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廉闻听刘成此言,一时间居然是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
……
“将文远的战旗打起,安排一部分兵马,在文远战旗的带领下行事,充作文远在这里的。
做好之后,就与子龙一起,一起前往葭萌关和剑门关那里转转,让那里的人,都知道文远过来了!”
在将一双眼睛的都哭红了的成廉,给安排下之后,刘成想了想之后,就喊来人如此安排。
立刻就有人领命,按照刘成的要求,去做这事情了。
这是刘成在知道了张辽准备走阴平小路前往西川的想法之后,而特意做出来的安排。
用来跟张辽打掩护。
让守在剑门关以及葭萌关的西川人马,看到走陈仓道的张辽已经来到了这里,从而让他们不会升起,张辽会走极其险峻难行的阴平小道的想法,并因此在张辽将要行走的地方,埋伏下兵马。
刘成此时的举动,无疑算是同意了张辽走阴平小路入西川的想法。
其实,刘成之所以会安排张辽带领兵马走陈仓道,攻打阴平桥头,而不是让华雄李肃二人。
本身就有着一些想到让张辽走阴平小道入西川的想法。
论起用兵,以及行险这些,华雄李肃,是比不上张辽的。
只不过,这事情,刘成也有些犹豫。
因为阴平小路太过于险峻难行,路途还远。
他担心会因此而失去张辽这样一员猛将,以及他所率领的精锐人马。
所以,他就没有开口与张辽说这个事情。
等于算是将这个事情的决定权,直接给交到了张辽的手中。
阴平小路,就在阴平桥头那里,走不走让张辽自己决定。
如今,张辽自己已经将事情选择好了,刘成自然不会打退堂鼓。
他这边,立刻就开始着手为张辽打掩护。
但愿张辽这一次,也能够克服艰难险阻,进入西川,建立功业!
不要让他硬攻葭萌关和剑门关这两处雄关。
这样的雄关要隘,真的从正面进行强攻,那可真的是在拿大量兵卒的命往里面填。
需要的代价实在是太大。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刘成是不会这样做的……
……
廖化手下的兵卒,带着张鲁,一路朝着南郑城这里而来。
当然,此时的张鲁,是活着的张鲁,不是那种只有一个脑袋,还被腌制了一番的张鲁。
廖化最终还是没有杀掉直接就跪了的张鲁,而是将张鲁擒拿下来,让兵卒押运着送给皇叔。
张鲁是生是死,全部由皇叔定夺。
暂时活下性命的张鲁,在被压着前往南郑城的路上,又是显得很是懊悔!
早知道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个样子,那自己之前不论如何,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又想起自己的母亲这个时候,还在西川刘焉那里,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还在主动让刘焉这个泥鳅白嫖,张鲁的心里面,就更加的懊恼了!
若是自己母亲这个时候,还在自己身边那该有多好?
自己将母亲送到刘皇叔跟前服侍……
有了这样的事情与关系,那自己这一次,不仅仅留下性命稳当了,说不得还能以此为契机,重新获得崛起的机会。
但是现在,自己母亲却在西川刘焉那里……
这事情不能想,一想张鲁就无比的懊恼。
直想将刘焉的脑袋给砍下来!
心里面这样一路的胡乱的想着,张鲁一路被押着,一路来到了南郑城。
再次踏进南郑城,张鲁心中感慨万千,心绪极为复杂。
想起了自己拿下南郑城,成为汉中太守时的意气风发,想起了自己被杨松那狗入出来的东西的背叛……
如今,自己再一次踏进了这南郑城。
这座城池,已经不归他所有了。
他张鲁,也从之前的汉中太守,变成了如今的阶下囚……
这种短时间之内,身份的急剧变化,令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此时回想起这些,只觉得是跟做了一个梦一般……
……
“张鲁来了?”
正在那里处理一些事务的刘成,听到这消息之后,顿了顿笔。
然后道:“知道了,先关起来吧,我有空了再见。”
……
张鲁满心都是紧张和忐忑,一个劲的在心里面盘算着,等一会儿见到皇叔之后,自己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如何才能将自己的性命留下。
这样满是紧张与忐忑的等待之中,那进去通禀的兵卒,走了出来。
张鲁深吸一口气,准备接受考验。
结果却听到这兵卒道:“皇叔有诸多事情要忙,说了先关押起来!”
听到这话,张鲁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在之后的时间里,刘成就像是忘记了张鲁的存在一般,一直没有召见他。
这种感觉是真的不好,让张鲁整个人都觉得得无比煎熬。
每天都在为自己的命运,而感到担忧。
这当然是刘成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想要好好的熬一熬这张鲁。
当然,这熬张鲁的时间里,刘成也没有闲着。
每天都处理不少的事情。
同时,还在思索着怎么才能够从正面,将葭萌关给拿下来。
虽然如今已经有了走阴平小路的张辽这一支奇兵,但刘成也不会将全部的宝,都给压到张辽身上。
正面这里,一样不会放松。
能够走正道将事情给解决了,就尽可能的从正路给事情解决了。
这样比较稳。
只是,这把守葭萌关的严颜,以及把守剑门关的李严这两个,也是真的能够存住气,是铁了心的要死守两座关隘了。
这段儿时间里,刘成有针对性的做出了不少的诱敌之策,想要将这处的兵马给引诱出来。
结果,两座关隘就是不出兵。
有时候,上面的人都气的直跳脚了。
但,两座关隘的大门,还是紧紧的闭着,半分打开的样子都没有……
“这事情,看来有些不太好做了!”
刘成看着最新传递过来的军情,口中如此说道。
坐在这里思索一阵儿,暂时没有什么头绪出来。
刘成就站起身来,准备去见见已经被他晾在一边好几天的张鲁。
看看这人能不能留,顺便也让自己的思维,转换一下……
第三二八章 刘成闻听‘刘姓天子入益州’之言论
“皇叔要来见我了?!”
张鲁在从看管着他的兵卒口中,得知了这样的消息之后,整个人都是一个激灵。
一时间,差点流出眼泪。
这种被丢在一边,一连好几天都不闻不问的滋味,实在是太不好受了!
比身体上受到极大的处罚,极大的磨难,都要更加的煎熬。
几天下来,张鲁是吃不下,睡不着。
比带兵打仗失败之后,进行逃亡的时候,都煎熬!
毕竟,付出了极大的‘试错代价’之后,他终于找到了父亲口中的、将要成为天子的男人。
这时候,抱上去,虽然已经有些晚了,但还不算太晚。
结果,自己这个时候,却成为了阶下囚,
之前还带兵与这个男人,打了好长一段儿时间的仗……
虽然从开始,一直到后来的结束,这场发生在双方之间的战斗,都是自己在被打……
但,事情还是一点都不美妙……
如果是之前,不知道刘皇叔的身份,被他擒拿之后,杀死也就杀死了。
但是现在,张鲁觉得自己再被杀死,就太亏了!
比之前的时候,稀里糊涂的给刘焉卖命都要亏!
正是因为有这样强烈的求生欲在,他才会因为刘成不理会他的举动,而变得无比焦虑和忐忑。
果然,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如人在荆棘林中,欲望一起,妄心一动,就会被扎伤……
“罪、罪民张鲁,叩见皇叔!”
听到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眼角余光瞥见几个全副武装的兵卒,簇拥着一个身上着甲,气度非凡的人走过来,
张鲁不敢怠慢,连忙跪伏在地上,满是恭谨的对着刘成见礼。
刘成看到这一幕,眉毛动了动。
张鲁这家伙,在历史上留下不小名声,割据汉中多年。
如今也依靠着刘焉,迅速的成为了汉中的太守,却没有想到,骨头居然这样的软……
刘成没有吭声,就这样自顾自的走到了监牢边上,隔着栅栏,站在跪伏于地的张鲁前面。
他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张鲁。
监牢之内,一时间安静一片。
在这样的安静之中,跪伏在地上的张鲁,只觉得如芒在背,煎熬的受不了。
汗水悄然滚落……
刘成等待了好一阵儿,见到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方才开口道:“张鲁,你可知罪?”
听到刘成声音响起,张鲁只觉得身上一松,连忙开口说道:
“罪民知罪,罪民不应该带领兵马,对抗皇叔,对抗天兵……
不应该接受刘焉那厮的蛊惑和暗示,来到这里之后,就将前太守苏固给杀了,取而代之。
并按照刘焉那厮的指使,派兵烧毁栈道,派遣部兵马,把守要隘,妄图自己获取权柄,并帮助刘焉那厮隔绝朝廷。
使得刘焉那厮,可以在西川为所欲为……”
张鲁趴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的回答着刘成的话。
直接就将刘焉给卖了一个干净。
刘成站在这里听着,心道好家伙,这张鲁跟杨松也差不多,背主背的这样干净利落。
甩锅甩的这样熟练……
“既然你也知道,你自己做错了那样多的事情,有那样大的罪过,那我也赐你三尺白绫好。
让你跟杨松一个待遇。”
刘成这样说着,马上就有一个非常热心的兵卒,将一段儿白绫给丢到了监牢之中。
张鲁的身子顿时就僵硬了。
然后就开始磕头如捣蒜,对着刘成不断叩首,祈求活命。
刘成看的皱皱眉,对张鲁更加的看不上眼了。
他原本的打算,就是过来看一看张鲁这人什么样子,能够使用了,敲打一番,再慢慢熬着,放在手里凑合着用。
毕竟他手中的人才还是太少。
结果,如今亲自一见面,却发现这家伙居然是这的一个软蛋。
这样的人,根本不堪大用!
“大丈夫死则死矣!
你以往也算是个人物,这时候为何这般不堪?”
刘成望着张鲁开口说道。
张鲁闻言,身子顿了顿,停下磕头的动作,依旧是跪伏在地上,不敢抬头的说道:
“若是被别人擒了,罪民死也就死了,绝对不会如此不堪。
但是如今被皇叔擒了,罪民却不想死,想要尽量求活……”
刘成闻言:“这是为何?”
张鲁道:“皇叔与别人不一般。”
刘成顿时笑了:“既然觉得我与别人不一般,为何还要与我为敌?
为何非要等到山穷水尽,被我将士给擒拿了,方才说出这等话来?”
声音与话语之间,带着浓浓的讽刺。
张鲁闻言,再度叩首:“这、这事情说来话长,还、还不太方便……请皇叔让闲杂人等都退出,罪民一一解释给皇叔听……”
刘成这个时候,也没有事,闲着也就闲着。
当下就对随着他一起过来的几个侍卫道:“你们都到外面去,我听听这家伙能够说出什么花来。”
若是一般的侍卫与主将的关系,这个时候,侍卫一定会让主将小心之类的,为了主将的安全着想,不想离去。
但,刘成与刘成侍卫之间,显然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拟的。
听到刘成这样说,这些侍卫,对着刘成施礼之后,就径直离开。
半分多余的话都没有多说。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皇叔,战斗力实在是太强了!
真的是遇到特别危险的事情,说不定有些时候,还需要皇叔分心来护着他们……
“说说吧,让我听听,你都能说出什么来,才能够让我饶你一死。”
刘成望着张鲁,似笑非笑的说道。
张鲁对着刘成叩首,表示感谢之后,开口道:“家父曾言,二十年后,将有刘姓天子入益州。
让我等追随。
现在,正是家父所说的二十年之期,可巧皇叔来了。”
刘成闻言,内心起了一些波动。
不过,这波动很快就消失了,且心中充满了冷笑。
他已经确定,这是张鲁为了活命,而故意编造出来的瞎话,骗自己!
“既然这样,那你为何不早降?
为何还要做出这样抵抗的事情?
莫非你阿爷有说过,等到你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才让你这样做?”
在刘成的注视下,听到他说出的这话之后。
张鲁的情绪,一下子就变得激荡起来,显得有些咬牙切齿的……
第三二九章 张鲁打算盘,刘成梦中心悸
在刘成这这一番话出口之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