泪,去劝刘成。
心里面也觉得,这一次的事情,并非是克德心狠手辣,实在是董璜这厮,刚愎自用,利欲熏心,做出了愚蠢之事,将克德陷入到了两难的境地之中。
众人劝了好一会儿,刘成这才算是收住眼泪。
亲手捧着董璜脑袋,并用东西,将董璜脑袋擦拭干净,与尸体放到一起。
很是认真。
“用金线将我叔父的尸首给缝合起来吧,也算是一个全尸……”
刘成望着身边的人,出声这样说道。
边上人应允。
随后,军法官上前请示刘成,那些董璜的亲卫,该怎么处理。
毕竟不久之前,去拿下董璜的时候,这些人可是跟着董璜,握着武器,有反抗意图的。
不能轻饶。
刘成看了一眼那些惶恐不安的二十几人,长叹了一口气道:“他们是我叔父的侍卫,不少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不得不那样做。
现在主犯我叔父,已经伏法,以己之力,担下了罪责。
既然如此,他们就从轻发落吧,一人打十军棍,以此来作为惩戒。”
“喏!”
军法官应了一声,就去宣布刘成的决定。
然后直接当众带人行刑,对那二十多人打军棍。
军棍打完之后,这些人无不痛哭流涕。
不是军棍太疼,而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