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时,罗二又碰上了两队巡逻士兵,护腕空间里,蓝色药匣,也多了五个。
拉着金田地,在铁丝网下埋了饵雷,再次越过铁丝网,两人退回到了远处的甘蔗林,和张卓文他们汇合。
带着休整完毕的队伍,七十号人马溜到军营后方,沿着铁丝网展开队形,“张卓文,”罗二低声喝道。
“到,”张卓文紧赶几步,半蹲在罗二身边,他对老板摸敌人的屁股很是不解。
看看手表,罗二冷笑一声,“去,把大家的手榴弹分给新兵,这回谁要是不拉火,回去了先关禁闭。”
距离起爆时间还剩十五分钟,菲军军营后方,传来急促的枪声,甚至,一门迫击炮也在不紧不慢地把炮弹,打在高大的木墙四周。
“哒哒哒,”“呯、呯”纷乱的枪声,惊动了沉睡的军营,“轰、轰”,炮弹把厚实的木墙,炸出了一个个打口子。
“咣、咣”,四十枚手榴弹胡乱砸在木墙上,纷纷爆炸,彻底把使用多年的营墙,给炸塌了一片;军营里晕黄的灯光,暴露在罗二的眼前。
军营遇袭,虽然没有打进来,也把新高气盛的菲军们,气的哇哇乱叫;这里可是重兵驻扎的地方,竟然还有人敢来骚扰,那可就是摸了老虎屁股了。
在军官们厉声呼喝下,一队队士兵,举着步枪冲锋枪,在机枪的掩护下,轰乱叫着向军营后冲去。
“开火,手榴弹,”随着张卓文一声令下,已经忍耐了一天的大兵们,终于端起各自的武器,泼洒出连片的弹雨;兴奋的新兵们,抓起脚下的手榴弹,捏柄摘销,这才奋力投出。
不断响起的爆炸声,还有冲锋枪迫击炮的攻击,让军营里菲军大喜过望,看火力,今晚来偷袭的敌人,不会很多,建功的时机到了。
潮水般涌上来的菲军们,不住地扣动扳机,把子弹打向黑漆漆的密林,甚至,拥挤中有人厮打着推开别人。
虽然警卫排的火力不弱,但面对汹涌而上的敌人,还是力不从心,伤亡开始出现;“啊”,当一名新兵被流弹击中,蜷缩在地上嘶叫时,新兵们开始恍惚起来,手里的动作也吗,慢了下来。
手榴弹停滞的片刻,涌上来的菲军,已经冲到了铁丝网后,三个木柄手榴,混乱中也被踢响;“咣、咣、咣”身边忽然响起的爆炸,让猝不及防的士兵们,慌忙卧地隐蔽,枪口更加快速地向黑暗中射击。
身边不断有人倒地,罗二并不在意,只要还剩下一口气,他就有把握救治;不断地看着腕上的手表,他终于松了口气,嘴里喃喃道,“靠,时间到了。”
当指针指向三十分钟后的零点时,“趴下”,罗二大吼一声,自己首先大张着嘴,贴紧在地面上,等待着爆炸的到来。
不只是他,工兵金田地,也是手心里一把冷汗,肩上的伤口也浑不在意,他现在急切地祷告着,自己安装暴起器不会出现差错。
密林边缘的枪声、炮弹发射声,顿时停止,七十个拼死攻击的士兵,一个个丢下手里的家伙,抱着脑袋趴在地上。
“轰隆、彭彭”,在罗二和金田地的期盼中,三排六间庞大的仓库里,先后响起了不祥的轰鸣声,最后一间仓库,首先冒出鼓鼓浓烟,接着,巨大的爆裂声把仓库瞬间撕扯成碎片。
“轰、轰”,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在军营里响起,仓库猛然爆发的冲击波,捎带着无数弹片碎铁,把躲避在旁边的士兵们,踢成一块块碎肉。
仓库区里,已经涌进了上千人的队伍,后面还有大队的士兵,正心急火燎的等待着跟进;突然爆炸的仓库,四扫而至的火焰,瞬间把上千人吞噬殆尽,也让刚才还急切上前的士兵们,伤亡惨重。
爆炸的冲击波,也让距离铁丝网不足百米的罗二,明显感觉到了地面的起伏,心脏也碰碰狂跳;不待看清对面的惨状,当呼啸的冲击波扫过头顶,他已经跳了起来,“快、快,带上伤员,马上撤离。”
带着七八个伤员,留下一地的弹壳,还有一个破烂的头巾,警卫排和新兵们,仓皇向密林深处窜去;大家都知道,这回算是彻底把菲军激怒了。
………………………………
三百七十三章 、恶毒的手段
为了让菲军把注意力专注于摩洛人身上,罗二可谓是不择手段了,在张卓文喋喋不休的吹风下,他对摩洛人的厌恶程度,不亚于土著了。
当然,私下里,罗二通过凯利,调查了菲国的**历史,也算是有点责任心了。把贫困的根源纠结在华人身上,也只有这个群岛上的几个懒散民族,能想得出来,也能大言不惭地喊出来。
对于这些人,罗二根本没有丁点陷害的愧疚感,只是在平淡地搅浑这潭死水,让大小杂鱼们使劲地蹦上几蹦。
天色,渐亮。逃窜了近一个小时的队伍,在一处山地停下的脚步,这里,正处在伊皮尔正西。
钻进茂密的雨林中,罗二拉过周广稻,两人走到队伍远处,这才低声问道,“找到了没?”
“报告长官,找到了,就在军营东北角,”一脸严肃的周排长,轻声说道,眼睛不住地扫视四周。
罗二暗地里命令他,去找军营里用水的源头,不用多说,周广稻也猜到了,长官是在打水源的主意,这主意太歹毒了。
如此闷热的天气,要是在菲军食用水里搞点手段,那可是要了他们的老命了。
听到周广稻的汇报,罗二暗暗舒口气,鼓励地拍拍他的肩膀,“好样的,给你记上一功。”罗家山的军功,可是在军师李相的操持下,分了十二档,每档自有相对应的奖金。
找了一处干燥的平地,罗二把新兵们撒了出去。告诉他们,去找那些腐烂的动物尸体,越烂臭越好,这可是军事命令。
赶走了那些新兵,在大兵们的警戒下,罗二很快医治好了八个伤兵,那四个战死的。他也没办法,找地下令火化。
八个伤兵,有五个是新兵。三个老兵倒是罢了,而这五个新兵,对长官魔术般的医治手段。惊得连动也不敢动;尤其的新兵土狗,这家伙被子弹击穿了胸部,本来奄奄一息的垂死模样,一根烟的功夫,气色好了很多,伤口也开始结疤。
“土狗,这个就送给你,你是一个勇敢的兵,”罗二伸开手掌,一粒带血的子弹头。赫然在目,“它打伤了你,也证明了你是好样的。”
恭敬地接过弹头,土狗一声不吭地起身,在罗二面前单腿跪下;他的身旁。那四个他加禄人新兵,也同时跪在长官面前。
没有感激的话,这些山里的汉子,只是低头俯首,把自己的后脑露在了罗二眼前;他加禄人对恩人的感激,就是把自己最为脆弱的后脑。坦诚地亮出来,也把珍贵的友情送给了恩人。
今后,他们就是罗二最为赤诚的士兵,会毫不犹豫地用生命保护罗二。
“呵呵,起来吧,伤口还没好利索,”坦然地承受了他们的一拜,罗二笑吟吟地说道,“你们加入了我的队伍,就是我的生死弟兄,希望你们和他们一样能干。”
指指那三个躺在雨衣上的老兵,罗二今天很高兴,队伍的扩大,必须以忠诚团结为上,否则就是一盘散沙。
竹林里,张卓文带着几个老兵,把大家留下的雨衣,相互组合系上搭扣,一顶顶简易防水帐篷在草地上拉了起来。
当炊事兵烧好了热水,打开折叠笼具,开始蒸米饭的时候,新兵们先后返回临时营地,一股股腐臭味伴随而来。
几个老兵拿着大布袋,高声喊着把新兵们带离到了远处,收集好乱七八糟的动物残骸,绑紧了袋口,这才大口喘着粗气,笑骂起来。
十几个新兵,拿回了找到的动物尸骸,还有大部分的新兵,倒霉地没有找到,但是,这些个懂得变通的家伙,却是捡来了大堆的毒蘑菇、剧毒野草树皮,可把负责此事的张卓文,脸上笑开了花。
忙活了一晚上,疲惫的士兵们,不论老兵新兵,都身心具惫,有些人连饭也等不及吃,躺在自己的背包上沉沉入睡。
白花花的大米饭,对于这些新兵来说,也不是个稀罕食物,村子里也种的有,但是队伍里允许放开了肚子使劲吃,可是让这些新兵个个心满意足。
自然,每人有了半盒鱼罐头当菜,他们还是很惊讶的。
饭后,竹林里很快沉寂下来,罗二叫来张卓文,仔细叮嘱了几句,带着周广稻,还有那个新兵土狗,把臭烘烘的三个大袋子,再次用裹尸袋包扎两层,抗起来钻进密林中。
这件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要不是为了节省力气,罗二绝对不愿意,把三个恶心的袋子,收进护腕里,这些满是病菌剧毒的物件,想起来就使劲地反胃。
三个敏捷的身影,在山间密林里快速地穿行,绕过两个山头,停在了一条深沟边缘;眺目远望,东面能看见隐隐的黑烟,那是被罗二炸了一把的菲军军营。
“长官,过了这条沟,再往前一里地,是一条小溪,上游是一个泉眼,水量大得很,他们军营里就是用小溪里的水。”周广稻回头看看土狗,肯定地说道。
熟悉地形的土狗,也附和着点头。
“那行,咱们过去,”罗二喘了口气,直接跳下了深沟,身后的两个家伙,苦着脸也跳了下去;跟着这个强悍的长官,也够他俩受的。
找到那个泉眼,掬起温温的泉水,浅尝一口,罗二禁不住由衷地羡慕,罗家山那里也有一条小溪,那微微发涩的味道,和这里简直是没法比。
沿着流淌南下的泉水,往下游走了几百米,就看见泉水流淌成了一个小溪,水面有三米来宽,清澈见底;罗二忽地停下了脚步,脸上古怪地露出一丝笑意。
闪身。靠在溪水边的大石旁,取出望远镜,罗二看见,五百米外,一条小路尽头,停着两辆卡车,上面载着硕大的储水罐;四个菲军士兵。正把一根帆布水管,放进溪水流进的一处水塘里。
随着卡车的轰鸣,抽水机发动。两个水罐用不了半个小时,装满了洁净的泉水;“这帮家伙,倒是享受的紧。”嘴里赞叹着,罗二把望远镜递给周广稻。
“长官说的对,这里的水能吃的不多,大多数要烧好久才能喝,要不然会死人的,”土狗躲在一旁,比划着说道。
要说张卓文挑选的新兵,都必须会点英语,要是只会说土著语,罗二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土狗交流。这比比划划的,已经很辛苦了。
“行了,就这吧,”打量了一下地形,罗二不再前进。扔出那三个袋子,找了一个溪水弯角处,指令把这些毒物抖索地丢进水里;要是他实在心狠,直接就在泉眼里捣鬼了。
“还是留点余地吧,万一以后自己要用了,那可就倒霉死了。”看着两个兵在憋气忙碌着,罗二暗暗说道。
清扫干净地上的痕迹,在草丛中,罗二恶意地扔了一个头巾,三个人顺着原路,快速返回临时营地。
下午,队伍收拾好装备背包,罗二宣布,行动结束,马上迂回狄瓦沓山;他也能想到,如果菲军军营里,突然爆发疫病,那就和摩洛解放军,彻底是不死不休了。
第二天清晨,乘坐卡车的警卫排,还有那三十七个新兵,开进了狄瓦沓山山谷口;此次偷袭战,折损了三个新兵,一个老兵,也算是伤有所值了。
回到山谷,路边密林里,窜出一个哨兵,脚踩卡车脚板,对着罗二轻声说了几句,随即跳下车离去;罗二听到的好消息,就是凯利已经到了,他不但来了,还带来了一船的货物机器。
山谷处,一面厚三米高五米的石墙,把山谷口严严实实地封闭起来,只留下一个五米宽的入口,也垒砌起坚固的机枪工事;两面的山腰上,警戒阵地也修建完毕,三个连队开始轮换值班。
防御外敌的关隘,修建完毕伊始,立马进入戒备状态。
哨兵推开栏杆,严肃地看着车队,徐徐驶进关隘。
当罗二看见凯利时,这个有些发福的家伙,正在指挥着一队山民,把上百个大木箱,搬运上了高台的村里;十几个模样怪异的机器,在大兵的护送下,搬进深山里,那里,不断传来的爆炸声,断续一直没有停顿。
看见罗二回来,凯利兴奋地大声叫着,“嘿、嘿,我的老板,一个多月没看见你,我还以为你藏起来了呢。”穿着白衬衣尖头皮鞋的凯利,领带依旧扎的正正规规,满脸的白毛汗。
“哦,凯利,欢迎你来到我的狄瓦沓山,”无视了凯利的热情,罗二平静地原地站住,“我要的东西来了嘛?”
“是的,老板,这里马上会开张一家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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