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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说的是,我这里也给对方准备了足够贵重的礼物,想来他一定会消气的。”格日勒深以为然的道。
只过了三日,拔思母部的营地当中便已经披红挂彩布置的妥当。只要格日勒一声吆喝,呼斯楞的婚礼便可举行。
派去白达旦部给乃仁台送信的人,也已经回转。向格日勒禀报说,对方今日便会如期到来。
格日勒正与范宇一同饮着奶茶说话,得知这个消息后,便吩咐道:“命令我们部族的勇士们,都穿好铠甲拿上兵器,骑上他们心爱的骏马,准备迎接我们部族的亲家。把所有的马奶酒也都取出来,大家要让客人今日一醉方休!”
范宇挑了挑眉,却没说什么。
待传令之人走后,范宇才道:“没想到王爷竟然如此警惕,我觉对王爷负责反辽的大任,就更多了一份信心。”
“嗨,这有什么。”格日勒摇了摇头道:“在我们草原上,向来都是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如果不是一个部族的,关系再近,也会对对方加以提防。草原上在联姻的时候,被亲家带兵袭杀的例子并不在少数。只要我这里提防的严密,过了今日便也没有什么事了。最怕的便是部族的勇士们都放下了警惕之心,那才会后果可怕。即使我对乃仁台再信任,也不会将部族的安危,寄托于他人的人品上。”
“王爷这话却是讲的非常好,让我也颇有所得啊。”范宇笑道。
两人正说着话,便看到呼斯楞带着一个比他还显小些的女孩子来到了帐篷里。
“范大哥,这便是我的妻子其其格,你看她是不是很漂亮。”呼斯楞将女孩子拉进帐篷,便向范宇招呼道。
范宇这才看到这位新娘的真面目,虽然是草原人典型的单眼皮,可是皮肤很好,五官也很漂亮,真的人如其名是草原上的花朵。
“这位其其格公主果然非常漂亮,呼斯楞,恭喜你啊。”范宇笑道:“我这次过来,也带了给你们的礼物。本来是想要在你的婚礼上再给你的,但是你现在便将新娘带过来,我现在给你也好。”
格日勒不由摆手道:“侯爷,现在不必给礼物。”
“既然来了,怎么能让其其格姑娘空手回去呢。我们宋人有一个礼节,叫做见面礼。与比自己小的亲近之人头一次见面,便要送些小礼物才是。”范宇却是执意要送。
其实他在来草原之时,也带了些礼物,自然是要送出去的。
让人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送上来,打开盒子,取了上面垫着的一些茅草,一套闪烁着流光异彩的梳妆盒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其实就是一件漆盒上面镶嵌了许多彩色透明玻璃,打开之后,中间是一层透明玻璃隔开的,能看到下面一层的抽屉里面。
而且更让众人吃惊的,便是梳妆盒的盖子掀起来便是一面可以将人照的毫纤毕露的水银琉璃镜。
“这……这可太贵重了!”格日勒都吃了一惊,这东西他看着都眼馋。
“范大哥,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们怎么能收啊!”呼斯楞也急忙阻止道。
说起来,这个梳妆盒虽然看上去十分的华丽,可是这上面的东西也大多都是玻璃而已。最贵的地方,便是十分费人工了。虽然用材不贵,但是这东西的成本也并不便宜。
范宇笑道:“我记得当初曾送了你一柄战刀,是希望你成为一个草原上的勇士和英雄。如今见到了弟妹,自然也希望她变的更美,正可与你这个英雄配成一对。这点礼物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难道还抵不上咱们之间的友谊吗。”
其其格自看到梳妆盒的第一眼,便已经转不开眼神。
前日里本来便想着买一串水晶琉璃项链的,可是看到这只梳妆盒,却是比那串项链不知道华丽了多少倍。
尤其是盒盖上的那面水晶镜子,简直就是极为珍贵的东西。
见到呼斯楞对她点头,其其格才高兴的接过梳妆盒,对范宇行礼道:“谢谢范大哥。”
“谢什么,你既然都叫我大哥了,这便是我应该做的。”范宇又看向了呼斯楞,“还有你的礼物,也在这里。”
范宇的护卫抬进来的一只大箱子,打开了箱盖,里面是一副银光闪闪的铠甲。
这副铠甲乃是根据大宋军中的龙鳞甲改良的,甲片都是冷锻冲压而成,为了防锈又镀了一层银,铠甲边沿则是镀的金。看上去既不是那么异常华丽,却也甚是威风。
呼斯楞对于这副铠甲甚为喜欢,上前取了头盔左看右看,舍不得放手。
“这是范大哥的心意,我就厚颜收下了。”呼斯楞看向范宇道:“若是范大哥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可尽管向我提。”
“不过是庆贺你新婚的礼物罢了,只是希望你身穿这副铠甲,在战阵之上多些安全,可使你成长为一个真正的草原英雄。”范宇笑道。
格日勒哈哈大笑,范宇送的这些东西,都是让人满意的礼物。
第991章 重要的人物
虽然看上去只不过是个梳妆盒与一套铠甲,但是这样的东西绝对是符合范宇的侯爷身份,也绝对是价值不匪。
呼斯楞当场将这副铠甲穿在了身上,人靠衣衫马靠鞍,立时便显得英武了许多,看得其其格两眼放光。
“多谢范大哥美意!”呼斯楞对于这件礼物也是爱不释手。
呼斯楞与其其格两人带着礼物离去不久,便听到拔思母的营地外面一阵马蹄轰鸣声传来。
格日勒看向范宇道:“侯爷,想来是乃仁台来了,我去迎一下。”
范宇点头道:“王爷自便就是。”
“等到婚礼开始,我便将乃仁台介绍给侯爷认识。”格日勒点点头,便出了帐篷。
乃仁台这一次得到了格日勒传来的口信,得知自己的女儿居然被呼斯楞那小子给抱走,这老父亲的心中便十分的酸涩气愤。
又听说格日勒要提前婚礼,更是心中有气。
可是自己的女儿不争气,人又在拔思母部,他也没什么办法。再加上格日勒传过来的口信,语气客气周到,却也让他不能发作。
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便与拔思母部反目成仇,何况是早已定亲了的,他也没什么借口发脾气。
但是这次过来拔思母部,乃仁台也带了一万余名部族骑兵,一定要在拔思母部显示一下白达旦的力量,让对方不可轻视白达旦,并使自己的女儿不会在拔思母部受气。
万余白达旦部的骑兵如同风卷残云,气势如虹的来到了拔思母部。
还有数里,便看到拔思母部的骑兵们在列队相迎。
与白达旦的骑兵相比,拔思母部的骑兵一个个的盔明甲亮,即便大军肃立,却分外萧煞。
白达旦的骑兵到了近前,对方的骑兵队伍却依旧不动如山。
乃仁台心中却是分外震憾,拔思母部的实力,竟然已经如此强大了吗。
原本一肚子的火气,此时却也窝在肚子里发不出来。
他此次是来参加女儿的婚礼,可不是过来和拔思母部火并的。
乃仁台的大儿子巴图,看到拔思母部军容壮盛,不由得露出羡慕之色。
“爹,这拔思母部实力强横,几乎比我见过的辽军还要强上一些啊。”巴图不由得对乃仁台道。
乃仁台冷哼了一声,却是没有说话。
白达旦的骑兵们到了对方近前,便已经放慢了马速,而后停了下来。
便看到对面的拔思母部骑兵队伍分开,格日勒骑着一匹黑马,从中间走出来。
“乃仁台,我的兄弟,你能过来我真是非常高兴!”格日勒见到乃仁台,便哈哈大笑着来到近前,在马上对着乃仁台就是一个拥抱。
“你们拔思母部的实力强大,便是这么与我白达旦部结亲的?”乃仁台指了指这些拔思母部的骑兵淡淡的问道。
格日勒毫不在意的道:“这是为了孩子们更有面子,给我的儿子,也给你的女儿,涨一涨面子。如此盛大的婚礼,想来整个草原多少年后,都会记得。”
这话让乃仁台无话可说,两家结亲,互相有面子,哪一方面闹事就不对了。
将乃仁台他们迎进了拔思母部的营地,立时便有人吹起号角。
在拔思母的营地当中,飘起了无数的彩旗,瞬间便响起极大的欢呼声。
看着这许多人喜庆的笑脸,乃仁台脸色也才不似刚才那么冷。
来到族长的大帐之中,呼斯楞与其其格两人都换了盛装,过来拜见乃仁台。
看到自己女儿脸上甜美的笑意,乃仁台心中酸的不得了。
“我的掌上明珠,这些天在拔思母部,你没有受委屈吧?如果有什么委屈,一定要和爹说,爹会给你做主的。”乃仁台皱着脸对女儿其其格道。
巴图看了自己老爹一眼,奇怪道:“我看其其格倒是容光焕发,哪有受委屈的模样?”
听了儿子拆台的话,乃仁台的眉头直跳,这蠢货就不看场合吗。
果然,格日勒听了巴图的话笑容更是剧烈。
其其格面对自己爹的问话,笑着答道:“爹,放心好了,呼斯楞对我很好的。在这里便如自己家里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乃仁台抬头看向帐篷的顶端,女大不中留,罢了罢了。
“好,我的乖女儿,你幸福爹就高兴。从今日起,你便是呼斯楞的妻子,而呼斯楞也是你的丈夫。爹希望你们互相能敬重敬爱对方,白头到老。”最后乃仁台还是开口说出了祝福的话来。
格日勒看到乃仁台的表现,便对乃仁台道:“放心吧,我的兄弟。其其格虽然是我的儿媳妇,但是我也一样会象对待女儿一样对待她的。现在,让婚礼开始,先给孩子们好好的庆祝一番吧。”
说完,格日勒挥了挥手,便立时有人传了出去。
外面营地当中的一片空地,被燃起一个巨大的篝火堆。
好在周围足够空旷,否则只是飘起的那些火星,怕是就会将整个营地给烧掉了。
上万人围在篝火的周围,上百面巨大的战鼓被敲响,十名萨满巫师身穿彩衣来到火堆之前,随着鼓点的明快节奏一同起舞呼喝。
“今天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朋友,我要介绍给你。”格日勒拉着乃仁台,来到了外面的酒席正座坐下,“他对我们拔思母部异常重要,我们部族能有今天的富裕和强大,与他是脱不开关系的。”
乃仁台疑惑的看着格日勒道:“据我所知,你们拔思母部之所以如此富裕,是因为垄断了和宋国人交易。莫非,你所说的这位朋友,是个宋国人?”
“你且稍等一下便知道了,我去请这位朋友过来。”格日勒起身,便走向范宇所在的帐篷。
范宇在帐篷里,便已经听到了外面的热闹。他已经自己走了出来,一同与自己的护卫们看这场草原盛大婚礼的热闹。
很快,格日勒便找到了范宇,对他道:“侯爷,呼斯楞的婚礼已经开始,请跟我来,我把乃仁台介绍给你认识。”
“好,有劳王爷。”范宇拱拱手,便与格日勒一同去了正席。
乃仁台正与儿子巴图聊天,对着那些萨满的舞姿指指点点。结果一转头,便看到格日勒很客气的领着一位面如冠玉的年轻人过来。
看那年轻人的样子不过刚刚二十岁左右,实在是年轻的很,乃仁台便是皱眉。
这么年轻,能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第992章 这便是明证
也不能怪乃仁台,任是谁看到一名二十左右的人年轻人,也不会觉得这样的年轻人会有多大的能力。
不过乃仁台也并没有表现出来,看范宇的穿着,显然也是极为富贵。能力什么的先放到一旁,这人的家世应该在大宋挺高。
范宇和格日勒来到了正席,格日勒便对范宇介绍道:“侯爷,这位便是白达旦部的族长乃仁台,是其其格的父亲,也是我最好的兄弟。”
乃仁台听到格日勒说出侯爷两字,便两眼瞪大。辽国境内看到一位大宋的侯爷,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对方敢亲身潜入大辽境内,这份胆气足以让人高看一眼。
“在下乃仁台,见过侯爷。”乃仁台向范宇拱手致意。
范宇笑着回礼道:“见过乃仁台族长,大家自己人,不必客气。”
乃仁台却是听不明白,这位安乐侯的自已人是什么意思,只当对方在说套近乎的客气话。
格日勒哈哈一笑,便伸手让道:“大家都请坐吧,今天是呼斯楞与其其格的好日子,我们不要误了他们的时间。
等大家就坐,格日勒便对从人点点头。
立时便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