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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好样的。现在形势有了新的变化,你们儿童团的任务可能还得进行进一步的调整。”
“是,请书记下命令。”
“因为民兵队员们今后一段时期,要更多的帮助村民们的农耕的事情。所以他们在巡逻放哨的人员会降下来。而这些任务将会由你们儿童团来接任。”
“是,书记。”听到有了更多的任务要执行,倪勇都快要兴奋地笑出声来。
随后郝奇峰把村口、村内、北山、西山的放哨巡逻任务都交给了儿童团。而民兵队只会在北山上留下两个民兵队员,村部村部里留下吴队长和一个执勤民兵队员,其他人都会加入到农耕之事上。
“郝书记,那训练是不是要停下来。”听到这么多地方都要由儿童团来把守,倪勇觉得要想完成任务,必须得把训练停下来不可。
“恩,训练不能停。这样,村里不是还有几个小孩嘛,明天就让他们加入到儿童团里。”郝奇峰想了想提议道。
倪勇听郝书记说要给自己的儿童团增加人员,高兴地追问道:“哪几个?”
“算上二丫、三丫他们有七八个吧。”
加上这五六个人,儿童团就有二十多人了。想到民兵队也不过是二十来人,倪勇觉得自己的儿童团开始兵强马壮了起来,哪还管加入进来的是男还是女。加进来再说。
这时郝奇峰想到,民兵队员们大都要参加农事中,如果再让他们轮流值夜班,可能他们会过于疲惫。但这些没有这些壮劳力,又会影响村里的生产。想了一会,问道:“还有,你们儿童团,有没有能够胜任晚上巡逻的?“
“晚上巡逻啊,有几个。我,还有原来的几个组长。我看叶磊和李杭也行,能力上来讲,他们俩比我们任何一个都强。“
“那就这样,除了你之外,其他六个人分成三个小组,每天安排一个巡逻小组。在村子里巡逻。“
“是。”倪勇捉摸了一下,具体的安排,都觉得不是太妥当,就再问道:“那,您看怎么安排合适。这又要训练,又要放哨巡逻,还有夜间巡逻,事情有些多。书记你看怎么安排好?”
郝奇峰没有直接给出自己的想法,而是反问道:“你先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看着郝书记鼓励地眼光,倪勇说道:“我想是这样,把队伍分成八个三人小组,每天安排四个小组巡逻,四个小组训练,这样基本上能够保证有一半人都能够得到训练,又不耽误完成任务。”
“恩,想法是好的。但这样对晚上要需巡逻的人来说,压力就有些大了。特别是叶磊和李杭,他们又要负责训练、又要放哨巡逻,还要值夜。”
“那就调整一下,继续保留教导组。让他们白天负责训练,晚上他们分属不同执勤小组担任巡逻任务。这样就能保证,每天都至少有一个人能负责训练,前夜巡逻的人就可以休息一天了。”
“行。就分成七个三人小队,三个二人小组。要保证每日四个位置上都有儿童团员们放哨。晚上也有一个巡夜小组巡逻。还有就是,七个小队的小队长,在放哨时,若无特别事情,应该带着两个队员,在不影响任务的前提下,进行一些训练。”
因为养鸡问题而出现的一些形势变化,儿童团的任务也根据村支部的安排,发生了变化。持续了半个月的儿童团训练,现在也只能保证每次只有三个小组,最多九个人参加。
人数少了,训练难度下降了不少。但这次又加入了新的队员,而且每次的训练对象也都会产生变化。这样下来,叶磊的工作量没有减少,反而因为人数变多,训练不同步的问题,管理这些内容的工作量却增加了不少。何况还要每个三天要进行一次夜间巡逻。
新加入的八个队员,之前是因为这些人或是家里发生了不幸的事情,或是因为本身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才没有加入的,这次人员短缺也不得不把他们加入了进来。
再说到夜间巡逻的问题,叶磊有些纳闷。儿童团的团员们即使有些能力,再怎么说也是孩子啊。怎么会让孩子们进行夜间巡逻呢?这郝书记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怎么都觉得这样的安排有些不合理。
叶磊这是误会了郝奇峰。对于这样的安排,郝奇峰也是很无奈。
以前的日子里,一到这段时间,本来就是一个人手急缺的时间段,各项工作从天亮感到天黑都干不完。
何况今年村子里还有投入不少人进行饲料发酵、繁殖蚯蚓、养鸡孵蛋等工作。这下更是显出人手不足的问题来了。
巡逻放哨任务基本上都是由民兵们完成的。因为清松村处于大山深处,这几年来也没有发生过严重的事情。所以放哨和巡逻的工作量不是很大。到了农忙时节,民兵们大都会放下巡逻任务,参与到农事当中。
可今年因为大半妇女都参与到养鸡计划上,还有一些妇女需要上山采野菜什么的,现在把大部分民兵都投入到农事上,还是感到劳力不足。
这次的流动人口增加问题也真是事赶事,本来就人手不足,还得增加巡逻放哨任务。
最后郝奇峰也是没办法,只能让儿童团负责起更多的事情来。
叶磊毕竟也有近三十岁的心理年龄,不想不知道,想了一会儿也想出了原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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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节 点高与淡定
今天是叶磊第一次值班。
下午,叶磊把训练的事情安排给李杭之后,回到家里美美地谁上了一觉。直睡到傍晚时分,才来到村部大院,与今天负责巡逻村里的第四小队交接了后,开始了巡逻。
每个巡夜小组都由两个人组成。叶磊和李杭被分在了两个小组中。
与叶磊同组的是一个十三岁叫刘传宗的男孩,现在是第六小队的小队长。
他们家里是都四代单传了,他爷爷希望孙儿能够有些出息,能给他们刘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所以给他起了这么一个传宗的名字。
刘传宗的父亲叫刘松江,是村里的文化辅导员。每日白天忙完活,晚上还要负责给村里的人们读书、写字,学习文化。儿童团在这次集中训练之前,每天晚上也要听他一个时辰的讲课的。过些时候,等训练告一段落,儿童团的文化学习还要继续由刘松江来负责。
刘传宗比叶磊稍高了一些,身体有些单薄,但还算结实。儿童团员都当了四年,听倪勇说,过些时候就能入共青团了。只因为叶磊是教导组组长,同时各项能力都比刘传宗强一些,所以分组时,让叶磊当了这个小组的组长。
今天晚上月朗风清,村子里听不到一点声音,只有俩人的脚步声啪嗒啪嗒点缀着寂静。三月夜晚的温度,比寒冬之时高了不少,但还是能感到丝丝凉意。
巡逻的路线是定好的,他们只要按着路线走就可以了。中间可以回到村部大院休息几次。
儿童团训练过程中,两人的交流过几次,相互都比较熟悉。所以边聊边巡逻看,没多长时间,俩人就绕着村子走了几圈。看时间差不多也有十一二点了,两人决定回到村部休息一下。
村部大院门前的小场地,是儿童团集合的地点,也是巡夜队中间休息的场所。
大门左侧有几块方石,摆成了一排,供大家休息。白天老人们都会聚在这里条聊天,老人不在时,孩子们也愿意到这里来玩。
叶磊和刘传宗找到两块挨着的方石,背靠背蹲坐在那里休息了起来。
看着周边摆着的方方的石头,叶磊突然想起来儿童团第一次训练的那天,也是江猛山挑战自己比举大石的那天。记得当时自己举完石头,又敲了敲这些石头的。当时就感觉这些石头好像是中空的,瞧着能依稀听到嗡嗡的声音。
想到这里,叶磊站了起来,随便找了一块石头敲了敲。四处一片寂静,嗡嗡声比上次听着更加清楚。
不知道上次是不是碰巧也敲的是这块石头,叶磊又一个个地敲了下去。等把所有的大块石头后,叶磊发现,这里摆放着的十几块大石头中都能听出嗡嗡声来。
再查看周边的其他小石块来,叶磊发现,这应该就是原来地主宅子门口的两只大石狮子的碎片。而那些大方石,就应该是石狮子的底座。
按这些碎片的大小估计这个石狮子应该不小,这些大块方石也不应该仅仅是这些。看来有些事被人拿走用于他处了。
这些方石看起来是一整块石头,里边怎么会是中空的?疑惑不解的叶磊开始随便找了一个石头借着今晚明亮的月光观察了起来。
“刘哥,你能不能弄个火把来?”
刘传宗看着跟石头对着眼的叶磊,一开始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自己则在一旁看了起来。听到叶磊的声音,刘传宗想到可能叶磊是要找什么东西了,就说道:“你等会。”说完就去找火把去了。
等刘传宗回来时,叶磊还是在跟着那块方石较着劲。于是就举着火把站到叶磊旁边帮他照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叶磊果然在边角附近看到了一条石缝,顺着看下去,有一条模模糊糊的线条沿着这面的边缘延伸着。正好形成一个口字型。看来这确实不是一块完整的石头,而是有人故意弄成这个样子的,应该就是为了藏东西用的。
这个藏东西的人,该怎么说他好,竟然把要藏的宝贝直接给放到了大门口,还真是胆大啊。叶磊捉摸明白这些,也不得不佩服起这个人来。地主家早就完蛋了,可这十几块石头,依然还完好无损地躺在这里。那人要藏宝的目的还是达到了不是。
“刘哥,你再找一把大锤子来。你家有没有?”
“有,这就去。”刘传宗看得有些迷糊,这石头有什么道道不可,难道叶磊要拿锤子砸开它?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疑问,但刘传宗也没有多问,把火把递给叶磊后,又一次跑回家去了。
事情的发展也验证了叶磊的猜测,当他挥了几次大头锤后,方石应声而裂,里边散落出来六根厚布包裹着的长条状物品。
可能是刚才锤砸石头时的声音有些大了,正当俩人看着方石里掉出来的东西,有些不知所措时,郝书记从院子里跑了出来。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俩人一个拿着火把,一个拿着大头锤,郝奇峰焦急地问道。
回答的人不是叶磊,而是刘传宗。
此时叶磊正处于胡思乱想当中。他觉得自己点是不是太高了,穿越到这里第一次蚯蚓养鸡,中间没有出任何问题,一次性就成功了,后来又吃了千百年的野人参药汤。这次的无心之举,怎么又挖出宝贝来了啊。
所以刘传宗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郝书记解释了起来。
在听刘传宗的汇报时,郝书记也看到了从方石中砸出来的六根长条物品。之后就带着那六根东西,把俩人也拉近了自己的房间。
当晚,郝书记紧急召开了一次党小组会议。
叶磊和刘传宗一一通知完每位党员后,郝书记就特意给他们放假了,说今晚你们不用继续巡逻了,他另安排人。
从大院里出来,又看了几眼还放在大院口的方石,叶磊觉得自己被边缘化了。
这可是自己发现的,自己还没看到里边是什么东西,就被郝书记给没收了。还有就是这么晚开党小组会议,肯定是为了讨论这些方石中出来的物件的,也没让自己旁听什么的。
叶磊也不想想自己有什么资格参加这个会议,先不说这是党小组会议,他连共青团员都不是啊。哪有权利参加这样的会议。
回到家中,看着老妈也去参加会议了。叶磊又开琢磨了。一琢磨,他也想到了这些问题,自己现在确实也没法参加这么重要的会议。
理解归理解,叶磊不管在怎么安慰自己,都无法消去心底里的那点郁闷沮丧。最后决定,等老妈回来后,再跟他问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可一直等得很晚,叶磊也没有等到老妈回来,就扛不住疲劳睡着了。
第二天,叶磊是轮休,早上在儿童团里报完名之后,他就可以回家。
早上起来想起昨晚的事情,越想越憋屈的叶磊准备弄一个回家,作为自己的战利品。所以连跑步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