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仙师!”
二狗子和那些少年连忙拜谢起来。
“你们既然已经交了入教供奉? 那就随我入山吧,刚好下午就能给你们举行入教仪式!”
那祭酒满意的看着众人的反应。
“主公,他们走了。”
许褚见二狗子他们跟着一伙贼人走了连忙说道。
“我看到了? 就等着他们走呢? 咱们先隐蔽起来等消息。”
吕布一拉赤兔的缰绳转身就离开了? 二狗子机灵得很,一些五斗米教的蠢贼还不是二狗子的对手。
“还有,行动时只穿重甲,不必再骑马了,山里骑兵根本无法作战。”
吕布又补充了一句。
营地就在距离秦岭二十多里的地方,营寨都已经扎好了。
“将军,抓住一名窥探营地的贼人!”
吕布才到营门口就有亲兵上前禀报。
“还有这么大胆的贼人,我这就去剁了他!”
许褚一听大怒,这营地刚刚扎好就有贼人敢来窥探,必须杀一儆百。
“等等,我们是秘密到来的,怎么会有人知道?刚才五斗米教的人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斥候也没发现贼人的异常。”
吕布摸着下巴疑惑的说道,如果自己的行踪被发现了那五斗米教绝不可能接收二狗子那些人,自己的斥候也没发现什么,对于自己的斥候吕布是相当信任的。
“待上来我审审。”
吕布挥了挥手说道,骑着赤兔就进了大营。
“主公,还审什么呀,一刀砍了算了。”
许褚嘟嘟囔囔的说着。
“你要是力气用不完那就去砍砍柴,这打营里的柴火你一个人砍完,少一根为你是问。”
吕布指着营地里放柴草的位置说道。
“主公,我还是看您审人,审人多有意思啊!”
许褚一脸贱笑的讨好说道,整个营地的柴火他要是砍那最少也要七八上十天功夫,不累死也要被罚死。
吕布在中军大帐内坐定,有亲兵送上香茶,没多久一名二十左右的士模样的青年就被带了上来。
“就是你在附近窥探我大营虚实?”
吕布喝了口茶这才看着那士问道,他倒是很好奇,这士看着弱弱的,不像个悍贼,这么一个人敢来窥探大军虚实,不是有所仪仗就是脑子被驴踢了。
“将军误会了,我只是路过而已。”
那人开口说道。
“放屁,大军营地在此,闲杂人等都要避让,你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路过?”
许褚手中大刀一挥,一道锐利的刀气扑向那士。可那士一点都不畏惧,就这么看着吕布。
“将军大军太过精锐,这搭建营地实在太快,我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近前,想避却已经被发现了。”
那人苦笑着摇着头解释道,这么大一座营地只用了一个时辰就搭好了,速度实在太快。
许褚一听这话,脸上怒容渐去,变成了一幅得意的表情,这己方大军精锐确实是天下无人能及,那士的话他很受用。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法正(上)
“好一张巧嘴,来人给他嘴里塞两块石子。”
吕布看着傻傻的许褚笑了起来,这家伙不管怎么教都只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三两句话就被骗得团团转。
“主公,看样子他真是无意间闯入的。”
许褚有些不忍的说道,下意识的他已经把眼前这士当做无辜之人了。
“你可真是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大军在此,扎营速度再快他也不至于发现不了,更不可能没时间避开,能混到大营附近肯定是有什么图谋,说说吧,等石子塞进去你可就没机会说了。”
吕布看着面前的年轻士,从这家伙身上吕布看出了自己以前的影子,都会用言语哄骗那些自以为是的傻子。
“你这家伙竟敢骗我!”
许褚被吕布一点拨终于明白自己上当了,一脸怒火咬着牙就要去找那士。
“不用什么石子了,你今天给我把这刀吞下去!”
许褚举着自己的厚背长柄环首刀就走向那士,似乎真要把刀塞进士嘴里。
“将军饶命,我只是畏于将军虎威,这才稍微说了些谎。”
那士见许褚发怒,拿着那大刀就要往自己嘴里塞,吓得连退数步,如果说嘴里塞石子算是动刑,那这塞大刀就是斩首了。
“稍微说了些慌?你这谎话连篇的家伙!”
许褚一把抓住把士的衣襟,举着大刀就要往士嘴里塞。
“张嘴,别让我动粗,只要你把这大刀吞下去我就饶你不死!”
许褚将那士拎起来,怒喝道。
“将军饶命,饶命啊。”
那士哪里肯吞大刀,捂着嘴向吕布求饶道。
“先等等,我还没问完呢!”
吕布见许褚已经快要用大刀撬开那士的嘴了,挥了挥手阻止道。
“哼,就先饶你一命,等会我就要让你把这刀吞下去!”
许褚恨恨的松开那士恶狠狠的说道。
“说吧,你是什么人,来我营地附近做什么?”
吕布看着那士问道。
“在下并不知道这是吕将军的营地,如果知道,就是再大胆也不敢靠近,在下靠近军营只是想偷一匹战马和一些粮食。”
那士苦笑着说道。
“真是胆大包天啊? 你还是第一个来我军营里偷马枪粮食的? 你叫什么名字?”
吕布笑着看着那士,一直以来抢别人抢习惯了,今天竟然有人把注意打到自己军营里了。
“你这蠢贼真是不怕死? 敢来我大营里打秋风!”
许褚怒极反笑? 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眼前这家伙竟敢一个人打军队大营的主意,还是自己的大营。
“在下扶风郿县法正字孝直。”
法正对着吕布行了一礼报出了姓名? 他和孟达分手之后本来是准备从凉州去蜀中的? 结果离开孟达之后? 一没钱粮? 二没代步工具,从凉州绕道蜀中路程可不近。
走投无路之下法正发现了一直古怪的军队正在扎营,他确认不是张鲁的五斗米教,军中骑兵较多? 他以为是西凉那支军队,就想着趁扎营的时候过来混点东西,结果一靠近就被抓了? 这才发现遇到的是吕布的大军。
“法正?有意思? 你口才不错? 胆子更是不小啊。”
吕布笑着看着法正,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这军中没竖旗帜,我还以为是西凉军,将军知道西凉军军纪松散,平时就很散漫,就想着混进去? 那些东西就走,在下也是走投无路才会出此下策。”
法正苦笑着说道,如今他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都给折进去了。
“你就这么有把握混入西凉军中不被发现?”
吕布好奇的看着法正,法正这样子怎么也不像西凉人,这样子怎么可能混到里面不被发现。
“将军有所不知,在下会说西凉话,有这些他们不会怀疑的。”
法正操着一口正宗的西凉口音对吕布说着。
“真想不到你一个关中人能说这么地道的西凉话。”
吕布好奇的看着法正。
“在下曾经去过西凉一些日子,学得了这一口的西凉话。”
法正又用关中口音说道。
“你一个郿县之人往秦岭这边跑什么?”
吕布又开口问道。
“在下本来是同好友县孟达一起去往蜀中的,结果秦岭山道被张鲁的五斗米教控制,不入教就不许进汉中,这关中想去蜀中最近的路就是翻过秦岭走汉中,在下不同意入教,走不了这秦岭,就只能从凉州绕路。”
法正把事情都说了出来,许褚的大刀又抡了起来,这不说点话让吕布听,许褚的大刀就要塞进自己嘴巴里了。
“蜀中?刘焉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个闭关自守的蠢贼,听闻刘璋身体不太好,估计活不了对久了,他那儿子刘璋和他一个性子,都是闭关自守之徒成不了大事,你去投靠他们能有什么前途可言?”
“如今关中已经平定,若是为了逃难大可不必去蜀中,在关中也不错。”
吕布看着法正认真的说道。
“吕将军客气了,在下才疏学浅,恐怕要辜负将军厚爱了。”
法正听出了吕布的招揽之意,有些犹豫之后还是拒绝了,因为信息的不足,他对吕布的了解很少,只知道吕布在并州有很大的势力。
“你这家伙敢拒绝主公!”
许褚最开始没听懂吕布和法正的对话,但最后法正拒绝的话语许褚听明白了。走上前大刀一挥,大刀就架在了法正的肩膀上,只要法正再敢说拒绝的话语,他就手起刀落。
“吕将军,您这里还来这种强迫加入的?”
法正看着肩膀上的大刀看着吕布问道。
“我从不强迫人,但他就不一样了。”
吕布笑着指着许褚对法正说道。
“主公仁义自然不会强留谁,我也不强留你,只要你把这刀吞下去,就可以走!”
许褚对于法正骗他的事还是耿耿于怀,指着手里的大刀坚持要法正吞下去。
“这位将军,这刀如何吞得下去!”
法正看着许褚那把刀人都要晕了,那刀比人好高,吞了那还不被开膛破肚,也是死路一条。
“将军,我愿意留下!为将军效力!”
见许褚已经走了过来,法正连忙改口,入教他是不太愿意,但投靠谁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如同吕布说的,刘焉和刘璋都不是什么明主,他去蜀中也只是看中那里可以躲避战乱。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法正(下)
“为我效力?那就要看法孝直能力了,我军中可从来不看什么出身名望,只看能力!”
吕布笑着喝了口茶看着法正说道。
“主公英明!”
听了吕布的话法正脸上全是惊喜之色,仅凭这句话他对吕布的看法就有了很大的改观,再也不认为吕布只是个割据地方的军阀,而是有明主之相。能以能力用人才,这在天下也是少有的,那些割据一方的诸侯更多的是看重名望带来的影响力。
法正从不认为自己比谁差,要说才智,他有信心和任何人相比,但一身谋略却无人赏识。
法正也是名门之后,祖父法真是关中名士,只可惜到了他这一代,随着关中动乱不断,家已经破败了,近年来关中更是一直被西凉军控制,先是董卓再是李傕、郭汜,那些都是野蛮之徒,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人才,眼见在关中不会有作为,他这才有了前往蜀中的想法。
“不用拍马屁了,我只看能力,法孝直可别只会耍嘴皮子。”
吕布看着法正说道。
“主公放心,在下绝不是那种夸夸其谈之徒!”
法正对着吕布行礼说道。
“那你猜猜我为何到此。”
吕布指了指一边的矮塌让法正坐下,然后开口问道。
“若是属下猜得不错,主公是为了张鲁来的。”
法正没多想直接开口说道。
“说对了,我就是为张鲁来的。”
吕布点了点头。
“主公如今占据关中,关中之人多惧怕主公和董卓之流一般,纷纷出逃,张鲁此时控制秦岭,宣扬他那五斗米教,掠夺人口,这应该是犯了主公的忌讳。”
法正笑着看着吕布,把自己的看法解释了一番。
“不错,不错,这张鲁和你一样,都在我控制的地方挖墙角,我怎么可能放过他。来人,上宴席!”
吕布对着身旁的亲兵吩咐道,他看出了法正脸上饥色,法正应该很饿,不然也不会只身一人打大军的主意。
法正脸色没变,但心里却有了触动,吕布这随意的一句话就不着声迹的化解了他现在最难以启齿的事,他饿了? 但又不好意思开口,刚刚投入吕布麾下? 这开口要吃的显得太掉价了。
“军中规矩,行军作战期间不得饮酒。”
宴席被摆了上来? 食物很丰盛? 但唯独没有酒,吕布笑着解释着。
“主公军纪严明,在下佩服。”
法正不在意没有酒,反而对于吕布军纪严明大为佩服。
“不知法孝直可有办法帮我破这张鲁?”
等法正吃了一些,吕布又开口问道。
“主公想破张鲁恐怕不容易。”
法正摇了摇头说道。
“就会吹? 张鲁有什么厉害的。”
许褚嘟囔着说着,没有酒他吃东西都觉得没味道? 刚好法正说张鲁不好打? 马上就鄙视起法正了。
“主公? 这张鲁是个无能之辈,但他对于蛊惑人心却很擅长? 那五斗米教等级森严? 教徒一个个很狂热,如今汉中是五斗米教的巢穴,这些教徒还都是汉中之人? 凭借对秦岭的了解? 只要守住秦岭之中的几条道路? 大军根本进不去。”
法正无视了许褚的鄙视,他身为一个化人怎么可能去和一个莽夫武将计较,直接对着吕布说道。
“我倒是知道,这秦岭中主要的道路只有五条,子午道、倘骆道、褒斜道、陈仓道、岐山道,法孝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