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起了跟屁虫。只是手提电脑上的十指更加忙碌了。秋跟平时一样,走到校门口就看见莹那个小迷糊在门口东张西望。身后是捧着原文书的柯,倚着大门废寝忘食。
秋……远远的莹高声呼喊,挥动她那根白嫩的手臂使劲晃。柯听见她的呼喊声合上了书,推推眼镜。
暖学长,请等等。这个……这个,请您收下。从旁边冲过来一姑娘塞了一个便当盒给暖,扭头就狂奔,快得暖和秋连姑娘最基本的样貌都没看清人已没了踪影。
暖师兄,一起吃午饭吧,便当不营养。这位更厉害,相当厉害。从暖手上拿过便当盒直接丢进垃圾桶,脸上是自信的美丽笑容。
哼。边上走来一人嗤鼻,当初是怎么“毁”人不倦的?现在知道人有钱了,就贴上来了?
你丫闭嘴,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美女怒了。好戏,真是一出好戏。秋看了一眼作恿者平淡无波的脸,冷笑。
师兄的魅力只增不减啊,呵呵。柯打趣道。一记杀人的眼神直射他身上,瞬间千疮百孔。莹一拳打在他后背。
暖只是笑笑,未曾言语。
连续几天,秋算看够了那些无聊的戏码。从头至尾保持冷冷的淡笑。当事人的眼光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过冷笑的秋。
舟和筠从五台山回到学校,舟劈头第一句话就让秋莫名其妙。你知道暖的身份了吧,可别再生气了,暖也很难受的。
暖的身份?秋反复咬着这四个字,总是淡然的目光,第一次如此认真。筠一见秋的神色就知道坏事了,赶紧拽了拽舟,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呵呵,我累得说错话了。舟挠挠头,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我先跟筠回去休息了,晚上去你家玩啊。说着就要走。
舟。转身的舟身后传来相当平静的声音。如果你想跟我打马虎眼,记得选我没睡醒的时候。
舟回头,哭着脸,无比沮丧。我错了,秋,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秋闭上嘴,没再追问。
等到舟养足了精神气儿,带着筠去了秋的小窝,看见暖与秋相处的模式,傻了眼。两张戴着完美无缺的面具的脸。
绝对安静的吃完饭,筠帮着秋收拾着。舟拉开两罐啤酒,走到阳台上,递给暖一罐。
你们就这么一直下去?
呵呵,我不知道。暖笑得有些苦涩。我发现我不该跟我爸打那个赌去赢得现在的自由。舟喝一口酒,说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想想办法让秋恢复恢复。什么办法?暖灌下一大口。什么办法都没有。我现在脑子一片混乱。本来想着让所有人都知道,秋是我的,我亦是秋的,没有人能改变。可现在却发现事情并没有按照我所划定的轨迹走,而且更加的混乱。哈哈,一辆cls63amg就让所有人都露出了丑恶的嘴脸。舟幸灾乐祸的笑,露出一口白牙。要是换成柯尼塞格,校门会不会像被拆掉?
从认识秋到现在,我第一次琢磨不定她的心思。从最初的好奇,到后来的欣赏,再到爱上她,循序渐进而行,回想起来,原来一切早已根深蒂固。我动用手里的权利跟范四少(追求秋的那个大一小朋友)拼钱的时候我妈就知道了秋。直截了当的跟我说,如果想要自由,就必须把萍家里摆平。他们家,呵呵,确实不好摆平。暖笑容中多了一份忧伤,更增添了他儒雅的气质。过生日那天,你说秋不见了,我在学校找不到她之后第一反应是被那些人带走了。心脏跳动的速度我根本无法控制。我一直以为我跟秋是友谊,我紧张她是因为我自以为是的友情。看见她平安无事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腿在发抖。暖拔了拔头发,原本服帖的短发凌乱了许多。
那时候,你才发现你爱上了秋?舟哑然。你比我还后知后觉。暖自嘲一笑。出生于那种家庭,你不同样深有体会吗?如果没有调查和试探,你会轻易的接受筠?你爸妈会接受筠?你妈管你管得严厉,相对来说还是顺着你的意的。
那你怎么接受秋进入你心里的?舟转着手里的啤酒罐,问了一个很久远的问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找我聊天,把我从柔道部骗到篮球部是因为什么。
呵呵,我说了,那时候我对秋很好奇。而你是她身边第一个跟她说话的人。她那手太极打得太好了,总能把我绕到边上去,忙活了一学期都没跟她说上过话。暖笑得很无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会什么就是不会什么。任凭别人怎么说,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坦荡得让我都脸红。特别是暑假……
特别是暑假我们去了她家,见了她的父母,同样坦荡的两个人。你心底最后一点疑虑都打消了。舟接了嘴说下去,我有没有告诉你,我第一次见到秋就很喜欢她。不过我对她应该不是爱,否则也不会在明白你爱她之后,喝了那么多酒的情况下,还放心大胆的把你留在她家过夜。星期天,你们俩的电话都打不通,周一来的时候秋穿的裙子,我就明白了。我们以前从来没见她穿过裙子,不是吗?
是。我把她生吞了。暖更加坦荡的承认了。我严重鄙视你!舟向他比了个中指。就因为这个,你才下定决心追的筠?暖问道。恩,看见你俩合伙骗我,我心里那个疼啊,哇凉哇凉滴。舟捂着胸鬼叫。滚!暖啐他一口。哈哈。舟大笑。说真的,看见你俩在一起我不但不生气,还很开心,总觉得你们修成正果了一样。舟真诚的说着,暖抱住他的肩拍着。不过秋那时候可真吓着我了,什么货色都敢往跟前领,为了让我死得不要太壮烈,我决定自己出手。
哈哈。暖大笑。好像很多女生看上的都是我。
看上你的脸,看上我的钱。舟嬉笑。叫你装得那么彻底,还穿杂牌子货。要不是我无意中看见你手提电脑包里的那只笔,我还真被你骗过去了。
笔?暖发出疑问,我包里的笔?
montblanc镂空333限量版自来水笔,全球只发行333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舟一副见鬼的模样,暖想了一会儿,才说。想起来了,我去老妈那儿看她,秋打来电话让我帮忙抄份手稿,我顺手从老妈书桌上拿的一只笔,没注意是什么牌子的。失误啊,纯属失误!暖作腿胸顿足状,大叹不慎。
那你现在怎么做?舟看了眼屋内,两个女人似乎要忙完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暖喝完最后一口啤酒,拿着啤酒罐晃着。还好她对别的男人也不假以颜色,不然我非把她绑了扔床上去。这话让舟吃惊不小,夸张的表情张大的嘴,好半天合不上。我需要确定我刚才听见的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你可以确定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暖抬头看天。这就是从小时候书上说过的抗战八年的拉锯战了。
哈哈哈。舟不可抑制的大笑。
笑什么呢?筠搓着手走过来,手上的香味是秋常用的护手霜。
秋什么都不在意,每次洗手之后都很好的保护手。很多人看着她的手都说她是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娇小姐。白白嫩嫩的。细看之下才会发现那双白嫩的手有很多伤疤。
矛盾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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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 定情之物
下课,秋被老五拽着直接回了宿舍。砰的一声门被关上,看着压倒性逼近的四人秋纳闷的问,为什么每次一遇到我什么事,你们几乎都在呢?
说什么废话,谁有事我们不是全都在。老五嚷着。交待,你和暖怎么回事。抓了你好几天,可是逮着了。
就这么回事。秋坐起来,撑着下巴一脸的漠然。
我们在关心你诶,什么表情。老五翻白眼。
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秋摊开双手叹气。
什么?!几人同时惊呼。秋配合的点点头。
从头到尾说。还是老大比较冷静。
秋开始从暖到她家开始说,说到莹的生日,说到喝醉……老四插嘴,你喝多了?你们做了?秋瞪她,做你个头啊。老大推开老四的脑袋催促,继续!然后秋继续说,说到自己哭,说到暖如何死皮赖脸的跟着她。没办法啊,他把旁边的房子租下来了,就算她收回自己这边的钥匙,那边的钥匙他也有啊,况且两边的房子相连的墙还被他给敲了。
你就这样被他吃定了?老大又开始了总结性发言。
要不我搬家?秋说。
你发疯呢?老二皱着眉头。看来暖这次是有备而来。
暖有没有解释他和萍的事?老四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我没问。秋老实回答。
老五怒,你干嘛不问这个关键性问题。
对我没意义。秋如实回答。
为毛?老四不明白了。
已经发生的事情,我还能时光逆转让它不发生么?秋无语了。
也是哈。老二同意秋的言论。
那也不能这样便宜了他诶。老四撅嘴。
那只能再论了。老大习惯性推眼镜。楼下却传来了一个温厚的声音。
秋,回家了。
这下,所有人的下巴都该掉了。
暖居然站在女生宿舍楼下叫秋回家……??
从老大到老五,彻底无语……??
新一次的拉锯战展开。不过这一次舟和筠每日陪同。秋曾很纳闷的问舟,为什么暖不在的时候他不天天带着筠找她,现在倒是天天报到了。舟展开了一个他自认为很憨厚的笑容说怕她触景生情。筠只是笑。谁敢跟她说,那是因为一开始舟不理解暖,找到暖打了一架,两败俱伤不敢跟秋面前出现,怕她担心。郁闷得不敢再见她。
秋没有将天天出现在身边的暖驱逐出境。而是漠视。一如她的一贯风格。久了谁都能看出来暖的一头热。英文系的人无不讽刺。好歹自家的系花被暖这个帅哥兼才子给甩了,肯定不会给好脸。虽然他们都不知道个中缘由。
6月4日,筠的生日。舟妈妈提出给筠庆生。
下了课暖开着车载着秋直接去了一家形象设计工作室。应该是提前预约了。暖一到就有小妹领着上了三楼一间办公室。里面一个的女人正在摆弄着工具。看见他们进来,礼节性的点点头,精致的妆容看不出到底多大年纪。看似很随性的衣服透露出品味,看似随性的表情透露着品性,看似随性的举动透露着优雅。接近完美的女人。
我把她交给你了,一个小时能搞定吗?暖双手搭在秋的肩上,将她摁在占满整个墙面2/3的镜子面前的椅子上,问眼前的女人。
noproblem。女人一举一动都带着香气,秋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过敏?女人问秋。
不习惯而已。秋淡淡的说,揉了揉鼻子。
ok。女人在一大堆的化妆品里翻找着什么,没一会儿找出一个盒子,打开来秋才看清楚是一套还未开封的化妆品。暖,这套可是限量版,我会好好敲诈你的。女人笑得很美丽。暖回报着温和的笑了笑。如果你把她打扮得够完美,我会好好谢谢你。
女人点头,开始忙碌。
我离开一会儿,马上回来。你必须在这里等我回来。暖很少用这种口吻跟秋说话。秋还是点了点头。
化妆真的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这句话在很早以前就传诵了。很多女人都把这句话当成座右铭来激励自己每天不知疲惫的修饰。秋自知懒惰,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这样稳稳当当坐在化妆镜前描眉画唇。直到屁股麻木,女人说了句ok。秋才得以看见镜中的梳妆完毕的自己。只是一个恍惚,秋已经恢复原来的神态。轻声说句,谢谢。看得出来女人很满意自己的作品,不停夸赞。
换上。已经换上正式西服的暖递给秋一条裙子,樱草色,下摆衬着偏白的鸭黄色丝绸,前后v领,腰间和胸前束着金色的珠钻带子。很简洁,也很大方,还带点飘逸的感觉。换上以后秋第一反应是,原来自己也可以倾国倾城。暖替她戴上一对珍珠耳环,看着她光洁的脖子又戴上一条项链,链坠是一颗与和耳环配对的珍珠。女人连夸暖的眼光独到。不知道是夸的人还是夸的物。
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泊好车。暖牵着秋的手向门口走。
今天不是去舟家给筠过生日吗?怎么到这里来了?秋无法再淡漠,忍不住问道。
还行,总算问出来了。暖似没看见秋的神情,笑着说。一会儿别离开我身边,明白吗?秋还是一头雾水。一个冰凉的东西套进手指,秋低头一看,无名指套进一枚很简雅的白金戒指,没有装饰,只有古朴的花纹。看着暖眼睛,黑玉般的眸子闪烁着。
这算什么?秋挑眉,抬起手,示意着手上的物件。定情之物。暖认真的说。你做得还少么?想诏告天下我是你的人,居然连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