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太史慈不出战?那你是准备亲自来领教一下?”
孙策不准备和刘繇多废话,用长枪指着刘繇喊道。
“谁敢出战?”
刘繇对着身边的将领问道,他是肯定不会出战的,他也没有再纠结袁术的事情,袁术篡逆,但没法牵连,篡逆之前不少人都和袁术关系不错,孙策如今和袁术划清界限已经没法指责了。
“末将愿出战,取那孙策人头!”
于糜拿着大斧对刘繇请战道。
“好。”
刘繇点了点头。
“杀!”
于糜举着大斧就杀了上去。
“杀!”
孙策见太史慈不出战,也没多大兴趣了,但还是拿着长枪杀了出去。
于糜见孙策出战,心里不安,但已经开战,只能鼓起勇气,挥着大斧就准备将孙策劈于马下。
孙策见了于糜的大斧根本不在乎,长枪缠斗之下,不到三招就刺中于糜的肩膀,于糜痛叫一声摔下马去。
“快去救!”
刘繇眼见于糜被刺下马 连忙对身边的将领喊道 旁边部将樊能拍马上前,准备救于糜。
“主公小心!”
黄盖见又一敌将出营准备偷袭 两忙大喊道。
“死!”
孙策回头怒吼一声 吓得冲出来的樊能脸色大变,吓得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见樊能被吓到 孙策长枪一刺,正中樊能胸口 樊能连反应都没有就当场被刺死。
“还有谁?”
顷刻间斩杀两将 孙策看着对面的刘繇大军喊道,吓得刘繇大军面如土色,竟无一人敢和孙策对视。
“鸣金!挂免战牌!”
刘繇哪里还有人可以派出,连忙下令收兵拒守。
见刘繇收兵 孙策也不追击 大军就原地列阵并且派了士兵上前骂阵。
“没想到孙策如此勇猛,这可如何是好?”
刘繇在大营中坐立不安的问着身边的将领和官员,他虽然想到了孙策会很厉害,但从来没想过孙策竟然能片刻斩杀他手下两员大将。
营帐之中其将领都是低头不语,在见过了孙策轻松斩杀两将之后 他们都自知不是孙策的对手。
“就没一个有主意的吗?”
刘繇大怒,这到了要主意的时候没一个能靠得住的。
“刺史大人 如今之计只能让太史慈出战,或可以挽回一些士气。”
主簿小声的对刘繇建议道 虽然太史慈还在被惩罚中,但如今能考的的也只有太史慈了。被孙策阵斩两将 如今大军士气低落 在不挽回一些恐怕士卒都要溃散了。
“太史慈?”
刘繇听到这个名字就如同被当众打脸一样 昨日他才要惩罚太史慈,今天就要启用,这让他的脸往哪搁。
“主公,如今孙策就在外面叫嚣,若是不能打灭其气焰,恐怕军心就散了。”
主簿又提醒着刘繇,手下兵马都是刚招募不就的,这军纪本就一般,今天若是不挽回,后果可就严重了。
“你去,让太史慈出战!”
刘繇烦躁的挥了挥手,他是不想去见太史慈了。
孙策骑着马看着刘繇的营地,从那些士卒衰败的神色上孙策已经能看到胜利,等破营之时,这些人连反抗的心思都不会有。
“孙策,休要猖狂,太史慈来也!”
太史慈骑着战马冲出了军营,用长枪指着孙策吼道。
“终于还是出来了,怎么?不躲了?”
孙策大笑着看着太史慈。
“哼,不过让你得意一阵,你还真以为能是我对手?拿命来!”
太史慈骑着马就冲了出去,孙策一见,也骑着马杀了上去。
两人激斗在了一起,和昨天一样双方还是旗鼓相当,但今天的太史慈背后有大军支撑,并没有丝毫急躁。
转眼两人就激斗了一百回合,双方还是谁都奈何不了谁,那激烈的打斗让双方士卒都看呆了,他们从军这么久还没见过这里激烈的斗将。
“太史慈,你跟着这刘繇就不心寒么,你出战刘繇甚至都不带兵出来助阵,这是不管你生死么!”
孙策一枪逼开太史慈,指着太史慈身后空荡荡的场地说道,正常斗将都会有人带兵在后方压阵,可太史慈这番出来根本无人压阵,竟然又是单枪匹马的出战,看着让人惋惜。
“这不用你管!”
太史慈咬着牙扑向孙策,他现在是满腔怒火,自昨日归营他就被拘谨在营帐中,如今虽然让他出战,但谁都看得出,刘繇已经不信任他了。
双方再次斗在一起,可还没打到十招,太史慈身后营地方向就传来撤退的鸣金声,并且声音急促,不像是纯粹的催促自己撤退的声音。
“怎么回事?”
太史慈回头一看,结果发现大军正在撤退。
“全军掩杀!”
孙策一见敌人全军撤退,知道周瑜那边得手了,大喊一声,韩当、黄盖、祖茂带着兵马就杀向了撤走了刘繇大军。
“你就别走了,咱们还没分出胜负!”
太史慈也想撤走,但孙策拦住了他。
“好,我们就分个胜负!”
太史慈见走不了也就一咬牙看着孙策再次杀来,他无法追上大军为大军掩护,那就再此拖住孙策直至战死,也算是了断了和刘繇的情意了。
“哈哈,好!”
孙策大笑着,根本不去看刘繇大军,有父亲的三员老将在,刘繇那溃败的大军根本不足为虑。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战胜
孙策和太史慈再度交战,这次太史慈抱着必死的决心,招招都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孙策看出了太史慈的求死之意,反而躲避起来,不和太史慈硬拼。
双方又大战了一百回合,直到战马疲惫,无法再战。
“孙策,有胆量下马再战?”
太史慈见战马已经口吐白沫,知道战马不行了,于是下马叫战道。
“有何不敢!”
孙策手持长枪笑着下马道。
“主公!”
留守的亲兵围了上来,一个个手持利刃看着太史慈,都知道太史慈已经是筋疲力尽,只要一拥而上,太史慈必死。
“都不许动手,这是我与他公平的对战!”
孙策对身边的亲兵下令道。
“你是要现在斗呢?还是休息一下再斗?”
孙策看着太史慈问道。
太史慈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他真的是看错孙策了,本以为孙策会让亲兵冲上来,结果孙策竟然还要和自己公平较量。
“你先战了两场,若是累了,休息一会也无妨,休要输了说是我占你便宜。”
太史慈冷着脸说道,他只知道孙策斩杀了于糜和樊能,至于过程他不清楚,但本能的认为孙策消耗了不少体力。
“那就算我累了,来人,上酒!”
孙策大笑着对亲兵吩咐道。
很快一张小桌子就被亲兵抬了过来,上面摆好了酒菜。
“怎么样,吃饱了再战?”
孙策坐在垫子上端着酒杯看着太史慈提议道。
“放心,下毒那种卑鄙的伎俩我是不屑使用的。”
孙策一口喝干了酒,把酒杯倒过来对太史慈说道。
“何惧你下毒!”
太史慈把长枪往地上一插,也坐到了小桌子的另一边吃喝起来,他肚子早就饿了,因为被拘禁心中烦闷,他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正经吃过饭。
一顿饭还没吃完,韩当等人就带着大军回来了。
“主公,刘繇大军已经尽数歼灭,刘繇带着数百骑绕道逃亡豫章郡了。”
韩当下马对着孙策禀报道。
正在吃东西的太史慈动作一滞,但马上又正常起来,拼命的吃着东西。
“不好奇我怎么让刘繇撤军逃走的么?”
孙策看着太史慈问道,但太史慈没有说话。
“曲阿已经破了。”
孙策没有卖关子,直接说出了原因。
太史慈依旧吃着东西没有说话。
“好了,我吃饱了,该决一生死了!”
太史慈起身看着孙策。
“你凭什么挑战我家主公,试试韩某手中这杆长枪。”
韩当看着太史慈冷哼一声说道,太史慈这孤家寡人一个还敢如此嚣张。
“好,我们就决一死战!”
孙策起身笑着看着太史慈。
“主公,不可”
黄盖连忙拦着孙策,如今胜负已定,孙策没必要在和太史慈交手,太史慈已经是阶下囚了。
“这一战总要有个结果。”
孙策却摇了摇头说道。
拿上兵器,两人再次战成一团,太史慈这次更加疯狂不计后果的进攻。
虽然吃过了饭,但饱腹感只能欺骗神经,不能真的快速转化为力量,反而会让人动作变得迟缓疯狂进攻的太史慈招式破绽逐渐暴露出来,孙策抓住一个破绽,一把挑飞了太史慈手中的长枪。
“你输了!”
孙策笑着看着太史慈,他没有用长枪指着太史慈,而是持枪而立,太史慈也没有挣扎,就这站在原地,承认了战败。
“将太史将军请下去。”
孙策对着亲兵下令,几个亲兵拿着绳子过来就要捆住太史慈。
“不用捆了,太史将军不会逃的。”
孙策挥了挥手,示意不用捆绑了。太史慈也没有反抗,就这么被亲兵带了下去。
“走,咱们去曲阿见公瑾,我是真没想到公瑾能这般快的攻下曲阿。”
孙策笑着对韩当、黄盖、祖茂说道。
大军集合,向曲阿方向而去。
下邳国南部。
关羽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九江郡,他带兵来边境已经两天了,故意把行军速度压得很慢,可九江郡依旧没有动静,这让关羽很疑惑,袁术难道真不怕他打过去?
“将军,前面就是淮陵了。”
一名本地士卒对这关羽禀报道。
“淮陵?这湖可是破釜塘?”
关羽指着一旁的大湖道。
“是的将军,正是破釜塘。”
士卒回道。
“传令全军靠水扎营。”
关羽对身旁的亲兵下令道。
“将军,为何要靠水扎营?”
随行军司马问道,这下邳国水脉丰富,并不缺饮水,为什么要靠水扎营,平白损失大军行动的空间。
“袁术鼠辈不敢前来,关某准备在此地训练水军,待水军练成之日,就是横扫淮南之时!”
关羽毫不隐瞒的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并且声音洪亮,让旁边的士卒都听的清清楚楚。
“训练水军?”
军司马一阵疑惑。
“关将军,这兵马多半都是下邳国人,各个都是水性娴熟,这还用训练么?”
“怎么不用训练,水性娴熟就能是水军了?我已经命人将船只驶了过来,一个月之内,我要士兵们习惯船上作战!然后顺着河流,直入淮南!”
关羽看着军司马说道,这军司马是徐州本地人,这次带来的士卒有一半也是徐州本地的,他需要在这一个月内让士卒彻底归附自己,抹除徐州其他势力的影响力。
至于训练水军,一方面是为了以后得战斗,另一方面是为了给袁术压力,做样子给天下人看。
他们兄弟三人如今在徐州,下一步最可能也是最好打的是扬州,打扬州就需要精锐足够的水军才行。
至于做样子那是为了应付圣旨,如今那圣旨传得沸沸扬扬的,这让本来只准备带兵来巡视一圈变成了来下邳国南部驻扎备战。
“关将军,咱们是不是回北岸起练兵,这南岸靠近九江郡,属下担心九江郡会来偷袭。”
军司马看着眼南方的九江郡有些担心道。
“怕偷袭?有关某在此怕什么偷袭,而且练兵难道还是为了看么?敌人来了,打就是了!”
关羽不屑的看着军司马,这种胆小怕事的人是如何能领兵的,既然带兵出来了,就是准备作战的。
“还有,你给我派人放出风声,就说关某这把刀要斩那袁术头颅。”
关羽手中青龙偃月刀一挥,带动一股劲风,浑身冷冽之气的说道。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探索的题目
“奉先,你可算来。”
阎祭酒见吕布进了官学,连忙招呼过去。
“阎祭酒,怎么了?可是招生的事有什么问题?”
吕布奇怪的看着阎祭酒,今年官学的招生很不错,通过考试的足有一千七百四十一人,官学已经很勉强了,明年再招生是绝对容纳不下的。
吕布已经下令在晋阳外修建一所巨大的官学,下半年就可以投入使用,那里会有更细分的学科来培养专业的人才。
“不是,皇甫将军病倒了,华医师来看了也没办法,只说是心病。”
阎祭酒摇着头说道。
“你上次是不是给了皇甫将军什么东西?”
阎祭酒又问了起来,皇甫嵩这病似乎就和那东西有关,现在学生多,课程也紧,目前皇甫嵩和卢植是军事课程的主讲,官学中也只有这两人精通军事理论,其他人帮不上忙。
如今皇甫嵩病倒,全靠卢植一个人在支撑,但今年学生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