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薛老爷在意识里丢了个大大的白眼过去,738能想到的,他当然能想到,还能想的更加深入。说实话心里没点儿感动那是假的,可感动不代表冲动,他这会儿即便与之相认了又能如何,这副样子明显难以让人接受,他虽不介意任务期间性别转换,但是可不想披着男人的外壳又与另一个男人谈情说爱,想想都觉得没拧T僬吣呐露苑侥芙邮埽闹皇撬牧榛辏皇瞧つ遥伤蠡故且患涠系拇┰礁鞲鍪澜缱鋈挝瘢苑礁昧怂皇溃昧思甘溃踔良甘溃芨昧松朗缆穑炕褂卸嗽谕皇澜缈赡芑够崦媪俎限蔚纳矸荩倒叵担蛘吣幸讶⑴鸭蓿只蛘哂质峭恍员穑翟谑翘佳槿肆耍庵置挥芯⊥罚挥兄咕车拇┰讲皇撬寄芙邮艿模幌M驼庋讶死础�
还有,对方究竟放弃了什么才换取这样的机会?这代价定然不小。是不是每一次的跟随都会消耗他的灵魂?事到如今,实在是无法乐观的说服自己说不定下一世对方就不跟了,放弃了?能跟第一世,就得做好以后还有可能相遇的准备,只是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结果真的值得吗?越想脑袋越大,就知道事情不可能那么顺利,每一世总是要给她整点儿幺蛾子出来。
“你说林如海有没有认出你?”738震惊过后,对待林如海则是止不住的同情,以它对宿主的了解,想要宿主彻底放开心房接纳,怕是比登天还难。
“暂时应该没有,但是这会儿他对薛家的怀疑估计更甚,背后那双眼睛根本毫不掩饰的注视,薛老爷没死这件事确实很难让人忽视。”这薛老爷的身子这会儿也占了优势,至少让对方一时间不容易联想到他身上。
“我又仔细查了一遍,林如海写了好多小纸条,把他现在的怀疑对象或者觉得有问题的人都勾了出来。”738将东西原封不动的复制一份,之前因为没有过分关注,有些东西就被忽略了。
看着针对薛家大大的标注,还有太子一脉,荣国府,……纸上还清晰的写明不同之处,看来是这人无疑了。照纸上的信息显示,这人目前得知的信息不多,很多都是两世记忆得来的,或许对她的任务有一两分猜测,但还拿不准关键。能帮他的外力应该没有,所有一切可能都需要他本人去推测、调查、验证,想到此,薛老爷稍微松口气儿。
现在要做的是,第一尽快结束这一世的任务,说不定下一个世界就没这人了呢;第二捂好自己的小马甲坚决不能露出痕迹;第三适当放点儿烟雾弹出去迷惑对方,既然有这么多怀疑对象,索性让他更加怀疑一点吧,这样投注在薛家的注意力就会少上很多。
在滑竿停在积善寺门口前,薛老爷暂且定下了三步计划,反正人是坚决不能认的。
“薛施主,主持师父已经在禅房等您。”院门口早就有小沙弥在等着薛家一干人等,这积善寺来的次数多,添的香油也多,阖寺都知道有这样一位诚心又大方的主顾儿。
“麻烦小师父带我儿去梳洗整理一下。”本来在前头出发的薛蟠这会儿反而落在后头,满头大汗的爬上最后一阶台阶,也顾不得有没有灰尘,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反正他的衣服已经不成样子,一会儿也要换新衣服。
“薛施主放心。”小师父看来也招待惯薛蟠,让一旁的另一个小沙弥带着人去后院待客的禅房。
“这是我路上遇到的林先生,特意来积善寺求签问卦,还请小师父安排一二。”
“解卦的慧智师父今日外出布施,林施主来的有些不巧。”小沙弥露出些难色。
“小师父,我从扬州远道而来就是慕名前来求签解卦,您看寺中可有其他师父也会解卦。”
“主持师父也会解卦,只是他老人家已经多年不解,薛施主也是知道的。”
“圆意师兄,主持师父说请薛施主和林施主一同过去。”后院匆匆过来一小沙弥。
“如此便是林某的福气了。”本来求签解卦只是个借口,但既然有人主动给他解,正好借此问问心中的事儿,说不定还能多个方向。
薛老爷下了滑竿,被人抬到轮椅上,由下人推着,与林如海一起,跟着小师父圆意往后院走去。
这老和尚,平日里恨不得天天宅在禅房里不见外客,怎么林如海一来就主动相邀,也不知要出什么幺蛾子。想当初他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跟慧明搭上,就是想下棋有个伴儿,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希望这老和尚不要语出惊人,到时候他这个棋友可就没有了。
第260章 薛大老爷诈尸啦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薛施主; 林施主请坐。”充满着檀香气味的禅房里坐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若是不开口说话,远远看来还以为是一座雕塑。
“多谢主持师父。”林如海双手合十; 作了一揖; 要说上一世林如海并不怎么相信那些神神叨叨的言论和事情; 但架不住林府异常之事频发; 再加上在冥界待了一百年,愣生生将林如海逼得不得不信,免不得对某些大师模样的人恭敬一些。
薛老爷显然是常客,仿佛进入自家门一般随意,自行操控着轮椅,在茶案前坐定,很自觉的给林如海和自己各自倒了一杯茶水。
“林施主所谓何来,老衲已然知晓; 请!”茶案上正放着一桶签子; 这是直接让林如海摇签了。
“我先去后院池塘赏会儿景。”薛老爷准备先退出去,不掺和二人的求签解卦; 这慧明大和尚有几分本事,还是先远远躲出去再说。
“无妨,无妨。”慧明一双眼睛带着淡淡的笑意,示意薛老爷不用特意出去。又征询林如海的意见:“林施主可否介意?”
“正初兄不是外人,自然无妨。”林如海这话是真心话; 并不是因为碍于慧明和尚的话不好拒绝。说完后林如海自己都有些惊奇,明明第一次见面竟觉得相识许久一般,莫名的觉得这位薛老爷分外亲近。
呵呵,薛老爷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二人一唱一和的模样搞得相识已久一般,总觉得这慧明大和尚憋着坏。薛老爷收回了手,继续坐定,不过眼睛却集中到一旁的棋盘上,看样子又是准备左右手下棋,一副我不打扰你们两位的样子。
“林施主,请!”
林如海手持签筒,双目紧闭,虔诚的在心中默念三遍:“是否可事随心愿。”晃动签筒,一只签子便掉落在茶案上。拿起一看,只见上书:
千年古镜复重圆,女再求夫男再婚;自此门庭重换取,更添福禄在儿孙。
“师父请看。”林如海读到第一句时只觉信心大增,这是否是在暗示他可以与爱人重逢?可第二句往后便觉五脏移位,心慌意乱,这是在表明他不能与爱人相守,自此男婚女嫁改换门庭吗?
“此卦古镜重圆之象,凡事劳心有贵也。林施主不必过分担忧。”慧明仿佛看出了林如海心中所忧,出言安慰道。
“此话怎讲?还请师父解惑。”林如海有些急切的问道。
“林施主选择的这条路必定要历尽数番艰辛波折,但只要施主心志坚定,意志不摇,终有一天可达成所愿。”慧明老神在在的送着一大波鸡汤,最后一句眼神儿不自觉的往薛老爷所在的方向一瞥,正巧抓住正在悄悄关注的薛老爷,露出点儿你知我知的笑意,看的薛老爷一阵胃疼。
这大和尚,一定知道什么了!薛老爷一时间没有心情再自娱自乐,心中甚是烦恼,本来计划是想让林如海早早放弃,被大和尚一搅和,呵呵,看来要有的磨了。
“当真?”林如海不怕艰难波折,就怕这是一场注定无望的追逐,有了老和尚的话,只怕不会轻易放弃。
“出家人不打诳语,薛施主最了解老衲的为人。”慧明不动声的将薛老爷又引进话题圈。
“自然,慧明师父从来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薛老爷恨得牙根儿痒痒,这话仿佛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幸而林如海只顾着高兴,一时间并未听出里边咬牙切齿的意味。
“多谢师父解惑。”
“老衲再送林施主一句话,须知世间万物皆有皮囊,施主想要看清本质,切记不可固守成规,有时眼睛所见并非为真,需拨开迷障用心感受方能勘破。”虚虚实实看似无用的话,实则处处都是在提点,就差明说了。
薛老爷这会儿不光胃疼了,牙也疼了起来,到底谁才是知己好友,用得着第一次见面就出卖老友吗?也不知将他的小马甲掀了对慧明有什么好处!
之后,薛老爷和慧明照旧进行手谈两局,只是有林如海在场,又因刚才那一番话,薛老爷少不得束手束脚,甚至绞尽脑汁转变棋风,生怕露出当年作为贾敏时的风格,让林如海看出端倪。二人你来我往经历了几盘厮杀,慧明落下最后一枚黑子,白子被团团围住,再无招架之力。
“老衲又赢了。”慧明仍旧带着点儿笑意,难得连胜多局,作为无欲无求的出家人难免也忍不住心情愉悦,想来菩萨是不会怪罪的,“薛施主今日的心有些乱,老衲胜之不武了。”嘴上这么说,其实面上仍旧一副打了胜仗的自豪。
“今天就这样结束吧,改日再下。”薛老爷丢掉手中的棋子,要结束战局。往常大都是自己将慧明杀得落花流水,哪像今天这样明明有更好的下法,愣生生强逼着往边上落子,简直是自杀式下棋。
中午在寺中用了素斋,下午天色还早薛老爷便准备下山回家,再不走,老底儿都要被慧明揭了,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势。林如海自然跟着一同下山。
“师父,你又窥算天机了。”前来收拾禅房的圆意有点无可奈何之感,窥算一次天机就要用生机来换,师父的身体本就已经行将就木,还任性乱来。
“有道是千里姻缘一线牵,若是老衲临死前还能促成一段千古佳缘,倒也是一桩幸事。”慧明说完这一句话就大喘气儿起来,身子不由控制的佝偻了几分,显然是损伤不轻。
“这又干您什么事儿?”圆意忍不住抱怨,在他心里当然是作为师父的慧明更为亲近。
“圆意,你说他二人有几分可能?”慧明转移话题,这个小徒弟不光有慧根,有悟性,连窥算之术都颇有天分,将来定比自己要强上许多。
“徒儿倒觉得他二人缘分太浅,师父这次怕是要白白牺牲。”
慧明透过窗子看着天边的晚霞,不再言语,看来圆意还要再磨砺一二,天象确为如此,但自古人心易变,尤其是男女感情之事变数最大,不可尽数参看天象。
师徒二人的对话不足为外人道也。约摸酉时初,一行人返回金陵城,得知林如海就住在薛家附近,少不得来两句“有缘、有缘”来搪塞,实际是怎样两人都心知肚明。分别之际,林如海主动提及:“我盘桓金陵数日,不知正初兄明日可有时间,我欲登门拜访,后日便要返回扬州。”
这样一来,薛老爷不好再拒绝。照道理,他作为东道主,本该主动邀请林如海,只是现下知晓了林如海的目的,自然不想另生事端,也就没有提起话头,架不住林如海锲而不舍,只得同意。
次日一早,林如海送上拜帖,带了两箱子早就准备好的礼物便登门拜访,为了套近乎,还一步步显露身份,最后七拐八拐勉强和薛府挂上点儿亲戚关系。谁让贾敏是王夫人的小姑子,薛姨妈又是王夫人的妹妹,虽然有点绕,也算有亲戚关系。
如此一来,薛老爷少不得又热情了几分,让薛蟠、薛宝钗都见了客,甚至让薛姨妈也隔着屏风打了声招呼。
为何将薛姨妈拉出来,盖因林如海话里话外总是时不时带两句夸赞薛姨妈的话,引着薛老爷多说两句。如此薛老爷便确定,林如海这会儿的怀疑对象应该是薛姨妈,为了尽快打消他对薛家的怀疑,让他的视线从薛家转移出去,便顺着林如海的意思让他亲眼确认一二。
虽是隔着屏风,人影绰绰看的不真切,林如海倒也看了个大概,心下有些失望,这人不是爱人,他没有丁点儿熟悉的感觉不说,竟还不如一旁的薛老爷觉得亲近,看来那东西白准备了。
送走了有些失望的林如海,薛老爷独自一人待在书房里,将其带来的礼物一个个拿出来查看。那箱子笔墨纸砚倒还好,另一箱里多是男孩儿、女孩儿喜好的小玩意,但是其中两支珠钗引起了薛老爷的注意。
一支梅花琉璃珠钗,一支碧玉瓒凤钗,薛老爷拿起两支珠钗细细端详,果然在记忆中的地方有着特殊的标记,一支是当初新婚第三日送的,另一支是林如海去世前一天她戴着的。
呵~,这人是想让她主动出来相认吗?薛老爷心中不由得有些嗤笑,只是手上抚摸珠钗的动作却出卖了他。
良久,薛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