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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单纯的好奇,为什么我比你高了,还是显得你腿比我长呢?”
李叱连忙解释了一句。
然后高希宁就仰天长笑起来。
李叱都懵了,心说女孩子都是神经病吗?
刚刚自己说对她腿没邪念,她一脸不满意,现在说了一句她腿长,她得意的样子好像刚刚得知自己已经是武林盟主了似的。
这个得意的点是什么?就是因为腿长?
很快,高希宁的得意就逐渐消失不见。
李叱和高希宁坐在秋千上,同时用脚蹬地,等到秋千离着地面到达一定高度的时候,高希宁那两只可爱的脚在那使劲儿够,够不着地,然而李叱的脚尖顶在地面上呢。
高希宁侧头看向李叱,李叱得意的仰天长笑。
他终于知道这得意的点是什么了,笑的跟个傻批似的,哈哈哈哈的要多呆瓜有多呆瓜。
“哎哎哎,你够不着。”
李叱贱嗖嗖的说道。
高希宁抬起手在李叱的脑壳上敲了一下,敲了一下还觉得自己还吃着亏了,于是又敲了一下。
李叱把顶着地面的脚尖抬起来,秋千一下子就荡了出去,高希宁一个措手不及,连忙伸手去抓秋千两侧的绳子,左边抓住了,可是右边是李叱
其实这事李叱是在刚刚那一刻想到的,如果一下子晃起来,高希宁措手不及之下岂不是要抱住他?
高希宁确实是措手不及了,左边抓住绳子,右边薅住了李叱的头发。
李叱:“”
高希宁长出一口气,心说还好还好,右边的扶手好像更稳固牢靠一些。
好一会儿之后,余九龄从前院跑过来,看到这一幕后都愣了,高希宁吓了一跳,突然有人来让她心里一慌,想停下来,可是脚尖够不着地
余九龄笑道:“薅着头发荡秋千,你们玩的这么变态这位大哥你就别刨地了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
消息,刚刚高院长回到书院了。”
高希宁脸色一喜,眼睛都亮了。
余九龄道:“李叱之前一直安排人在书院和王府的外边都看着,高院长若是出来了就立刻回报,刚刚高院长已经平安回到书院,咱们的人也趁着王府的人离开后悄悄潜进去见了高院长一面,跟他替你报了个平安。”
高希宁笑的眼睛更加明亮起来,她学着江湖中人的样子抱拳说道:“谢谢!”
余九龄笑道:“谢我做什么,都是你旁边薅着的那个家伙安排的。”
高希宁看了李叱一眼,李叱一本正经的说道:“都是自家兄弟,别用那么女人的眼神看我。”
高希宁道:“那我去收拾一下东西,一会儿和若凌一起回书院。”
余九龄摇头道:“还不行,咱们的人带回来你爷爷的口信,他说你还不能回去住,羽亲王府的人还在找你,你爷爷还说,踏踏实实的住在这,他相信李叱也相信燕先生。”
高希宁一怔。
李叱道:“没事,等你想见他的时候,我晚上偷偷带你回书院。”
余九龄道:“那多麻烦,不如晚上我把她爷爷偷过来比较省力。”
高希宁噗嗤一声笑了,点了点头:“也好,那我爷爷还说什么了没有?”
余九龄道:“没有,就说让你安心住着,不要惦记他,他没事就都会在书院,哪儿也不去。”
说完后余九龄问李叱:“高院长他老人家把孙女托付给你了,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没有什么要表态的?”
李叱沉默片刻后问了一句:“那高院长提抚养费的事了吗?”
余九龄:“你打一辈子光棍吧你!”
说完扭头就走了。
李叱哈哈大笑,然后看到高希宁又在踅摸土坷垃了,他起身就跑,没跑出去多远,一个土坷垃精准的飞过来打在他屁股上,于是看起来李叱就是在一边跑一边冒烟。
唐匹敌正好走过来看到这一幕,他楞了一下,然后看向走在他身边的庄无敌,庄无敌嘴角挂着一抹长辈的微笑。
唐匹敌道:“为什么你们在看李叱的时候,都有一种看自己傻儿子一样的表情。”
庄无敌认真想了想,然后破天荒的多说了几个字。
“时间久了,你也会觉得你是他爹。”
唐匹敌陷入了沉思。
他俩正在因为这句话而沉思的时候,夏侯琢带着他妹妹夏侯玉立来了,夏侯琢在家里的时候,对妹妹说应该来对李叱表示一下感谢。
第一是李叱刚刚和夏侯琢一起就王府救她,第二是这一年多来都是他在照顾母亲。
夏侯玉立觉得来就来呗,那个家伙也不是那么讨厌。
夏侯琢一进到后院就看到唐匹敌和庄无敌在发呆,这两个名字都有个敌字的人,像是被打击到了的样子。
夏侯琢问:“你们在想什么?在那发什么呆。”
唐匹敌恍惚了一下,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流云阵图:“在想这个,好难啊。”
夏侯琢看了看流云阵图,笑道:“这一堆破木头有什么难的。”
庄无敌做了一个手势:“请。”
不久之后,夏侯琢卡着腿艰难的从流云阵图里出来,一边走一边嘟囔:“这么不要脸的东西,谁想出来的!”
第二百五十章 大聚餐
羽亲王府里有很多事要忙,最要紧的是把王妃的后事办好,还要忙着封锁消息,所以冀州城的城门要关到什么时候,谁也不知道。
可是消息该传出去还是会传出去,因为想把这个消息传出去的人,恰好就是有权利封锁城门的人。
封锁六门的是节度使曾凌的武备军,他想安排人离开冀州简直再容易不过。
其实这也难怪曾凌会有些想法,羽亲王靠着他的冀州军有了根基,可是却总觉得要让曾凌服气,也不想让曾凌跋扈,所以时不时对他打压两下。
更让曾凌难以接受的事,为了宇文家里的几条狗,羽亲王非但对他没什么好脸色,甚至还对他的旧部姜然下手。
王妃的死对于羽亲王来说当然不是好事,有可能失去宇文家的支持,可是对于曾凌来说却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因为羽亲王不得不更加倚重他。
从羽亲王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他已经醒悟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把所有事都交给曾凌处理。
对于曾凌来说,他必须让羽亲王很清楚谁才是他最重要的人,没有冀州军,没有他曾凌,羽亲王的宏图大梦也不过真的就是一场梦而已。
青衣列阵的酒楼,夏侯琢看了一眼曾凌,然后微微摇头道:“大人不必多说什么了,我不会去的。”
曾凌叹了口气:“你们父子之间,何必如此呢?虽然说王爷确实有过错的地方,但你是做晚辈的,要多体谅长辈的难处。”
他试探着说道:“王爷说,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帮他的话,他就把军队都交给你来指挥,这可是其他人想求都求不来的”
他话里的其他人,自然指的是羽亲王的其他儿子。
夏侯琢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说道:“没关系,可以让他给那些求他的人。”
他起身道:“我过两天就回北疆了,在两天只想好好陪陪我母亲和我妹妹,大人也知道,我妹妹回来了,我不想因为别的事而扫兴。”
他补充了一句:“我这个人脾气格外的臭,谁让我母亲扫兴不开心,我一定会让他更不开心。”
曾凌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只管好好陪你母亲,其他的事,我去王爷面前说。”
夏侯琢抱拳:“多谢大人。”
他迈步出门,走到门口又回头问了一句:“为什么他不自己来和我说?”
曾凌略显尴尬的说道:“王府里,毕竟刚刚出了那么大的事,王爷的难处你是知道的。”
“唔”
夏侯琢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曾凌看着夏侯琢离去的背影,忽然间忍不住笑了笑,他自言自语似的说道:“王爷啊,这真是得不偿失,那边没落好,这边也没落好,真难。”
当夜,夏侯琢听闻李叱他们要去武备军府库搬东西,他觉得一定很好玩,于是决定他也跟着去一趟,但是他有条件,他搬出来的他带走。
这一趟一趟的,已经好多天了,只要得空李叱他们晚上就去,武库那边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查库,吏治之腐烂可见一斑。
况且李叱他们又不傻,搬东西是从里边往外倒腾,里边都已经空了一块,外边却看不出来,不走到库房最深处都发现不了。
所谓的空,指的是箱子空了,但是空箱子还在那摆着呢,搬完了之后就再把苫布盖好,最起码看着是跟没人动过一样。
武备军库房的东西越来越少,李叱车马行的库房东西越来越多。
白天挖地窖,晚上唐匹敌训练这一百多名士兵,虽然这些士兵也都会骑马,但是他们的弓马之术唐匹敌看着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为了训练士兵们的射术,他亲自动手,带着一批人又抓进时间制作了一批摇摇木马,说起来好儿戏啊可是这东西对于训练在疾驰的战马上射箭确实有用,他们总不能真的在冀州城里练习骑射。
第二天一早,一批人继续挖地窖,一批人出去采买粮食,李叱他们在院子里练功,夏侯琢和夏侯玉立溜溜达达的又来了。
夏侯玉立看到那院子里的木马顿时就惊喜的叫了一声,她觉得这里的这群大老爷们都很有趣,居然还有这么童趣的一面。
夏侯琢看着那些木马也觉得好笑,他问李叱道:“这东西,你们赛马用的?看起来要想跑第一,废腿。”
李叱:“”
这些摇摇木马做的都不算小,虽然很粗糙,但是摇起来也挺有意思,夏侯琢翻身骑上一匹木马,前后晃动起来。
摇晃了一会儿后,他忽然间愣在那,看着李叱问道:“你骑这个的时候,有没有一种羞耻感?”
李叱:“”
余九龄看到这一幕后忽然灵机一动,他笑着说道:“不如比试一下,每人十箭,按照平日里的训练,两组,谁射中目标最多的取胜,排名最后的人今晚请客如何?”
夏侯琢笑道:“这么幼稚的东西比就比。”
于是众人都带着一点羞耻的自己拉着一匹摇摇木马到了指定地点,在距离标靶大概十五丈左右停下来,所有的摇摇木马一字排开。
每一个摇摇木马上前后都有绳子,在射箭的时候,会有人不断的拉扯这绳子,木马摇动起来,要想稳住弓箭,自然不是那么容易。
李叱,夏侯琢,唐匹敌,庄无敌他们四个人参加比试,李叱喊余九龄也参加,余九龄说什么也不肯,直到李叱说你最后一名也不让你请客,余九龄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并且一再表示自己不是因为抠门,而是因为谦让。
五个人站在五个摇摇木马旁边,高希宁和夏侯玉立作为裁判。
“听我哨子。”
高希宁举起手说道:“我第一声哨响是开始,第二声哨响是结束,结束之前,没有射出五箭的人直接垫底。”
五个人应了一声,随着高希宁吹响哨子,五个人立刻翻身爬上摇摇木马,这木马前后的士兵随即开始来回拉扯,尽量让木马摇晃的更剧烈一些。
夏侯玉立嘿嘿笑了笑,她压低声音问高希宁:“你有没有听过那个童谣,你看他们前后拉木马的样子,想没想起来那个拉大锯扯大锯,姥姥家门口唱大戏,接你来你不去,自己呱嗒呱嗒跑着去,到那不管饭儿,煮倆臭鸡蛋儿。”
高希宁噗嗤一声就笑了。
那些士兵们也玩疯了,拉扯的那叫一个卖力,这五个在木马上的人,本来还没觉得怎么样,可是随着木马摇晃的越来越厉害,都开始觉得有了那么一丢丢羞耻。
就好像,九岁以上都干不出这事来了,会觉得丢人。
每人五支箭射完,这就不用等高希宁结束的哨音,出乎预料的,最先射完五支箭的居然是余九龄。
夏侯玉立颠颠儿的跑到标靶那边看了看,从李叱开始,她一边看一边喊。
“李叱,五箭全中。”
“唐匹敌,五箭全中。”
“我哥,五箭全中。”
“庄无敌,五箭全中。”
“余九龄,五箭全不中。”
余九龄撇嘴道:“快不快就得了呗”
夏侯玉立呸了一声道:“你好歹射中靶子也行啊,五箭全都脱靶,距离靶子最近的一支箭也有一大步远。”
余九龄觉得此时自己应该有些羞愧才对,可是真没有。
第二组比试就更有意思了,还是骑在摇摇木马上,但是每一匹木马都会有两个士兵拉着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