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燃情:萌宝,神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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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燃情:萌宝,神助攻!-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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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轻皱眉,抬手紧紧揪着自己的领口。
    “噗——”
    蓦然,她弯身,吐出一口鲜血,血腥的气息瞬然弥漫在医院的走廊上,引来了附近的医护人员。
    安澜只觉得头痛欲裂,大脑似乎被什么东西紧紧地压迫住了一般,让她无法呼吸,更是逐渐将意识抽离。
    下一秒,她便昏迷了过去。
    再醒来时,便是在D国的阑墅。
    蓝天、顾潇潇和夙北守在她的床边,告诉她,“你的名字叫安澜,是天阑阁的千金大小姐,接下来,我们会带你开始作为杀手的训练。记住,你的代号是,Ann。”
    ……
    蔺一珩的抢救进行得很顺利。
    但胸膛上的伤口出现严重感染的情况,情势加重,致使他昏迷了三日才醒。
    云姗守在他的床边,趁着蔺一珩昏迷的这几天,早已安排妥当。
    她将安澜秘密遗弃,送到遥远且形势复杂的D国,制造了她抢救无效身亡的假象。
    “母亲,澜澜在哪里?”
    

澜澜……澜澜,你又骗我

  蔺一珩睁开双眸的第一件事,便是握紧云姗的手,迫切地询问安澜的下落。
    但云姗却哭得像个泪人儿,紧紧地反握着蔺一珩,抽噎道,“你刚刚昏迷之后,澜澜便也晕倒了。”
    “路过的医护人员将她送进急救室进行抢救,只是澜澜此前在火灾中实在受伤太重,又没得到及时的医治,大脑溢血,抢救无效……已经葬了。”
    蔺一珩怔然,身躯僵硬,绝望透顶。
    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淬了毒一般,向他的心脏中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像是钻头,像是蛊虫,一点点侵蚀他的心脏。
    云姗离开了病房,留下蔺一珩独自冷静。
    男人仰面躺在床上,紧紧地攥起拳头,缓缓地阖上一双墨眸,痛楚被掩藏在羽睫之下,一滴泪水,缓缓顺着眼角滑下……
    “澜澜……澜澜,你又骗我。”
    “失踪一点都不好玩,我被你骗到了,你已经成功了,回来好不好……”
    “求你回来,我找不到你了……”
    陆翎站在病房门口,听到蔺一珩喃喃自语的几番话,虽不忍打扰,却怕他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情,终究还是推开了门。
    他抿唇,“蔺爷,水果摊的老板娘带了一颗榴莲,来探望嫂子,没想到……”
    他第一次,不那么排斥榴莲的味道。
    就这样神色泰然地拎着那散发着奇异味道的水果,走进病房。
    “拿来,帮我剥开。”
    蔺一珩手肘撑床,缓缓地坐起身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保鲜膜,榴莲的触感温温凉凉,仿若握着安澜的柔荑一般。
    他接受不了榴莲的味道。
    此前无论安澜如何蛊惑他,他也未曾尝过一口榴莲,哪怕是经过处理的甜点。
    但今天,他却觉得榴莲的果肉,苦涩中夹带着些许令人痴迷的香甜……
    “蔺爷,吃不下去就别吃了。”
    陆翎微微侧头,喉结微动,眼眶泛红。
    蔺一珩极缓地,以极细微的幅度摇着头,“澜澜没骗我,好吃。”
    此后一连几天,从不吃榴莲的蔺爷,若是哪天没有吃到那家水果摊的榴莲,便会大闹微城医院,拒绝接受治疗。
    无论榴莲对伤势恢复是否有利,医护人员也只能妥协,直到男人出院。
    伤势恢复后,蔺一珩并未回到军事基地。
    他穿上一身令人骄傲的军装,笔挺地站在蔺清坤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蓝锋特种部队队长蔺一珩,请求领导批准退伍。”
    蔺清坤坐在书房中,拄着手杖,抬起一双布满了皱纹却依旧精神的眸子。
    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决定了?”
    “是。”蔺一珩将手臂放下,贴到裤缝上,眸中闪烁着坚定,心意已决。
    “蓝锋特种部队队长蔺一珩,准予退伍。”
    蔺清坤站起身来,亦是向蔺一珩回敬了一个军礼,将退伍报告,递给了组织。
    “之后,我便谈拢了一家微城商业中的佼佼者,将其更名为MAL财团,收归名下。”
    安澜听过蔺一珩娓娓道来的故事后,亦是被其中的感情和情绪所感染,流下几行清泪来,心中似乎有什么莫名的心境在涌动。
    

收藏某套的包装袋

  “别哭了,心疼。”
    蔺一珩用指腹揩掉安澜脸颊上的眼泪,俯身轻轻吮吸着,一滴滴吻干。
    “MAL的意思是,思念安澜。”
    M是Miss的缩写,而AL则是安澜的缩写,这家财团,是为他的媳妇儿而立。
    如果不是因为安澜的失踪,蔺一珩不会内疚于自己在部队重伤未能赶回,而错过蔺玦的成长,错过对妻子的保护。
    更不会……退伍从商。
    “所以,三年前大火的那幢安氏别墅,真的是你原配妻子安小姐的家?”
    安澜轻声问出,语气中夹杂着几分疑问。
    既然如此,江心瑶当初编造谎言来隐瞒事实,必然是另有隐情……
    她和云姗到底在怕些什么?
    难道她自己,或者另外一个安澜的身上,有什么让她们格外顾忌的事情?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蔺一珩见安澜出神,便捏了捏她的巧鼻。
    闻声,安澜将思绪寻了回来,摇头下床穿戴整齐,“没什么,想一些奇怪的事情。”
    的确奇怪,以至于她一时半会儿理不清。
    当初在D国遭遇一场大火,她脑海里出现了片段化的幻象,亦是一场大火。
    年轻女子呼唤玦儿的画面,她记忆犹新。
    刚刚蔺一珩讲述的故事中,提及他的原配妻子安澜,竟也遭遇一场大火,而其中发生的剧情,竟和她脑海中出现的故事……
    惊人的相似!
    “不要乱想。”
    蔺一珩此刻也已然恢复西装革履的模样,雕凿的五官沉澈清冽,禁欲的气质与昨夜欲求不满的模样……像是精神分裂那般。
    “每次乱想,你就会头疼。”
    他搂着安澜纤细的腰肢,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温凉的唇瓣触碰着她的肌肤,蜻蜓点水一般,算不上侵犯。
    “每次吗?”安澜轻轻皱眉。
    她大抵记得一些,但也许是因为当初实在头痛欲裂得难忍,让她有些遗忘。
    好像隐约是这样……
    每次在回忆什么的时候,她的脑袋便会莫名剧痛无比,像是受到了压迫。
    “可能是碰巧没有休息好。”安澜轻轻抿唇,有些不解,“我在D国也检查过大脑,医生说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还是顾潇潇安排熟悉的专家,亲自为她做的检查,理应不该有错。
    医生甚至……建议她去咨询心理医生。
    “嗯。”蔺一珩颔首。
    他眸光微黯,沉下一片暗影,并未多说。
    墨眸稍稍一瞥,床头柜上,一个被撕开的冈本包装袋赫然摆在那里。
    安澜顺着他的眸光望过去,脸颊蓦然烧得通红,“怎……怎么还没扔……”
    “东西扔了,包装袋……”蔺一珩弯身,两根骨节分明的玉指将其捻起,“另行处置。”
    他三年都不曾碰过安全套这种东西。
    别说拆开包装袋了,连囤在家里直至过期的几十盒冈本都没再碰过一下。
    “蔺一珩。”安澜侧眸望着他,眸光清清湛湛,却闪着几分猜疑的神色,“你该不是打算把这种东西珍藏吧?”
    看蔺一珩这副模样,似是极不舍得扔。
    她不由得顺势这样猜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可以?

  结果却见蔺一珩颔首,“老子媳妇儿好不容易跟我发展到拆冈本的步骤。”
    安澜:“……”
    听起来似乎是个里程碑,值得纪念。
    但总觉得这种行为貌似有些变态,好像哪里不太对。
    “媳妇儿。”蔺一珩蓦然转身,稍许粗粝的大掌捧着她的脸颊,“答应我,以后每次都要跟我发展到可以拆冈本的步骤。”
    良久,他深深思索片刻,又补充了一句,“除非你打算给我生闺女了,我们就发展到送蝌蚪的地步,去他妈的冈本。”
    再让他憋着……
    真的会憋出毛病的!
    安澜抬眸望着他。
    一双清澈的杏眸流盼着妩媚,玉腮微微泛红,唇瓣娇艳欲滴,邀人采撷。
    那抹白皙如雪的娇靥晶莹如玉,雪肌的嫩肤上像是落了盛开的花瓣一般,娇羞却又美艳得不可方物。
    “我……我还没答应你。”
    触到蔺一珩炙热的眸光,安澜似被灼烧了视线般,立即垂下头来。
    “你能不能别耍流|氓?”
    小手抵在蔺一珩的胸膛上,轻轻向外推了两下,无果,于是便继续这样僵着。
    安澜觉得,自从遇到蔺一珩之后,她引以为傲的身手,似乎都快要白费了。
    “这不是耍流氓。”蔺一珩勾唇,他垂眸望着害羞的小媳妇儿,只觉得颇为有趣,“这是一本正经地调|戏。”
    安澜:“……”
    那不还是耍流|氓?
    蔺一珩低低地笑了两声,他将大掌从安澜的脸庞上移了下来,落到她的锁骨上,轻轻摩挲。
    那件礼服将她玲珑的身段,勾勒无遗。
    身体又燥热难耐了起来。
    一股热流直直地冲向小腹,蔺一珩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眸光灼灼地看着安澜。
    “我什么时候可以?”
    他搂着安澜的腰,俯身轻吻着她的额心,尔后缓缓向下落到鼻尖,尔后是樱唇。
    “唔……”
    安澜的身体微微后仰,抬起一张玲珑的小脸来,有些青涩地回应着蔺一珩的吻。
    小手由腹部缓缓地向后滑,她搂住男人的腰,却又紧张地揪住他的西装外套。
    “给我个答案,嗯?”
    蔺一珩松开她的樱唇,却依旧不忍分离。
    薄唇轻碰着她的那两瓣柔软,撩拨十足。
    “我不知道。”安澜侧眸,唇瓣紧抿,留下许些因吻而红透的痕迹。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得那种病。
    如果真的没有躲过……
    恐怕需要难为蔺一珩憋到下辈子了。
    “我来安排检查,你别瞎想,听话。”蔺一珩揉了揉安澜的头,轻轻勾唇。
    唇角噙着一抹苦涩的笑容,只有他最清楚,自己此刻究竟有多么心痛。
    安澜点头,“好。”
    ……
    羞辱江心瑶的娱乐新闻,一时之间铺天盖地而来,引发一阵来自四面八方的众嘲。
    无论是杂志、论坛还是微博,皆遭受沦陷,江氏别墅外更是围堵了一众媒体记者。
    ——爆!第一名媛被蔺爷当众拒婚!
    ——爆!蔺爷疑有新欢,并非江心瑶!
    ——爆!江心瑶订婚典礼惨遭羞辱,当众出丑!是否真的配得上第一名媛的称号?
    

可不能让安澜抢了先

  不少现场的媒体记者,将江心瑶被浇了一身红酒的照片发了上去,只是顾潇潇和安澜在其中仅有背影或者侧影。
    她们两个,像是被刻意淡化掉了。
    “啊——”
    江心瑶紧紧地攥起拳头,凄厉地尖叫了一声,然后蓦然将自己面前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推到地上,疯狂发泄。
    “他们凭什么这样说我?凭什么,啊?”
    “我能成为第一名媛,能成为阿珩的未婚妻,这些都是凭我自己的本事得来的!”
    “凭什么那个安澜和顾潇潇三言两语,就可以撼动我的地位?”
    江心瑶的卧室内,传来一阵乒铃乓啷的声响,夹杂着玻璃、陶瓷碎裂的声音,震得整个别墅的人,都瑟瑟发抖。
    “小姐,您还是稍微小心一些吧,别墅门口还有好多记者守着呢。”
    一名女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将头垂得极低,但还是冒着惹主子发怒的风险,好意提醒。
    “你说什么?”江心瑶尖声惊呼。
    她侧头向窗外一瞥,看到那乌泱泱的群众,便立即捂上了嘴,连连向旁边退了退。
    “快!把家里所有的窗户和门都锁了,窗帘拉上!不能让他们看到我这副模样……不可以!”
    江心瑶抬手,迅速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慌乱无比,愤懑却又不知所措。
    跪着的小女佣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拉上了卧室的窗帘,然后去吩咐其他人忙里忙外地,让整个别墅都暗无天光了下来。
    “你先下去吧。”
    薛芳走进江心瑶的卧室,将女佣们都打发了下去,转身锁门。
    看到母亲,江心瑶就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即拉着她坐了下来,“妈咪,我该怎么办?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她好不容易劝服蔺一珩跟她订婚……
    好不容易离蔺太太的位置只差那么一点点……
    她不甘心!绝对不可以就这样功亏一篑!
    “真是个傻孩子。”薛芳握住江心瑶的手,紧皱着眉头,“药粉我不是都给你了吗?怎么会没有成功,闹成这个样子?”
    如果当初江心瑶把握了机会……
    现在两人恐怕早就因为一夜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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