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明朝当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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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明朝当暴君- 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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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王、潞王现在要么因为朱由校现在逼他们进京领罪而主动造反,要么因为够怂进京领罪,但无论是福王和潞王怎么选择,朱由校的最终目的都是夺其产、治其罪。

    而且,朱由校现在不等福王、潞王做出选择便已开始下旨收回被福王、潞王占据的一些朝廷收入。

    “另外传旨,福王、潞王二王所积之财早富可敌国,却仍敛财无度,致使天下民耗大半归于其手,而独穷朝廷与万民,实在不该,亦当罚没,着即从天启五年起,停归福王所收之江都至太平沿江荻洲杂税与四川盐井榷茶银,停归于潞王之房课、河东盐税,今年年底该这几处税银统归户部,以后每年皆如此。”

    “臣遵旨!”

    韩爌、熊廷弼等忙回了一句。

    如今朱由校亲自下旨废止这两王占据的朝廷两项财税收入,自然令朝臣们感到欣慰。

    而朱由校这样做既是为了增加保障朝廷税收,削减过度的藩王支出,也是为了继续刺激这两藩王。

    朱由校希望在他的一再刺激之下,这两王最好直接造反,这样他就能更有理由的直接没收其田产,也能以宗藩留地方不宜管束为由改革宗藩制度。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杀我母妃,灭我舅族,如今又要我进京领罪!他朱由校到底想干什么!”

    而福王在接到朱由校的旨意后自然是暴跳如雷。

    “殿下,请恕学生斗胆直言,那暴君的意图还不明显吗,他就是要除掉殿下您!让殿下您死无葬身之地,他现在这样做,其目的就是,要么殿下你起兵造反,要么殿下你进京后被他削除王爵、治以死罪并被夺掉家产!所以,殿下,以学生愚见,与其进京领死,不如直接起兵造反,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叶初春从旁唆使起来。

    他是东厂卧底,明面上是恨不能把朱由校生吞活剥的激进反动士子,但实际上的任务却是听从魏忠贤的安排,故意挑动这些需要被皇帝除掉,但一时又找不到理由的反动势力,通过主动造反或勾结反贼等大罪,而制造出让皇帝打击这些势力的理由。

    当初,叶初春就这么挑唆过叶向高。

    但叶向高太过狡猾,无论叶初春怎么慷慨陈词大骂朝廷无道、皇帝朱由校是个冷酷无情的暴君,似乎已看出一些端倪的叶向高一直都没有走出能被朝廷抓住把柄的一步,最终逼得朱由校不得不让魏忠贤用非常之手段除掉叶向高。

    而现在叶初春则需要在福王身上故伎重演。

    福王听了叶初春的分析后,倒也深表赞同,忙点头:“你说的很是,那暴君就是先除掉本王,冠冕堂皇地说什么保存本王体面,让本王进京领罪,说白了就是逼本王造反!”

    福王说着就呼吸急促了起来,突然就将手里的成窑杯往地上一摔:“本王还真就反了!”

    但这时候,福王世子朱由菘走了出来:“父王息怒,此事还当从长计议,陛下如今到底是天下正统,哪能说反就反?如今天下已非国初成庙举兵靖难之时,即便当年成庙靖难也多有运气之成分,何况现在天下精兵多掌于朝廷之手,而藩王已无操兵实权,故而武庙时,安化王、宁王等皆造反不成,如今我们岂能成事?以儿臣看,还是先想想其他办法才好,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言举兵啊!”

    朱由菘虽然现在不过才虚岁十九,但已经明晓利害。

    不然,在南明历史上,他也不会在帝位争夺上表现的比潞王更好,知道通过联合马士英和江北四镇来对抗东林党,进而成为南明第一任皇帝。

    此时,在他看来,自己父王如果老老实实进京领罪,最多只是死自己父王一人,然后自己王府家产被籍没,而自己这些王府子嗣至少还能因为是宗室子弟活一命,可如果父王真要造反,那就是全家皆斩了。

    所以,他不得不过来劝一下自己父王朱常洵,并瞅了叶初春一眼,心道:“劝父王造反,非蠢即坏,说不定这人就是当朝那些奸臣故意派来从中挑唆的小人,巴不得父王造反,好彻底除掉我福王府!本世子才不能让你们如愿!”

    叶初春也意味深长地瞅了眼前这年轻世子朱由菘一眼。

    而这时候,朱常洵倒也将自己儿子的话听了进去,道:“你说的也有理,他朱由校现在是有兵有将,然后巴不得本王反,可本王偏不如他愿!”

    “你是说福王世子朱由菘劝住了福王朱常洵?”

    朱由校这里,在从魏忠贤口中,得知福王朱常洵关于自己下旨让其进京领罪之旨的反应后,就有些诧异地多问了魏忠贤一句。

    “回皇爷,是的,据东厂的眼线汇报,这福王世子颇有主见,有些麻烦,他成功地阻止了福王朱常洵的谋乱行为。”

    魏忠贤回道。

    “那就下旨催促福王尽快进京领罪,给其时间限制,如果不能在天启五年五月之前进京,就治其抗旨之罪!”

    朱由校冷声说道。

 第两百九十三章 魏忠贤又开始害人

    “五月之前必须到京,否则就是抗旨,这是不把本王弄死不罢休啊!”

    福王紧紧捏着手里的圣旨,呼吸很重地说道。

    叶初春见此立即站出来,声调激昂的说:“进京肯定是死路一条!殿下,千万不能进京啊!”

    “但不进京也会是死路一条!”

    福王世子朱由菘这时候跟着说了一句,对福王拱手道:“父王,进京至少是按照旨意行事,陛下即便要对付我们,也不敢太狠,毕竟只要我们没抗旨,没造反,陛下就没有足够的理由对我们斩尽杀绝。”

    “世子殿下,你这是要置福王殿下于险地吗?进京,必死无疑!还不如直接起兵造反,造反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如今朝廷无道,对宗藩无情无义,天下宗藩早已心生不满,尤其是如今潞王也同福王殿下您一样需要进京领罪,只要福王殿下您起兵,潞王必定响应!以学生看,很有可能再现一次奉天靖难之旧事。”

    叶初春反驳了朱由菘的观点,并继续鼓吹福王朱常洵起兵造反。

    朱由菘瞅了叶初春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突然大喊一声,道:“来人!把这姓叶的士子拖下去,交给官府,就说他涉嫌蛊惑藩王谋反,福王府不敢再留!”

    叶初春见此颇为惊骇,忙看向了福王:“福王殿下!学生是一片肺腑之言啊!现在,您难道还有别的更好选择吗?!”

    朱常洵则因此叹了一口气:“罢了,世子,别这样对待叶先生。”

    “可是父王,他一个劲地挑唆你起兵造反,分明是别有用心!”

    朱由菘忙解释道。

    “够了!福王府还是本王说了算!还没轮到你!”

    朱常洵对朱由菘大吼一声,然后白了他一眼,接着就道:“本王还是装病吧,能拖一阵是一阵,他朱由校要逼本王造反,本王偏不反,但他也别想本王会乖乖地进京,本王就装病,看他朱由校能把本王怎么办,立即让府里的人写道本,就说本王生病了,世子也病了!”

    “父王高明!”

    朱由菘本来因为被朱常洵吼了一句而有些心情不乐,但现在听朱常洵说要装病拖延进京之事,倒也颇为赞同,也就忙回了一句。

    叶初春不经意间皱了皱眉,接着,就忙又刻意舒展开眉头,挤出笑容来:“还是殿下高明,就这么拖着!”

    ……

    “哼!称病?那潞王呢,潞王不会也称病了吧?”

    朱由校在知道福王称病不来京城后也没好气地把手里的书一放,并问起潞王的情况来。

    “回皇爷,潞王说他骑马摔断了腿,来京不便,要养些日子,所以请旨恩准他伤好后再进京。”

    魏忠贤回道。

    “一群怂包,要是朕,被逼到这田地,直接就反了!”

    “看来,还是得再加点料,继续逼一逼这些藩王,既然不能这两肥猪一刀宰,那就小刀子慢慢的割肉,看你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朱由校因此不由得腹诽了一句,然后冷笑起来。

    “最近东厂还查到了些什么案子?”

    朱由校接着就问起魏忠贤来。

    魏忠贤一开始还没明白皇帝这么问的意思,也就像以前一样,有意说些让皇帝听着高兴的话,也就说道:“启禀陛下,除藩王们有些不老实外,倒也没查到什么,如今天下要比几年前好了许多,士子们都开始懂规矩,百姓们也都很本分,官吏们,除了极个别外,也都比以前老实了许多。”

    “是吗,看来你这个厂督当的很好,也该升到司礼监去做掌印了。”

    朱由校直接说了这么一句。

    寻常人听了这话,只以为是皇帝在夸自己,但魏忠贤何等精明人,顿时就知道皇帝这是在明着夸自己实际上是在说自己做的不称职,不然怎么会突然说要升自己去做司礼监掌印?

    魏忠贤因此立马匍匐在地,老老实实地瑟瑟发抖道:“皇爷恕罪!奴婢刚刚想起来,有件要紧的事,还未奏报。”

    “何事?”

    朱由校不怒自威地笑问道。

    魏忠贤脑瓜子迅速运转了起来,心道:“皇爷对自己刚才的话不满意,摆明是要自己东厂挑些事出来,好让皇爷有借口大做文章,如今皇爷主要是对付藩王们,想必是要东厂找些与藩王有关的错处了,就算东厂目前没查到藩王们的错处,也得先捏造些出来才好,只有如此,皇爷才满意,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想到!”

    因此想后,魏忠贤忙凭空捏造道:“回皇爷,东厂最近查到有大量私盐出现在河南,据东厂调查所知,是福王在用完当年神庙御赐三千淮盐盐长引后继续从走私私盐所致,而且,据东厂目前掌握的情况,福王的人已走私私盐达近九千万斤,合计约三十万盐引。”

    魏忠贤倒也不是乱编,他能肯定的是,河南一带肯定私盐泛滥,因为全天下都是如此。

    毕竟贩卖私盐是杀头的罪。

    平民百姓除了亡命之徒没几个敢玩,但权贵们则敢玩。

    很多贩卖私盐、挖朝廷税收墙脚的不少都是权贵。

    一些大的私盐头子基本上都有藩王、勋贵、阁老尚书背景。

    作为东厂提督,魏忠贤自然清楚这些。

    因而,魏忠贤相信福王肯定也在贩卖私盐,而且卖的一定不少,不然,河南现在就不会还在吃淮盐。

    所以,魏忠贤也就给福王安了一个贩卖私盐的罪。

    “竟有这事?!”

    在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着熊廷弼这时候忍不住脱口说了一句。

    在皇帝身边做事,必须要有的本事就是要会揣摩皇帝的心思。

    熊廷弼也不例外,他见魏忠贤刚才的表现,也猜到了皇帝的心思,知道魏忠贤这时候说起福王贩卖私盐的事,是为了再给皇帝一个继续收拾藩王们的机会,所以他也就故作夸张地说了一句。

    当然,熊廷弼作为一名能稳住辽东局势多年的能臣,所擅长的不仅仅是揣摩皇帝的心思,他也能利用皇帝的心思达到自己的政治意图。

    所以,熊廷弼接下来接下来继续说道:“一盐引三百斤,除成本六钱四厘外,需正税银与运费损耗银六两,九千万斤盐,那就是一百八十万的盐利啊!而盐引素有长引和短引之分,长引可用一年,福王所用即便是长引,也已过期,如今还能贩卖淮盐约九千万斤,看来的确是走私所致,然这导致的朝廷盐税损失已经抵得上朝廷一年的盐税收入了!这真正是骇人听闻啊!”

    接着,熊廷弼就拱手道:“陛下,臣认为,当下旨向福王追索盐税损失,并治其罪!”

    朱由校点了点头,看向了韩爌。

    韩爌见熊廷弼的观点没有惹皇帝生气,也就忙附和着道:“陛下!臣附议!”

 第两百九十四章 让福王造反太难了

    “下旨训斥福王贩卖私盐之罪,令其即刻补上给朝廷造成的盐税损失,并将王府贩卖私盐的人皆可交给朝廷有司法办!另外,再给道旨意给在河南洛阳的李之藻与卢象升等,让他们负责催要!”

    朱由校立即下了向福王催要朝廷盐税损失的旨意。

    生病不能来京城,但拿银子出来总是不影响的。

    “遵旨!”

    韩爌等大臣即刻回了一句。

    而这时候。

    熊廷弼则心道:“陛下不惜一切手段地要收拾藩王,是因为藩王们占有财富太多,而拖累了朝廷,很明显,陛下肯定也不愿意看见扬州盐商占据天下财富太多,而使边镇商屯减少、朝廷军需压力增加,之前陛下就在收拾盐商们时表达过对开中法的不满,自己得趁热打铁,在这个时候奏请陛下改革开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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