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曹仁嘴角暗自抽动。
这种面子,他是真的不想要。
他宁愿这刘贼,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
虽有黄忠在侧,但,之后自己突然动手,出其不意扑杀刘成,只要自己动作够快,应该还是有不小的成功可能的……
曹仁再度下定了决心。
然后,就见到那刘贼出现,准备敬酒了。
曹仁只往那边看了一眼,就开始低头猛吃菜。
一方面因为怕自己看得多了会控制不住情绪,会提前暴露。
另外一方面,则是将这顿饭当做断头饭来吃的。
当然,这饭菜确实美味可口,也是重要一项……
刘成在一个资深老知客的带领下,手中拿着酒杯这些,向前来的宾客敬酒致谢。
在他的身后跟着六个人,负责替他拎酒。
这样多的宾客,一番敬下来,需要许多的酒水才行。
拎酒的人少了,根本就不够用。
拎酒的六人中,一个是赵云,一个是华雄,另外四人,都是刘成虎豹骑的亲卫。
暗中佩戴有兵刃。
他们有为刘成拎酒的职责,同时,也有保护刘成的职责。
刘成原本是想要让赵云、华雄二人都入席吃饭的,拎酒的活计,交给寻常虎豹骑亲卫就可以。
但二人说什么都不肯。
说这些寻常厨子做的饭菜也就那个样子,远没有皇叔制作的好吃。
吃不吃都是一个样子。
若是皇叔心里面过意不去,可以在今后,亲自下厨,做上一些简单饭食,对他们进行补偿……
话说到这里,刘成自然也就没有再拒绝。
一般寻常人家,新郎敬酒是要在宴会开始一半的时间时才开始的。
刘成则不一样,需要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进行。
毕竟他的宾客太多,一开始就进行,时间都紧迫,要是再耽误一会儿,只怕会敬不过来……
敬酒,在知客的带领下,从头桌开始……
低头猛吃了一阵儿、已经吃饱了的曹仁,听到周围传来的声音,知道那刘成敬酒已经敬到自己附近了。
当下就抬起了头,朝着那边望去,准备伺机动手了。
然后他就愣住了。
他的目光看到了那六个拎着酒坛,跟在刘成身后之人。
哪怕是那几人没有穿盔甲,也能够看得出来,这些人,乃是沙场厮杀的好手!
一直都在埋头吃饭的曹仁,这一刻真的想要骂人。
他想要跳起来,指着那刘贼的鼻子,问一问这家伙要不要一点碧莲!
自己本身就拥有那样强大的武艺了,敬酒的时候,还要带上几个护卫!
就连陪酒的,都安排的是武艺高强的大将!
这他娘的,这是人干的事情?!
曹仁的心态崩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刘成来到曹仁他们这一桌。
亲自为这些人倒酒敬酒。
口中说着‘诸位远道而来,前来参加在下婚礼,实在蓬荜生辉’之类的客气话。
心态崩掉的曹仁,听得直想骂娘。
谁他娘的想要参加你的婚礼,就是想要刺杀你!
要不是你这厮小心到让人看不下去,早就动手刺杀你了!
心中郁闷无比,但在如今这等情况下,曹仁是真的不敢动手,哪怕是日思夜想的刘贼,就在眼前也不成!
心态崩了的曹仁,只能是借着刘成敬酒的机会,与刘成对碰,想要用酒将刘成直接灌醉。
让这家伙当场出丑,晚上洞房都入不了!
但他显然是小瞧了经常喝高度酒的刘成的酒量。
一番拼酒之后,刘成面色不改的离开这桌,继续前往下一桌敬酒。
而在他离开的时候,曹仁已经化身成为了小喷泉,往外直喷酒水,并成功的睡到了桌子下方,这个最为尊贵的位置……
这一刻,曹仁的心态,算是彻底的崩了。
想要刺杀,结果却刺杀不成。
想要喝酒将刘贼灌醉,结果却是自己躺到了桌子下面……
这也太过于打击人了!
最终,曹仁是被人抬回去休息的。
醉酒之后的曹仁,还是有一些潜意识在的,闭口不言,只是不断的流泪,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结亲,真的不是一个好活,太过于张忙了!
连续几天,一直到将宾客送走,才算是比较安生。
有句话叫做客人走主人安。
这话不无道理。
在宾客们被一一送走之后,刘成也终于算是安稳了,不用再忙碌。
这连续几天各种忙碌下来,依照他的身板以及精力,都觉得有些受不住。
洗了一把脸,随便吃了食物垫垫肚子,使劲摇晃一下,因为喝酒喝的有些多,而显得头昏脑涨的脑袋,再想一下自己娶回来的两个漂亮夫人,刘成瞬间就变得清醒了,觉得身上的疲倦,都飞走了一个差不多……
天色黄昏的时候,将事情处理了一个差不多的刘成,就在第一时间里,来到了蔡琰的新房里。
带着一些酒气,进来就抱住了蔡琰,躺在了床上。
“天、天还亮着呢!”
蔡琰大急。
刘成道:“我就抱抱你。”
“那你解我衣服干什么?”
“我觉得夫人你太热了……”
“不、不要,天还亮着呢……哎呀!看你笨手笨脚的,你别动了,我自己解……”
第四三八章 你昭姬姐姐也没有吹灯……
黄昏之中,房间之内,一时间风光无限。
终于能够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咱们的刘皇叔精神振奋。
他伸长双臂,抱着夫人蔡琰蔡文姬的破折号,轻抚着她的冒号,摸着她的句号,不由自主的就举起了自己的感叹号。
穿过了小括号……
良久之后,留下了诸多的省略号……
时隔多日,故地重游,带着熟悉,却又别样的新奇。
人都说小别胜新婚。
刘成与蔡琰,既是大别,又是新婚,那所能够爆发出来的热情,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
一番风雨过后,刘成与蔡琰腻歪在一块说话。
“我说过,会将事情解决,会给你一个婚礼,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让别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现在,我做到了。”
蔡琰脸蛋红扑扑的,她用葱根一般的修长玉指,在刘成宽阔的胸膛之上,画着圈圈。
“是的,你做到了,在夫君与我承诺的时候,我就相信,我的夫君是一个盖世大英雄,一定能够做到所承诺的这些……”
二人说了一阵儿话,刘成沉沉睡去。
大约过一个多时辰,刘成从睡梦中醒来。
倒不是他不困了。
而是因为还有一个夫人需要他去安慰。
唉!
这人娶的夫人多了,也是麻烦……
咱们的刘皇叔,心中长叹一声,这样很是无奈的想着。
“夫君,怎么不多睡会儿?”
尽管刘成的动作已经很小心了,还是惊醒了蔡琰。
她迷迷糊糊的出声询问。
刘成伸手在她的脑袋上摸摸,出声说道:“你先睡,今天毕竟是结亲的日子,我去白白那里看看,嫁过来之后,人生地不熟的……”
刘成没有向蔡琰隐瞒自己行程,这也确实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而且,就算是他不说,蔡琰也知道他此时是要去做什么。
蔡琰愣了愣,然后乖巧点头,开口说道:“那夫君你快去快回。”
刘成闻言,也愣了一下。
显然是被蔡琰口中蹦出来的快去快回几个字给听得呆住了。
快去快回这几个字,用在别处挺好,用在这里,总是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还快去快回,你这是在诅咒你家夫君,不要自己今后的幸福生活了吗?”
刘成伸手在蔡琰头上揉揉,显得没好气的说道。
蔡琰闻言,吐了吐舌头,将脸庞往被褥里面埋进去了半张,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咧嘴笑道:“嘻嘻嘻……”
刘成穿好衣服,就从这里离开了。
衣服倒也没有穿多整齐,只是稍微穿一下,不露着肉就好。
反正等一下还要脱掉,这会儿穿的过于整齐了,等一会儿反而麻烦……
刘成一路来到董白这里,站在门前,看着从装饰的很是喜庆的房间窗户那里,透出来的烛光,脸上露出一些笑容。
之前的时候,他还觉得不能够将两个人弄到一起,有些遗憾。
但此时,他又觉得这样挺好的。
毕竟两人在一块儿的话,他只能入一次洞房。
现在却可以入两次!
心中这样想着,刘成站在这里,稍稍的等待了一会儿儿,平复了一下心情,就推门迈步朝里面走去……
本来蔡琰是很困的,结亲的时候,她需要忙碌的事情少,但也不怎么闲,一样劳累,更不要说,又经历了一场厮杀了。
但这个时候,被刘成的动作惊醒,鸳鸯被里面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人,又想起自己夫君前去做的事情,心中难免有些的难受。
虽然早在得知董白成为了左夫人之后,她对于现在的情况,就有一定的认识,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此时此刻,事情真的发生了,心里面还是觉得难受……
整个人都精神的很,半分的睡意都没有了……
……
紫云居新房这里,董白安安静静坐在床榻边上。
整个人很是安静。
她的情绪不太高。
虽然在一开始,知道自己是左夫人的时候,她对这等情况,就有了一定的预料。
但一直等到深夜,自己夫君还是没有过来,她心里面还是显得失落。
若是寻常时候也就算了,但关键是,今天乃是自己的新婚日子。
结果自己就这样独守空房了……
随着夜色的加深,董白心里面的失落越来越浓厚……
“吱呀……”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
董白连忙抬头去看。
正看到刘成推门走进来。
刚刚还满心难受的董白,见此心里面的失落一下子就不翼而飞。
并迅速的转化为了浓浓的害羞。
刚刚失落的人是她,现在想念的人来了,害羞的也一样是她。
这女人啊,有些时候,就是让人捉摸不透。
“让白白你久等了,事务太多,一直忙碌到现在,才终于算是将事情忙碌完。”
刘成望着有些不太敢看他的董白,出声说道。
一边说一边朝着董白走来。
很自然的就坐在了床沿边上,并顺势将董白的一只手给握在手中,另外一只手,在董白的脸蛋上捏捏。
“傍晚时候吃饭了没有?饭菜能不能吃的惯?”
刘成望着董白说道,关心起了吃饭问题。
董白道:“吃、吃了,很可口,夫、夫君这里的饭食很好吃。”
刘成笑着道:“小傻瓜,不是夫君这里的饭食可口,是咱家的饭食可口。”
说着,又伸手在董白的脸蛋上捏捏。
看似是惩罚,实际上却很亲昵。
当然,刘成其实就是想要找借口,趁机捏捏董白的脸蛋。
董白这样的女孩儿,以往的时候,这些事情从来没有经历过,连恋爱都不会谈。
现在,面对着刘成这样一个从后世而来的老手,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被哄得满心甜蜜,觉得自己爷爷没有说错,这刘皇叔就是一个非常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来,把凤冠这些都去掉吧,这些东西太沉重了,戴着不舒服。”
刘成说着,就动手。
董白连忙道:“夫、夫君,我……妾身自己来就可以。”
刘成笑道:“若是称作妾身不习惯,就还依旧用‘我’来自称就成,咱家的规矩没有那样大,不必事事小心。
你坐在这里别动,还是我动手给你去掉吧。
你也不容易。
而且这是晚上,光线不好,铜镜又模糊,看不清,还是让为夫给你取吧,免得弄坏了。”
说着,就继续动起手来。
刘成的一双手,打仗、做别的事情倒是灵巧。
此时给董白往下去首饰了,倒觉笨手笨脚的了。
董白乖巧的坐在这里,通过昏黄的铜镜,看着自己夫君,笨手笨脚,又一脸认真的给自己去除凤冠这些首饰的样子,脸上与心里,都不由晕起了笑容,之前的紧张与慌乱全部都消失不见,满是甜蜜。
这就是自己的夫君啊!
这样的疼人。
与那些教养婆子们所说的完全不同。
自己爷爷的眼光就是好。
若不是亲身经历,不论如何,董白都是不相信,有那样大名声的刘皇叔,私下里相处,居然会这样的温柔,这样的体贴。
在这样的心境影响之下,哪怕是刘成往下去首饰时,一步留神挂到头发,让她觉得疼,她也不吭声,只觉得满心都是甜蜜与满足。
好一阵儿,刘成才将她的首饰尽数取下。
然后,咱们的刘大皇叔,就将眼睛瞄在了董白身上的嫁衣上面。
“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