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旭坐在床沿上,看着眼下那刚刚冲出亚健康的那一柱擎天,又看看面前这个欲拒还迎的尤物脸上那肥厚而又性感的粉唇,忍不住深深呼了一口气,缓缓地道:“过来。”
听了高旭的话,汤娘子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着,迈着细步立到高旭跟前。
瞧着走到眼皮底下的汤娘子,高旭觉得她今日的打扮非同以前。她梳了个鹅胆心形的发髻,插了珠翠色的发簪。首次见到她在脸上略施了粉黛,脸颊处的红润之色几乎延伸到颈间。她上身穿着粉红色的低领、对襟而又宽袖的袍服。在袍服的低领处,却是白玉般深深的乳沟,然后是那一对惊心动魄的峰峦。
高旭伸出手,托着她的下巴,缓缓地抬起她的脸。这张习惯低着头的脸蛋上泛着一种红艳艳的神色。当她的目光被迫与高旭对视时,惊弓之鸟一般躲闪着。她已是羞到极处,她已清晰地看到高旭的眼里有一种无形的欲焰在跃动。
高旭托起她下巴的手指,掠过她那丰润的红唇。她的红唇微微翘起,抖动着,不时用贝齿咬着。当高旭把手指伸进她的嘴唇之内,触及她那湿润的舌时,她忍不住吸吮着了一下手指,鼻翼处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若有若无的低吟。低吟声里做似乎充斥着一种期待,一种渴求。
高旭另一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再拉近自己。。高旭的手指终于从她的嘴唇里伸出来,指尖带着她舌尖处的香泽。当汤娘子眯着脸见着他把指尖的那些属于自己的香泽吸吮了一下,她直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般袭遍了自己身躯的每一个角落,她又是一声长长的低吟,喘息着,已是无法立住身子,斜斜地倒在端坐在床沿上的他的怀里。而他却有一个刚劲的支点在等待着。
汤娘子已是感应到了那份刚劲,那份火热。
作为一个妇人,她知道这个时候的男人需要什么。她又能给予什么。汤娘子一边偷偷地瞧了高旭一眼,一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然后开始解开了束缚着那柱火热的裤腰。这个时候,她觉得有一只火烫的手从她袍服的低领处伸入她胸前的沟壑之中,轻轻地搓,重重地捏,然后又是技巧地拨弄着。随之而来的那种如潮涌的快感,使她不能自己地闭上眼,她的喘息声越是急促起来。
因为蹲在床沿之前,汤娘子觉得那柱火热抵触在自己的脸上,烫得她似乎口干舌燥,就在她忍不住伸出舌头湿润一下嘴唇的时候,那柱火热竟是所向披靡地突袭到她的喉舌之中。她惊恐地抬头后仰,但是她的脑后却有一只手在推进。她终究是柔弱的,然后顺从了。于是,她由生疏到熟练,再由浅入至深处。在吞吐之间,她怯怯地抬起眼,以那水汪汪的桃花眼偷着男人的陶醉。
高旭已是完全燃了。
他俯身抱起她,把她扔到床上。她神色的羞怯和柔弱,继续催化着高旭那原始冲动之下的血液沸腾。既然身体的恢复已初见成效,兴勃的欲望之花不能尽用理智去浇熄,那柱火热汹涌的脉动也不能总是去堵截,这已经是到了疏导的时候了。有时候,欲望之流,在疏不在堵。
高旭粗暴地扯开她低领的袍服。她像个粽子一般被削开了。望着女人那诱人赤裸而又雪白的身躯,高旭扑压其上,其软如绵,肌肤挤压时的那种细腻的蚀骨的快意触电一般传遍高旭的全身。汤娘子怯怯地望着高旭,只见自己细滑的双腿被他强有力的双手分开,她那一览无遗的身体暴露在他炽热而又霸道的视线之下。然后,他那火热的硕大势如破竹地侵入。
“啊。”汤娘子失声叫着。高旭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紧裹的温暖所带来的刺激,然后,一鼓作气地冲到极端处。汤娘子的张着嘴,啊啊地大声呻吟着。为了减轻动静,他吻着她,吸吮着她的香舌,把她越来越强烈的呻吟堵在她的喉间。汤娘子的体下受得消魂至极的撞击,嘴上又被吻着几乎透不气来。她双手费力地推着高旭的胸膛,企图驱逐几分致命般快感的侵袭,但是她已是使不出一丝力气。她只有在巅峰的快意中上下起落着,承受着。到了最后,她全身剧烈地颤栗着,八爪鱼一般死死地抱着高旭,直想把俩人的身子融为一体。
高旭把汤娘子那光滑如缎子一般的身子翻过来,双手抓住她的细腰,看着那如玉般娇嫩的翘臀,然后猛地压上去。已沦入半昏迷状态下的汤娘子倏地痛醒,大声叫着不要,但高旭多日来挣扎在生死一线之间,一旦把那些压抑的负面的情绪释放出来,便进入一种忘乎所以的疯狂之中。
臀部在高旭的快速冲击之下,双手又被高旭反抓着,她的身体柔弱得像流动的水一般,承受着高旭冰雹一般的冲击。汤娘子大声地呻吟着,先是忍着那火辣辣的剧痛,然后剧痛变昨麻木,再然后麻木又慢慢转为舒畅,她又迷失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方式之中
事后俩人的身上皆是汗水淋漓。休息了一阵,汤娘子正要勉力下床收拾,却被高旭阻止住。只听他温和地问道:“还痛么?你躺着,多休息一下。”
汤娘子蚊声道:“奴家不痛了,奴家为将军更衣。”
高旭拥抱着汤娘子,抚摸着她雪白的酥胸,吻着酥胸顶处的两点嫣红,直到她又是媚态横溢、气喘吁吁之后才放开她,道:“听话,多休息一下。你儿子我会安排好的。”汤娘子从来没有体会过男人对她这般体贴入微,双眼一眨忍不住隐红起来,道:“将军对奴家太好了。奴家就算立刻死了也甘心情愿。”
高旭捏捏汤娘子的俏鼻,自顾下了床头。虽然经过刚才的肆意纵情,但是高旭丝毫没有体力不济的感觉,反而那些对所附之身焦虑之类的负面情绪,在这次与汤娘子的畅快淋漓之中,竟是一扫而空。而且高旭确信,他的意志和这个穿越而来的所附之身,也在刚才的畅快淋漓之中融合了。或许,这就是古人所说的阴阳调和吧。
“谢谢。”高旭对着睡在床上的娇媚的汤娘子轻轻说道。然后,走出了房门。
当高旭走出房门之后,汤娘子起身,穿好衣裙,从在椅子上,默默地思虑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家里。一进家门,汤嫣儿就迎上来道:“娘亲,哥哥醒来了。”
汤娘子惊喜地跑进房内,只见汤浪儿睁着眼睛定定地看着屋顶。
“浪儿,你醒了?”
汤娘子伸着手要去抚摸着他的额头,汤浪儿吃力地一侧头,躲着汤娘子的手,然后冷然说道:“你从高家回来?”
汤娘子听罢无语,只见儿子看着自己的目光如同一个陌生人一般。她不由得轻泣着。
高旭来到明伦堂,先是看望了一下阎应元的病情。正如他估计的那样,这个阎应元的创伤如常恢复。只是高旭离开在即,心中暗暗对昏睡之中的阎应元道:“希望你在黄昏之前醒来,不然,我可等不及了。”那个阎小玉也是通宵守在父亲的病床前,或许她太过劳心劳心,神色极是憔悴。而高旭与她也无话可说,高旭查探了阎应元的病情之后,便在阎小玉那冷然的目光之下,走出了厢房。
“父亲,他已经走了。”
阎小玉转回头缓缓地道。
阎应元睁开了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
第五三章 落日丽影
明伦堂。
阎应元昨夜就醒过来了。
但是除了阎小玉,没有知道他已经醒过来了。
阎小玉细长的单眼皮之下尽是激愤之色,只有在父亲的面前,她才从不掩饰自己。她一边烦燥地看着阎应元身上刚刚被高旭替换过的绑带,一边道:“爹爹,昨夜我派出城去小石湾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
阎应元转过头,静静地看着阎小玉,道:“玉儿,我说过了,大局为重。我们阎氏一族与江阴十万城民,其中之轻重,你应该知道。”
阎小玉嘶声道:“我不管,任他高取义如何假仁假义,那个薛一刀也要血债血还。不过,老天有眼,让我打探到了,那个薛一刀也是重伤死了。”
阎应元听罢,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又叹了一下,只是无语。
阎小玉道:“爹爹,你既然醒来了,为何不让我把你醒来的消息告诉大家让你主持大局?为何不当面责问那个高旭为何尽屠阎氏一族?”
阎应元脸上尽是疲惫之色,道:“玉儿,爹爹重伤未愈,就算这江阴城现在托付于我,我也是有心无力。而且,我听你说起那高旭在城内所行之事,以及所定的突围之计,就算是爹爹,也无法做得比他更好。因为我们阎家没有崇明的后援,自然就无法偷运物资入城,也没有船队接应,更不要提营援五千江阴童子出城。玉儿,江阴如果是孤城一座,任守城者如何英勇善战,也有城破之日。所以,我们不能以私废公。在这个非常之期,你在高取义面前,千万莫再提家仇之事。”
阎小玉抹着清泪道:“难道我们阎家鸡犬不留,就这样不了了之?”
阎应元想起他与那个薛一刀一天一眼的争战,不由叹了一口气,说道:“那薛一刀不是死了么?可惜了,他也算是个英雄人物。”
阎小玉恨恨道:“那个高取义才是幕后真凶。”
阎应元道:“玉儿,我一直想不通这高取义与我有何怨仇,如果他真的要我的命,那他又何必身为危城,为我急救?不管如何,玉儿,你要答应爹娘,在没有得到真相之前,不管在人前还是人后,绝不可坏高取义营援江阴的大事。如果他一心为公,我阎应元又岂能拘于一私之念?”
※※※※※※※※※※※※※※※※※※※※
江阴北门外。
鲁无巧苦着脸,战战兢兢地在两个刘良佐的亲兵的随同下来到江阴城下。亲兵一到城头箭矢的射程内就停住了脚步,推着鲁无巧,道:“老狗才,我等你就护你到此,前面的路得要你自己走了。”
鲁无巧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连声道:“这。。。这。。。”
那亲兵懒得与鲁无巧分辨,一脚把他踢向前头,道:“大帅说了,这次如果不把都督大人的首级拿回来,就剁了你的头喂狗。”
昨天刘良佐收到江阴城的降书之中就有一则奉送尼都督头颅的求降条件。受过狗头之辱的刘良佐自然不再相信。而且攻城两日,这江阴巍然不动,怎么说投降就投降?不过,如果能够轻而易举地得回尼都督的头,那可是解决了他很大的麻烦事。于是,今日一早,他就令鲁无巧这个高旭昔日的“故人”来取首级,如果不成功,刘良佐铁定要剁了这老狗才出气。
守北门正是季从孝,他倒是认得鲁无巧,见他依约来取都督头颅,便让人把高旭请来应对。
高旭正在明伦堂里与陈明遇等人议事,得知鲁无巧来了,便来到北门,让人打开城门,带着右卫队队长史战拿着那都督头颅出了城,与老狗才相会。
高旭见到鲁无巧遍体鳞伤的落魄样,不由笑问:“鲁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鲁无巧指着高旭道:“你。。。你。。。我。。。我。。。唉。。。”
鲁无巧哭丧着脸,只是指着高旭说不话来。
高旭又是笑道:“兄弟懂得点医术,要不给你包扎一下?”
鲁无巧脸上只是一片悻然,道:“不用高将军劳心了。你说过在黄田港撤退之后,就把我那小妾还给我的。”
高旭笑道:“鲁先生请放心,你那小妾在崇明,我正让人好生伺候着。怎么样,我要的东西带来没有?”
鲁无巧只是哼一声,微微点点头。
于是高旭接过一旁史战手中的装着头颅的布袋,走近鲁无巧,递给他。鲁无巧接过布袋,前着身后亲兵的目光,把捏在手里的纸团塞在高旭的手里。
鲁无巧迫不及待地解开布袋,看清是尼都督的首级,才松了一口气。老狗才不无怨气地瞪着高旭道:“这样下去,我的老命早迟要给你折腾掉。”
高旭抱歉地笑笑,道:“鲁先生大义,小子记在心中。先谢谢了。请鲁先生传话刘大帅,为表示请降之诚,先是让都督的首级完璧归赵,然后,主事陈大人会派人奉送大批钱粮到营中,慰藉大军。”
鲁无巧瞪了高旭一眼,道:“高取义,你又要玩什么花招?”
高旭耸耸肩,无奈道:“没有啊。两天时间就死了几千人,使得城内人心思安罢了。”
鲁无巧哼哼两声,满腹疑心地回营。高旭则是悠悠然入城。
如今鲁无巧身在清军大营,如要见上他一见实在不容易。前晚鲁无巧来求都督头颅的时候,高旭以黄狗头相送,也就是为了创造这一次见面机会。要说鲁无巧行走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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