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一种,自己很快就要被眼前这个女人给女票了的感觉。
“我没睡你是尊重你,你竟然还很期待被睡?”左宸暴走了,“换一个男人,你也这么期待被他睡?”
顾潇潇:“……”
她哪里有表现出想睡他的意思?
“你别自作多情,想睡本女王的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顾潇潇傲娇地仰了仰下颌。
她才不希望自己会莫名其妙被睡。
但既然都已经躺在躺一张床上了,什么都没发生的话,那真是对她魅力的侮|辱!
左宸:“……”
他选择沉默,反正这个女人,脑回路非常清奇,聊不到一起去。
她爱睡谁睡谁吧!
反正跟他没什么关系!
将手里的枕头扔到一边,左宸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准备走。
“你等等!”顾潇潇突然喊住了他。
憋坏了怎么办?
左宸微微侧身,倏然顿住脚步。
心里莫名极为烦躁,似乎有一股怒火正在胸腔里中烧着,让他想去静静。
“左粪粪,你昨晚为什么没睡我啊?”
顾潇潇收起了嬉皮笑脸,她摸着自己的下颌,似乎在讨论一个既严肃的问题。
左宸:“……”
除了顾潇潇之外,他真的是,再没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女人了。
“我也喝多了,而且对你没有忄生致。”左宸冷哼一声,傲娇道。
“喔。”顾潇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如果喝少点,迷迷糊糊的状态下……你说,有没有可能发生什么?”
她有听过说酒后乱忄生这件事情,是不成立的来着。
不过还有一个成语,叫酒壮人胆啊!
“顾潇潇,你就这么想被我睡?”
左宸蓦然转身,箭步走到床边,单膝跪床,以压倒性的姿势向她凑近。
“别激动,你别激动!”顾潇潇伸出手来挡在两人之前,“尤其让你的大兄弟,千万要淡定一点!”
不然待会儿研究生理问题……
研究着研究着就出事了,她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还亏大发了!
“你想被我睡的欲望,表现得这么强烈,还不允许我激动?”左宸嗓音低沉。
他眯眸望着顾潇潇,明眸皓齿,水润红唇,瓜子脸极为精致魅惑,却总说出这些极为想揍她的话。
“你霸道总裁附身?”顾潇潇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我只是在跟你探讨一个严肃的生理问题,你先回答我!”
“问。”
“酒壮人胆有助于促进啪啪啪吗?”顾潇潇问得极为认真,一点儿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左宸面色阴沉,“……会。”
如果不是因为他昨天喝得过于多,可能会真的把顾潇潇给睡了。
“哇哈哈!”顾潇潇一边兴奋地鼓着掌,一边仰天大笑几声。
她将身上的左宸推开,笑得璀璨,“那我们把蔺爷还有Ann灌醉吧!”
左宸的眼角轻抽了两下。
他现在算是明白,这个女人的脑回路了。
合着刚刚那些关于谁想睡谁的话题,压根就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跟你说哦!昨天Ann跟蔺爷在睡觉的时候,我有跑去偷听,结果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顾潇潇开启了怂恿左宸陪她一起作案的模式。
左宸斜了她一眼,虽并未说什么,微闪的双眸却已经表现出了他的好奇。
“我居然什么都没听到!”顾潇潇用手肘戳了戳左宸,“你家爷该不是萎吧?”
左宸依旧斜睨着她,“你当小玦爷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喔,也是。”顾潇潇点了点头。
“据我所知,自嫂子回来后,他们两个还从来没有发生过更近一步的亲密行为。”
左宸轻轻挑了两下眉梢。
为此,他还跟蔺一珩感慨了数次。
但某男坚定自己作为二十四孝好老公的立场:媳妇儿不愿意,他就憋死自己!
“那可不行,憋坏了怎么办?”顾潇潇勾了勾红唇,露出一抹坏笑,“床上运动有助于身体健康啊,我们帮帮他们吧,怎么样?”
媳妇儿,起床做运动吧
左宸倏然觉得这个女人很有趣。
自己母胎单身至今,感情问题自顾不暇,竟还有功夫管自己闺蜜跟不跟男人啪啪啪。
“你打算怎么帮?”
左宸勾了勾唇瓣,饶有兴致地看着顾潇潇,眸底划过一抹狡黠的神色。
“灌点酒,再下点药,感情升华,水到渠成!”顾潇潇为自己鼓着掌。
左宸眼角轻抽了两下,“不怕你家亲爱的宝贝Ann生气?”
跟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女人一起合伙坑人,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健康生活至上。”顾潇潇瞬间给自己的行动编出了一个口号。
左宸:“……行,灌!”
刚巧他很期待,他家爷跟嫂子啪啪啪。
“完美达成共识!合作愉快,左粪粪。”顾潇潇兴奋地与左宸击掌。
好像昨晚发生的事情,已经被她彻底遗忘了一般,被抛出脑海。
“顾屎屎,你最好不要坑我。”左宸双手环在胸前,依旧极为不安。
“嗯哼。”顾潇潇点头,心中却是腹诽。
不坑你才怪,不然拉你垫背有何用?
腹诽完了,顾潇潇转身就准备悄无声息、人不知鬼不觉地离开房间。
但她刚走到卧室门口,左宸却箭步冲了上来,抵在门上,出现在顾潇潇眼前。
他背倚房门,双腿一条伸直,一条稍许随性地打弯,显得更加颀长。
左宸五指穿过自己的黑发,摆出一个极为臭屁又自认为很帅地姿势,“顾天后,其实……你可以考虑睡我。”
顾潇潇:“……”
她像看怪物一样打量了左宸两秒。
身上倏然起了鸡皮疙瘩,让她背脊发凉。
半晌,她发出一声感叹,“噫……你欲|求不满,别打本女王的主意,本女王只接受在上面。”
话音落下,她推开左宸,然后摸着自己的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啧啧摇头地离开了左宸的房间。
左宸:“……”
吗个叽。
这个蠢女人,居然敢嫌弃他!
……
早晨,安澜依旧是被蔺一珩闹醒的。
这个男人,最近每天都在发|情,变着花样勾|引她,说小蔺爷很想要。
“唔……别闹。”
安澜嘤咛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蔺一珩的大掌溜进她的睡衣中,有稍许薄茧的掌心摩挲着她的肌肤。
“媳妇儿……”他轻咬着安澜的耳垂,“天色不早了,起床做运动吧。”
“空腹做运动不合适。”她往床的另外一边挪了挪,躲开身后的男人。
蔺一珩随着她往那边蹭了蹭,手臂环住安澜的腰肢,在她耳边轻呵着热气。
安澜羽睫轻颤,她紧抿着下唇,在男人的撩拨下,身体总是止不住地颤抖。
“明明很想要,为什么要忍着,嗯?”
蔺一珩伸舌,将安澜的耳垂含住,轻轻地舔舐,鼻息的热气更是撩到心酥。
“我……”
安澜缓缓睁眸,紧紧地揪着被子,“对不起,一珩,再给我点时间。”
她现在还不能够接受再进一步……
只要蔺一珩有过分逾矩的行为,她就总会不自觉地排斥,并且想到那天差点被轮了的事情。
蔺一珩怔然,他松开安澜,“……好。”
没关系,我尊重你
蔺一珩已经数不清,自己究竟被媳妇儿拒绝过多少次。
卧室内的气氛有稍许尴尬。
他终究只是轻吻了安澜的脸颊,便起床洗漱穿衣,又恢复了禁|欲的男神气质。
“一珩。”安澜抿唇。
看着截然不同的男人,她心底有些愧疚。
男人是想要的,而且表现得非常明显,甚至放下尊严,却被她一次次拒绝。
“没关系,我尊重你。”
还未等安澜开口说什么,蔺一珩便将她揽到自己的怀中,吻着她的眉心。
如此,安澜反而更加愧疚,眼睑低垂,“我会尽快调整我自己的。”
蔺一珩低低地轻笑出声。
大掌揉了揉她海藻般的长发,五指穿插在发间,他沉声安慰道,“不着急。”
现在这样,他已经很满足了。
两人十指相扣,并肩下楼,左宸见状不由故意起哄,“爷,一夜春宵的感觉如何?”
蔺一珩斜睨了他一眼。
他款款下楼,理着自己的领带。
安澜却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放了下来,难得当着所有人的面,对蔺一珩主动了一次。
“我帮你。”
她仰脸,极为认真地帮蔺一珩打着领带,手法虽不娴熟,效果却还不错。
至少,在蔺一珩眼里是这样。
“看清楚了?”蔺一珩眸光微深,“我跟我媳妇儿之间,是一辈子的春宵。”
永远不可能,只是一夜的关系而已。
左宸瞬间噤声,他可不敢怼蔺一珩。
“没点儿出息。”顾潇潇用手肘戳了戳他,极为嫌弃地嘲笑着。
于是两人便又在餐桌上打闹了起来。
夙北眼眸低垂,眼底泛着丝丝的寒意,与周围的人似乎格格不入。
他蓦然冷声道,“Ann,昨晚睡得好吗?”
安澜挽着蔺一珩的胳膊,望着夙北,只觉得其中有些微妙。
她犹豫了几番,终究开口,“夙北,度假结束之后,你就先回去吧,D国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你处理。”
闻言,夙北眸光骤冷。
他缓缓抬头,紧紧蹙眉,眸中的寒霜冷得让人发瑟,“Ann,你赶我走?”
“没有这个意思。”安澜轻轻皱眉,“只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夙北刚刚接手天阑阁,必然会有很多事情,也要面临很多质疑。
如果在这种时候,他撒手不管,不管是对他自己,还是对天阑阁,都不合适。
“如你所愿。”夙北蓦然起身,上楼。
安澜望着夙北冷冽的背影,清楚自己如果追上去是不合适的,但……
只希望这个男人,以后可以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吧。
“没事,他是个男人。”
蔺一珩看出安澜的情绪,揉了揉她的脑袋,沉声安慰着,尔后将她牵到了餐桌前。
一个男人,应该对自己的感情负责。
无论是得到,还是求而不得。
“嗯。”安澜点头,用起了早餐。
顾潇潇和左宸早已吃完早餐,两人窝在沙发上,一边吃着饭后零食,一边调着电视频道,随便看点什么。
“你们几个人,昨天晚上很过分喔!”
顾潇潇光着脚丫,踹在左宸的屁股上,伸出一只藕臂,向餐桌上晃了晃。
今晚一定要把爷放倒!
“说来听听,我们几个怎么惹顾大天后不悦了?”慕祁夜款款从餐桌前起身。
他走到侧沙发上坐下,优雅矜贵地翘起二郎腿,倚着软垫,望向顾潇潇。
“昨天晚上说好的不醉不休!结果只有我跟左宸醉了!我不管,今晚再来!”
顾潇潇美眸中闪烁着不满,红唇嘟起,于潋滟妖娆间颇添了几分活泼可爱。
“今晚,我一定要把爷放倒!”左宸举手立誓,配合着顾潇潇的演出。
蔺一珩放下手中的餐具,挑眉望了过去。
见两人兴致勃勃,既是度假,他也不好扫了他们的兴,索性颔首。
“今晚你可以试试看。”蔺一珩勾唇,长臂护着身侧的安澜,“不过我媳妇儿今晚不准再喝酒了。”
顾潇潇眸光微闪。
那可不行,蔺一珩醉不醉不重要,反而还不能醉得太厉害,免得办不了正事。
不过安澜……是肯定要放倒的。
“行!就听你的!”左宸摁住了顾潇潇,以退为进,彼时再说。
于是几人就又约定了一桌酒局。
……
夜晚,窗外的月光像薄纱般,透过窗棂,漫洒在金色的沙滩上,深蓝色的天空中,流沙般的繁星闪烁着,美轮美奂。
“爷,这杯敬你,终于抱得美人归。”
左宸端起一杯香槟,率先起身,大大方方地跟蔺一珩敬酒。
果然是一副要把他撂倒的架势。
“你最好别又比我先醉。”蔺一珩的墨眸幽深如狼,似早已看穿。
以左宸的酒量,离灌醉他还早得很。
“爷,你要拆穿我,能不能私下说?”左宸唇角轻扯,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
免得一会儿,又要被顾潇潇无情地嘲笑。
“我就算不拆穿,在座各位也都清楚。”
左宸:“……”
为掩尴尬,他率先仰头喝尽香槟。
这款香槟的度数其实并不算高,想要灌醉一个酒量极好的男人,有相当的难度。
“爷,你为什么酒量那么好?”左宸杵腮望着蔺一珩,不由崇拜。
“如果你经常喝到胃出血,可能也会把酒量练出来。”蔺一珩垂首,给安澜夹菜。
闻言,左宸倏尔想起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