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武艺了得,恐怕我就是没来,老先生也能安然无恙。”
吕布也不生气,老人家么,总有些怪脾气,特别是这种武艺了得的老人家,估计认为自己抢了他的风头,欺他老弱。
“多谢吕公子救命之恩。”马车的车帘被掀开,一个一身白色襦裙的少女从马车里走了出来,对着吕布行了一个万福礼说道。
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
吕布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少女,看上去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但身上却有一种特别的气质,感觉犹如月宫中的仙子一般。
见到美女,吕布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马车里的会是这么一位美丽的少女。
一旁的老者见到小姐下了马车,又看见吕布那一脸痴迷的模样,不自觉的冷哼了一声,这一声冷哼才把吕布惊醒,连忙回礼说。
“小姐客气了,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辈该做的。”
“今日若不是吕公子相救,我们这一行人恐怕就要造歹人毒手了,公子大恩我百宝楼定然不会忘记,以后公子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去百宝楼,只要百宝楼能做到的,一定满足公子,这块是我的信物,只要凭着这块玉佩,公子就能调动晋阳百宝楼的势力一次。”
少女摇了摇头,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递给吕布一脸郑重的说道。
吕布看着少女递上来的玉佩,一时间不知道接好还是不好,这做好事也不是为了让人家感谢地呀,但手还是不自觉的接了过来。
两手相触,吕布感觉似乎碰到了什么温软之物,那种舒服,让吕布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碰到了吕布的手,少女脸色也一片桃红。
“啊,这个,小姐我不是要你们感谢,我这也是路过,刚好遇见了,怎么能要报酬呢!”
吕布看着手上精美的玉佩,这才反应过来,连连推辞着。
“公子莫要推辞,这恩情我们百宝楼是一定会报的。”
老者脸色有些那看,小姐和这吕布第一次见面怎么就这样了,这可不像平常那个沉着冷静的小姐,一定要斩断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先从这恩情开始,只要报答了,那就两不相欠。
“那我就收下了。”
吕布推辞不掉,就把玉佩放到了荷包里,这才问道。
“这赤眉军已经被大军剿灭了,怎么会还盘踞在这里,而且还想劫掠你们商队?”
吕布很奇怪,这赤眉军怎么敢在大军没有来开就出来做恶,而且不是说赤眉军不劫掠商队吗?
“公子有所不知,本来我们是打算在上艾县待上一段时间的,这段时间官军围剿赤眉军,上艾至井陉的驰道断了,已经一个月没有商队敢走了,前几天大军剿灭赤眉军的消息传回上艾,我家中又有急事,这才冒险出发,没想到还是遇到这群贼人。”
“原来如此,前几日我在大军中,随大军围剿赤眉军,山中的匪巢已经被剿灭了,这些应该是逃掉的零散贼人。”
吕布怀疑这些贼人是冀州军围剿时没有剿灭的,这冀州军也不知道怎么办的事,逃了那么多到并州境内不说,自己境内的还没剿干净。
“小姐,咋们该赶路了。”
老掌柜见小姐和这吕布相谈甚欢,插嘴说道。
少女这才停止了和吕布的交谈,微笑着告别上车了,她家中还有急事,耽误不得。
“老先生,这一路也不太平,我召集部曲随你们一同上路吧,我们正好要去常山国。”
吕布见少女要走,想着自己也要去冀州,也算顺路,想一起走,路上也还有个照应。
“吕公子不必了,你们不是还要处理这里的事吗?我们有急事就先走了。”
老者也不等吕布,直接下令车队前进。
吕布看着车队走远,那少女掀开侧帘还看子自己一眼,最后那一抹微笑,似乎让这有些寒冷的深秋又变成了温暖的春天。
“小姐,那小子还挺厉害的呢!他一个人就敢冲进那么多贼人里,我都看见了,那些贼人见了他就想羊见了狼一样。”
婢女小翠偷偷看着后面的吕布对少女说。
“那是自然,听说这吕布阵斩那镇山王,那人以前可是井陉一代出了名的游侠,武艺了得,号称打遍常山无敌手。”
少女点了点头,并州大军攻破赤眉军的消息最先就是传到上艾县的驿站,这种胜利的消息,那是传得相当快,晋阳官学吕布阵斩赤眉军大王镇山王,这是都传遍了,那镇山王的头颅被装在盒子里,已经送去晋阳了。
“真想不到看起来弱弱的小子竟然能有这等本事,那镇山王可是号称一顿能吃掉一头牛呢!那脑袋怎么能装到那么小的盒子里。”
“还有小姐你怎么把贴身玉佩送给那小子了,那可是您抓周的时候抓到的,是相当珍贵的呢!”
“人家救了咱们,当然得感谢一下,都是些身外之物,难道比性命还值钱?”
少女脸颊有些微红,她也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就把这贴身饰物送给了吕布,这东西她佩戴了十多年,可是一直没有离身的,摇了摇头,只能用报答救命之恩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车里的婢女和少女有说有笑的,老者则皱着眉头跟在马车后面,他真的很后悔,怎么就没先带着小姐突围呢?害得吕布那小子来了个英雄救美,看小姐刚才的样子,是对这吕布有好感,这不是好苗头。
看着远去的车队吕布摇摇头,那少女看样子就是百宝楼幕后的主家了,看那老掌柜对少女说话的模样,十足的像晋阳的老赵对自己的态度。
“收拾完战场的张辽走了过来,你在这干什么呢?百宝楼的人呢?怎么这就走了?不怕再遇到贼人?”
看着已经离开了的车队,张辽很奇怪,这些人怎么还敢独自上路。
“有那老掌柜在,你真以为他们会有危险她们似乎有急事,所以先走了。”
吕布拿着那块精美的玉佩看着,羊脂色的玉佩没有一丝杂色,雕刻精美,入手温润,似乎还带着淡淡的幽香。
对着光一看,玉佩还散发着柔柔的光芒,吕布这两年也算当了阔少爷,对于金石玉器也算是见得不少,这等美玉还从来没见过,那少女所曾,看来不是凡品。
第一百九十八章 错过的财宝
“那倒是,有那那老掌柜在,这些贼人根本不够看,刚才那贼首连我两招都接不住,害得我还激动了一番,以为能有个对手,真没意思。”
张辽这家伙得了便宜还不忘抱怨两句。
“哪来的玉佩,看起来可是难得的珍品啊。”
张辽看着吕布手里的玉佩,他还不知道吕布有这么好看的玉佩。
“就是小了点,给姑娘挂还差不多。”
“别人送的。”
把玉佩放到怀里,吕布看了眼打扫好的战场。
“咱们这也出发吧,等会张司马会派人来处理的。”
事情处理完了,吕布也准备赶路了,井陉县里这里还有一段距离。
吕布大概也猜出了那老掌柜为什么对自己一副爱答不理的,离开得如此匆忙,估计就是怕自己看上了他家的小姐,这时代门当户对的观念很深,百宝楼这么大的势力,吕家现在一来没爵位二来势力还比较小,明显还没法和对方门第对等。
“身份这种东西对我来说那不是信手拈来,只是现在时机还不到。”
吕布呐呐自语道,他既然想要这天下,那他就会去得到,一些暂时的虚名吕布还不放在心上。
“走啦,准备出发!”
张辽招呼着部曲们,贼人的尸体已经堆放在一旁,只要张司马派人来了,就能割去头颅,计算军功,反正他和吕布还算是张司马的手下,今天就当是出来剿匪的了,这功劳军法官和张刺史都是认的。
骑着赤兔吕布就一肚子心事的上路了。
“公子,您是看上那位姑娘了吗?”
柳宗一拉马缰绳,靠近吕布小声的问道,刚才吕布见到那位少女后的失态他是注意到了的,他还从来没见过冷静睿智的公子那么失态。
“属下这就去帮公子把她抢来。”
见吕布默认了,柳宗一脸激动的说,公子有看上了别人家的姑娘,那就算是强抢他也会去满足公子,这事就算老爷和夫人知道了,那也只会拍手称赞,不管事情闹得多大,他在吕家都是没有过错的。
“抢什么抢”
吕布从沉思里醒来就听见柳宗一脸激动的说要去抢什么。
“抢那位姑娘啊,公子您放心,他们还没走远,咱们这就追上去。”
柳宗拍着胸脯说。
看着有些异常的柳宗,吕布只翻白眼,老子这就成了强抢民女的恶少了?
“消停会,我不是在想那事,我总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吕布摸着脑袋,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事他没有想起来。
“忘了什么?哪里还有贼人吗?”
张辽这家伙也凑了过来,一想到有贼人,他就来了兴趣。
“贼人?等等让我好好想想。”
吕布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大叫道。
“那群狗日的,十几车金石珠玉啊,老子就这么错过了!”
吕布一点礼仪也顾不得了,小嘴抹了蜜一样,口吐芬芳。好在这里都是自己人,不会在乎吕布这些粗言秽语。
“什么十几车金石珠玉哪里有这么多财宝!”
张辽一听差点惊得从马背上摔下去,他家不缺钱,但十几车金石珠玉那可是一笔天大的财富啊,皇帝见了都会动心的,张辽自然不能免俗。
“就在前几天啊!就从我面前溜走了!”
吕布一脸愤恨的拍了下手说道。
“要是我截下那批财货就算要上交,那也能分到不少啊!”
“你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张辽一脸疑惑的看着吕布,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是我去抓鱼那天,在驰道上碰见一个打着杨字旗号的商队,那家伙说贼人不打劫商队,又有官军在,放心得很,现在看来那家伙分明是在说谎。”
“刚才百宝楼的人说了,这段时间商队都是停在上艾县,根本不敢走驰道,这次也是听到了大军剿匪成功的消息,这才因为有急事冒险走的。”
“你说,百宝楼这么大的势力都不敢轻易走驰道,那姓杨的商队怎么敢在大军还在和贼人交战的时候走驰道分明就是和贼人认识。”
“我当时还纳闷,那些家伙的车辙印很深,马车都是用两匹健马拉,但马车却不算堆得多满,你说什么东西能这么重?只有金石珠玉啊!”
吕布气呼呼的说着,看来自己是被人耍了,这么多贼人藏在深山里盗墓,吕布还纳闷怎么就那点财货,能开山建陵的哪一个不是富可敌国的王公贵胄,怎么可能陪葬品那么寒酸,看这样子是黄巾军提前就运走了。
十几车财宝啊,价值恐怕要上十亿钱,换成粮食足够十几万大军几年的粮饷了,这黄巾军还真是不得了,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就发了大财。
那些财宝已经运走了,估计就是起义的资金,黄巾军多是贫苦百姓,黄巾起义可是场大起义,所需的粮草军械都需要大量钱财,这些钱就足够冀州的黄巾军用了。
“你是说贼人在大军围剿之前就先把盗墓的财宝运了出去”
张辽也反应过来,为什么那王爷的墓只有些破坛烂罐,原来好货都被贼人运走了!
“不然呢!你不是奇怪怎么缴获的财物那么少吗?这伙贼人实在是太狡猾了,明明有通往石邑的路他不走,反而往上艾走,他们就是吃准了我们不会怀疑驰道上的商队。”
“那我们赶紧报告张司马吧。”
张辽也是一脸遗憾,财物都被贼人卷走了,看来贼人是想靠这些财物东山再起。
“报告有什么用,咱们有又没有证据,这都过了好几天了,恐怕拿货贼人一进入冀州境内就改换旗号了,想找都不可能。”
“还有,张司马肯定知道贼人把财货运走了,那贼巢里的财物太少了,根本不值得这么多亡命之徒在山里的所作所为。”
吕布摇了摇头,机会已经错过了那就不可能再出现,那伙贼人现在肯定已经跑得远远的躲了起来,或者已经到了张角的老巢,想再抢夺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真是便宜那些贼人了,要是有了这些还要什么赏赐,那可是笔了不得的财富啊!”
张辽也是一脸惋惜,按照吕布说的那几十车财货可比得上半个并州一年的赋税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吕布只能摇头叹息,也算这黄巾军命不该绝,如果让自己把这十几车财货给劫了,那黄巾军的起义最少要被延迟个两年。
“吕布,别这样,钱财这种东西咱们又不缺,下次在遇到那些贼人抢来就是了。”
张辽见吕布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