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长官,就算是没有那些栏杆,他们也不敢跑,也没地方可跑,还要连累自己的亲人朋友,他们没心思逃跑的,”卡门咧嘴一笑,似乎长官的疑问很是外行。
罗二默然,也是,面对国家强大威慑力的枷锁,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普通人,还能跑到哪里去呢,既然不想连累他人,就只能老实地呆在这荒芜的森林边缘,等待那个漫长的期限临近。
“留在这里,或许有机会回去,但愚蠢地想逃跑,必然是没活路的,”卡门阴阴的声音,让罗二皱起了眉头。
雪亮的灯光,巨大的轰鸣声,运兵车碾压着地面上厚厚的积雪,径直来到了营地破旧的大门外,二十多名两个强力部门的看官人员,已经排出了长长的队伍,恭立在大门一旁,欢迎上级领导的视察。
粗矿的松木板房,汽油桶改造的火炉旁,罗二站在暖和的、夹杂了劣质酒精味道的房间里,冷眼看着卡门和手下,把一支支价值不菲的烧刀子,奖励给了这里的守卫人员;自然,宣誓效忠是不可避免的,其中三名拒绝宣誓的内务部官员,罗二也懒得让其自毁,挥手收进了医药箱。
征用了这间营地里最好的房间,鱼叉带着侍卫,拿到长官取出的大堆物资,忙活着布置房间,罗二和卡门则冒着大雪,向营地深处走去;警戒线,依然是这些看守在执勤。
随意地挑选了一间劳改营房,卡门尴尬地扫了眼那蒙着破布的窗户,上前拉开房门,“长官,您请,”
刺鼻的汗臭味,两排长长的木架子床铺上,挤满了一个个冻得浑身哆嗦劳教人员,毯子、毡片,厚厚的乌拉草,一切能取暖的都裹在他们身上,狭窄的过道上,尽头处的土制火炉冰冷干硬;带着皮手套的罗二,哪怕是不在乎味道刺激的老兵,也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卡门,你这劳改队就这样?也不怕把人全冻死了,”罗二的牢骚,也不过是让卡门无语地耸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嘴脸,“他们的资产被没收了,我也没权限发放衣物救济,每年冬季前或许上级会调拨一些捐献的物资,但现在可是春季了,”
两人的声音,让房间里沉睡的人们,一时间骚动起来,见状罗二爷不再罗嗦,越过一堆伐木工具,上前一步挥动手掌,让这些受尽苦难的老少青壮,绝离了凄惨的劳工生涯。
一间间简陋的劳教营房,在这漫天大雪的寒流袭击的天气里,罗二嘴里吐着长长的雾气,把医药箱今天缺少的数额全数装满,也把卡门那微弱的心思彻底击溃。
暂时停留在劳教队的罗二,自第二天起,把收获到药剂,大部分交给了卡门,让他返回共青城,开始了亲善友好计划;对于这片土地上那些意志力坚强的军方、地方干部们,他果断地授权卡门,断铁刀尽管使用,数额不够随即补充,反正劳教队里药源还是很充裕的。
第四天,当卡门押送了一批中药材赶回3011劳改营地,出现在他面前的,已经是空荡荡的死寂营房,剩下为数不多的劳教人员,罗二也没好意思下手,怎么说也得让手下有所交代不是。
“长官,有消息了,”面对手下惊恐的汇报,卡门显然并不放在心里,见到罗二后,他第一时间,是拿出了一封密电;“军区从后天起,开始调动部队,准备展开实弹演习,太平洋舰队海空军也随同配合,”
这次寒流南下的时间长了点,罗二仰躺在宽大的摇椅上,端着热腾腾的清茶,半眯着眼睛,遥看着窗外的大雪,“实弹演习,难道,是要动用那玩意吗?”
“内部消息,肯定要动用,而且是不止一枚,”卡门肯定的声音,让罗二略显得慵懒的眼神,赫然迸发出一丝意外的惊喜,随即又是面色一沉,“这是演习?”
“是,最接近实战的核条件下的实战演习,主要由西伯利亚军区154、157摩步师实施演练,地点就在切尔斯基山脉东麓,克格勃将在各地抽调力量,警卫外围,通知刚刚发到我手里,”卡门上校对自己的情报,还是很有把握的。
“演习时间,大致定在十五天后,”罗二在卡门结束报告后,脸上已经洋溢出了满意的笑容,手上的茶杯也放在了桌子上,“卡门有功,特奖励烧刀子十支,可随意处理,”
十支幽绿的烧刀子,一个小巧的盒子,卡门拿在手里,欢喜地已经找不到北了,国际市场上每支十万美刀有价无市的药剂,如此价值巨大的回报,让他深感高风险高回报的巨大盈利。
他这几天里接触到的一些军官、干部,还没有涉及到高层,就不要拿出来找骂了,得了好处的卡门,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长官的下一步打算。
“时间还有几天,160公里外的3049劳改队,咱们也该去转转了,寒流天气啊,好不容易碰上,时机难得,”偶尔听说了劳改队里人员构成,那些技术人员、知识分子之多,罗二虽然诧异,但行动起来却是更加坚决了。
能多少消耗掉苏联的潜在力量,他是乐在其中,北极熊杀着吃的念想,始终无法忘怀。
轰鸣的运兵车,再次嘶吼出淡淡的黑烟,一头闯出了寂落的营地;车舱里,卡门无奈地打起了腹稿,两个劳教队的编制,一场寒流过后,也该理所当然地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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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章、狸猫换太子
不到四天的时间,3049劳改队里拥挤的简易宿舍里,矿工们已是寥寥无几,罗二带着侍卫官,在特工头子卡门的陪同下,乘坐装甲车直奔共青城。
此刻,共青城里,一队临时组队的当地特工、警察、内务部队军人,准备前往切尔斯基山脉东麓,执行外围警戒任务。
负责带队的军官里,卡门上校赫然在列。
共青城西北角的火车站,坐在站长室里的罗二,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车站股道上,停满了一列列长途而来的火车,加满了煤水后再次出发。
火车拉的那一辆辆平板上的坦克、装甲车、火炮,还有闷罐里全副武装的军人,让罗二大为眼热。
登上一列旅客列车,罗二一行也赶向那即将打响演习的荒原。
进入春季的切尔斯基山脉东麓,依旧是一片严寒的冻土地带,稀疏冒出嫩芽的荒草,在一场大雪过后,也不知道雪层下能不能熬到雪化时,那时,它们才有恢复生机的机会。
按照苏联国防部计划,核战条件下的实战演习,准时开打,地图标号为33的荒原演习场,两股巨大的蘑菇云掀起,两架苏军战斗机,也穿过海岸线飞入战场,在指定地点,投下了两枚核航弹。
“轰隆,”刺眼的强光闪过,巨大的冲击波,令躲藏在战壕里的官兵,土堆后面的各种车辆,不约而同地晃动起来,上下震动。
冲击波刚过,战壕后面的几辆宣传车冲出掩体,车顶上的大喇叭响起了嘹亮的口号,“乌拉,”上万名带着简易防护服的官兵,戴着粗大的防毒面具,登上坦克、装甲车、军卡。开始了冲锋。
这种暴漏在核辐射下的实兵演习,阵阵枪炮声罗二已经麻木了,但他最为吃惊的,是这些年轻的官兵,如此奋不顾身地冲上核爆荒原,向那爆炸中心快速逼近。
深深的战壕指挥部里,卡门上校和苏军154摩步师师长。站在罗二身旁,凑在大焦距炮镜前,不动声色地看着前线的状况。
摩步师政委带着机关宣传干部,已经冲到了最前沿,这种实弹演习,是军队干部们最为出彩的时候。被政委勒令在后指挥的少将师长,无奈地陪在了罗指挥官身边。
卡门上校的药剂,在到达演习场地的当晚,就出现在了154摩步师师部,除了第一副政委光荣地倒下外,罗二也差异这些师团职干部,竟然被烧刀子就给轻易拿下。
抢在演习前。157摩步师卡门上校也登门拜访了,这本就是他的工作,但师长的车祸惨状,还是让他很是感慨了一番。
各自掌握着一发核炮弹的摩步师,在工兵营埋下两处三十吨烈性炸药后,被师部监管人员、特工看守人员、内务部军官们,联手换上了大口径炮弹。
负责计量辐射指数的国防部技术人员,那个戴着黑边眼镜的上校。此刻就站在卡门上校身后。
演习作假的事情,他们干的多了,不过这一次是干的最漂亮的,以防不测的烈性炸药,掩饰了那两发炮弹的威力。
280mm的增强辐射型核炮弹,不知不觉间,落在了罗二的口袋。但被这些苏联官兵勇猛的战斗意志。惊得他无法再享受美味的鱼子酱,泱泱地回转共青城。
没有再见伊万,有了卡门上校安排的专用运输机,罗二四人飞离了共青城。转道伯力,回到了图们江口边境。
过了边境,在人民军军官的迎接下,刚刚登上吉普车的罗二,接到了城堡发来的电报,电报是转发伊莎贝拉保安部的急电。
“暴乱?呵呵,这些记吃不记打的猴子,连美国人也不放过,还真是勇气可嘉,”坐在后座上,罗二一把捏碎了电报,“走,去平壤。”
1957年春,已经分裂成两部分菲国,由于绝大部分华人转向了棉兰老岛自由港地区,在马尼拉附近的当地土著,由于出现粮食危机,又无政府出面救济,遂爆发了小股的抢粮风波。
被抢了粮食的自治城镇,自是不会束手待毙,开始武装镇压这些持刀的匪徒,枪声一响,事情就乱的不可收拾。
抢粮风波越演越烈,小股聚集的土著抢匪,越聚越多,竟然开始攻城略地,最后演变为横扫所有的种植园,抢光所有经过的城镇。
在背后暗地里挑事支持的美国人,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被动的地步,当十几名美国人在自家种植园、自家别墅里,被屠杀玷污后,海军陆战队不得不开出了军事基地。
保安部安插在一些城镇的白人移民者,和安插在土著部落里的勇士,见状也就顺势鼓动,鼓动身边的人和对方势不两立,一场抢劫后的大镇压,大反抗,搅乱了原本平静的马尼拉岛。
偷袭、杀人、抢劫,戒严、镇压、巩固秩序,越打越上火的美国官兵,伤亡陡升之际,才发现土著们游击战术,竟然把他们困在了一个个城镇据点,遂向本土发去了请援电文。
在罗指挥官回电保安部的同时,保安部已经联络了附属部落,调拨出了大批日本进贡的旧式武器,支援他们当地的土著同胞。
罗二没有返回伊莎贝拉,也没有赶回保安部,而是掉头从台岛,去了香港。
在台岛,他遇到了大力,这个已经脱离了他身边的战友,捎给他大陆上一句话,“只要不触碰大陆边境,你可以在外面任何地方,国家的事情不许插手,”
有了免死金牌的罗二,终于踏上了香港的土地,联系上罗氏公司在香港的代理商。
香港山顶施勋道的10号别墅,这座面积约2835平方英尺,也是香港名流最多的住宅区之一,可以俯瞰维多利亚港的美景;住宅的主人是一位英国商人,被鱼叉的两箱英镑给踢出了别墅。
“指挥官,明晚,港英政府当局,在维多利亚大酒店,有一场慈善晚宴。到时会有各界名流到场,”玛利亚麾下的代理商,在香港有着一处码头仓库,还有两艘七千吨级别的货船,自是对香港地头上的上层社会,有哪些活动了解的很。
“我就不去了,你可以拿着罗氏公司的拜帖。请一些有实力的家伙,到我这里来作客,”罗二懒散地躺在宽大的藤椅上,看着阳台外的海湾夜景。
只有那些人到这里,能得到什么,或者会付出什么。大家心知肚明,免费的酒水在哪里都不好喝。
当罗二把罗灵和孩子,从潮湿炎热的太平洋岛上,接到春暖花开的香港时,香港山顶施勋道住宅区,大搬家的浪潮已经平息了。
有了手里大把的金钱,还有按铃上门的黑衣大汉。那腰里鼓囊囊的物件,山顶别墅、半山别墅里,任何白的黄的富商达贵,兴不起反抗的念头。
当铜锣湾第一黑道大佬,和女伴惨死在法拉利轿车上,当他的十几名红棍死在夜店里后,那些鬼祟的警方干探,竟然没一个露面的时候。一名当地名流感叹道,“香港的风向又变了,”
罗二和秃头港督吃过便饭,乘车赶到了码头,把乘船来到香港的罗灵和孩子,接到了自家别墅里。
随后陆陆续续来到香港的,是保安部各个部门的军官。分布在10号别墅附近的大小海景别墅;守卫别墅社区的当地警察,也快速地更换成了保安部士兵。
一切,都是在悄悄的进行,只有在一个月后。两名飙车的富家子弟,在别墅区山顶观景时,调笑一名路过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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