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怎么不算。”
钱多并没有多说,没有哭,这是应该的,将军百战死,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这又不是小孩子的家家酒。
“咳咳。。。其实我来打仗倒是想建个小军工,你不知道长安有个姑娘女红做的可好了。”
黄旭眼中冒出了不一样的身材,好像这并不是一个临死之人,他口中的那位女红做的好的姑娘就是他的希望。
钱多没有多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黄旭去说。
“可是讲究一个门当户对,我这孤家寡人一个,每月拿来的银两自己买两壶酒都不够,更不要说把那位姑娘娶回家了。”
黄旭像是知道自己快要不行,语速倒是快了起来,所说的不过是小事,但是钱多听的很认真。
“可是那位姑娘,女红做的极好,她在东城那边,我总喜欢去买二两猪肉,再去看看她。”
说着整个人像是累了一般,有些眼皮不听者使唤,两个眼睛快要闭上。
“大人若是可以,可以的话,你把这些给那位姑娘。”
三封信,几两碎银子,碎银子上还有黄旭的血,可是钱多知道这就是当初自己进入长安城给他的几两碎银子。
“大人,记得,在那位姑娘面前说一说我的好话,说我不算的一个将军,也算一个小将军。”
钱多微微点头,确实有些不受控制的有些哽咽。
黄旭是在自己眼下被砍到的,十几个人一人一刀,左手被砍得只留下一个肉来连接。
身上大大小小刀口无数,但是黄旭依然回来了,看着自己好像完成了最后的使命一样,这是黄旭所想的。
虽然城破了,但是还有白守军,打不过可以跑,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黄旭没有读过书,这些话都是钱多交给他的,平常不非是喜欢跟老林比比吹牛的本事。
在之后这个喜欢在一旁出谋划策,喜欢和钱多说着,人生苦短时间难过的黄旭走了。
白守军还在,可是和自己一起挨打,空闲时喜欢偷喝两口边关的糯米的黄旭没了。
“钱将军,李老将军也死了。”
老林在一旁说道,但是话语中并没有带着多少感情,因为老林对于这件事情有些近乎麻木。
战场上谁都可能死,将军死,士兵死,都是一样的,如何算死得其所,老林也说不出。
而黄旭走的确实算的安详,心中有位挂念的姑娘在远方,死之所在战场上。
而李老将军也死了,这算不得什么好消息,或者说没什么比这还坏的消息了。
边关破了还能打回来,可是需要一个领导着的人,而李老将军死了,这对于大唐来说都算不得好消息。
“走吧,撤出去吧。”
钱多最后还是说出去这句话,李老将军在此说不得要给钱多狠狠的一个脑瓜蹦吃。
而钱多却也希望那位老将军还活着,那样自己就不会这么为难,在此说出这句话。
连着黄旭也只能看着眼睁睁的去了,给自己留下这三封信,几两碎银子,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自己起来跟那位姑娘说去啊,钱多想着倒是有些愤恨,两个眼睛变得通红。
“钱将军!!”
老林倒是有些有说不口的话,刚才那句撤出去,在此时被别人听到,少不得一句逃兵的评价。
而双眼有些迷离的钱多后背确实被人拍了一下。
“怎么,还不走打算在这里送死了?”
来的人正是在边关之中一直待着的商一言,许言口中的商姑娘。
边关破了,商一言的客栈当然也进入了北齐人,看着商一言的样子,就差口水流着满地。
可惜一群跃跃欲试的北齐人都死在了一块,商一言才知道边关破了。
来找钱多才看见这一幕,怕钱多不肯走,这才说出这般话来。
而钱多却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干你x的北齐人。”
说完倒是舒服了一些,回头看着后面的两位正用不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
第64章 白衣读书人
龙位上的皇帝还在等着千里马上探子汇报边关的消息,可是千里马再快也不可能立刻把消息放到皇帝的面前。
可惜有很多不知名的人却是先皇帝知道了消息。有些人兴奋,有些人叹息。
千般事,千种人各不相同罢了。
手中拿着月牙状弯刀,一遍又一遍的擦拭,家中就这一个人。或者说方圆百里就这一个人,
旁边有一条身上有些不少泥污的小狗,只不过瘦小倒是没有那人用来磨刀的石头高。
“怎么了小五。”
小五是这条狗的名字,不是因为之前男人养过四条狗,而是这个男人是家中的老五。
当看见这条狗的时候,上半全都是斑点,说是斑点不过是一条小白狗身上带着些泥点。
不过是男人不喜欢吃肉,小五跟在后面便有了明天的食物,小五好像找到了生活的目标。
而这手拿着月牙状弯刀的男人,确实看了看这条还在后面摇着尾巴欢快的小五,犹豫再三还是没有举起手中的刀。
毕竟一人一狗走一路,倒是比这一个人流浪这条路上要好许多。
小五倒是也明白了这个人接受了自己,在后面尾巴摇的更加快乐。
“汪汪!”
小五冲着男人手中的月牙状弯刀吼叫着,在它看来,这弯刀就是不祥之物,一点不比那些在空中飘荡着的鬼神差。
每次男人拿着弯刀出去,回来必然是一身血,伤口多少小五不知,但是每天屋子都是汤药的味道,倒是着实不太好闻。
养伤需要半年,在床上躺上三个月,这就是男人拿着弯刀回来的日常生活。
“这是最后一次了。”
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小五,说着最后一次就是最后一次。这点男人没有骗过小五。
可是最后一次的含义有很多,而男人确实不敢保证自己能在回到这里。毕竟这次去的是大唐最为严管的长安。
而他不能不去,这是在大唐之中苟且偷生的代价,代价很大,更何况他本来就是应死之人。
小五这边安静的接受着男人的抚摸,只不过不知道,此时男人可能是最后一次抚摸他了。。。
长安城却也来了不速之客,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和尚,倒是用着佛家的神通长安城门外就向着长安城中说话
“北齐僧人布施前来讨教。”
说是声音之大,确实让人有种镇耳的感觉,无论是朝中的大臣,还是市井中玩闹的孩子都听到了这句话。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并不好看,布施来了,证明大唐的边关可能不保,不然他可不敢这么样子出现在这里。
朝中大臣也都是面面相觑的样子,这对于朝中的所有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各位可有什么意见?”
皇帝知道有些人迟早要来,可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罢了。
“陛下,大唐关中人才居多,那一个没有听过名号的布施的人。”
一身穿着整洁,微微低头不去看皇子的样子,这是做臣子的规矩。当然也是皇帝的规矩。
而他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大唐可谓是四方来朝,说这些话倒是可以底气十足的说出。
若问大唐哪里人才最多,那么作为大唐的都城,这个造就了无数帝王的长安毫无疑问可以排在第一。
当然这位倒是没有知道,这位布施站在城门外就可以将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是多大的神通。
所以他认为长安随便出来一个毛头小子,就可以将这个不伦不类穿着灰色衣服的僧人给打的亲娘都不认识。
事实也确实像他想的一样,不过是这位毛头小子倒是可以在大唐那个小江湖中叫的上名号。
“大唐孙守信前来领教。”
旁边有人叫好,这位孙守信喜欢拿着长枪,虽然算不得顶尖高手,但也在三十多岁的时候踏入了三境。
平时江湖中都喜欢叫这位江龙枪,可是这个机会一旦抓住,这杆江龙枪,倒是估计可以从江入海了。
大道至简,等到两个人出手,孙守信倒是动作极快,不见什么动作便是已经刺出了一百零八枪。
而灰衣老僧却只是躲闪,见不到出手的动作,只是轻轻抬起一脚便踢在了这位江龙枪的面门之上。
飞出多远倒是没人统计,但是身体重重的进到了城墙之中,只见应该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不谢。”
双手合十,对着那个江龙枪陷入城墙的地方躬身行了一礼。
说的不谢,是对前面领教的回复。不去多说话,但是下手确实极狠。
这让周围叫好的人倒是瞬间闭了嘴,好像刚才说话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当然前来挑战的人却没有因为停下脚步,命只有一条,机会也只有一次,那么究竟哪一方更加重要呢?
没人知道答案,或者说不同的人知道的不同的答案,他们的行动就是答案罢了。
一个拿着剑的修道者出来,修为不低,剑也是名剑。
并无多去招呼,胜者才能去说多些话,败者就是死人,先前说着再多话不过是之后人笑话的资本。
一剑化三,倒是从不同的方位攻击,自己拿着剑匣中的一把雕刻着桃花的剑刺向那僧人的眉心。
灰衣僧人确实不慌不忙,挥了挥衣袖,倒是三把剑一起段掉。
看着朝他而来的剑客,伸出一指顶住剑尖,另一手两指微微一用力便是剑断人亡。
“大唐没有更能打的了吗?”
出言不逊,但是没有人进行反驳,也是怕这位僧人不喜,将自己当做泥土一样丢在地上。
而皇帝也能听到这些话,自然是脸色发青。
大唐既然有更能打的,不过要不就是在军中,没有军令不得私自行动。
还有的就是在这皇宫之中,保护皇帝的安全问题,若是敌人是一招调虎离山,那么没人付得起责任。
“大和尚吵什么吵。”
正当所有人都失望的时候,一个身穿白衣,头戴白帽,脚踩白鞋的人走了出来。
换一个地方人们一定会发笑,可是大家都没有。
全身白,白眉白胡,除了眼睛中间还带着一点黑,其他地方都是白色。
手中还拿着一本书,看起来像是一位老的书读人被打扰到了兴趣,极其不满的样子。
“你要是这么会吵,不如我们讲讲道理。”
说着白衣人便是盘腿坐了下来,而刚才还杀人如麻的老僧也是坐下看着对面这白衣人。
………………………………
第65章 读书人无用?
白衣灰衣相对而坐。人们也没相信这位刚出来的读书人说上两句话便坐了下来。
相较于刚才一脚被踢飞的江龙枪,还有现在还不知生死的不知名剑客。
两个人穿的不同,样子不同,坐姿不同,但就是这样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长安城门外。
“施主为何而来。”
白衣人说着想和他讲道理,自然是最喜欢的事情,天下皆是理。
道有理。佛自然也有理,所以布施从来不怕从来不怕与他人讲道理。
“哪里有施主,请叫我公子或者先生都可以。”
白衣人正是书院中的吕不倦,喜欢穿着一身白衣,虽然显得年轻,但是年纪摆在那里。
若是公子儿子叫出口,不知布施会不会把自己修的良心喂给路边的野狗。
若是真的叫句先生,那么自己不光是良心喂了狗,可能自己还会很长时间不舒服。
“请问施主叫什么名字。”
灰衣僧人倒是双手合十,若是没有刚才骇人的一幕,估计周围看热闹的人倒相信这是一位得道高僧。
只是对面的吕不倦倒像是没听见一般,眼睛还是看着布施。布施只好再问一句。
“请问施主叫什么名字。”
吕不倦很奇怪的看着布施,一副很诧异的表情问道。
“你认识我?”
这句话倒是让布施莫名其妙,这位来讲道理的人,不会是先天痴傻吧。
“贫僧不认识施主。”
吕不倦倒是有些气定神闲的说道,只不过布施用了神通周围人都能听到,而吕不倦说话小声就算离的最近的人也听不见。
“你既然之前不认识我为什么现在就要认识我?”
“人本就无生来之识。”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布施倒是停顿了一下,好像想了想,又继续说了下去。
“倒是不知道施主叫什么名字,为何而来。”
吕不倦倒是很不在意这位灰衣僧人,像是想起自家中那只被人寄住家中的白雪猫正在晒着阳光。这才懒散的打了个哈欠。
“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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