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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进来,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所以这些吹嘘的人没少被其他人讽刺。
好不容易到了这长安城外,一看到出来迎接他们的,只是一位吏部侍郎,甚至连尚书大人都不出来,不少人顿时就炸了毛。
金交国的使臣首领是他们的宰相博克多月,在金交国内,他这个宰相的身份仅次于国王。
连那些王族的人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的行礼,那些亲王都要巴结他。
当他看到那个穿着长袍锦衣,带着笑意,但明显不是真的客气笑意的吏部侍郎出来的时候,气就不打一处来。
而且这个吏部侍郎,完全没把他们当回事,出来后就说了一句。。。。。。诸位贵客远来辛苦了,我奉大宁皇帝陛下旨意来此迎接你们,诸位现在可以随我进城安顿,待陛下得空,就会召见诸位。
这话什么意思?
明显就是没把他们当回事啊,他们能不能见到大宁皇帝陛下,还得看那位陛下愿意在什么时候见他们。
楚国的时候,楚皇杨竞可是早早的就在都城外等着他们了。
礼部侍郎贾阮也是没想到这些家伙真不客气,出门之前他还想着,这些家伙见了自己,大概怎么也得拍上几句马屁的吧。
结果一出城,就发现这些家伙一个个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神都能吃人似的。
金交国的宰相博克多月上来就对他说道:“既然你们宁国的皇帝没打算马上见我们,那我们就暂时不进城了吧。”
贾阮当时就回了一句:“进城之后吃喝用度由大宁礼部管理,你们不进城的话,吃穿用度所有事,都得自己掏钱,而且为了防止诸位在城外有什么危险,是走丢了还是惹事了,所以会调派军队保护。”
这话把博克多月直接气炸了,朝着贾阮就喊了一声:“你不就是个宁国皇帝的家犬吗,你在本相面前装什么,要是在金交国,我让你马上人头落地。”
贾阮看着这个家伙:“让我人头落地,老子先他娘的给你一个大鼻钉炮!”
这位礼部侍郎大人啊,可是个江湖客出身,挂刀门的大师兄。
直接把袖子往上一拉,上去就给了博克多月的鼻子一拳。
这大鼻钉炮,直接把博克多月打的一屁股坐地上了,鼻血瞬间就飙了出来。
以贾阮的实力,一拳把他打死都不是什么问题,这一拳还是收了七八分力的。
博克多月被打了之后更加恼火,一边擦着血一边朝着手下人喊:“杀了他,杀了他!”
这也不是他们真的无知,而是他们上次来的时候,确实是横行无忌。
可那个时候还是楚国呢,现在已是大宁。
依着贾阮的脾气,还能惯着他?
贾阮心说你还想杀了我,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骂了一句XXX,上去就骑在博克多月身上,朝着博克多月那张脸就来了左右循环式大嘴巴子。
打哭了。
真的给打哭了。
贾阮看到这硬气的家伙居然哭了,他也是没有想到,一时之间还不好再打下去了。
这种事历来如此,若有人跟你一直叫板,你越打越恼火,往往下手就没了轻重。
可是打哭了。。。。。。你再打都觉得略微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于是贾阮起身,嘟囔了一句你也不抗揍啊,不抗揍你说你牛皮个什么劲。。。。。。你大概是不知道,我们之前打的那些敢吹牛皮的,还都算抗揍的呢,最起码哭的不多,上来就哭的你是头一个。
可是这一下,整个西域使团都乱了起来。
博克多月的那些随从自然是不敢真的杀人,但他们敢拔刀吓唬人。
让使者的护卫带刀,这也算是对他们保持着几分客气了,没缴械没收,宁军的人真算是给了几分面子。
然而他们以为拔刀不是什么大事,却没料到在他们拔刀的一瞬间,四周的宁军立刻就动了。
这些从战场上刀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悍卒,瞬间兵器在手,无数连弩瞄准了西域人。
这个时候,只要再有任何风吹草动,一个不小心,这些西域人怕是全都活不了。
贾阮作为礼部侍郎,终究是还没忘记自己的身份和职责,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不要动手。
见他如此,那博克多月以为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所以站了起来,一只手捂着自己还在飙血的鼻子,一只手指着贾阮喊:“你现在,立刻,马上,向我道歉!不然的话,你就等着我西域诸国的联军,向你们中原进攻吧!”
他话音刚落,贾阮还没有说话,一道身影从贾阮背后蹿了出来。
博克多月就看到眼前黑影一闪,然后一个大脚丫子就踹在他脸上了。
“我可去你…妈的吧!”
归元术飞起一脚,把才起身的博克多月给踹回地上去了。
他是来处理突发事件的,往这赶的时候还想着,到了之后,假惺惺的责备贾阮几句,给那些西域人一些台阶下,这事也就过去了。
那些西域人要是有了台阶不下那再说,但台阶得给,所以他连怎么责备贾阮的词都想好了。
可谁想到,他才刚刚到着,就听到那家伙说你等着我们西域联军进攻吧。
归元术是一息都没忍啊。。。。。。
博克多月躺倒在地上,被手下人扶着坐起来,就看到那个新来的宁国官员,已经在捋袖子了。
第一千五百四十三章 不是很爽
被无数个大嘴巴子扇了满脸血,金交国的宰相博克多月还没有来得及缓过神,一只大脚丫子迎面而来。
他在那一瞬间应是来不及看出,这鞋底子是千层底的布鞋,不是官靴。
鞋底子上有密密麻麻的针线,看起来就很规矩,不大规矩的是鞋底上还有一些鸡屎。
大概是因为归元术赶过来的时候跑的急,所以没有能避开。
这一脚把博克多月踹的往后仰倒了出去,整个人往后飞是被脸带着飞的。
可他竟然还有胆子问一句:“你是哪个?”
归元术一边把袖口挽起来,一边朝着博克多月走,吓得博克多月在地上往后挪。
归元术道:“我是大宁礼部尚书,怎么,问我是谁,是想记住我名字报复我?那我倒是要认真告诉你,我叫归元术。”
博克多月心里那叫一个恨。
这大宁礼部的字,不是礼貌的礼字吧,听起来像是不讲道理的理。
“打人?”
归元术道:“而且是在大宁都城之外,殴打大宁朝廷命官,你是真的有勇气。”
博克多月牙都掉了两颗,所以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但他还是辩解了几句。
他的中原话,还是上次出使楚国的时候学的,虽然不怎么利索吧,但表达自己意思是足够了。
他抬起手指着贾阮说道:“哪里是我殴打他,分明是你们的官员,殴打使者!”
归元术刚要说话,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阵马蹄声,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也吓了一跳。
城门内,大队大队的黑骑已经到了,那气势如虹的样子,似乎要马踏群贼。
如果黑骑真的催马冲锋,那这些西域诸国的人和草芥又有什么区别?
归元术等人看到皇后居然在队伍前边,立刻转身迎了过去,率众人俯身行礼。
“哪个打人了?”
高希宁没下马直接问了一句。
贾阮连忙俯身回答道:“回皇后,是臣一时没有忍住,动手打人了。”
高希宁先是仔细看了看他,确定贾阮没有受伤,然后又瞪了贾阮一眼,瞪这一眼的意思是,蠢货,我问的又不是你。
片刻后,高希宁的注意力就击中在了那个满脸是血的西域人身上。
“他是何人?!”
高希宁抬手一指。
贾阮连忙回答道:“这个人,是金交国的使臣博克多月,也是金交国的宰相,这次金交国前来朝觐的使团领队之人。”
他也是打完了之后才问了问,这个被他揍哭了的家伙是谁。
高希宁催马向前,于马背上用马鞭指了指博克多月:“你打的人?”
博克多月知道来人竟是大宁的皇后,倒也不敢再胡乱造次。
他刚才敢对贾阮出言不逊,却真没有胆子对大宁的皇后胡言乱语。
“外臣”
他才开口,高希宁就打断了他。
“你不是外臣,你没资格自称大宁外臣。”
高希宁道:“竟然敢在大宁帝都城门口,天子脚下,用你的脸如此残忍,如此凶狠,如此放肆的殴打我大宁礼部官员的拳头,这般跋扈,大概是想直接向我大宁宣战了吧。”
这话一出口,那些西域人全都懵了。
他们既然是来中原出使,所以人人都会中原话,或多或少而已,但高希宁的话他们是都听懂了。
什么就叫用脸极为残忍的殴打了大宁礼部官员的拳头?中原话说起来这么好听的吗?
归元术俯身道:“皇后,他刚才已经向大宁宣战了,说是要率领西域联军攻打中原。”
高希宁眉角一扬。
“西域联军?”
她扫过那些西域人:“就是在场的,你们所有人?”
这话一问出来,绝大部分西域人全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这真的是不假思索的行为。
造成这样结果的,不只是高希宁出现,还带着气势汹汹的黑骑。
主要还是因为刚才大宁礼部那俩当官的,下手的真的直截了当还凶狠。
当然也因为刚才他们的人才一抽刀,大宁的战兵立刻就围了上来。
他们现在也丝毫都不敢去怀疑,如果他们再有什么不礼貌的举动,宁军战兵会真的屠了他们。
见大部分西域人全都后退,只有金交国的使团还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
高希宁道:“看来你说的西域联军,今日并没有到来,那我就代替大宁皇帝陛下给你个机会。”
她看向归元术吩咐道:“将金交国的使团逐出大宁,让他们回去备战吧。”
归元术俯身道:“臣遵皇后旨。”
他转身看向博克多月等人:“我会安排兵马将你们遣送出境,你们回去之后就尽快准备好你们的联军,你刚才所下战书,我大宁将士们皆已收到。”
说到这,归元术一摆手:“把金交国使团驱离!”
话音一落,大宁战兵跨步向前。
“呼!”
随着一声战吼,金交国的那些人显然被吓坏了,不断的后退。
“等一下。”
高希宁抬起手指了指金交国那些人:“刚才都谁拔刀了?”
归元术这家伙立刻说道:“皇后,金交国的所有护卫人员,全都拔刀了。”
高希宁点了点头后说道:“在大宁疆域上,外域来的士兵拔刀,我记得陛下以前对此有过说法,归元术,你还记得陛下是怎么说的吗?”
归元术道:“外域之人,在大宁疆域之内拔刀,一律视为对大宁的侵犯。”
高希宁道:“所有拔刀的,今日看在西域诸国其他使臣的面子上,就不杀了断手。”
“呼!”
黑骑催马向前。
片刻后,这大宁帝都的城门外便传出来一片哀嚎声,那些来自金交国的人,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是商人还是士兵,只要是刚才拔刀在手的,一个都没能逃脱。
所有人都被斩断了握刀的那只手,刀在左右斩左手,刀在右手斩右手。
“还有”
高希宁看向贾阮问道:“他伤了你的手,你可需要医治?”
贾阮连忙道:“皇后,臣手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高希宁点了点头:“那就不需要他们赔钱了但是袭击大宁官员的凶器,必须留下。”
这话一出口,连贾阮都有些懵。
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皇后娘娘说的那凶器什么,他反应慢,可是廷尉府的人反应不可能慢。
跟着咱都廷尉做事这么多年的人,谁还不了解都廷尉大人的性格了。
有几名廷尉上去按住了博克多月,两个人死死的把住博克多月的脑袋。
另一名廷尉将廷尉府标配的神器之一,竹板抽了出来。
“握刀的手要断,你以嘴握牙攻击大宁官员,这牙就是凶器。”
那廷尉说了一声后,抡起胳膊朝着博克多月脸上就扇了起来。
每一下,都是血珠乱溅。
真的是满嘴牙都给打掉了,一颗都不留,打的博克多月那张脸全都是血。
这般伤势,若得不到好好医治的话,也真不一定伤及不到性命。
高希宁当然是故意的,打死了才对。
若直接下令杀了这个人,显得有些不大好,这样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