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发生什么战斗。
甚至于,都可以说是兵不血刃了!
……
“这刘成贼子,莫非疯了不成?
须知,这世家大族,豪强乡绅,方才是治理一地的基础。
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也要知道这个道理!
没有了这些人,他拿什么统治汉中?
真的是本末倒置了!
这该死的家伙过来,绝对是汉中的灾难!”
南郑城之内,一边紧张积极的备战,张鲁还没有忘记,打听外面的事情。
今日,他将打听到的事情,当众与南郑城之中的几个汉中大家族的人,以及许多的豪强说了。
目的很是简单。
就是想要这些掌握有实权的人知道,跟着刘成那厮没有好下场。
想要好下场,还是要跟着他张鲁做。
他张鲁不会亏待豪强世家……
可以说。
张鲁这家伙,将自己的老娘都能送给刘焉,谋求上位,然后抓住创造出来的机会,成功翻身的存在,也是有着一些手段儿在的。
这一番话,就说的很有水平。
杨松等汉中的世家大族,豪强乡绅这些人,都跟着对那不做人事的刘成刘克德,狠狠的骂了一番。
并顺便表达一下自己,对抗刘成贼子的决心和忠心……
……
南郑城外的营寨之中,依旧是实行着诱敌之策的刘成,听着从各地反馈回来的消息,脸上不由的露出笑容来。
这可真的是令他感到喜闻乐见的局面!
从后世而来的他,自然知道,这世上最大的力量所在。
就算是不知道,从他在关中所做出来的一系列事情。
以及所取得的成果上面看,也能够觉察到……
只要能够抓住这些人的心,那么,其余的事情,也就不用太担心了。
这些才是一个国家,一个政权的基础之所在!
历朝历代的起义,凡是闹腾的动静大的,都是有许多底层百姓所参加的。
没有大量百姓所参加的叛变这些,规模一般都不大……
“汉中,已稳当了!”
刘成从摇椅上,坐起身来。
口中这样说着。
……
刘成大军来到南郑城,以及定军山这里,一连十几天,都是围而不攻。
这令的南郑城中的张鲁,很是高兴。
他最是喜欢看到的,就是这些。
因为多在这里耽搁上一天,刘成兵马手下的粮草,就多耗费上许多。
待的时间长了,这刘克德那里,就总会有熬不起的时候!
同时,也不住的将目光,朝着西川那里往。
期盼着能够早点得到西川的支援……
“……太守,刘益州来消息了!”
有人匆匆前来,带来了书信。
这绝对是张鲁日思夜想的消息!
他连忙接过,打开之后,双手拿着进行观看。
没过一会儿,脸上就露出笑容来。
“刘益州说,他绝对不会放弃汉中的。
他已经知会带兵在剑阁的李严,以及葭萌关的严颜,让他们看准时机,出兵迎敌。
协助咱们,共同抗击刘成贼子!
他是益州牧,汉中这些地方,也一样是他的治下。
他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董卓、刘成这样的贼子逞凶……”
张鲁转头,对着过来的杨松,以及其余的一些人说道。
整个人,都显得轻松的多。
这些汉中的人,听了张鲁所言,也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在如今这样的情况下。
他们还真的怕益州牧刘焉,犯了目光短浅的毛病……
现在,这益州牧刘焉给了这样的准信,他们倒是不用这样担心了……
……
“校尉,南郑城,以及定军山那里告急。
倘若坐视不理,这刘成,必定会带兵之破掉,尽得汉中之地。
而后就会带兵前来攻打我们。
唇亡齿寒……
探子传来消息,得知那刘成最近一段儿时间,派遣出大量兵马,只顾在在汉中那里抢夺城镇了。
身边兵马不多。
咱们这里出兵,再配合上剑门关那里的兵马,以及南郑城和定军山的兵马。
兵马数量一定会远远超过那刘成!
到时间,陡然发难。
三面围攻,将那刘成给围歼了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是不能将之全歼,也一定能够将之重创!
毕其功于一役!
使得董卓贼子,再不敢觊觎益州!”
葭萌关这里,有别部司马,显得比较激动的对葭萌关守将,校尉严颜这样说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只在这里防守,不是办法,还是要主动出击的好……”
严颜点点头,这样说道。
听到严颜这样说,这别部司马,一下子就变得比较兴奋了起来。
“校尉,属下愿意带领兵马出关,去做这件事情!”
这二十几岁的别部司马,立刻抱拳向严颜请战。
战意高昂。
丝毫都没有被刘成打出来的战绩,给吓到。
相反,还充满了跃跃欲试。
严颜却叹了一口气道:“但,话是这样说,事情却不能去做。”
这别部司马,闻言顿时就有些急了。
“校尉,这是何意?”
严颜道:“刘益州说了,让严守葭萌关,不得外出作战。”
“刘益州人在绵竹,又不曾在这里,怎么知道这里的战机?
战机稍纵即逝……
校尉须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这别部司马,显得有些激动的出声说道。
“唉……”
严颜叹了口气。
然后将从桌案之上,找出了一封用上好的布帛,所书写的文书出来。
将之交给了这别部司马。
“张别部,你自己看看吧!”
这姓张的别部司马,闻言将之接过打开……
将上面的内容看完,这别部司马的面色,已经是变得铁青了。
因为这是益州牧刘焉,亲手所书写的文书,下达的命令。
通篇都在强调一个事情,这个事情就是,任何人,不能因为任何事情,出关作战!
违令者斩!
诛族!
拿着一封文书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阵儿之后,这姓张的别部司马,长长的叹了一声,将之重新交还给了严颜。
忍不住的出声说道:“坐守雄关,真的能够守住吗?
如此下去,我看这益州全境,只怕早晚都会被刘成贼子所得!
这刘益州,格局小了……”
他这样说着,对着严颜恭敬的施礼之后,就离开了严颜所在的地方。
……
“唉……”
来到葭萌关之上,朝着南郑城所在的方向看了一阵儿之后,张任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第三一八章 木牛流马所带来的打击
“……都尉,现在可是很好的时机。
若是这样在这里等着,错失良机。
等到贼子刘成,将张鲁这些人,都给解决了,带兵来到咱们这里攻打,那可就难做了!”
剑阁这里,也有将领,显得着急的与被刘焉任命为都尉,在这里作为守将的李严进言。
想要说服李严,带领兵马,出关与南郑城的张鲁等人一起,联手将刘成给解决了。
毫无疑问,他的这个请求,一样是被李严给拒绝了……
……
两天之后,再一次有南郑城和定军山的求援文书,送到了剑阁这里。
守在剑阁这里的更多将领忍耐不住了。
他们纷纷前去寻找主将李严,请求李严,发兵出战!
李严劝了一阵儿,劝不住之后,只好将一封文书拿了出来。
这文书与葭萌关严颜那里的一样。
都是刘焉亲自动手书写。
以极为严厉的言辞,禁止兵马出关迎敌!
在李严将这样一件东西拿出来之后,葭萌关这里的将领,一下子就变得安静下来了……
虽然还有不少人心中不敢,不服气,但却也没有人请战了……
李严在将刘焉的这个文书拿出来之后,就对不少将领表达了自己的困难。
——并非是我不想出兵,我也想要出兵。
但是,刘益州给下达了死命令,自己也没有办法……
李严其实是真的不想出兵。
不过,却不能将心中想法说与这些急于出战的部下。
让刘焉下达死命令,他再通过这样的办法,就能够既率兵不出,又能够不失去这些部将之心。
今后,依旧能够很好的统军……
……
南郑关这里,随着时间的流逝,之前被刘成所派遣出去的兵马,开始陆续归来。
之前显得比较薄弱的军阵,现在逐渐变得丰盈厚实起来。
南郑城中,一直等着葭萌关与剑门关兵马前来攻打刘成,且已经做好了一旦这两处兵马前来,立刻就看准时机,冲出去对刘成兵马,进行三面围拢的张鲁,一直等到现在,都不曾等到剑门关于葭萌关的兵马过来!
他的心中着急,又接连向剑门关葭萌关那里送去书信,催促出兵。
同时,也往刘焉那里派遣人手,进行催促,并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刘焉的书信回来了,表示对葭萌关和剑门关守将的做法,很是愤怒。
但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不过,不用担心,他已经再一次下达了措辞严厉的书信,催促那里两处出兵了。
葭萌关和剑阁那里,也一样有回信。
回信说,不是他们不出兵,实在是战机未到。
并让张鲁不要担心,他们一直在后面看着战局,寻找战机呢。
一旦出现战机,一定会率兵迅速而出。
与张鲁一起,解决掉贼子刘成……
看着这越汇集越多的刘成兵马,再看看这些很有条理的书信。
张鲁气的直想跳着脚的骂娘。
最好的战机,已经被你们这家伙们给生生贻误了!
这个时候,怎么好腆着脸的说,还在寻找好的战机?
只是距离太远,他就算是骂娘,这些人也一样是听不到。
不顶什么用……
好在,张鲁还有一些别的期待。
张鲁亲自爬上南郑城墙上的望楼上,手搭凉棚,眯着眼睛,朝着刘成的营寨一处瞭望。
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情在。
被他所瞭望的地方,是刘成营寨之中的屯粮之所。
每次上来一次,就能发现那里的粮草少上一分。
这种能够看得见的减少与希望,令得张鲁,气的只想骂娘的心,多少有了一些安慰……
“慢慢的熬下去吧,刘成狗贼的粮草,每日都在减少,不见增多,按照现在来看,不出十天半个月。
他的粮草就消耗殆尽了!
只要粮草没有了,刘成不退也得退!”
张鲁对身边的人说道。
带着强烈的自信,又恢复了那个从容有把握的汉中太守。
“这几天,要加强守备,防止刘成那狗贼狗急跳墙!”
张鲁又这样对边上的将领,这样交代道。
“主公,您看,那是什么?”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边上有人显得惊奇出声,并将手,指向了刘成的大营处。
张鲁闻言,连忙朝着刘成营寨望去。
然后看到,在刘成的营寨后面、南郑关的方向。
出现了一队的人。
这队人,正朝着刘成的营寨而去。
之前进行瞭望的时候,张鲁其实就注意到了这些人。
只不过,当时他并没有注意。
以为,这只是之前被刘成贼子放出去到汉中各个地方进行活动的一队人马回来了。
但是现在,随着这一长队一眼看不到头的人,距离刘成营寨越来越近。
他又得到了手下之人的提醒。
当下即集中精神的去看。
很快就发现了不同。
这些人,与寻常所见的兵马并不一样!
显得奇奇怪怪。
奇怪之处,在于这些人,都在推着一些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在走。
那东西,不是牛车,也不是马车。
不见牛马牵引,只见一人一个的推着行走。
张鲁看了一阵儿之后,面色不由为之大变!
之所以会是这样,是因为,他这个时候,已经看清楚了那奇怪的、被人推着行走的东西上面,所装载的东西是什么!
粮草!
都是粮草!
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上面,所装着的,都是粮草!
看一眼那源源不断朝着这边延伸而来,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张鲁的一颗心都是颤的。
忍不住的眼前发黑。
脑袋发晕。
整个人都忍不住的想要往下栽倒……
他用手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大腿,不让自己倒下下去。
用力咬着嘴唇,死死的盯着那运送粮草而来的刘成的队伍。
“假的,这些一定是假的!
蜀道艰难难行,刘成贼子,怎么可能会一下子能运送过来这样多的粮草?
一定是在汉中咱们看不见的地方,弄些沙土之类的东西,让人装着,运送而来,鼓舞他们的士气,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