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雨姐姐!”
虽然不知道赵雨为什么突然又变得严厉了,不过吕玲绮还是乖乖的应了一声睡觉了。
第三天晚上。
赵雨已经有点后悔收吕玲绮为徒了。
不是,为什么每天晚上都把吕玲绮往她屋里塞啊!
你吕奉先不是有三个夫人吗?
她是收徒了不假,但是她收徒是要教吕玲绮习武的,不是要带孩子的!
虽然吕玲绮相较于一些同龄的孩子已经要乖巧了很多,但那也是一个三岁的熊孩子!
她赵雨今年也就才十七岁,根本不会带孩子好吧!
尤其是吕玲绮有时候不经意间的几句话,简直就是专挑她的伤疤揭,她还只能用童言无忌来安慰自己,但是越安慰越气,因为童言无忌不就说明吕玲绮说的是事实吗?
第四天晚上。
忍无可忍的赵雨终于找上了吕布。
趁着严清抱着吕玲绮在她屋里道别的功夫,赵雨找了个借口溜出了屋子,然后堵住了陪严清来送吕玲绮的吕布。
看着从屋里出来的赵雨,吕布也是有些奇怪:“赵姑娘你怎么出来了?”
虽然他陪着严清一起来送吕玲绮,但是赵雨的房间他一个男人也不方便进去,所以每次他都是在外面等候严清。
看着面前一脸疑惑,貌似非常无辜的吕布,赵雨心里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过吕布,她真想先打吕布一顿再说。
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赵雨开口道:“吕将军,你就打算一直让玲绮住在我这里吗?”
没有想到赵雨会问这种问题,吕布愣了一下。
不过好在他脸皮比较厚,所以他随即也就轻笑着答道:“我与清儿她们久别重逢,难免要交流交流感情,不方便照顾玲绮。赵姑娘是玲绮的师父,所以没有比赵姑娘更合适照顾玲绮的了。不过,赵姑娘放心,再过一段时间,等文和处理好了晋阳的事情,我也要领兵入京了。到时候就可以让玲绮跟着清儿去睡了。”
望着面前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吕布,赵雨也是无言以对。
怎么有这种人啊!
最重要的是她还打不过,好气啊!
强忍着打吕布一顿的念头,赵雨试图提醒道:“可是,除了清儿姐姐,不还有姜儿姐姐跟素珠妹妹吗?”
赵雨倒也没想着直接把吕玲绮丢给甄姜或者说挛鞮素珠,但这段时间总不能天天都让吕玲绮跟着她睡吧?
甄姜和挛鞮素珠起码可以帮她分担一两次。
然而,听到赵雨这么说,吕布却是委婉的提示道:“姜儿还有素珠她们晚上也有事要做。”
赵雨:?
她很想问,你不是跟清儿姐姐在一起吗?
这关姜儿姐姐还有素珠妹妹什么事?
看着一脸不解的赵雨,吕布也只好进一步的提示道:“赵姑娘,你应该知道我很厉害吧?”
赵雨莫名其妙的看了吕布一眼,在点了点头的同时略带警惕的后退半步——你是很厉害,堪称天下无敌,但是那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还能因为我不想天天晚上都帮你带孩子打我一顿不成?
见赵雨还不理解,吕布只能继续解释道:“你想啊,赵姑娘,我这么厉害,但是清儿却只是个普通人,虽然我也有用灵力帮她温养身体,但是她跟我肯定是没法比的。所以,有时候清儿也不得不找姜儿和素珠她们帮帮忙,毕竟姐妹同心,其利断金是不是?”
面对一本正经的解释着非常不正经内容的吕布,赵雨愣了一会儿,然后终于明白了吕布的意思。
一瞬之间,赵雨脸色也是变得通红。
恶狠狠的看了吕布一眼,赵雨表示这话题她聊不下去了,然后十分干脆的转身回屋,落荒而逃。
屋子里。
严清刚刚安抚好吕玲绮。
此时看到赵雨从屋外回来,满脸通红的样子,也是好奇的问道:“雨妹妹,你刚刚做什么去了,怎么脸色这么红?”
看着一脸疑惑的严清,还有同样看过来的吕玲绮,赵雨讷讷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最后她干脆一狠心,直接不回答了,而是走到严清旁边,推着她的胳膊催促道:“清儿姐姐,你就别问了,我没事。你去休息吧,放心,我会照顾好玲绮的。”
又看了一眼明显不正常的赵雨,严清心里奇怪,不过既然赵雨都这么说了,她也就没有追问。
伸手在吕玲绮头上摸了摸,严清道:“玲绮乖,在这里要听雨姐姐的话,娘先走了。”
闻言,吕玲绮也是乖巧的应道:“嗯,玲绮会听雨姐姐的话的,娘亲再见!”
送着严清出了屋,赵雨赶紧把门关上,然后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屋外,看着匆忙关闭的房门,严清也是哑然失笑,然后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吕布已经在等她了。
116。十常侍之谋
且不说吕布这边趁着贾诩在处理王家的空档,在家里过起了只有赵雨受累的清闲日子。
另外一边,董卓和李儒在收到大将军何进的密令之后,率领三千飞熊军一路星夜兼程,终于是赶到了渑池一带。
而只要过了渑池,再往前,就是京师洛阳了。
然而,董卓名义上虽然是奉大将军何进之命入京,但是在抵达渑池之后,董卓就驻足不前了。
因为按照李儒的分析,董卓现在入京,弊大于利。
在李儒看来,大将军何进想要诛除阉党,收揽大权,不管是十常侍还是如今依附于天子和太后的世家都不会坐以待毙。
之前洛阳城中之所以迟迟没有动静,只是因为他们还没感觉到压力。
现在董卓驻兵渑池,既可以表明自己无作乱之心,不敢轻易进入京师附近,同时也可以给站在大将军何进对立面的那些人施加压力,逼迫他们有所动作。
届时,等到洛阳一乱,才是董卓入京的最好时机。
而事实上,董卓兵临渑池的消息也的确是在洛阳城中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尤其是在以张让、赵忠为首的十常侍当中。
只能说,虽然现在十常侍以及许多世家大臣都是站在天子与何太后这一边的,可谓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但是如今大将军何进召天下兵马入京,他们的处境却是截然不同的。
对于那些世家大臣来说,就算将来真的兵马入京,大将军何进独揽大权,他们也顶多就是蛰伏一段时间,因为何进终究不可能对他们这些世家动手。
但是对于以张让、赵忠为首的十常侍来说,一旦何进独揽大权,迎接他们的将会是杀身之祸。
所以,那些世家大臣现在还有的选,但是他们现在已经完全没得选。
因此,在得知董卓兵至渑池的第一时间,张让、赵忠等人就急急忙忙的凑到了一起开始商量对策。
“诸位,何屠户召天下兵马入京,欲要诛除我等,如今那董仲颖已经领兵到了渑池,吴扶之的大军距离京师也不远了,这些人都是何屠户的心腹,要是真等他们入了京,恐怕咱们也是离死不远了。”(吴匡,字扶之。)
皇宫里,一间偏僻的宫殿中。
一名面白无须的宦官坐在首位上,左右打量着坐在宫殿里的众人,语气阴恻恻的说道。
而此人既然能在十常侍相聚之时坐在首位,其身份已经不言而喻了。
正是中常侍张让。
听到张让这么说,坐在一旁的一名宦官也是急忙问道:“张常侍,这可如何是好啊!咱们手里又无兵无卒,那何屠户要真的对咱们下手,恐怕咱们”
然而,没等他说完,旁边一名身材魁梧,根本不像是宦官的宦官也是开口道:“郭常侍不必如此慌乱,照咱看来,咱们既然已经与那何屠户势不两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何屠户召进宫来,再埋下刀斧手。只要杀了何屠户,其余人群龙无首,不足为惧!”
闻言,大殿里一阵沉寂,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刚刚开口的这两人前者叫郭胜,后者叫蹇硕,皆是十常侍的一员。
其中,蹇硕虽然是宦官,但是素来勇武,所以才能提出这般建议来。
片刻后,张让身旁的赵忠也是幽幽开口道:“蹇常侍计策是好计策,可是咱们如何才能让何屠户进宫呢?那何屠户现在整天称病不出,而且肯定对我们心怀戒备。”
赵忠的话也是让其余众人不禁面面相觑。
是啊,何进只要不进宫,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何进,更别说伏杀何进了。
就在这时,张让突然开口道:“你们准备好刀斧手,咱去想办法让太后开口召何屠户进宫。那何屠户虽然蛮横,但却极为重视家人。如果太后愿意假意服软,晓之以情,说不定何屠户会进宫来见太后一面,到时候咱们只需见机行事即可。”
听到张让这么说,其余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也是齐声应诺。
待到众人都散去之后,张让也是叹了一口气,然后起身朝着何太后所在的永乐宫走去。
在洛阳皇宫,皇后居长秋宫,太后居永乐宫。
随着新帝登基,何皇后变成了何太后,自然也是从长秋宫搬到了永乐宫。
永乐宫里,何太后瞥了一眼跪在她面前的张让,语气淡淡道:“张常侍何故如此?”
张让知道何太后是在明知故问,不过他依然以最卑微的态度祈求道:“今大将军矫诏召外兵至京师,欲灭臣等,望娘娘垂怜赐救。”
看着昔日先帝在时权倾朝野的张让此刻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她面前摇尾乞怜,何太后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波动。
诚然,她需要以张让为首的十常侍以及各个世家大臣帮她制衡兄长何进,从而让何进不至于大权独揽,但是她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何进的压力来让这些人乖乖听话呢?
说白了,在她眼中,不管是何进,还是张让,亦或是其他大臣,都只是工具罢了。
她真正在乎的,从来都只有自己的儿子刘辩。
既然刘辩年幼,兼之性格懦弱,难堪大任,那么她这个做母后的就要帮刘辩撑起大局。
“张常侍何不亲赴大将军府请罪?”轻轻拈了一枚果子放入口中,何太后看似随意的说道。
闻言,匍匐在地的张让自然明白何太后的意思——你们这些宦官不是最擅长换新主子吗,为什么不去投奔大将军呢?
只是,虽然知道何太后是在故意敲打他,但是张让还是以最卑微的姿态回答道:“若到府上,骨肉齑粉矣。望娘娘宣大将军入宫止之。”
听到张让这么说,何太后眼中终于露出了些许满意。
她就是要张让明白,没有她的庇佑,他们在何进面前就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她也就不在敲打张让,转而安抚道:“张常侍先起来吧。哀家回头便召大将军入宫,晓明道理与他,定保汝等性命无忧。”
闻言,张让眼中闪过一抹晦涩,与此同时也是行礼道:“臣拜谢太后。”
117。王家主时代变了
晋阳。
再度过了又一个充实的夜晚之后,吕布平静的生活终于被贾诩给打破了。
在吕布带回了王家在祁县的嫡系、直系族人,并且制造了王家私藏甲胄,意图不轨的“证据”之后,贾诩也是十分干脆的直接就对王家下手了。
因为在过去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贾诩不仅将整个晋阳的官场尽数清洗了一遍,使得王家彻底成为了孤家寡人,更是将王家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贾诩想把王家留着等吕布回来之后再动手,可能太原王家已经早就成为历史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一次在贾诩动手的时候,太原王家几乎没有形成什么像样的抵抗,就被贾诩给全部拿下了。
短短十来天的功夫,偌大的王家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晋阳,所有嫡系、直系成员全部以谋反罪下狱,所有资产也全部被查抄。
可以说,现在的王家,剩下的也就只有不在太原的王允一脉了。
并州刺史府。
正厅里。
听着贾诩逐条汇报关于王家众人以及王家资产的事情,吕布没听一半就制止了贾诩:“文和,这种事情你自己处理就好,就不需要逐条跟我汇报了。”
闻言,贾诩倒也不意外。
以吕布的性格,确实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所以,他也是换了个话题道:“既然主公对这些不感兴趣,那不知主公是否有兴趣见一见王长文?”
“王长文?”听到贾诩这么说,吕布也是想起了那个明明打心里看不起他,却还非要维持着所谓世家风度的小老头,心里也是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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