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瑶停在原地,站在不远处抬眸盈盈地望着蔺一珩,她轻咬着下唇,似乎极为委屈,又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我不会和任何人订婚。”蔺一珩眸光坚定,“我的妻子安澜,她……”
阿珩,求你留下来陪我
“啊——”
云姗倏然以一声低呼,打断了蔺一珩即将说出口的令她惧怕的真相。
“阿……阿珩,妈妈好难受,救我……”
云姗紧紧地揪着胸口,脸色蓦然变得极为惨白,缓缓地弯下了腰身,她伸出另一只手抓住蔺一珩,发出求救。
她急促而又短暂地呼吸了两下,似乎极为困难,尔后便猝不及防地向蔺一珩的怀中晕倒了过去。
蔺一珩紧紧蹙起眉头,“母亲!”
他攥起手中那张亲子鉴定报告,墨眸投向会场内的安澜,却发现根本寻不到那抹娇俏的身影!
“荀阳,立即叫救护车。”
“是,首席。”荀阳颔首,立即便安排了人马,将云姗送上了救护车。
“阿珩,那我们的订婚……”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只考虑自己吗?”蔺一珩眸光冰冷地看了江心瑶一眼。
随即,他便也跟进了救护车里。
江心瑶想了想,也赶在救护车离开之前,立即钻了进去,继续扮演好儿媳的形象。
救护车很快便到了医院。
几名医护人员将云姗抬了下来,送到医生的手里,做了基本的身体检查。
“蔺爷放心,云夫人只是急火攻心,受到了刺激,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不过你们这些做亲属的,最近还是不要让她情绪过激。”
医生过目了所有的检查结果,在病历上签了字之后,递给蔺一珩。
“辛苦。”蔺一珩颔首,眸色微深地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早已恢复红润的云姗。
他刚刚极为担心母亲的身体出现问题。
连失踪的媳妇儿都来不及管,火急火燎地将她送来医院……
但竟然,一切都只是她装出来的。
为了阻止他公布真相,不惜强行中断订婚典礼,寻了个借口引他离开。
“荀特助。”
“首席。”
“照顾好云夫人。”蔺一珩将病例拍在了荀阳的胸口上,“另外,澜澜找到了吗?”
荀阳抿了抿唇,“回蔺爷……没找到。”
“不过已经调了监控录像,没有看到少夫人出入华胥酒店,应该还在。”
蔺一珩眼底蒙上一层寒冰。
突然间离开会场,却又依然在华胥酒店里,那么能在哪儿,会不会出事?
“再派人找,有消息立刻通知我!一旦出现任何差错,我唯你是问!”
荀阳颔首,便暂时离开病房去做安排。
蔺一珩也抬步准备赶回华胥酒店寻找安澜的下落,但江心瑶却蓦然拦住了他。
“阿珩,安澜不会有事的,你今天晚上就留在医院,陪我一起照顾云伯母好不好?”
江心瑶极为恳求地看着他,眸光中溢满了真诚,一般男人都难以拒绝。
刚刚蔺一珩在后台准备的时候,她早已安排人在他的酒水中下了药。
这种药是有时效性的,大约服用一小时后便会发作,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
“求你了,今天毕竟是我们的订婚典礼。”江心瑶垂下了头,很是失望和委屈。
蔺一珩蹙眉,冷漠地看着江心瑶。
只是,他却倏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异动,一股燥热猛然涌了上来,直冲大脑,让他全身都滚烫了起来。
按耐不住。
江小姐,就这么饥渴吗?
“阿珩……”
见蔺一珩神情异样,江心瑶立即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柔媚地唤着。
藕臂抬起,玉指撩拨着自己的衣物,缓缓地拉开侧腰的拉链,尔后将抹胸的礼服向两边拨开……
“阿珩,我们两个已经算是半个夫妻了,我的身体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留给你的,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
“你给我下药?”蔺一珩蓦然转身,拒绝看江心瑶哪怕一眼。
他眸光猩红,双手紧紧地攥拳,强行扼制着体内乱窜的那股热流,痛苦无比。
蔺一珩太清楚被下药的感觉。
毕竟这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阿珩,我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你的心意啊……”
随着衣物摩擦的声响,礼服尽数坠落到地上,江心瑶光洁白皙的身子,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她欲伸手去环抱背对着自己的蔺一珩,却听男人愤怒地沉声,“住手。”
“阿珩,你不必委屈自己的……”
江心瑶怔然两秒后,轻咬着下唇,依旧欲往上贴,将娇媚绰约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身段姣好,哪怕没有内衣的衬托,在一丝不|挂的状态下也依旧挺立傲人。
只要她努力,放下身段……
绝不会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抵挡得住她的邀约,况且是中药的男人。
“江小姐用这种手段勾|引男人,就这么饥渴吗?”蔺一珩阖上双眸。
他蓦然将西装外套脱下转身,丢到了江心瑶的身上,盖住她玲珑的身段。
“勾|引……饥渴?”江心瑶不可置信地望着蔺一珩,只觉得格外屈辱。
这个男人,竟连眼睛都不愿睁开。
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了吗?
“阿珩,你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女人呢?给你下药,是安澜指使的!这包药粉,也都是安澜给我的!”
江心瑶一股脑地,将所有的责任全部都推卸到了安澜的身上。
她亲眼看见……
服务生在给安澜递酒的时候,已经将残余的药粉撒到了她的礼服上,证据确凿!
“你以为你诬蔑我媳妇儿,我就会信?”
蔺一珩冷冷地讽刺笑道,缓缓地睁开了双眸,极有深意地看了江心瑶一眼后,便转身甩手离开。
“阿……阿珩!”
江心瑶仓皇无措地追了过去。
她刚刚抬步追到病房的门口,却倏然意识到自己此刻衣衫不整,根本不宜见人。
屈辱地退了回来,江心瑶迅速换好衣服。
医院的走廊上,微弱的灯光闪烁着,她寻了一处无人的角落,拨通电话。
“我让你安排的那些男人,找到安澜没有?我要让她被轮,轮到腿软,轮到发疯,轮到她这辈子都再也没脸见人!”
江心瑶愤怒地挂掉了电话,然后便将云姗一个人丢在了病房,离开医院。
……
蔺一珩离开医院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华胥酒店,揪起大堂经理的衣领。
“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立刻给我调出来今天的全部监控!”
大堂经理瑟瑟发抖,立即点头应好,浑身颤抖地命人去尽快调每个角落的监控。
我是蔺爷的人,你们不能动我
“她在那儿!给我追!”
华胥酒店的走廊上,两边是金碧辉煌的壁纸和无数扇紧闭的房门。
安澜敏捷地穿梭在各个回廊里,想要甩开紧跟在自己身后的无数身手极好的男人。
晚礼服没有衣兜,因此她并没有随身携带手机,更是联系不到顾潇潇和夙北。
“小妞站住!别挣扎了!你跑不掉的!”
男人们一边浪荡地大笑着,一边锲而不舍地追逐着安澜。
这么极品的美人,他们才不会放过!
安澜刚刚在订婚典礼的现场,便觉得身体有些不适,因此出门透气。
当云姗站到蔺一珩身边的那一刻,她就清楚,自己绝不可能在今晚等到男人所谓的惊喜,更不想看到接下来的一幕幕……
结果,刚刚离开会场,她却被一群显然受过训练的男人拦了下来……
“咻——”
一把匕首倏然插入自己身前的地毯上。
安澜蓦然止步,旋即便被男人们追了上来,抵在墙角,无路可退。
“嘿嘿,怎样?逃不掉了吧?”
一个男人淫荡地笑着,伸出一只手向安澜摸了过来,五指抓着空气,仿佛已经握到了那令他垂涎的双|峰一般。
“啪——”
安澜立即伸手,将男人一掌拍开。
本想动手自救,她却倏然发现,自己竟浑身都没有了力气,四肢发软。
“你们想要做什么?”安澜扶墙,向侧面缓缓退去,油然而生恐惧。
她很少会感到恐惧,哪怕在面临死亡时,她所展现出来的也是镇定。
酒里有问题!
江心瑶在酒里下了药!
而这些男人,便是被她找来要毁尽自己清白的流氓!
“想要做什么?当然是想要……干|你!”
男人邪笑着,不再多跟安澜废话,便将她扛到了自己的肩上,向房间拖去。
“放开我,否则你们会后悔的。”
安澜挣扎着,但却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每一拳打在男人的背上,都如同棉花般柔软,只能起到勾人的作用。
好热……
好难受……
安澜摇了摇头,她必须保持清醒。
“别装了,小美人儿!你也不照照镜子,瞧瞧你自己现在这副媚样儿,天生就是勾人的贱货!”
一名男人用房卡打开了一间房,扛着她的男人随即将她带了进去,丢到床上。
很多人。
这些男人想要轮了她!
“不要!别……放开我!”安澜手肘撑着床,想要挣扎着逃出去,但身体却软了下来。
仰面瘫在柔软的大床上,安澜难得觉得如此无助,根本手无缚鸡之力,更别跟她提什么坚强和冷静……
“小美人儿,你知道在床上说不要,就是求我们狠狠地干|你的意思吗?”
“不……不可以!我是蔺爷的人,你们不能动我。”安澜紧咬着下唇,威胁道。
她总觉得,如果不克制住自己,细碎动听的吟声,便不知何时会自然流出了……
“蔺爷?呵,蔺爷现在怕是现在已经跟她的未婚妻行完订婚礼了吧!有空管你?”
男人们嘲讽地笑出了声。
他们齐齐邪恶地对视了一眼,然后便前仆后继地爬上了床,上下其手……
随着软床四周的塌陷,安澜几乎绝望了。
帮帮我,我被下药了
“砰——”
房间的门倏然被踹开。
男人如同神校阋闳欢ⅲ肷砩舷露纪饴蹲乓还砂云耐跽咂ⅲ质醋欧考淠诘目掌瞥鲆还缮迦说睦湟狻�
“带走。”蔺一珩眯眸,阴鸷下令。
冷月颔首,立即同下属们将所有的人都五花大绑,瞬间便清空了房间。
“不要……不要!别过来……别……”
安澜紧紧地蹙起双眉,扭动着娇躯想要反抗,额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来。
白皙的娇嫩肌肤上浮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却依旧能看出因受到惊吓而有些发白的脸色,虚弱且无助。
她双手紧紧地护在胸前,揪紧自己的衣服,倔强地想要护住最后的清白。
“澜澜别怕!是我,我来了。”
蔺一珩箭步冲上前来,坐在安澜的床沿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柔荑。
“别碰我!你别碰我……”
安澜扭着身段姣好的娇躯,向床的另外一边移了移,有些神志不清地抗拒着蔺一珩对自己的触碰。
好热……
好难受啊……
身上似乎在被小虫啃噬着一般,在血液里窜来窜去的,一股热流直达下身,冲撞着自己的两腿之间,饥渴难耐。
“澜澜,听话。”
蔺一珩撩了撩安澜额前的些许碎发,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拨开,隐忍着自己身体的燥热,捧起她的脸来。
“清醒一下看看我,嗯?”
安澜娇躯微颤,她缓缓地寻回了神志,一张俊美如斯的脸撞入了他的视线里。
“蔺一珩,是你……”
确认过眼神后,她紧咬着下唇,侧过头去,不想被蔺一珩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实在是太过于羞耻了。
连她自己都忍受不了现在的自己……
“嗯,是我,你已经没事了,没事了……”
蔺一珩抚着安澜的脸颊,在安慰着她的同时,也在安抚着自己。
幸好没有来迟,幸好没事。
否则,他会连将自己凌迟的心都有!
“帮……帮帮我,我被下药了。”安澜紧咬着牙关,似乎极为屈辱地揪着床单,看向蔺一珩发出求助,“解药……”
她不要让任何人以别的方式帮她。
她只想要解药……
“下药?”蔺一珩眸光蓦然沉了下来。
刚刚他更关心的是安澜有没有受到惊吓,却并未注意到其他,而今一看……
安澜脸蛋绯红,一双杏眸中潋滟着似水的柔情,柔媚得勾人心魄。
她轻喘着起,胸口上下浮动着,一字肩的晚礼服本就勾勒出极好的身材,如今事业线更是明显,两团柔软仿佛就要呼之欲出。
“蔺一珩,救我。”
见他并无反应,安澜轻轻皱眉。
她极为费力地抬起一只藕臂,向蔺一珩攀了过去,轻轻地扯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