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诙谐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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诙谐的暧昧-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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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妃解释完,陈淼才觉出自己跟她的差距。真的太大了。所有人都跟她明里暗里的较劲,她却把自己置身事外当一个观众去这些人拼个你死我活。

    “别说我阴险哈。我只是不想自己太累了。”闻妃补了一句,陈淼噗哧一声笑了。“诶,笑了就好。苦着脸真不适合你,明明挺漂亮一姑娘干嘛老是愁眉苦脸的。”陈淼这一刻的心啊,是完全沉淀了。

    星期六闻妃带着陈淼一起去赴约,施品翰没有任何异议,把两姑娘伺候得妥妥当当。一路欢声笑语洒满整个晚上。

    这一年,闻妃很少去跟张灼联系,也很少去想张灼在上海做什么事。她也不是个矫情的人,要她对着电话撒娇,她总觉得别扭。张灼妈时不时到闻妃家说张灼的动向。闻妃妈和闻妃爸在她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终于离了婚。闻妃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晚上和老妈一起去大吃了一顿。

    “妃妃,恨妈妈吗?”闻妃妈喝得有点醉了。

    “你想太多了。”闻妃淡淡地笑。恨?从何而来?就因为他们是她的父母,所以就应该就必须保护她的一切?人都是独立的,他们也是人,何必,又何苦。

    施品翰做了闻妃一年的护花使者,没有任何要求,也没有任何渴求。一如认识时的自然,一切自然而然的发展。陈淼惊叹一年过得如此之快,偷偷问施品翰为什么不对闻妃下手。施品翰笑说:“我和闻妃还没到那种感觉出现的地步。”闻妃只是笑,没有任何言语。陈淼叹息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太叫人匪夷所思了。然而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闻妃和张灼的相处模式,让人看不清两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把对方当成真爱。怎么看都怎么有一种可有可无的感觉。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黄昏代表什么?代表黑暗来临的前奏。黄昏不多是黑夜的幕布,落下帷幕,黑暗降临。黎明与黄昏有着同样的作用。结果却是完全相反。为什么?光明与黑暗永远都不能可能相向而行。一个是迎向黑暗,一个是迎向光明。截然相反的结果,人生,其实经常面临这样的事情。

    “喂,你好。”闻妃随手接起电话,夹在下颚和肩头之间。教室里只有寥寥几个人,她在做习题,面前的书已经翻过了一半,看来已经做了很长时间了。

    “妃子,是我。”张灼爽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闻妃放下手中的笔,走出了教室。

    “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不是说最近会很忙吗?”闻妃走下楼,顺着花坛向后花园走去。

    “再忙也不能忘了给你打电话啊。这几天学习怎么样?感觉轻松还是吃力?”张灼似乎变得很担心,以前的他从来没怀疑过她的学习。

    “还行吧。我把奥数找出来了,闲着没事翻了翻。”闻妃漫不经心的在后花园游走着,丝毫没察觉身后多了一个人。

    “妃子,快点来上海吧。我特想你。”张灼突然深情低喃,惹得闻妃一阵轻笑,“快了,还有99天。”

    “度日如年啊。”张灼在那头哀怨的长叹。他身边的人好像不少,听见他的话有人哄笑。还有人学他的腔调说话,一时间好不热闹。

    “弟妹啊,赶紧来吧。你家张灼太抢手了。狂蜂浪蝶啊……”此人的声音被扼杀。闻妃忍不住“哈哈”大笑。

    “闻妃!”身后传来叫声,闻妃转过身就看见越来越妖孽的施品翰玉树临风的迎面而来。她打个手势,他安静的站在她的身旁。两人在夕阳下形成了一副温馨的风景画。

    “妃子,别听他们胡扯,咱虽然有那资本,但咱肯定不干那浑事。”听着张灼的话闻妃都可以想象出他现在的表情。眉梢微微上扬,嘴角噙着自信而得意的笑。呃,传说中的眉飞色舞。

    “我还不知道你?有那色心可有那色胆吗?”闻妃张扬地笑着,施品翰微扬下巴,远眺天边的夕阳,带着些许莫名的孤寂与感伤。

    张灼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闻妃笑得几乎瘫坐在地上,幸亏她攀住了施品翰的肩膀,这才没摔倒地上去。挂了电话闻妃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抹去眼角笑出的泪。揉着肚子,缓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陪站这么半天,没事的话说不过去吧?谁料施品翰当真摇摇头:“没事,刚好路过,看见你在这儿。”闻妃双眼一瞪,抿嘴乐。

    “陪我站这儿喝西北风呢?赶紧回教室吧,该上自习了。”

    施品翰点点头,转身潇洒离去时还不忘挥挥手。只是没再说话。闻妃奇怪他的表现,真不像他的风格。看着他的背影,心底忽然冒出一阵感慨,这小子也长大了。

    快到教学楼前,电话突然又响了。闻妃一看来电显示,还是张灼。接起电话闻妃笑问:“又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嘈杂,好几个人在说话,细细听着,闻妃怔在原地,脸色越来越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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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谁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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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灼这左拥右抱的,真够吃香啊。”

    “羡慕了?清纯可人的闻妃,成熟妩媚的乔晓玲。”

    “谁叫咱没那皮相呢?哈哈。”

    “张灼这天天跟乔晓玲同进同出,那边还吊着闻妃,通电话哪次不是深情款款的。”

    “记住,家花没有野花香。对张灼而言,闻妃就是他用这生小心呵护的家花。乔晓玲只是一朵野花罢了,总归还是修补成正果。”

    “我觉得吧,青梅竹马靠不住。听说张灼和闻妃断断续续分开也有两、三年了。别忘了,咱的感情成长一般都在这几年。闻妃啊,错过不少啊,地位岌岌可危。”

    “诶诶,刚才听见电话那头有人叫了一声闻妃吗?跟着就没动静了。”

    “你想说啥?”

    “奸1情的味道。”

    “我x,你脑子里成天就是这些东西。张灼的奸1情已经明目张胆了,你难道想说其实闻妃也身处奸1情之中?我不大相信。”

    “闻妃其实蛮可怜的。”

    “我说你们啊,少说两句吧。没事遐想那么多有什么用?你们又不是张灼,也不是闻妃,怎么知道两人的感情到底怎么样?”

    “兄弟,这不叫遐想,这叫担心!担心!!我们的心从来都是向着美女的。”

    “你还不如直接说向着乔晓玲,闻妃太清水挂面了。”

    “清水挂面?那叫璞玉!懂?”

    “行了,别闹了,张灼该回来了。”

    几人转移了话题,闻妃摁下了结束键挂断电话。平静地回到教室翻开教科书,认真地做笔记,认真地听课,认真的学习……用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学习上。

    原来,就算是青梅竹马,就算是两小无猜,依然会有隔阂?是因为长大了,还是因为分别得太久了?高一离开时她从不曾想过两人会有分裂的一天。在她的意识中他们本来就是一体,本来就该在一起,即便他有女朋友,即便她有男朋友。最后他们还是会在一起。因为最适合对方的,只有彼此。

    也许真的像陈淼说的那样,太匪夷所思的相处模式。可她就是坚信,就是笃定。因为她不曾听到任何风言风语,也没有任何事动摇她的信念。这一次,她却没来由的后怕,不再像那年暑假离开时的自信。究竟是什么改变了她的心念?

    迎着晨风在天边刚见泛白的天空下飞驰。她的旁边是一辆绿壳的出租车,从她拐过十字路口的弯道就一直在她旁边。也不知道是她的速度太快还是车的速度太慢。总之,这种速度一直保持到学校门口,她滑进车库,车停在校门口。

    “学姐,你速度太快了,这样不好。”下车的人站在校门口等到闻妃从车库里出来看了眼她挂在胸前的校牌,十分坦诚的劝道。

    “谢谢。”闻妃淡漠的点点头,正眼也没给此人一个,径直走进了校门。她已经没有热情了。

    清晨的校园是最惬意的,伴着初升的朝阳,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生机勃勃充满朝气。闻妃微扬下巴,眯着眼,任由清风逗弄她长长的发丝。三年了,以前短短的bobo头已经变成了长发飘飘,这也算变化吗?算!

    走进教室,住校生早就开始了自习。悄无声息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书。

    8点,晨会开始。高三几这点好,每周一的晨会都不用去操场挨站。坐在教室里边做题边听广播里播放就是了。广播里到底说了些什么闻妃没有注意,但班主任走进教室对晨会内容做总结陈词时,她的神情变得很严肃。

    “……早恋啊,不是你们这个阶段该考虑的事情。学学上一届的张灼和乔晓玲,互相扶助双双上了一本,进了大学再谈恋爱,谁也不会再去阻止了。相反,还会大力支持。就怕你们到时候挑花了眼。……”班主任前面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后面说了什么,她完全没听。挺进去的,只有这一段话。

    班上的同学哄笑,有一个人没笑,不但没笑,连头也没抬一下。一直低着头写着什么东西。班主任意示同学们安静,继续学习。踱步过去,经过,这位独树一帜的学生身边时瞟了一眼。桌上摊开两本书,一套试卷。心里一美,没想到会有这么认真学习的学生。欣慰啊。

    张灼……乔晓玲……

    这个消息好劲爆……

    该问问?还是当什么都不知道?闻妃挣扎着,以为没有了吴敏优就不会再有人来充当调味剂。可笑啊,到底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

    她一直在原地踏步,而他早已昂首向前。

    闻妃妈察觉女儿的微变,问了问,闻妃全用高考前夕压力太大给挡了回去。天知道长这么大她从来不知道考试压力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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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谁是谁的J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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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问,因为我在害怕,我在害怕失去。(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

    熄灯。将自己融入黑暗。她蜷缩成一团,紧紧抱着双腿,身体颤抖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哆嗦着,她连呼吸也被掐住了一样,不能顺畅。牙关紧咬也控制不住上下牙床打架,“咯咯”直响。

    黑暗中,她迷糊着,仿佛回到了孩提时,张灼那柔和稚气的笑脸在眼前晃动,口齿不清的说:“妃子,以后要当我的新娘子,要给我当娘子。”张灼妈和闻妃妈在院子里摆了好多零嘴,那时候的零嘴无非是些瓜子花生和糖果。连威化饼都是奢侈品,健力宝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张灼妈听见张灼的话,笑着打趣:“让妃妃快点长大,我家灼灼就能娶回家了。”

    墙角还有两人刚学会拼音时在那里留下的大作。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张灼画了一个张笑脸,头上的两个羊角辫,再画一张笑脸,头上再来几根头发。旁边标注拼音,妃子是张灼的娘子。

    她很顽皮,从小就是个假小子,带着一帮孩子偷红薯,土豆,白菜,还捡了一根小葱,用午餐肉的罐头盒子盛了水,架上两块砖美其名曰煲白菜汤汤,烤红薯。结果汤刚煮开,被一个大人看见他们玩火,吓唬了一下,孩子们惊得四下奔走。她的手被烧开的水烫了个正着,红了一大片。她疼得直哭,他捧着她的手也一个劲儿流泪,哄着她说:“妃子别怕,就算留了伤疤灼哥哥也不会嫌弃你的。”她破涕而笑。

    她去楼顶玩,一时突发奇想从楼顶顺着“+”型的阳台装饰向楼下爬。8楼的楼顶,下面虽不是万丈深渊,摔下去非死即残。她爬到六楼看见了楼下路过的张灼,在上面兴奋的大叫,张灼一口气奔上六楼,一把把她从阳台外拽了进去。力气之大,怕是张灼也没想到。她的腿在水泥阳台上擦伤,他带她回家,用酒精给她消毒,疼得她哭天喊地。吓得张灼换红药水,后来据说红药水不好,她再有伤的时候,他就用碘伏,不再用酒精。他知道,她怕疼。

    第一次搬家,她害怕得睡不着。张灼带着她一起躲进小小的壁橱里,两人在黑暗中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他掏出一包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瓜子给她,两人嗑了一壁橱的瓜子壳在里面睡着了。而外面早就闹得翻天覆地,孩子不见了,大人能不急吗?最后张灼睡着的头搭在壁橱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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