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去汉城胡闹,那里可没有你喜欢的银行,花旗银行你去吗?”
“额,”眼见玛丽不愉,罗二还是明智地摇摇头,“不去,去了你把货船给收了,我出海都成问题了。”不过,脸上的郁闷还是很明显的。
“那是,那间谍船走私,你是头一份了,”玛丽抿着嘴,暗笑一声,“花旗银行可是有我家族的股份,你敢打老丈人的主意,看你今后进不进我家了。”
她的一句话,彻底熄灭了罗二的侥幸,悻悻地加起一块牛扒,咯吱咯吱地嚼着。
这绕过三八线的海上贸易,就这么在西餐桌上,达成了口头协议;下面,还需要玛丽一番暗箱操作,疏通各个关节,当然,这些只是走一个流程罢了。
有了玛丽的鼎立支持,加上罗家山那位整天来转悠一下的申希山,罗二觉得,这条小路尽管挣不了多少钱,最起码也让罗家山有了糊口的买卖。
“罗家山,”小声嘀咕一句,想想那面锦黄的旗帜,罗二浑身劲头十足,笑脸殷殷,前一阵的迷失,如今拨雾见日,有了奔头。
至于翻脸不认账的朴正勇,他再敢胡来,这大舅子的头衔,也只有到下边去戴了。
玛丽心思细腻,罗二脸上佯装的笑脸,在她眼里根本藏不住,“需要帮忙吗?”这低低的一声,听在耳里,绝对是轰隆隆爆响,罗二赶紧摇头。
“没事,小事一桩,我能解决,”费力地解释道,罗二埋头大吃起来,他可不想让玛丽掺活一脚,那就乱套了。
“嗯,如果你有机会的话,有个一百万美金的生意,”眼珠转了几下,玛丽沉吟道。
“这么多,说说看,”眼里带着笑,罗二发觉自己的老婆太好了,大生意都拿回家了,不发财确实太难。
“我们局里悬赏一百万,要你看不上的那架飞机,就是伊万说的摔坏的那架。”端着酒杯的手心里,隐隐渗出了汗渍,玛丽脸上却是一副无关紧要的表情。
“要那玩意,”罗二对老美大把撒钱的豪爽,很是鄙视,但不得不说,他心动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还不是英雄,小人物而已。
“那我试试吧,没时间限制?”对罗二的闻询,玛丽矜持地点点头,心里也乐开了花,“三百万美金的赏额,那两百万就是孩子和我的生活费了。”
见玛丽点头,罗二讨好地献媚,“你放心,一百万到手,五十万给你和孩子,怎么滴我也要养着你们仨。”得,肚子里的那个,他还惦记着呢。
罗二的爽快,让玛丽几乎要唱歌了,忍不住的笑脸,可把不明就里的罗二,乐得浑身舒坦;老婆的大度,就是男人的动力。
作为补偿,玛丽犹豫片刻,答应了罗二对于金属镅的需求,那玩意可不是好弄得,剧毒,政府管控严格的很。
陪着漂亮的老婆,厮摩在酒店客房里,几天下来,美食醇酒,美妇在怀,让他几乎把商德公司里的秘书,给忘在脑后了。
对于玛丽和朴姬善的感情,他不可能放弃任何一个,好在阴差阳错,两人见面的几率很小;至于那个丫鬟,仅仅是丫鬟罢了,上不得台面。
五天的温柔乡,让罗二身上聚集的魇气杀意,被磨光耗净,当他平静地站在酒店门口,和玛丽挥手告别的时候,已是一个沉静如水的小伙子。
上了福特轿车,“回公司,”作为司机的张卓文,默默地发动汽车,轻盈地拐上大路,向公司大院驶去。今天的张卓文,脸上没了阳光般的微笑,他和罗灵,几乎是被上级给“抛弃”了,但离开岗位那是不可能的。
回到公司,凯利递给罗二一封电报,是罗家山王林发来的,密码本凯利也有;罗二展开一看,愣住了。
“大使馆急召,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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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四章、临时工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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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海面上,一艘一百吨的货船,在呼呼的海风中,悄悄“避开”了美韩海军联合巡逻队,在人民军严密监视下,趁着涨潮驶入了罗家山码头
带着一船高标号水散装水泥,罗二回到了自己的领地,迎接他的正是笑脸殷殷的申希山,这位开始发福的地方干部,一身旧军装,裹着绿色的棉大衣,在白色分界线上,相当的自信
有了时不时开来的货船,每次都能抽取大量的物资,他这个位置已经是领人眼红的了;今天,几乎是在码头上的申希山,笑脸掩饰着内心的失落 最百度搜索“”
他的怀里,揣着平壤发来的电令,今后,他只能每船物资,十五取一抽税,而不是向以前那样,按千斤大米的价值,想拿哪样拿哪样,油水丰厚的太多
虽然不明白上级的意思,但命令局是命令,颇有海关意味的码头,他还是要紧紧卡控的,防范“美帝敌特份子潜入破坏”
他的身后,二十几名青壮战士,腰里揣着清一色手枪,左臂上一个红色袖箍,怎么都是一副登船清查的架势;当然,他们的任务,主要是把以物相抵的税额,给快搬到码头白线西面,那里不是罗家山的地头 最百度搜索“”
至于白线东面,出了几间临时搭盖的屋,连个人影都没有,谁让罗家山目前人丁稀少,一个萝卜一个坑的
原先王林还想雇上两个西渔坳残疾渔民,但在人民军肃穆的注视下,哪个朝鲜人有胆待在这里,这不叫来卸货的十几个渔民,或者是村民,正拿着扁担绳子,推着独轮车,正老老实实地蹲在罗家山铁丝旁边默默地瞅着土制旱烟,等着货船的到来
按劳分配,按力取酬,已经在罗家山推开,这“邪恶的资主义剥削”当地政府请示后,也只有睁眼闭眼的,默许罗家山“临时使用”
“腾腾腾”,喷着黑烟的货船,缓缓靠上了码头,罗二穿着轻薄的尼制短大衣,脚蹬防刺高腰军靴一脸不满地着跑过来的申希山书
政府当家怎么样,干部的肚子就行了,早先身材单薄的申希山,从干事升了书时间不长,脸上都是油光油光的肚子也悄悄挺了起来;冷笑一声,罗二笑眯眯地挥手和这家伙打了个招呼
上岸,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捏出一根递给申希山,“大书,太辛苦了”着书的大脸,罗二声音一冷,指着岸上的那条白线“下次,我是下次,要是你们再敢过线,别怪我不客气,”
冰凉的语气,让略微晓得内情的申希山脸上一僵,拿着烟卷的手有点发颤“这不是为了方便嘛,”
“那是你们的事,罗家山什么时候你们可以随便进出了?还装了大门?”把烟盒揣进兜里,罗二抬抬下巴,示意那个白线上刺眼的大铁门,却把申希山身后的那些伙子们,气的脸庞涨红
罗二的朝鲜语,他们是听的一清二楚
“今后,你可以带着两个人查船,但是搬运物资的人,必须是我罗家山允许的人,要不然,嘿嘿,后果自负”罗二诡异地笑笑,挺身撞开挡路的一个战士,带着罗灵和张卓文,还有高薪雇来的四个建筑大工,扬长而去
罗家山上,大旗翻飞
“玛德,嚣张什么?”一个紧随申希山的战士,忍不声嘀咕一句,却被申希山严厉喝了,“闭嘴,”
他是在挑衅,是在制造摩擦,第一时间,申希山端正了心态,他可不想也跟着那些官兵消失,换来自家院门上一块黄色红字的烈属牌子有什么问题,交上去由上级解决,自己这个级别只有执行的份
“从今天起,按对方的要求办,先把大门拆了,留个通道就行,”面色复杂的申希山书,眼里汹汹的恨意,被深深藏在了眼底,那些消失的官兵,和这个姓罗的关联大了呢
“上船清查,开始卸船,”恼怒地瞥了眼船上的水手,申希山决定,赶紧让这资主义的货船,尽快离开码头,着就眼烦
今后这边的卸船,就靠当地的村民了,他也觉得是事,费用也省了
回到罗家山,罗二首先把王猛叫来了,嘱咐他在码头放两个保安队员,不过,十几个一身美式军衣的朝鲜人,把他吓了一跳
“他们是哪来的?”脑子里一阵发晕的罗二,觉得罗家山似乎被朴正勇给占据了,这些正排着对操枪训练的年轻人,怎么都是满身的酸菜味
“呵呵,他们是这几天来投靠的亲戚,我他们闲的没事干,就暂时扩大了保安队,临时的,临时的,”死死咬临时两个字,王猛也觉得有点不妥,但那些家属妇们已经快把他家的门槛,给踩烂了
对于那些投亲靠友来的朝鲜人,罗二没有为难,但这眼前的阵势,俩个班的兵力了
靠,临时工,亏你想得出来,那是火器,不是大刀长矛的玩具,罗二歪着头想了想,“那先按正式队员一半的薪水给着,粮食也按量配给”
“哎呀那太喽,你不知道老板,”王猛把大脑袋凑到罗二的耳边,“现在朝鲜粮食紧缺,今年雨水也少,估计明年也是歉收,”嘀嘀咕咕一阵,罗二才不耐烦地推开了一身怪味的王猛,“今后汇报工作,离我半米远,你丫的酸菜吃多了,”
上山,一路上明里暗里三个老兵据守的哨位,还有两队交叉巡逻的队,把罗家山高低防御的严严实实,不过也就是地方太,兵力太少,装装门面罢了
山下仓库那边的商铺,由于还是人流太少两天一开门,今天正歇工,显得冷冷清清;扫了眼仓库后面大堆的煤炭、柴堆,罗二摇摇头,进了大院
罗灵计划去通讯室老师是王林,通讯的那套技术,还得继续学习最很关键的,她先要洗洗补觉,罗二把这个丫鬟兼秘书暖脚成了惯例了
张卓文安排建筑工人宿,几人拿着凯利提供的图纸,去勘察地形去了;想起那张图纸,罗二就是一肚子火,把欧洲城堡的图纸拿过来照抄,也不怕哪天把无产阶级给惹怒了,这都是自己挣得钱呐
“这是玛丽士给的”凯利简单的一句话,直接浇灭了罗二的愤怒,乖乖接过了图纸,扔给张卓文不管了
温顺的朴姬善,虽然挺着大肚子但也给罗二备了一大木桶热水,让远道归来的罗二,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
“在那边没事?”朴姬善给罗二捏着肩上的肌肉,让他把头枕在胸前
仰脸老婆尖尖的下巴,罗二呵呵一笑,“没事有什么事,就是招了几个工人,在山下开始建仓库”没敢城堡,罗二也不清楚城堡和碉堡的区别,大概是大不一样
“这几天来了两船水泥钢筋的,把仓库都堆满了,你要这么多东西干嘛?”虽然心里不安,但朴姬善并没有露出异样仍旧是随和地询问
干嘛,还不是你那个哥哥的问题心里恼怒地骂了声,罗二长叹口气,“多?太少啦,还得二十多船呢,你周围这地形,要是台风来了,你咱这罗家山,能不能抗过去,我不见得”
“那些水泥钢筋的,是我要把仓库扩建用的,盖上四层,今后还有楼板运过来,但愿今年台风不会来的太早”通过西渔坳老村长的讲述,罗二对这里的地理气候也了解了不少,借口那是多多
“哦,是这样,那还是早点盖的,山后面的那些家属,他们的房子根顶不暴雨,”朴姬善点点头,眼角往外面扫了眼,“你的那个罗灵呢?”
“是秘书,是丫鬟也行,她有她的事,”大毛巾盖在脸上的罗二,一时没察觉到老婆脸上的黯然,哼唧了一句;在亲近的人面前,他内心里的孩子气,懒散地暴露无疑,不需要遮掩
“你呀,我得给你找你们国家的婚姻法,让你学学,”拍着罗二紧绷的肌肉,手指发酸的朴姬善,干脆抱了罗二的头,红着眼睛一声不吭
她也知道,不现在自己怀孕了,不能迎合罗二的索求,平日里也抵挡不啊,但自己的丈夫,哪能舍得呢;眼里无声的泪水,点点滴滴落在罗二短硬的头发上
虽然罗二回来前也洗了澡,但那股少的体香,若有若无地被她察觉到了,朝鲜子特有的温顺,让朴姬善忍了心里的不快
“嗯?”罗二一把揭开毛巾,眼里到的是梨花带雨的笑脸,拧过身,直接抱起了朴姬善笨重的身子,“真是心眼,”
“别闹了,”被光溜的男人抱着,大白天里,朴姬善羞恼地拍打着罗二的胸口,无奈男人力气太大,她抗拒不了,被堵着嘴巴,强抱着钻进了火炕上的被窝
大屋外,自打罗二上岸,一直溜在脚旁的大灰,粗壮的身躯,直直横在了大门口,挡了外人的骚扰;它现在已经沦落成了门的守卫,只有眼里的寒光点点闪现,预示着这条没了尾巴的“大狗”,咬人不商量
一时间,热哄哄的火炕上,细细的呻吟声被松软的棉被遮掩
被丈夫伺候一番后,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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