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将军不妨说说办法,不然狼兵也没有办法为钱将军服务。”
来人多倒是也不多去想,现在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钱多和自己,所以现在只能指望着面前的钱多。
“你只需要二字,诚恳,比如说白首军天下无敌,天下第一之类的,估计他们就会原谅你了。”
钱多还没说完,就看见面前人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可怕,越来越吓人,倒是让钱多说道一半的话收了回去。
“钱将军不打算继续瞎编下去?”
来人多嘴角扯了一下,看着钱多满口胡说想着钱多以后不去街边算命,当一个说书先生,倒是有些白瞎了这个才能。
“我觉得军师只需要诚恳的道歉,说着自罚几杯酒,大唐军人,又不是大唐妇人,自然不会斤斤计较。”
钱多看着来人多的表情,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先前想好的那个办法。
但是钱多还是有些记不得狼兵少主的酒量究竟如何,记得上次两个倒是半斤八两,不醉不归对于两个人不过是几口的问题。
“早说,这么简单,手到擒来。”
来人多对此喝酒这件事情倒是极为自信,毕竟跟以前和钱多两人不醉不归的事情还经常被人提起。
所以来人多倒是对喝酒一事多有研究,酒也是越喝越多,倒也算的会品酒二字。
“怎么现在狼兵少主成长到了可以将喝酒二字说的手到擒来,看起来收获不小啊。”
钱多看了两眼,倒是没发现什么不同,只是祈祷最后不要一杯就倒,然后自己没脸见人。
狼兵少主万一羞愧而死,自己估计不会开心而死,估计笑死会成为自己的死法之一。
“废话就不要多说了,就是不知道怎么大唐的军营里面还能喝酒?”
来人多眼神有些玩味的看着钱多,钱多却是对视了回去。
“大唐的兵营自然是不让喝酒的,但是现在这里没有大唐的兵,有得不过是几百个来人,几千个青年人,你觉得呢?”
来人多自然不去多说什么,边关一行,自然是凶多吉少,尝一尝酒水,倒是不枉来着人间走上一回。
“酒水管够。”
钱多看了看来人多的表情,倒是又多说了一句。
“酒水管够就行,不然我狼兵很多没有尝过酒水的人,到时候一放开,就怕一个人喝上两滴,便是一点酒没有了。”
来人多也跟着钱多笑了笑,毕竟酒水管够对于一个马上去战场之上的人,倒也是一件好事情。
“不与你的狼兵去知会一声,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钱多看了看来人多却是没有动作。
“酒水自然是什么时候喝最好,就什么时候喝,钱将军请客自然是什么酒好喝就去喝什么。”
来人多这件事情上倒是不与钱多客气,他与狼兵来了边关,如何回去先不知,能不能回去更是一个问题。
“现在就来,狼兵来了自然就是兄弟想成,只不过白首军自然占得一点便宜,能的一个哥哥的名号。”
钱多军中自然是没有酒的,但是不妨碍他们喝酒,因为有老五在,这些酒倒是一些小事情。
光是一个月亮加上两根蜡烛,桌子只有一个,却是算不得酒桌,上面根本没有酒壶,没有酒坛。
白首军各自而坐,坐的没有椅子,在座各位却是没有一个人多去在意。
坐在地上最近没有太多的雨,天气炎热,倒是地也开了两根裂缝。
“在座各位白首军的人,我叫来人多,是白首军的军师,先前自有不当之语,恳请各位多多担待。”
来人多说完,倒是将酒坛左手握住,右手托起,倒是吨吨吨几声下去,来人多再将酒坛翻了过来,倒是只留下几滴没尽的酒水。
“厉害。”
先说话的并不是狼兵安排好的人,而是钱多这个白首军的将军,毕竟这件事情还是自己去说。
白首军将军都这么说了,白首军的各位老兵自然也没话去多说。
而且面前这位少年来的也不是吃喝玩乐而来,为的不过是边关。
狼兵是哪里的兵他们不知道了,狼兵究竟战力如何,白首军确实深以为然。
若是第一波冲锋他们靠着经验挡了下来,那么那张对垒白首军就会变得一败涂地。
“人可无妻,不可无酒。”
说这话的是白首军的人,不知怎么,倒是一杯酒水下肚,倒是有些感叹。
不过钱多总感觉这位老兵自己记得有两位妻子,倒是不知道他感叹的无酒,是不是在有了妻子之后才发出来的感叹。
想了是怎么想着,钱多倒是也跟着喝了一杯酒。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说话的人两个眼睛却是眯着,钱多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问过他。
后来才知道这个人以前是个读书人,书读的太多坏了眼睛,但也是可以当一个秀才,再往上走一走也不是没可能。
但是战事起来的时候,他作为一个书生,却是没有能力卫国,也没有可能保家。
所以他当了一个兵,拿起了大唐的陌刀开始战场上杀敌。这句话钱多也跟着喝了一杯酒。
人还在喝酒,月儿还在当空之中。烛头下了一半,倒是大多数人都开始了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
第四十七章 酒后
酒喝多了自然有些头晕,钱多自然也是一样。
今天喝了的酒差不多是这些年钱多喝的最多的一次,倒是感觉有些天旋地转,头重脚轻的感觉。
当然之所以钱多还能走回帐篷,没有跟外面那群人一样,干着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买卖,自然还有最重要的原因,帐篷中有位姑娘能接自己回去。
像是这样自己喝多之后有位姑娘扶着自己回到帐篷之中倒是感觉还算的不错。
毕竟像是狼兵少主有着那么多的红颜知己,却在千里之外,那又有什么用呢?
“怎么今天又喝了这么多酒?”
商一言的语气倒是算不得责备二字,语气之中倒是有些说不清楚的味道,两个手在钱多的脑袋上揉搓着,钱多倒是感觉头疼好了许多。
“我才发现军中有得读书人倒是比长安的读书人要多上不少,每有人说上一句诗,我便喝上一杯酒,所以不长时间,我就喝多了。”
钱多说起自己喝多的经历时候倒是没有太多的不好意思,反而是颇为自豪。
白首军这么多人,自己还是第一次看他们从边关出来如此开心的样子,这场酒过去,他们也要回到边关,
钱多说的上是开心,也说的上是不开心,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只是随着一句一句的话语中,自己喝了一杯又一杯酒。
“若是边关真的打不下来,你会死在上面,你还会去吗?”
商一言的额头轻轻触碰到了钱多的额头,钱多确实没有睁开眼睛,倒是享受这片刻的美好。
“边关怎么样子其实和我们都没有关系,狼兵生活在山中,就算北齐人打遍了大唐,到了山里,他们就会变成狼兵的猎物。”
钱多左手抬起,抓住了商一言的一只手,好像这些能让他更加安心一些。
“再说白首军的各人,其实就算是回到哪里都不知还有多少年的时间来给他们。”
钱多舔了舔嘴唇,商一言便是知趣的将旁边自己准备好的茶水送进了钱多的嘴中。
“无非是想着在自己这般年纪,若是可能再为儿孙多挣出一点皇恩,多些以后生存的手段,说起以后在边关上,倒是也说的自豪。”
“那你是为了什么呢?这其中你一直没有说你为了什么,难道真是书信中的五千两银子,那么我给你一万两,我们不去边关了如何?”
商一言说着,倒是语气变得有些哽咽了起来,她从小是被酒家女捡回来的,在这北齐长大,跟着老五一样进了北齐的间谍组织。
她可以说是从小便没了亲人,算得上好的,是那么不漂亮,但是爱笑的酒家姑娘,已经经常跟在她旁边的大汉老五。
公主配了驸马,皇帝娶了皇后这是规矩,就像酒家姑娘后面会被老五娶了一样,生活中商一言感觉自己多于了一些。
商字是某位地位顶天的人赐给自己的姓氏,而一言二字却是自己因为多说了一句话,被打的教训。
商一言是谁,其实她也不知道,这是一个名字,很简单的名字,天下女子都可叫的商一言,她当然也能叫的。
至于钱多,倒算的上是她的冤家,救了她,但是却毛手毛脚的不懂规矩,像一个登徒子一样。
知道他心中救自己自然有着别的目的,但自己还是想着活下命来也好,至少还有一段时间来生活,看看普通人活着如何。
时间长了,商一言再想起自己以前在怡红楼里面露出的微笑,弹奏的曲子,总感觉自己更脏了一些。
直到某日她遇到了一个跟她命运一样的白雪猫,长得可爱,却是被一群黑猫欺负着。
不知为何她将白雪猫抱回了家,并取名叫“雪团”。
“怎么了,一言姑娘可不是这样的,到时候咱们算的上是双剑合璧,从边关外面打到里面,学赵云来一个七进七出。”
钱多笑了笑,看着商一言红红的眼睛,倒也是知道边关自己不去自然可以,自然是没人逼着自己。
长安中的师傅怕自己想不开,把老五找了过来,家中怕自己想不开,寄来了书信。这些钱多都知道。
但也有不知道的,比如每天睡在自己旁边的这位姑娘到底想了什么,想到了多少。
若不是今天商一言所说出的一万两银子,钱多还是不知道这位商姑娘到底如何去想的。
“要是我死了,我希望能葬在长安,你说如何?”
商一言擦了擦泪水,倒是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外面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军,将,军师。
“长安墓地太贵了,不如埋在庆州吧,我们家那块正好有个地方,到时候我们两个埋在一起,你要是寂寞了,还可以找我说说话如何?”
钱多倒是很认真的想了想,手指勾了勾商一言的鼻梁。
“倒是不知道钱公子什么时候答应娶我?”
商一言抓住钱多举起来的手,两个眼睛迎着烛光,倒是倒映出两个钱多的影子来。
“说着嫁娶倒不是俗气了些,不如我们现在就圆房,之后的回到长安在一点点补办怎么样?”
钱多倒是抽出了被商一言抓住的手,用手压了压商一言的脑袋让她离着钱多更紧一些。
“钱大公子,这手下有了四千兵,说话倒是硬气了不少,怎么还打算对小女子用强来的办法?”
商一言这么说,倒是没有反抗,而是很自然的靠近了钱多。
“军听了军愁,民听了民怕。”
钱多看了看商一言,嘴上说出的话倒是让钱多的腰部软肉被掐了一下。
“我们能打下边关吗?”
商一言说话的语气中有些不确定,因为她心里也有着答案,只不过她也想知道钱多的答案。
“早就告诉你了一句话,打过,打不过,只有打过了才知道。若是我说打不过,你一定不让我去,若我说打得过,到时候打不过不是更丢人吗?”
“那么我们所有人都是在赌对吗?”
商一言不喜欢赌博,因为她的赌运一向很不好。
“怎么觉得自己赌运不好?我赌运好啊,我们可以打一个赌,比如我赌我们能打下边关,你赌不能,若是我赢了,你便得些便宜嫁给我,如果我输了,我们再说。”
商一言没有说话,但是两个眼睛却是看着钱多。
“我忽然想着有个家伙叫黄旭,你不知道他,当时他还在看着城门,我进长安还是给了他好几两碎银子才进去。”
钱多看着商一言没有说话,便给她讲起了那个看着不愿意看着城门的黄旭。
“之后我来了边关,当时我大小也算个小小小将军,就看见黄旭,当然他装作不认识我,就怕我把那几两碎银子给要回去。”
“他其实没有我武艺高强,每天和我一起挨打,倒是也乐的其中,以前来人多这个狗头军师的位置就是他的。”
“我说让他去李老将军那里求人来,哪里知道他也真是厉害,竟然把北齐人给带了过来。”
钱多说道这里的时候两个眼睛闭上,一双温玉的手帮着钱多放在了眼睛上。
“他就那样死了,死之前还说他有个喜欢的姑娘在长安,让我去跟那个姑娘说一说,一定要说他是个将军,哪怕是前面加一个小字也没关系。”
那双温玉的手帮他擦了擦两边的泪水。
“你说这样的人,怎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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