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老板娘倒是问起了擦着杀猪刀的大汉。
“两个不入境的武者,一个一境的修仙者。”
那个大汉并没有说两个人的结果,但是光是看着还在往下滴血的杀猪刀就知道三个人的结局了。
“一境的修仙者?不入境的武者,怎么就这么看不起我?唉,怎么就这样看不起我呢。”
钱多知道今晚的危机已经解除了,到不妨碍自己吹吹牛什么的。
“那我的好弟弟你是个武者还是个修仙者?”
老板娘倒是适时的问了钱多一句,摸钱多根骨时候就感觉到不对,根骨虽然八岁,却有些已经开始变化,若真是其中一个平淡的武者,又是如何看出自己的样子?
“哈哈,姐姐倒是高看我了,我是个读书人,连血的见不得,练武和修仙有苦又累的,你让我去吃苦,总归是不太好的吧。”
钱多说的确实是真的,练武他的三叔父只交过他扎马步。修仙两个大师,交过自己每天几时起床然后开始吐纳?
“那弟弟是怎么找到我们这个地方呢?”
莫笑情若是相信这么几句话那么这么长的年岁倒是白活了。
“嘿嘿,总归不是在寻着姐姐的味道来到了这里嘛。”
钱多知道若是说的话,怕是得罪人。总不能说
“远远看去一股妖气飞起,家中虽无妖气,但见过的东西却是不太少。这狐狸的味道隔着多远都可以闻到。可是四处却无血味,可见可以颁发一个城市良心好妖奖项出来。”
“那钱家的小公子是想学剑还是学什么呢?”
老板娘见也问不出什么,连着弟弟都已经不叫,开始用钱家小公子来说。
“姐姐再说着什么?不学剑难道还能去学刀?你看永远在人们口中的是天下剑客,你可曾听谁叫的是天下刀客,美女心中存的是剑客,刀客一想便都是大胡子,喝酒偷看别人洗澡的角色,这些都不适合我。”
钱多说的口干,想要拿起面前的茶杯喝口水来,却看见面前大汉的杀猪刀上还有血在不停地滴下。
钱多忽然一拍脑袋
“不过我看也不尽然,天下那么多人都误解了刀客,若是天下刀客都像面前这位一样,行侠仗义,做好事不留下性命。估计大同世界也就不远了。”
说完整个人就倒在了桌子上面,茶杯里剩下的半杯茶水也脱手洒到了桌子上面。
“老板娘钱家的人马上就到了。”
后面的小二随着钱多的身体倒下,从后面出来。
“两个三境的武夫,一个修仙者来的倒是巧了些。”
老板娘把钱多刚才打翻的酒杯拿起,一只手把玩着。脑子里不停转动,想象着其中关键的几个点。
忽然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倒是把出神的老板娘拉了回来。
“见过苏姑娘。”
老板娘开了门,便是看得清外面的人,鞋上带着未干的泥土,腰间别着一个写着钱字的挂坠。
头发用一根茅草束起,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面带笑容看着眼前的人。
“见过钱耻,钱公子。”
天下有灵可生万物,天下有气可称灵,而武夫无需灵气入体,自用武解决一些,而钱家幼子,名曰耻。
三岁学武,十一岁不曾入境,十三岁大雪,始开三境夜入五境。族里面也说可入九境,却不知可入传奇境。而此刻一见却是已入八境。
“不知道怜儿姑娘可还好。”
老板娘微微错愕,不应该关心一下那个已经倒在桌子上的人吗?偏偏是开口问了睡了一整天的那个小姑娘。
“已是睡下,一些且好。”
但总归是见识足够,不过几个眨眼时间倒是恢复了平常神色。
“好,那我这就上楼把人接回去。”
说着老板娘便看到面前的人从门口走了进去,直奔着怜儿所在的房间走了过去。
路过桌子时候也没有看钱多一眼,用脚尖踢了一下钱多的椅子,啪叽一下钱多就倒在了地上,而店家小二也偷偷地给钱多的脸上喂了几个鞋底印上去。
“劳烦苏姑娘的照顾了。”
拳贴左胸口,钱耻做了一个属于老板娘地方的感谢照顾,至于钱多,本应该是重点看照的人却好像被钱耻遗忘了一样。
“等一下,钱公子莫不是忘了这位钱小公子?”
老板娘指了指地上的钱多,她可不想惹麻烦,若是可以清闲有何尝需要管那么多东西呢。
至于钱多不敢说的绝对,但是一定是个麻烦的开头倒是没跑了。
钱耻倒是好像刚看到钱多一般,把怜儿轻轻的放下,然后来到了钱多的旁边。
“多儿,是谁这么忍心居然让你睡在地上,看看这脸上的灰,叔父为你擦干净。”
说着用右手狠狠地打在了钱多的脸上发出了“啪”的响声。
“多儿还是没干净,叔父在为你擦擦。”
说着左手又高高抬起,“啪啪啪”为钱多擦脸的声音倒是不绝于耳。而不一会钱耻倒像是累了,坐下来喝了杯茶,然后手中抱起还在昏睡的怜儿,肩上扛着已经变成了猪头少年的钱多走出了这家客栈。
门外的马看见自己的主人,想要长声嘶鸣一下,却被刚把怜儿放入马车的钱耻拍了下马头
“不想被做成铜鼎肉就好好的干活,要是乱叫我就认为你累了,想去陪你的前辈们了。”
像是听懂了一般,两个硕大的马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发怒的钱耻。而钱耻看着钱多“总算是顺眼了一些。”
不知道是说被打了之后跟猪头差不多的钱多顺眼了一些,还是钱多今日所做的事顺眼一些,想想可能还是前者的可能性大一些吧。。。
夜晚御膳房还要为皇上准备一碗银耳红豆粥,王福来催了两遍才给皇上送来。
“不知那钱家孩子什么时候来长安?”
正好刚端来粥,李治便将要处理的事情放作一旁,脑子里面忽然算算日子,钱多应该已经到长安了。
“回皇上,听说钱多已经被接回钱家了。”
王福来倒是知道天子对此上了心,倒是把事情里里外外都打听清楚,但是看着皇上却没有了问下去的意思。
“哦,朕喝完了,你送回去吧。”
王福来下去后,李治却没有在处理政事,而是在看台上的蜡烛,总感觉烛头的光亮比刚才暗下了不少。
………………………………
第24章 帮他眼睛擦擦灰
“公子,你看这便是夜明珠,如假包换。”小贩在面前的公子哥极力推销这眼前的珠子。
因为面前之人是这庆州最大的败家子,是钱家唯一的巨大开销来源。庆州可能三岁小儿不知钱家家主是谁,但却知道钱家有个人叫钱多,能够起到小儿止啼的用处。
“有多少来多少,朝后面的人要钱去。”
似乎没多看一眼的兴趣,倒是让小贩高兴的够呛,本来听闻着钱家这位少爷就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越是稀奇古怪越是能卖出个好价钱。
而这位钱家少爷更是人傻钱多的代表。不问价钱多少,只问数量多少。
“谢谢钱少爷。”
自家用这几块土泥,混上一点琉璃碎片就成了面前这颗夜明珠,也钱家的这位少爷也不细看,只是听了听名字,便把东西都放下去了。
据说钱家少爷年少时候出过一次远门,自那以后就开始性情大变了。现如今过去九年,十七岁的钱多倒是越来越败家了。
“这夜明珠一共多少钱。”
后面的人是前两年新跟着钱多的下人,名字叫孙大,他的前几个人都被好似和善的钱多吓得不轻,自己手气不佳,抽签时手贱拿了一张上面微微褶皱的。
结果自己变成了这钱家的下人,钱多的狗腿子。
“额,这夜明珠算是一百两银子一个,一共十个算钱少爷便宜些算九百两银子可好?”
嘴上说着可好,心里却想着就算给个十中有一,自己便是没白忙活一场。本就是十几两银子的琉璃打碎,没想到钱家少爷倒是为我们这群穷人着想,如此慷慨解囊。
“别废话,给你一万两银子,全都给我包起来,万一弄坏了就打断你的两条腿,在弄坏一个就打断你中间的那条腿,在弄坏一个全家就等着去牢里面吃牢饭去吧。”
整段话说的极快,可见并不是第一次说。总像是这样说着一万两银子,因为少于这个数自家少爷就要打断自己的双腿,为了保住这两条还能动的双腿,只能委屈一下卖家了。
“好勒,好勒,您放心保证完完整整的给您拿到钱府去。”
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倒是自己没了三条腿没多大关系,自己儿子明年还需要考取功名,若是真的入了牢终究会是一个污点,在日后对于仕途还是影响很大。
“老爷钱少爷回来了。”
面前的人头上已经微微出现了白发出来,可是钱家从开始崛起都是面前这人的功劳。
腰间上总是别着一个小算盘,面容开始出现皱纹,虽是面容出现苍老但这仍然是钱家的主心骨“钱廉”。
“多儿今天又干嘛去了?”
婢女的话音刚落,身穿狐裘,腰间左边挂着一个破布口袋。右边别着一把剑,剑柄上吊着一枚玉牌,隐约可以看出玉佩刻出的是一个钱字。
肤色白嫩,唇红齿白,两个眼睛和嘴让人看着不论是什么时候都是一种对自己笑的感觉。微微站定就听着父亲来叫自己。
“父亲,今日倒是没去干嘛,无非是学习父亲做做生意,学着三叔父去施舍施舍穷人罢了。”
说话的人正是刚刚收获了十颗夜明珠的钱多,现在的钱多十六岁,长相倒是更多偏向于自家母亲,长得一副好皮囊,或者说钱家这么多人基因都很没错,并没有太过难看之人。
“哦?所以家里面少的那百万两白银就是你取走了?”
钱廉倒是不在乎那百万两银子,对于钱家来说,人口并不如大氏族的人丁兴旺,在朝中更是钱家人没有什么人在其中。
全家算起来也不过是钱多这一代人最为多,而钱家所有的还真只剩下这毫无用处的钱了。
“确实拿了不好银子,但可能没有百万那么多,可能叔父也拿出去了一些用去劫富济贫了吧。”
钱多倒是摊了摊手,没办法最近自己要用钱的地方太多,家里每每少了银子父亲总要先上自己这里问上一番,但家里的钱也可能是被大伯父买了酒,三叔父劫富济贫。家中的几个女眷买了胭脂,孩童买了新出的几样吃食。
“还想去长安吗?”
钱多已经习惯了自家父亲多次转变,有时候再说着一件事情总是会穿插着其他的事情若不是如此钱多现在倒是有些不太习惯。
“长安啊,去确实是想去的。”
八岁那年的钱多确实出了趟门,没去到长安,中途遇上的事情倒是稀奇,那时候自己还有一个叫怜儿的丫鬟,现在有个叫李弘的人说是想要让迹�
钱雅和钱富慢慢长大了许多,三叔父家的钱沛儿也长高了不少,母亲最近身体并不像前几年那样好。这些都是九年中的变化。
而有些没有变化的,自己仍然还是没有成为个武人或者修仙者一如九年前一样。
怜儿更像是自己初见那般容貌还是那个小丫头的样子,三叔父依旧没有娶王姑娘和柳姑娘,大伯父依然是酒杯酒壶不离手。
可是却不像前几年只能用着嘴泯。父母仍旧是那么那么恩爱,若不是有怜儿一件事情,长安可是去李弘的母亲的。
“想去干嘛?”
钱多的三伯父钱耻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看着钱多问道。
“想干的事情很多,听说长安有个书院若是可以八岁没完成的,现在的自己却是想要去看看,若是可以的话,也要见一见皇上,告诉他有一个不争气的儿子,居然抢我的暖场丫鬟来做老婆。”
钱多一口气说了很多有些大逆不道,或是异想天开的话,当然在钱家都算不得什么,因为钱家的传统都是如此。
“倒是挺平常的,没有新意。”
手拿着玉酒杯,腰间别着那本已经快要烂掉的论语,就知道钱多的大伯父也跟着来了。
“若是可以的话,我倒是在想去帮他擦擦眼睛里面的灰,不然他总是看不清这个世界,这样对他以后万一当皇帝,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钱多笑着说了出来。
钱耻笑了起来,钱明把酒送入嘴中,钱廉看着眼前的人,恍然间已经高过了自己。
钱家朝中无人,可是钱家有胆,若是无胆,有天下可不过是手中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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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去长安
“怎么真的要去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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