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初也没想到邹志彬那么不禁揍,一巴掌被打掉了七颗牙……这可是够得上重伤了!
唉!看来这次弄不好真的要进去吃几年牢饭了……”张梁苦笑着说道。
“没事,回头我和王队长打声招呼,如果邹志彬变卦的话,让他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去找邹志彬谈,只要他还打算在鸢都混,那九不怕他打翻疤。”陈哥豪气的挥手道。
也是,陈哥有资格说这样的话,鸢都敢不给陈哥面子的有不少,可是里面绝对不包括邹志彬。
“那麻烦陈哥了!大不了破财消灾,给他点钱。”
“行了,别愁眉苦脸的了,告诉你个好消息,让你开心一下!”陈哥拍拍张梁的肩膀安慰道。
“什么好消息?”
“你去参加鲁省民间艺术大赛的事搞定了!
其实你让邹文凯给骗了,鲁省民间艺术大赛,根本没有要求参赛选手必须是协会会员。
只不过是,下面市民间艺术协会推荐的参赛选手可以直接进入复赛。
鸢都民间艺术协会那边我已经说好了,推荐你代表鸢都去参加鲁省民间艺术大赛!”
“谢谢陈哥,让你费心了!”张梁感谢道。
他知道,这肯定是陈哥利用自己的关系,私下帮张梁搞定了参赛的事。
没有陈哥出面,张梁即使知道,也没办法,这么多年下来,邹文凯在鸢都民间艺术协会可以说一手遮天。
他只要发话,张梁就没办法参加比赛。
因为参赛选手要现在地方民间艺术协会报名,通过地方的选拔,才能够参加大赛。
“自己兄弟,客气什么?
你看你帮我免费设计度假村的图纸,我不也没说几句道谢的话?”陈哥笑着拍拍张梁的肩膀。
“我帮你设计可是有条件的……”
“我知道!不就是度假村的精装修都交给你吗?
这事咱俩还不知道谁沾光呢!
等你在民间艺术大赛上拿了大奖,出了名,我的度假村也跟着沾光不少。
对外一说,这是著名木匠宗师张大师亲手设计装修的庭院!
一平方绝对能多卖好几千块钱!
我现在都在想,要不要在手里捂几年,等你在全国范围出名之后再开始往外卖!”陈哥得意的笑着。
“你还真是个奸商!”张梁无语的看着陈哥,冲他竖了竖大拇指。
从陈哥那里离开,张梁还是有些不放心,又给铁子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
不是张梁担心,好人说愿意去那里,再说了,张梁的儿子再有五个多月就出生了。
他可不想儿子一生下来,就有一个坐牢的爸爸。
第二百七十五章红木嵌银工艺教学
铁子听完张梁说的情况,笑着安慰道:“梁子哥,你放心吧!我咨询了司法鉴定中心的朋友,邹志彬这种情况,只能定一级轻伤还够不上重伤……”
铁子这是在隐晦的告诉他,不用担心,那边已经打好招呼。
“那就好,辛苦你了!不忙的时候过来找我喝酒!”
挂了电话,张梁的心这才安定下来。
只要不是重伤,就能调解,张梁又没有前科,不会被公安机关提起公诉。
根据《刑法》,一旦鉴定为重伤,公安机关会提起公诉,当事人就算达成了和解,赔了钱,也只能在量刑上从轻考虑,少判几年。
轻伤就不一样了,可操作的空间就大多了。
张梁还没到家,陈哥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刚刚得到消息,有几家大型地产公司也盯上了制管厂那块地!
到时候竞争恐怕很激烈,你提前心里有个数!”陈哥在电话里告诉张梁一个坏消息。
这还真是个坏消息,和那些地产公司竞争,张梁要做好大出血的准备。
“陈哥,制管厂属于工业用地,他们买下来,也不能开发房地产项目吧?”
“呵呵!你以为这点能难得住他们?打个报告,改变土地用途并不复杂!
只要和城市规划不冲突,对他们来说很容易就能做到……”陈哥笑着给张梁解释这里面的道道。
“我知道了,陈哥!反正我又不是打算炒地皮,制管厂我是无论如何也要拍下来!
我到要看看他们舍得花多少钱!”张梁发狠道。
既然已经这样了,还能如何,你要战,那就战。
大不了把刚刚收到的那1两个亿全部拿出来,他还不信了,那些地产商舍得出二百万一亩的价格!
自从准备竞拍制管厂的土地使用权,张梁就开始留意鸢都的地价。
从18年元旦开始,鸢都的地价一路下跌,商业用地从顶峰的1800一平方米,直接跌破了1000大关。
工业用地价格更低,上个月成交的工业用地,地价不到五百一平方米。
张梁也差不多知道那些地产公司的打算。
拥比商业用地和住宅用地便宜一半的价格把制管厂拍下来,再花费一些代价,改变它的土地用途。
张梁刚花了小百十万装修好,他们想来捡便宜,窗户都没有。
回到家具厂,张梁先把四个徒弟叫过来,考教了一番,看他们对理论知识掌握的程度。
接着又检查他们毛笔字的水平,以及对各种木匠工具的使用技巧。
该表演的表扬,达不到张梁要求的进度,该批评的批评,该惩罚的也不会客气。
晚上不允许吃饭,从现在开始,晚一天达到,罚跑一个二十公里的“全武装”越野。
第二天还没达到,再来一个二十公里“全武装”越野,直到达到张梁的要求为止。
也许张梁教徒弟有些粗暴,可是老一辈手艺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老辈人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黄荆条下出良才。
不听话,学不好,抓过来先揍一顿再说。
最起码张梁没有像老一辈那样去体罚徒弟。
要知道当初张梁学手艺的时候,可没少挨揍。
当初张梁收徒弟的时候,就提前说好了,就按照老规矩和他们的家长说好了,一旦拜了师,死走逃亡伤,都和他没有关系。
考教完徒弟,张梁又陷入忙碌之中。
当初俞总订制的老红木家具,就差嵌银了,之前因为心神受伤没干。
后来又忙活陈哥的度假村设计图纸,直到今天才腾出时间来对家具进行嵌银。
主要还是家具厂里能够完成红木嵌银的只有他。
五姐夫虽然也会,可是他因为一只手是义肢,嵌银这样的细活,需要双手配合的细活,干不了。
只能等着张梁亲自出马。
给俞总的家具嵌银,也是一个教学过程,张梁把所有人召集过来,一边干活,一边给他们讲解嵌银的工艺。
“红木嵌银可以追逆到康熙年间,最早不是在红木上进行嵌银,而是比照古代青铜器的金银错工艺,在一些铜器上镶嵌金银丝花纹。”张梁先简单讲解了一下红木嵌银的发展史。
“班长,什么是金银错?”王浩阳举手问道。
张梁开始在家具上用铅笔勾勒图案,没有时间回答王浩阳的提问,五姐夫替他回答道:“金银错,指的是战国时代用金银嵌上装饰花纹的青铜器。
到了道光年间,铜匠艺人姚学乾、田熔睿,开始试验在木器上镶嵌金银丝,其制品是一些小型器物,用于消遣观赏,最早镶嵌的花纹大都是古钱汉瓦纹。
光绪十六年,当地铜匠田晓山、田菊畦兄弟两人,从事嵌银工艺,图案增加了翎毛、花卉、山水人物等题材。
一直到民国时期,红木嵌银行业才兴旺起来,逐渐被世人追捧。
建国后,红木嵌银工艺品多次被国务院周总理当做外交礼品,赠送给外国友人。
一直到近代二十一世纪,才出现红木嵌银家具,之前的红木嵌银工艺品都是小的摆件或者把玩观赏品。”
五姐夫讲解完红木嵌银的发展史,张梁那边绘制图案也告一段落了。
“图案设计对嵌银工艺是非常关键的,图案的大小题材形式都要和器物相匹配。
一定要提前打好草稿。”张梁继续给他们讲解着。
“班长,你也需要打草稿吗?”江海波笑着问道。
“当然,我也不例外,需要提前打草稿!
你们今天没有看到草稿,是因为我把草稿上的图案印到了脑子里。”张梁瞪了江海波一眼,江海波这个问题有捣乱的嫌疑。
看到张梁瞪自己,吓的江海波一缩脖子,不敢吱声。
“红木嵌银的图案,是以线条作为嵌银基础,一般采用白描手法创作图案。”
绘图,开槽,包括开槽使用什么样的刀具,张梁一步一步的给他们讲解,讲解的非常详细。
时间总在专注工作中偷偷溜走。
张梁给一套客厅家具开完槽,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你们回去好好思考一下我今天讲的内容,可以试着制作一些小的把件或者摆件。
当然,有媳妇的,如果用红木嵌银的工艺给你们的媳妇制作一把梳子或者其他的礼物,你们一定会收获一个愉快的夜晚。”
第二百七十六章又见拜师潮
张梁开着车在国道上,远远的就看到家门口围了不少人。
张梁心里一跳,知道肯定是有事。
猛踩油门,张梁的长城哈佛H9发出野兽般的轰鸣,猛往家里窜。
“吱!”
张梁猛地刹住车,打开车门跳了下来。
“哟,梁子回来了?”一个中年妇女笑着和张梁打招呼。
“嫂子,你这是?怎么不进屋去做?”
“梁子下班了吗?”
“婶子,你们这是干嘛呢?怎么不进屋?”
围观的人群看到张梁回来,纷纷上前和他打招呼。
看到这些本家或同村的大娘婶子嫂子们的脸色,张梁知道自己应该是虚惊一场。
同时心里也好奇,她们这是干什么?
围在自己家大门口,也不进屋。
张梁一边回应着,一边往院里走。
好家伙,张梁终于知道她们为什么不进屋了。
院里的人更多,乱哄哄的。
看到张梁进来,大家一边和他打招呼,一边自觉的给他让开路。
屋里人也不少。
张梁的老爸和二大爷在屋里作陪。
从院门口到院里,再到正厅。
人们很自觉的分出个远近亲后。
屋里都是和自己家关系比较近的和村里辈分比较长的老人。
院里则是村里和自己关系比较近,以及本家的哥哥们。
院外都是本村的妇女。
看到张梁进来,屋里的长辈不自觉的站了起来。
“二大爷、爸、还有诸位叔伯大爷,你们这是?”张梁问完,看到姑父也坐在屋里,“姑父也来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们都是来找你的!我和你姑下午刚到……”张梁的姑父笑着说道。
“我姑也来了?”
“她在后院和你妈说话呢!”
“梁子,你上次说等小伟小山他们完成军训就再次收徒,你看这都快半年了……”说话的是张梁本家的另外一位三大爷。
他和张梁的老爸是一个爷爷,算是比较近的亲戚了。
“厚忠三大爷,你们来是为了收徒的事?”张梁总算明白他们的来意了。
现在是四月份了,离中考和高考没几个月了。
农村和城市里不一样。
老师为了升学率,这个时候,开始往外清理学生。
那些学习不好,明显考不上高中和大学的学生,干脆就直接给他们放假,别在学校里影响那些有可能考上高中、大学的学生。
到时候来参加考试拿毕业证就可以了。
这才来找自己的估计都是这种情况。
孩子还小,不上学了,总得学点技术,他们可不想孩子跟着他们一块去种大棚。
种过大棚的都知道,真不是什么好活,看着不少赚钱,可是种大棚比过去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种地可苦多了。
“梁子,你小姐姐家的外甥初中不上了,想着跟你学手艺。”张梁的姑父开口说道。
姑父开口说话了,张梁肯定不能拒绝。
其他的本家本村的人,张梁也不好拒绝。
“学木匠可是很苦!你们看看小伟、小山他们就知道!
可没少挨罚!
就今天小山因为没有通过考核,被我罚晚上不允许吃饭,每天‘轻武装’二十公里越野!
什么时候通过考核,什么时候才不用跑二十公里越野。”
“轻武装是什么意思?”厚忠三大爷疑惑的问道。
大家都不明白什么是‘轻武装’。
“轻武装指的是负重,负重三十斤属于轻武装,负重三十公斤则是重武装。”张梁笑着解释道。
“乖乖,背着三十斤的东西跑二十公里!”有些人开始打退堂鼓。
他们之前都听说过张梁教徒弟狠,小山他们回家也哭诉过。
可是到底有多狠,他们一直没有一个概念。
再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