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没有乘车的队伍,让日本守卫很奇怪,却也不多问,做主子的,不需要奴才费心去猜。
沿着街道,走到了银行门口,罗二停住了脚步,使劲抽了一口雪茄,慢条斯理地吐着烟圈,夹着雪茄的手,一点不远处的守卫,“你,过来。”
罗二停住了,张卓文他们也散了队形,相互点起了香烟,松垮着肩膀四处乱瞅,各自的冲锋枪却暗暗打开了保险。
尽管不懂罗二的英语,但是那些个守卫知道,这是在叫自己;“麻烦,这些白皮猪,”为首的一个壮汉,低骂一声,却明智地把声音保持在同伴的小范围内,紧紧身上笨重的值班大衣,碎步跑了过去。
跑到罗二跟前,还没来得及鞠躬,罗二的大巴掌,已经扇在了壮汉的脸上,“啪”,力道十足的一巴掌,顿时把壮汉打倒在地,打飞了两颗槽牙的同时,壮汉随即昏迷。
见带班的大哥被打,后面的三个守卫,慌忙跑了过来,一个劲给罗二鞠躬道歉,谁让他们听见了那一声牢骚。还以为罗二也听见了。
“法克,你们这些软蛋,”罗二骂了一声。抬起巴掌,狠狠拍在了守卫的脖子上,手掌挨在皮肉的瞬间,一滴滴精血。被轻松摘取。
要不是给张卓文留活的,罗二已经拍碎了他们的颈椎骨。吸收了精血,多日不见的舒爽,再次回到罗二的身上,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倒在地上的四个守卫。被一拥而上的张卓文几个,架起胳膊,拖进了银行一侧的小门,那里亮着灯光,无疑是很好的指示灯。
这里是银行的警卫室,四个等着换班的守卫,一个个裹着大衣,趴在桌子上休息。步枪也整齐地放置在枪架上。
“咯吱”。推开房门,罗二当先进去,手掌划过,三个守卫随即陷入昏迷,精血也被罗二笑纳;冰凉的****,紧紧顶在最后一个守卫的后脑。罗二无奈地发现,人家还在继续打盹。
“嗨。醒了,”一巴掌拍在守卫的脑袋上。算是把这家伙拉出了梦乡。
受痛的警卫,张开朦胧的睡眼,不待破口大骂,却发现自己被几个美军长官给围上了,“你们?长官好,”
慌乱的警卫,站起来时,罗二一看,禁不住笑了,娘的,个头才到自己胸口,是矮了点;不只是他,老董他们也嘲弄地笑了。
只有张卓文,阴森森地盯着警卫,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穿上他们的大衣,去站岗,”罗二吩咐一声,正宗的汉语,把懵懂的警卫,一下惊醒了;张开嘴,愤怒的警卫作势要叫,“夸”,罗二的大脚,把他一脚踢倒在地,胃里的饭食也给踹而来出来。
三个探员穿上笨重的大衣,拎着步枪出去了,冲锋枪藏在了大衣下。只有老董和张卓文,站在了一旁。
一指地上的七个警卫,“小张,七个人,还多一个,算是利息,给你了。”
张卓文闻言,不解地问道,“留活的?”
“你怎么弄我不管,就是不能弄死了,躺上一辈子让政府养着更好嘛,”对于张卓文的疑问,罗二有些不耐烦了,怎么不懂事呢。
“也是,干净杀了算便宜他们了,”终于明白罗二意思的张卓文,兴奋地搓着手,眼巴巴地看着罗二。
“小点声别太热闹了,”一把拎起那个狼狈的警卫,罗二带着老董,进了银行大厅,至于张卓文怎么搞,他才不在乎。
老董常年跑长崎,自然也多次来过这间银行,凭他的本性,不搞清金库的位置,也就不是老特工了,当然打劫的心思以前根本没动过,他没这个胆量。
作为一名退役的军统特工,老董多次配合美军情报站工作,他和那四个业务员一样,几乎是情报站的外编人员,按劳取酬,就是没有薪水而已;不过,以前的行动,现在他看来,那根本是小儿科,哪有今晚这么刺激,抢银行啊,一辈子也碰不上一次的好活。
“咔”,罗二暴力的一踹,踢开了营业厅的铁门,这个变了形的大铁门,吓的那个警卫,紧紧闭上了嘴巴。
又是一扇铁门,依旧暴力打开,身后,老董已是见怪不怪了。
知道这时,唯一健全的警卫,恍然大悟,美军老爷是要抢银行了,刚才讲汉语,那是要祸水西引。
手电光一扫,从铁门往里看,是一个三米宽五米长的短走廊,对面,一扇灰色的大门,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那是不是金库?”老董开口问警卫,“说谎话,是不好的习惯,想活下去就得配合,懂吗?”
罗二不会日语,只能等着老董询问警卫了。
可怜兮兮的警卫,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
拎着警卫的脖子,罗二把他甩到了里面,飞快地缩回脖子,和老董等在外面;“啊”,走廊里,除了警卫的惨叫声,没有发现异常。
到了这里,哪怕是开枪,银行外也听不见,叫几声也没关系。
这时,张卓文也跑了过来,看他舒坦的脸色,罗二知道,那几个警卫,怕是生不如死了。果然,寻见罗二的目光,张卓文轻轻一笑,“五肢给全摘了,伤口我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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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六章、强行吃草(二)
二百五十六章、强行吃草(二)
小张的随意的话,让罗二和老董头上一汗,不管伤口,甭说一晚上了,十分钟后能活着就是强悍了。。
也不多说,罗二几步窜到了金库门前,伸手使劲敲敲,好家伙,一点声音也没有。看看门上的两个数字转盘,还有三个钥匙孔,他也麻爪了。
一脚踩住地上的警卫,罗二刚想询问,随即闭上了嘴;一个站岗的警卫,那里知道密码,更何况还有三把钥匙,大晚上的,到哪里去找。
哎,白天来就好了,罗二郁闷地问老董,“你会开不?”
老董老道地上前,敲了敲大门,“啧啧,怎么地也有一尺厚,开门?不会,”干脆的回答,让罗二直翻白眼。
也不避人,罗二哐当丢下一堆东西,“来,你俩干活,我放风,”自己的手艺自己清楚,还是让手下去干吧。
来不及琢磨这东西是从哪里拿出来的,老董招呼一声张卓文,熟练地操持起家伙,不几下,“蓬”,乙炔黄蓝的火焰,喷了出来,呼呼作响。
后退几步,无意间,罗二看见了那个警卫,原先畏惧的眼里,竟然惊恐万分,不停滴回头看那个进来的铁门。
咦?不对,这小子有问题,罗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一把按住了警卫,“老董,你过来。”
给张卓文交代一句,老董后退一步摘下手套,“老板,有事?”
“你告诉他,等会门开了,先让他进去,”一指身下的警卫,罗二担心地说道;他哪里知道,黑暗中,后脑上那张面孔,再次清晰浮现,发间的嘴巴,不住地蠕动,似乎要呼喊挣扎。
老董应了一声,低头呱呱几句,不说还好,他这一说,趴在地上的警卫,竟然猛力挣扎起来,大声喊叫着要退出走廊。
长崎上空的那颗“胖子”,把这里剩余下来的日本人,头脑里的武士道精神,炸了个干干净净,只要能活下去,吃上冰冷的饭团,那就什么都好说;于是,谦卑地抛掉武装,献上女子,甚至,脸上的自尊被踩在军靴下也无所谓。
一切,都是为了活着。
不过,眼下罗二暴力拆解金库保险柜大门的行为,把这个警卫吓得连连怪叫,不停地摇手制止。让罗二惊讶的是,警卫最终没有吐露到底是为什么,哪怕枪口塞进嘴里也不说。
狐疑地和老董对视一眼,难道,里面有蹊跷。
琢磨了一下,罗二说,“老董,你也出去,这里应该有报警机关,你来应付外人的询问,是在不行,退进银行开火抵抗。”
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嘴巴下的肥草,不能吃也得吃,白出力气的事谁干啊。
眼见张卓文的切割,还是蛮熟练的,老董脸色地凝重点点头,快速退了出去。
“哧”,乙炔枪口喷射的火焰,在整洁的大门上,渐渐划出一条黑疤疤的线条,大概的铁门太厚了,竟然没有烧透钢板。
脚下,声嘶力竭的警卫,让罗二不耐其烦,“咔嚓”一脚踩碎了他的脖子,走廊里立马清净了下来,只有呼呼作响的火焰声。
三十分钟,张卓文在大门上划了一个半米直径的圆圈,擦擦脸上的汗珠,他还想继续往深里切割时,被罗二挡住了。
“停下,来,戴上,”拿出连个猪鼻防毒面具,罗二熟练地打开扣帽,先给自己戴上;张卓文放下喷枪,也利索地戴上。
沉闷的面具里,罗二觉得,自己纷乱的担忧,缓解了不少,头皮也不那么发紧;为了以防万一,他做出了明智的决定。
小日本的化学战历史,他在部队上政治课时,指导员可没少提过,至今记忆犹新。
“碰、碰”,狭小的走廊里,传出一阵阵撞击声,罗二那镶着钢板的军靴,在一脚一脚地猛踩那个圆圈。眼前疯狂踩踏的场景,看的张卓文,一下下眼里发晕,这哪是人呐,分明是一头猛兽,在不懈地冲击防弹钢板。
张卓文也尝试着去踹了一脚,但一脚过后,他痛苦地坐到一旁,不再言语。
十几脚的猛踹,终于,满脸通红的罗二,踹除了结果,钢板有了明显的裂缝;裂缝里,嘶嘶冒出了蛋黄色的烟雾。
喘着粗气,罗二一指那散发出来的烟雾,“小张,看见没有,小日本太阴险了,娘地连毒气都用上了。”
难怪,这金库里竟然没有报警机关,感情是杀人于无形,要警报干嘛;其实,罗二错怪了银行,那个警卫室里,就有红色报警按钮,但他的动作太快,人家根本没时间去按。
站在大门前,罗二深吸口气,劲道用足的右脚,虽然已经疼得厉害,还是奋力地挥腿,猛然直踹了上去。
“哐当”,半米直径的钢板,被罗二狂暴的一踹,踢进了金库里面,发出沉重的落地声;大股黄色的烟雾,瞬间用尽了狭小的走廊。
要是没有防毒面具,浑身冒汗的罗二,也不能快速退出走廊。
不理会身边的烟雾,罗二亮起手电,“走,进去开开眼,”
当罗二和张卓文站在金库里时,一排排的钢架子上,五个一堆的银锭,耀花了张卓文的眼睛;耳边,却传来罗二的怒骂声,“黄金呢,玛德黄金呢。”
眼里只有黄金的罗二,气急败坏地来回扫视着,对身边小山般的白银,无动于衷;“小张,赶紧往身上装,你能装多少算你的。”罗二的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张卓文眼里的焰火,低吼一声,扑向了面前的银山。
走到金库最里层,罗二堪堪见到了心目中的黄金,长条状的金条,摆了一个一米见方的正方形,但高度,只有不到一尺。
“晦气,碰上穷鬼了,”伸手一招,把黄金收进护腕,再看看架子上成堆的日元,罗二无聊地也收了进去;好在,他在金库墙角的一排箱子里,找到了五十万大小面额不一的美金,才算是松了口气。
也是,长崎这个百废待兴的城市,经济还没有放快步伐,银行自然是穷的可以;要不是日本盛产白银,他这次来的更亏了。
取出一个牛皮箱子,把日元装满了提在手里,一边往外走,一边扫荡者架子上的银锭,这趟买卖,决不能留下遗憾,“三光政策”必须执行好喽。
见识不多的罗二,根本没有想到,摆放在架子最上方的那些有价证劵、地契,他认为最不可取的东西,反倒是他收获最大的,被他随意地收进了护腕。
再看见张卓文的时候,罗二郁闷了,身上咣当作响的张卓文,已经迈不动步子了,背包里也塞得满当当的,摇身一变成了苦力。
“干啥呢,还能动弹不?”罗二把皮箱放在地上,“你估估身上的银子值多少钱?”
眼睛都乐不开的张卓文,费力地站直了腰,“老板,大概得有个三四万美金吧。”厚厚的防毒面具,也挡不住他几欲嚎叫的声音。
没错,谁看见脚下的银山,都得发狂。
“啪”一沓美金砸了过来,被张卓文一把接住,“这是一万,回头再给你三万,想活着出去的话,把身上的那些东西扔了。”
“哦,”张卓文被罗二的一句话,敲醒了过来,闷闷地扔掉身上的银块,不过,他还是留下一个当纪念品。
有了罗二的承诺,张卓文不再停留,出去开路了,这满是毒气的金库,看着还是说暮堋�
跟在后面的罗二,快速几个来回,把金库打扫得干干净净,这才施施然出了走廊。
来到警卫室,里面浓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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