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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指挥部哪能没有二哥坐镇呢,建在这里的必须的,”吕方、雷彪、李子锋马上迎合道,他三个也受够了无处不在的蚊虫叮咬。
这里地形开阔,距离小河又不远,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临时营地。小河下游,是大片的椰树林,一直蔓延向海边。
“你们看着办,只要不进我的帐篷就行,”罗二没意识到他们的想法,随口应道;他的话,让身后的罗灵脸上一红,好几天没伺候老板了,她也是想的紧,哪成想这几个大爷们如此没眼色。
“民兵大队现在的编制有点乱,就成立狄瓦沓山步兵营吧,营长林涛代理,三个连队归建,罗家山那里今后也成立一个步兵营,”慢慢喝着茶水,罗二的眼光,落在张卓文身上,飞行小队还是没着落,资金的问题啊。
不过,现在还不是提飞机的时候,罗二也没督促张卓文,他现在也在这里,有些事还得回台北好说。
“狄瓦沓山步兵营,首先是看好家门。也不是仅仅守在这里,”宽慰的话,让四个干部心里一松,脸上也乐呵起来;“长官放心,狄瓦沓山地区不会再有其他武装。首 发 ”
当罗二带着警卫排,连夜开进山谷后,站在搭建好的指挥部前。四个干部顿时大眼瞪小眼,忙不拾迭地安排大兵,点起大堆的艾草。先把满头乱飞的蚊子熏走再说。
自打登上了民答那峨岛,罗二时时小心翼翼的,就连袭击菲队也是在晚上。尽量发挥自己的长处,想想两个武装齐备的步兵团,他还是担心不已;要知道,一旦菲军被打急了,调过来一个师的军队也是可能的。
“还是人生地不熟啊,”嘴里碎碎地念叨着,踩着一条隐约的小路,罗二走进了山谷;头顶天空中,一轮圆月挥洒着皎洁的月光。
山路沿着小河边的山脚,一直延伸进大山深处。身边腕粗高高的竹林,顺着山势往上蔓延到了山顶,才看见黑黝黝的松树林。这些,也只有罗二能看的清,身边的秘书副官。只能亮起手电,打量着身边的动静。
走了五六公里,明显的气温比外面低了些,河边呼呼的冷风,让每个人身上的燥热快速流逝;经过一片野胡椒,前面打尖的大兵。停下脚步,高高扬起手臂;落后十米的队伍,迅速地灭熄灭手电;队伍中间的罗二,矮身快速地摸了上去。
“周白,怎么回事?”跟在罗二身边的周广稻,紧步上前,低声问道,这个自己的远方表弟,他还是很放心的。
抱着冲锋枪,小个子士兵半蹲在地上,扭头看见老板也上来了,随手往前一指,“老板你看,”
罗二抬眼望去,禁不住乐了,“靠,地方不错嘛。”他的眼前,是一大片木薯地,河对岸,种着即将成熟的玉米,沿着河岸一眼看不到头。
队伍再次前进,转过一个山脚,远处河边的高台上,一个村落出现在罗二眼前。
不用罗二吩咐,这些被强化了体质,夜间视力强过普通人倍的大兵们,在排长的指挥下,快速登上高台,包围了这个三十几户人家的村落。
宽阔的高台上,木板搭建的房屋,山里人日落则息,已经闭门入睡;“汪汪,汪汪”,两只土狗不安地吠叫起来,惊动了各家村民。
“嗖、嗖,”两把锋利的刺刀,把靠在屋脚狂吠的土狗,直接钉死在地上,罗二的大脚,也踩在干净的石板上。
“点火,”随着老板一声吩咐,几个大兵把路边柴堆搬运到村口,泼上汽油,碰地点燃;火光中,村子各个出口处,持枪的士兵已经子弹上膛,机枪、迫击炮也架设完毕。
“哒哒哒,”一长串子弹,飞出冒着火焰的枪口,射向青幽的夜空,周广稻带着大兵,开始粗暴地逐户踹门,把这些山里人赶出家门。
没有人喊话,只有冰冷的枪口,一百六十多个山民,被威逼着赶到了村口;地上死去的两只土狗,已经说明了,来者不善。
“呯、呯”,村子的外围,响起几声清脆的枪响,那是有人试图趁黑逃跑,却被警卫战士发现了;枪声,让罗二面前的山民们,顿时混乱起来。
“哒哒哒,”罗二身边的张卓文,黑着脸就是一梭子,在人群的脚下,划出一排弹痕,溅起的碎石屑迸飞;“不许乱动,村长出来,”操着生疏的菲律宾语。张卓文大声喝道。
随即,俏丽的罗灵,用英语复述了一遍。
也许是子弹的威力,也许是有女兵出面,骚乱的山民们,渐渐沉寂下来,但是,没人出面搭腔。众人的眼睛,沉默地盯着挺身直立的罗二,很明显,他是这些大兵的头目,就连那个漂亮的女兵,也站在侧后。
罗二看着这些肤色黝黑的山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留下他们。
两个彪悍的大兵,很快拖着一个光着脚的山民,出现在火堆旁,普通丢在地上;被打中腿部的山民,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不甘地挣扎着。
哐哐,大兵坚硬的军靴,狠狠揣在山民身上,把试图起身的想法,瘫倒在冰凉的石板上。
“村长出来吧,我们没有敌意。但也没有耐心,”终于,罗二开口了,他根本不看地上的那个山民,“在我的眼里,你们价值不大,不要挑衅我的耐心。”
他说的是英语。如果这些人也听不懂,那就没办法了,华人也需要栖身的地方。
指指远处的那两只死狗。罗二阴沉着脸,“死亡,还是归顺。给你们五分钟,”说完,点起一根烟,悠悠地等待着。兜里的雪茄不多了,这一阵也只能香烟凑合。
五分钟,也就是一根烟的时间,或许,这五分钟长了点。
当香烟燃到尽头的时候,罗二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转身走向一边;他的身后。露出三挺狰狞的机枪,机枪手已经严阵以待。
沉寂的人群,再次骚动起来,没有人能面对死亡的威胁,还能沉默不语;四周的士兵们。尽管有些犹豫,却也快速抬起枪口,对准了火堆后的人群。
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罗二冷哼一声,正要把香烟弹出去,落地的烟头。就是开枪的信号;“啊,长官,等一等,”村民的人群里,挤出一个留着长须的老人,不慌不忙地站在了人群前。
老家伙,还真能藏,罗二冷笑着,背起双手,直直看着这个颧骨突出的村长。
“我就是村长,希望长官放了这些人,他们是无辜的,”说着一口古怪腔调英语的老人,挺起了胸膛,似乎很是坦然。
张卓文也被罗二刚才的态度,吓了一跳,要说屠村的事,他还真没干过,也不想干;一见有人站出来,赶忙一挥手,一个大兵冲上去,把这个村长直接拉到了罗二近前。
“姓名?”罗二面无表情地问道。
“范种文,”村长沉声答道,脊背却微微弯了点。
“范种文村长,给你们二十万美金,这里被我买下了,”罗二冲着旁边的张卓文一摆头,他还是不愿意随意杀孽,尤其是手无寸铁的山民。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是个事了。
当张卓文把四沓大额美钞,递给村长时,这个长须的老人,一脸的惊异。
“你们不是伊洛戈人请来的枪手?”看着巨额钞票,干咽了几口唾沫的老人,声音有些嘶哑,没敢伸出手去。
“什么伊洛戈人,老子不认识他们,”罗二不耐烦地挥挥手,“这里我买下了,你们出山,另找一个地方,外面荒地多得是,二十万美金足够你们建一个村子了。”
深深地看了罗二一眼,老人没再看张卓文手里的钱,反而弯下腰,恭敬地说道,“这位长官,我们他加禄人全村二百一十三口人,愿意献出我们的山地庄稼,归附在您的脚下。”
“呃,吃软不吃硬,”罗二眨巴几下眼睛,或许,有了熟悉地形的当地人,找金矿也能快些。
村长抬起头,诚恳地看着罗二,“希望长官医治那个莽撞的小伙子,他是被我派出去的,时间长了就没命了。”
在罗二的首肯下,医护兵上前,开始给被打穿了大腿的山民,进行紧急救治;而罗二和村长,站在远处的高台上,嘀嘀咕咕了好一会。
经过一番谈话,罗二才知道,这个他加禄人村,和山外的两个伊洛戈人村落,为了争夺山谷里的田地,已经械斗了好几场,死伤三十几个青壮,一直处于挨打的境地。
要是罗二不来,或许用不了几个月,他们村子也会被放弃掉。
而罗二能拿出大笔的资金,还有强大的武装,足够让焦急不安的村长,很快下定投靠的念头。
当村子后面的地窖里,走出三十几个青年男奴女时,瞧着他们手里简陋的单打步枪,罗二对他加禄人的轻视,也飞快地收了起来;这些人如果拼死报仇,打开游击的话,这片山谷也就不安稳了。
最终,罗二还是把二十万美金,当着全村人的面,交给了这个投诚的村长,立下字据,把这片方圆五十公里山谷的所有权,拿到了手里。
很大度的,罗二允许他加禄人继续耕种田地,只是粮食他有优先购买权;这片东西宽广的高台,一个营驻扎进来,也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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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八章 、混乱的民答那峨岛
当罗二指令架起机枪迫击炮时,不但是那些张卓文,就连罗灵也是心里惴惴不安,生怕老板为了省事,把这个村子给清理了;只有那些大兵,虽然各有想法,但命令执行的相当严格。
要知道,在民兵大队里,抵制长官的命令,那后果是相当恐怖的,十几个消失了的家伙,就是三番五次违令不尊;当然,事后也查明了,他们是朴正勇派来的暗线,底气十足的很,根本没想到罗二狠辣的手段。
村子中央最大的一间木屋里,罗二躺在一个宽大的竹床上,小秘书缩在他的怀里,刚才一番大战,两人都有些乏了。
淡淡的煤油灯下,罗灵仰着精致白皙的面孔,靠在罗二胸口上,“老板,你说那个范种文村长,是不是真的投降了?”
嘴里叼着香烟,罗二摸着秘书丝绸般顺滑的肌肤,轻轻拍了一下,“怎么说话呢,是归顺,投降他们还没资格。”
吐了下小巧的舌头,罗灵飞快地在老板脸上亲了一下,她现在也不介意和罗二亲热了。
“呵呵,你呀,”温和地看着罗灵清澈的眼睛,罗二暗暗庆幸,要是当初心里发狠,把这个体贴的宠爱给灭了,不知道该多后悔;“那个老家伙,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想把咱们当枪使,简直是脑子进水了。”
“是吗,还真够狡猾的,”站在罗二的立场上。罗灵也不忿地瞪圆了眼睛。“那是不是吧他们赶走?”
“不着急,急的是他们,”掐灭烟头扔掉,罗二翻身抱住小丫鬟,先睡一会,天亮了事情还不少。他现在也纳闷呢,张卓文他们把村子里的每一家,都借口检查翻了一遍,就是没看见哪家有显眼的黄金物件。
再说,这些穿着简陋的山民。怎么看也是没钱的住,拿着美钞的范村长,直接就被大伙给盯住了,没人再去注意罗二这些外来户。
不过。他睡觉的愿望没有实现,厚着脸皮敲门的周广稻,也是无可奈何;本来他和张卓文,带着几个兵,在老板房间外十米处,正颇有兴趣地烤着狗肉,却被林涛那里传来的电讯,搅和地坐不住了。
背着短波电台的通讯兵,可是一步不离地跟着排长。
“长官,长官。”低声叫了几下,周广稻尴尬地扭过头,看看不远处篝火旁,撕扯着狗肉的张卓文,很是无语;按理说,叫人这事是张卓文这个副官的差事,但自己嘴贱,一时脑子发热,想起来要张卓文教教怎么开直升机。
这下好了,被直接支使过来。敲门叫人了。
被罗二强化了身体体能的周广稻,老早就听见房间里的动静,还是那种热血沸腾的躁动,哪里不知道,现在来的不是时候。
走下石头台阶。周广稻想了想,还是觉得再去敲敲门的好。要是耽搁了大事,他也兜不住。
“咯吱,”房门开了,光着膀子的罗二,穿着军裤站在门口,“老周,有事?”
月光下,罗二脸上淡淡的笑容,让周广稻踏实了不少,顿时站直了身子,“报告长官,林营长来电,山谷口那里,抓了些山民,还打死了好几个。”
不在意亮着结实的肌肉,跨步出了房门,顺手把门关上,罗二慢悠悠走到篝火旁,接过张卓文递来的一块烤肉,啃了两口,忽地抬起头,“命令林涛,把抓来的人送进来。”
此时的警卫排,没有罗二的命令,依旧封锁着村子外出的道路,只是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