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诙谐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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诙谐的暧昧-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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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得真诚,罗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就是不让它掉下来。她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软弱的以免。强忍的泪水,优雅的转身,开门,出门,关门。门阖上的那一霎那,眼泪决提。

    季寒知道自己不应该用这么冷硬的手段去拒绝罗媛。共事七年多,没有爱情肯定有感情。不管怎么说,合作这么长时间,多多少少都有默契的存在。可是一触碰到爱情这两个字,他就不愿继续了。他还记得她的话,负担不起爱情就不要轻易去给予。不然,伤害的不仅仅是一个人。

    他觉得自己现在还负担不起一份爱情。更给予不了罗媛所期待的爱情。总之,即便是今天罗媛递上来辞呈,他会毫不犹豫的接受。放她自由,同等于让她少受些煎熬。

    季寒没等来罗媛的辞呈。她似乎已经恢复了。依然温柔娴熟的做着自己分内的事情。

    早晨,季寒跨出电梯,接近罗媛的办公桌,她快步上前,一面翻看记事本,一面告诉他一天的行程安排。如同往日一样。

    等他进入办公室,坐入那张宽大舒服的椅子。她合上记事本递上一张请假申请。继续说:“另外,我下个月18号结婚,需假期三个月,麻烦您在下个月15号之前找到代班的人员,我好交接工作。”

    完全公式化的口吻,季寒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大笔一挥,批准!

    罗媛眼底微显失落。他真的对她没一丝别样的情感。收起失落,重整心态,她忽然很庆幸。因为他知道她对他的心思却没有利用她对他的感情,更没有因此而玩弄她的感情。这份尊重让她心生感激。

    “谢谢。”罗媛收起批准的请假申请。季寒抬头微滞。忽而一笑:“不用这么客气吧?”罗媛笑了笑,没有回话,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季寒相信,罗媛已经释怀。更明白了他对她的敬重。从她的笑容里不难看出她的真心有多少。他拿起电话拨给杨鸣,那头接起,“罗媛下个月结婚,婚假三个月。找个人15号之前来交接罗媛的工作。”不等杨鸣反应,他“咔嚓”挂断。再慢点,他怕自己会被那个啰嗦的男人唠叨死。

    不出所料,杨鸣跟阵旋风似的“刮”进办公室。张大了嘴刚要喊,突然跑去关上他跑进来没有关上的门。然后俯下身低了嗓子问:“你就这么放她走了?”

    “不然呢?”季寒不看他也知道他是什么表情。

    “不然呢?”杨鸣拔高了嗓门,“你说呢?”季寒一手撑着头,“我说,赶紧干活。不止是罗媛要请假,我五一也准备休假。”

    “干嘛?在人家结婚之前终于发现了人家的好,心里难受?”杨鸣嘲讽地笑着,季寒瞥他一眼,“我没那么无聊。五一我得回去看我妈。劳心劳累忙活了五年,难道不能请个假?”

    “我日!你最好明天就滚蛋!”杨鸣双手撑在他的办公桌上凑近了他的脸喷他口水。

    “麻烦你讲点卫生好不好?你家刘纯没告诉你面对人说话的时候不要喷水?”季寒极快的后仰躲开他坏心眼子的恶作剧。

    “哼!”杨鸣扬起头,像匹高傲的宝马,迈着方步离开他的办公室。

    季寒没写两个字,想到五一将要面对的事情,顿觉头大。

    4月29号,季寒一下飞机就被机场一阵阵孩子的嚎哭声吵得头疼。寻声望去,一位年轻的母亲蹲在地上,一个4、5岁的孩子仰着头嚎啕大哭。年轻母亲没有像别的家长那样抱着哄孩子,而是从随身的单肩包里找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用两根手指夹着举到孩子面前。

    旁边不少人都注视着这对母子的举动。不乏年岁大的人在一旁劝那位母亲快哄哄孩子,别让孩子哭了。年轻母亲只是淡笑着,并没有说话。孩子哭了约莫2分钟,忽然从他母亲手里接过纸巾自己擦去眼泪搓了一下鼻子,把手里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再回到母亲身边拉着母亲的手。

    一旁的人差不多都笑了起来。

    走出机场,季寒在出租车站等车。看见十步远站着的正是刚才那对母子。他会心一笑,这孩子太逗了。

    忽然年轻母亲转过头,他顿时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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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三 相遇

    一辆出租车驶来,年轻母亲牵着孩子的手拉开车门,不想一名男子连招呼也不打就钻进了车里。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年轻母亲顿了一下,清晰的声音传进季寒的耳中:“对不起,请你下车,去后面排队。”

    旁边等车的人都鄙夷的看着男子却没人上去帮忙说什么。

    “快开车,我赶时间。”男子不闻不问催促司机快开车。

    司机还算个好人。没有一脚踩了油门就走,冲着男子说道:“我说兄弟,没看见人家还领着孩子呢,哪有这么插队的。”

    “你开不开车?拒载是吧?你哪家公司的?小心我举报你。”男子威胁着司机,司机也生气了。

    “你这人穿得人模人样,长得文质彬彬怎么就不干人事呢?”

    季寒想也没想就走了过去,一把拽住男子的胳膊,稍一用力就把人从车上拽了下来。

    “排队。”季寒冷冷地说道。男子瞅了一眼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季寒没敢再耍横。嘟嘟囔囔提着包去了后面。

    “快带孩子上车吧。”季寒帮她把行李放进出租车的后备箱。她呆了几秒,笑了。

    “季寒啊,现在也知道尊老爱幼了?”她轻松的语气使他紧绷的心松快不少。附和着她的话说:“姐啊,快上车呢。你不走,后面人都得等着。”

    “坐前面去。”跟以前一样的霸道。没有一点反驳的余地。她抱着孩子坐进车里,他心中一叹,拉开了前面的副驾驶门,也坐了进去。

    出租车发动引擎,驶离机场。

    季寒坐在前面,从车镜看着后面的梅语笑。

    大波浪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额前的刘海顽皮的掉下几缕似点睛之笔,增添了几丝妩媚。素净的脸庞没有任何的修饰,岁月好像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除了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如果换成当年的齐肩短发,几乎看不出她有什么变化。

    只是,她比以前,更瘦了。

    忽然他看见车镜里的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假装镇定拉开话题。

    “你自己带着孩子回家?你老公怎么放得下心的。”他半开着玩笑。她轻笑出声,语气甚为轻松:“老公?他以后再也不会担心我的任何事情。”

    “怎么了?”他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没有一个是自己能抓住的确定的论点。

    “我离婚了。”她说得轻松,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为什么?”他追问了一句,又抿上嘴。他知道她不喜欢别人打听她的事情。

    “没有为什么。”果然,她的回答避重就轻。气氛顿时尴尬,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望着车窗外,并没在意他的表情。

    “姑娘啊,你家小子长得真俊啊。随你吧?”司机突然插了一句,她笑着转头看自己的孩子。“恩,随我。哈哈。以后向你季叔叔学习,多泡几个小姑娘。”司机听了哈哈大笑,他却脸皮一红,无奈至极。

    “陈年旧事了,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那可都是事实啊。”她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孩子好像困了,趴在她怀里昏昏欲睡。

    “你家孩子多大了?”她忽然一问,季寒苦笑了一下,说:“连老婆都还没影儿呢,哪来的孩子。”

    “我结婚那年就听你妈念叨说要逼你娶媳妇,这都几年了?还没影?”她惊讶了一下,莞尔一笑:“成工作狂了?”

    他耸耸肩。

    “我妈说你现在很了不得。事业蒸蒸日上。谁都没想到当年那个迟到早退,连初中都没毕业的小混混现在能混成大老板。”语气里没有羡慕,没有迎奉,更没有献媚。像个大人在说自家孩子小时候的事一样平淡。

    “还得托你的福。没您当年的一番教诲,哪来今天的我。”他说得真诚,她低着头,抚摸着孩子的面颊,没有接话。一时间车厢里有开始了沉默。

    车子停在了她家楼下。她拿出钱包,付了车钱,一如当年一样,叮嘱他:“早点回家,吴姨别在家里等急了。”司机接过钱时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收了车钱,她带着孩子下了车。从后备箱取出行李,拍拍车盖,司机一踩油门,离开了楼下。

    “我说小伙,你怎么能让一个女的付车钱呢?”司机看了他一眼,见他从呆滞中回神,惋惜的说。

    “不瞒你说,在她面前,我真没反抗的力量。”他苦笑着抹了一把脸。

    “啊?哈哈,了解了解。”司机恍然大悟一般笑着。他苦着脸没有再解释。

    回到家季寒没有告诉吴玉双他遇上梅语笑的事情。回家第四天,他亲爱的老妈在吃午饭的时候说:“寒寒,还记得语笑不?”他点点头,吴玉双继续说:“语笑离婚了。哎,多好一姑娘。脾气也好,她那婆家怎么就那么苛刻呢?”

    “怎么了?”他扒着饭问道。

    “她那婆家非逼着她再生有个孩子。可惜啊,语笑生孩子的时候难产,以后都不能再生了。这事谁不知道啊?这不明摆着要她离婚嘛。她老公听说挺疼她的,为了她跟家里闹了好几次。语笑那丫头心善。说不管怎么论,那都是婆家妈,为了她这么闹没意义。主动跟老公离了婚。她婆家不放孩子,她老公倒还有些良心,把孩子留给了她。要我说啊,要什么孩子。一个女人活着本来就累,还拖着个孩子,她以后怎么再婚?再嫁也嫁不着什么好人家了。”吴玉双说着梅语笑家的事情,不知道谁传出来的,但季寒肯定不会是梅语笑自己。她从来不会多嘴多舌。

    “行了吧,人家家里的事,你又不是当事人,都是些谣传,听听就行了。”他三两口吃完饭换了身衣服,边往门外走边说:“我晚上不回家吃饭,跟朋友约了在外面喝酒。不用等我了。”这些三姑六婆啊,真无语了。

    “早点回来啊。”吴玉双在饭厅喊着,他反手关上了门。

    季寒和几个朋友在酒吧里的二楼坐着,看着楼下扭动的人群。谁要发现了美女就跟群狼一样,冒着绿光就盯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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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三 相遇(未完,待续)

    “下来!”季寒抹去脸上的酒渍,拉了她坐到旁边。这个女人,这么些年还是没有学乖,依然这么嚣张。

    “哟,生气了。”她倒在沙发上,手肘撑着身体。衣领滑向一边,露出锁骨和半个肩头。白皙的肌肤在暧昧的灯光下晃得耀眼。

    季寒低声咒骂了一句,又把她拉了起来坐好。

    “真别扭啊你。”梅语笑不怕死的戳他前胸。简文招呼着几人端起了大杯扎啤,她站起来端起一杯,和他们一起干了。

    没人看见她的泪在她扬起头那一瞬没入发鬓。

    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方知情重。很早以前她就知道了酒了味道,现在更知道了情的滋味。难道说这就是老天对她倔强的惩罚?从来都以一种游戏的姿态去面对人生,可在面对自己真爱的人,她一样是个傻子。爱了,分了。她完全无法忘记心上留下的痕迹。

    看不下去老公的为难,更心疼他的为难。她主动提出了离婚。她以为,就算是离婚,他也会在心里记得她,记得她对他的好,记得她对他的爱。可是,他们离婚不过2个月,他就再婚了。再婚了……哈哈哈哈。多么可笑的爱情,多么可笑的婚姻。枉费她这五年的精心维护,枉费她这五年的忍气吞声。她就是天底下最大的那个傻瓜。

    书上是怎么说的?因为爱过,所以不会成敌人;因为伤过,所以不会做朋友。如果,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那么能够成为夫妻就真的是上天的恩赐。然而,当爱已成往事,唯有苦笑,爱情原来可以说走就走。轻轻拥抱一下回忆里的温暖,轻柔地凝视凋谢的温柔。干干净净的离开,平平淡淡的放手。才是对彼此的一种解脱。

    她干干净净的离开了,平平淡淡的放手了。解脱了吗?与其说解脱,不如说她成全了他,成全了他的家人,更成全了他的新生活。而她呢?她就该抱着回忆和痛苦在泥沼中挣扎?

    梅语笑喝完一扎啤酒,丢下酒杯如同断线的风筝倒向身后的沙发。季寒眼疾手快扶住她忍不住训斥:“想喝酒也没你这么喝的。”

    季寒扶着她坐下,她忽然把头埋入他的怀里,死死揪住他胸前的衣襟。他感到胸前的凉意,蹙起了眉头。

    “哈哈,我终于把你喝倒了一次。哦耶~走走走,跳舞去,跳舞跳舞,庆祝庆祝。”简文稍一愣神,省过来连拖带拽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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