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闲说:“你鸡爷写的!”
老黄道:“鸡爷?哪个鸡爷?是您常跟我提起的会打篮球的那个鸡爷吗?中分头,背带裤。我是ikun,你记住!”
“放屁!”刘闲道:“是那个草鸡!”
“哦,曹吉,吉爷!”老黄笑着点头:“他说什么啊?”
刘闲笑了:“他说曹公对我的策略很满意,今晨他已经随军出征了,咱们哥俩进校事府的事情也搞定了!”
老黄笑了:“吉爷说到做到,真是讲究人啊!”
刘闲打开了锦盒,里面有两个腰牌,一枚是校事录,这是属于刘闲的,直接塞进了袖子里。
另一个属于校事腰牌,直接丢给了老黄。
老黄拿着腰牌笑的露出了小黄鸭:“先生,咱跟刘皇叔半辈子,连个芝麻大点官都没给我当,还得是吉爷啊!”
“马屁精!”刘闲又将两人的身份文书丢给了老黄:“这玩意拿好了,日后保命用得着!”
“明白,明白!”老黄连连点头,赶忙收起了文书。
“汪汪汪!”地上的小黄狗叫唤起了来。
“去去去!”老黄用脚踢了踢狗子。
刘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老黄,你怎么跟你兄弟说话呢?”
老黄一脸尴尬:“先生,您别拿我开涮呢?我和他当兄弟,那不太扯了!”
刘闲笑了:“你是老黄,它是小黄,你们俩都挺黄的,怎么不能当兄弟啊?”
老黄:“啊……这……”
刘闲直接将小黄狗抱了起来:“小黄乖,回头我也给你弄进校事府,让你跟老黄平起平坐!”
老黄哭笑不得,自家这位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可幼稚起来比孩子还幼稚。
这会儿拿他开涮,分明是报复他老黄昨天说刘闲跟狗睡的事情。
“汪汪汪!”小黄狗冲着老黄吼叫,大有狗仗人势的意思。
老黄道:“少爷,这小黄狗该不会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养的吧?”
“管那么多干啥?到了我这那就是我的狗!”刘闲拿起酒壶就开始给小黄灌酒喝。
说起来,这小黄狗是刘闲和老黄进城的时候在路边捡到的。
别看它是个狗,但它特么的还挺矫情。
吃肉不啃骨头,睡觉不怕地上总往床上钻。
啥家庭能养的起它啊?
愤怒之下,刘闲给小黄喂了俩壶酒。
这小黄,喝的喷香。
然后就开始依赖刘闲了。
这酒已经成了小黄的管制品,只有小黄表现好的时候才奖励喝一杯。
单论小黄这个矫情劲儿,还真可能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大小姐养的。
不过这和刘闲关系不大,有本事让她们家大小姐来,一样能调教到听话。
放走了小黄,刘闲让老黄去喂驴,自己到院子里看看自己刚种下的小野菜。
等再过段时间,这野菜熟了,那就可以煮了吃火锅了。
悠闲的一上午很快度过,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老黄正在院子里烤野鸡,刘闲在一旁逗着小黄玩。
“请问,这里是缺德先生家吗?”院外传来了一道曼妙的声音。
“什么缺德先生,我家先生字子鱼,你……”
老黄起身的一瞬间,忽然愣住了。
刘闲也随之扭头望向了小院外。
看到的却是他日夜思念的甘夫人甘梅。
“夫人,您怎么来了?”老黄赶忙起身,搓了搓老手上前迎接甘梅。
刘闲呆愣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甘梅慢步走进自己的小院,仿佛走进了自己的心房一般。
如果说糜贞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
那么甘梅就是小家碧玉,古灵精怪。
甘梅更有玉美人之称,就因为她的皮肤光滑细嫩,温润如玉。
刘闲就是奔着玉美人之名,每日跑到甘家的小酒馆里喝上三两杯。
酒不醉人人自醉。
一来二去,刘闲和甘梅便熟悉起来,从相知相熟到最后无言相别。
之所以说无言相别,只因刘备接任徐州牧以后,就下聘礼娶甘梅为小妾。
纵然知道这是巧取豪夺,甘梅还是选择了逆来顺受。
从此,刘闲和甘梅就从异性知己变成叔嫂关系。
还有一次被人下套,意外撞见了她沐浴。
幸亏是糜夫人强行压下此事。
但那件事过后,两人都主动避嫌,不再有任何牵扯,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许都一别以后,刘闲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她了。
当玉美人甘梅又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时,却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先生,不记得我了?”甘梅将一缕青丝捋到了耳后,嘴角露出了两个迷人可爱的小酒窝。
刘闲吞了吞口水,张开嘴却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咯咯!”甘梅捂着小嘴轻笑起来,小模样俏皮又可爱。
“夫人!”刘闲搜肠刮肚,只整出了一句夫人。
刘闲与甘梅四目相对,又纷纷低头不语。
场面有些凄凉,有些尴尬。
老黄赶忙站出来打圆场:“夫人快坐,我这刚烤了只鸡,您正好在这跟我家先生吃鸡吧!”
“烤鸡?”甘梅眼前一亮:“有酒吗?”
“当然有了!”刘闲脱口而出。
“那我可不客气了!”甘梅笑着落座,脸上多了几分小俏皮。
老黄也赶忙按着刘闲坐在甘梅的对面,借着准备酒菜的由头离开,将小院留给了两人。
刘闲看着甘梅,甘梅望着刘闲。
两人明明心里很多话,却都不知从何开口。
“你还好吗?”
刘闲和甘梅同时说出这句话。
“哈哈哈!”
两人又都同时笑了起来。
第22章 当年的误会刘闲和甘梅有一腿
老黄端来了两壶小酒和几碟小菜,又将香气四溢的烤鸡端上桌。
老黄给二人各满了一杯酒,擦了擦手就抱着小黄去厨房了。
“夫人请!”刘闲双手举杯示意。
“先生请!”甘梅也举起了酒杯,杯口略低三分。
刘闲:“夫人请!”
甘梅:“先生请!”
刘闲:“夫人不必客气!”
甘梅:“先生也不必客气!”
两人谦让的过分,场面一度尴尬,最后还是一起举杯饮尽。
一壶小酒下了肚,刘闲的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甘梅的脸上同样露出了笑容,看刘闲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别样滋味。
“能在这里遇见先生,是甘梅此生之幸!”
刘闲摇头:“得知二位夫人安然无恙,闲心甚是宽慰!”
甘梅笑了:“先生到底是读书人,就是会说话,不像我只会酿酒!”
刘闲也笑了,低下头轻声道:“其实那次,我真的不是刻意偷看……”
“先生本就不是外人,何必拘束?”甘梅笑意绵绵的望着刘闲。
刘闲抬起头瞄了甘梅一眼,小心脏砰砰直跳。
我不是外人?
那嫂子是把我当成自己人了?
见刘闲不搭话,甘梅又说道:“先生或许还不知道,我嫁给皇叔后几乎不曾与他相见!”
刘闲不解:“这是为何啊?”
甘梅道:“那件事过后,皇叔认为我脏了,配不上他,但又不愿意丑事败露,只得用这样的方式冷落我!”
刘闲听完忍不住摇头,这大耳贼占着茅坑不拉屎啊!
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啊!
不过,那毕竟是甘梅名义上的夫君,刘闲也不好当着甘梅的面说刘备的坏话。
“夫人今日之遭遇,我刘闲难辞其咎!”
“没错!”甘梅点头:“这件事,你必须要负责!”
“我?”刘闲傻了:“我怎么负责?”
甘梅道:“你可知,提亲时糜芳同我说的是什么?”
刘闲不解的摇摇头:“不知道啊!”
甘梅叹息:“他说刘先生看上了我,托他来提亲!”
“刘先生?”刘闲一愣。
甘梅苦笑:“我又认识几个刘先生?”
“那,这么说……”
一瞬间,刘闲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是!”甘梅点头:“我以为那人是你就答应下来,等我发现认错人时却为时已晚了!”
“哎!一念之差啊!”刘闲长长的叹息一声:“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对这个时代的女子而言,嫁出去的女儿便是泼出去的水。
若是女方悔婚,整个家族都会受到影响。
甘梅宁可错嫁刘备守活寡,也没有勇气逃婚。
刘闲抬起头,望着甘梅娇滴滴的双眼,心中尽是怜悯之意。
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和甘梅再续前缘呢?
可甘梅却说道:“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刘闲当场无语了,这首诗本是李商隐的,他曾经在甘梅的小酒馆里吟唱过。
没想到,如今被甘梅拿来堵住自己的嘴了。
看起来,甘梅并无和自己再续前缘之意啊!
或许两人之间的曾经更改作为一段回忆来封存。
也或许,甘梅知道已为人妻的自己,如今配不上刘闲。
但有些话,她不愿意说,刘闲也不想问。
猜到了又如何,猜不到又能如何?
刘闲又问道:“二位夫人在许都的生活如何啊?”
“丞相待我们不错,生活还算富足,倒是姐姐整日在挂念皇叔的安危!”甘梅平静的开口,语气里不带有太多的感情色彩。
“哎!”刘闲叹息一声。
甘梅又问道:“我听说,是皇叔把你一个人抛弃在许都的?”
“是又如何啊?”刘闲苦笑:“过去的那些事,不提也罢了!”
甘梅闻言,心中又凉了几分。
虽然刘闲的口中只是一句不提也罢,但她能感受到了其中的无奈与心酸。
甚至能脑补出刘闲一次次在生死之间行走的画面。
说到底,还是嫉妒。
刘备嫉妒刘闲,无法容忍刘闲。
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她甘梅而已。
想到这里,甘梅的眼眶开始泛红了。
“你怎么还哭了?”刘闲笑着将手绢递给了她。
甘梅伸出手去接手绢,两人的手指短暂接触。
但这一触,仿佛跨越千万年一般。
甘梅看刘闲的眼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刘闲也一样。
她用手绢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花。
“咳咳!”刘闲干咳两声:“那个,我在许都已经定居,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
甘梅笑了:“我倒真有事找你!”
刘闲笑了:“夫人尽管说!”
甘梅说:“你还欠我一首诗,我未出嫁之前你便答应过我!”
“这个嘛!”刘闲尴尬的挠挠头,这事他早就抛诸脑后了。
甘梅追问刘闲:“你说过的话,不算数了吗?”
“怎么会?”刘闲摇摇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日我就会将诗篇亲自送到你的手上!”
甘梅没有说话,看刘闲时,眼里都是浓浓的崇拜之意。
其实受糜贞所托来寻刘闲,商量城外旧酒庄的事情。
酒庄的地契据说是在刘闲手上。
本该来谈生意的她,却和刘闲谈起了感情。
至于生意的事情,根本不记得了。
天色渐晚,甘梅主动起身告别。
刘闲出门相送,见甘梅只带着一枚丫环随行,并无车马,善心大发,互动提出赶驴车相送。
甘梅笑着应了下来,然后就上了刘闲的小驴车。
别看刘闲家里的是驴车,但实际上马车的是驴,这个车还是和其他的马车结构大致相同的。
小驴车吱呀吱呀的转着,很快进了城,停到了刘府。
这刘府是原来刘备在城里的院子。
看得出来,曹操在安排家眷这件事情上,是十分用心的。
“天黑路滑,先生慢行!”甘梅下了驴车同丫环一起提着裙子入了府。
直到甘梅的身影远去后,刘闲才赶着驴车出城。
此时,躲在小巷角落里偷看的孙乾忍不住摇头叹息,暗骂伤风败俗。
他赶忙进了府,正好撞见两位夫人在叙话。
糜贞问:“妹妹为何这么晚才回来?事情办妥了吗?”
甘梅摇头:“姐姐,是我对不住你了,事情没有办妥,我处理了一些私事!”
“什么私事?”糜贞不解。
孙乾站了出来道:“夫人,她说的自然是和那个刘缺德的私事!”
“休要胡言!”糜贞训斥孙乾。
孙乾气势十足的道:“我刚刚看到刘缺德送她回来的,两个人眉目传情!”
糜贞再次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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