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利润都不给我留呀?”
话虽如此说,他最后带着比死了亲娘还难受的一副模样,还是答应了比布鲁克低百分之三的价格供货。
“阿尔瓦洛先生,咱们成交!”看到价格达到自己的底线,任自强暗自得意,当即吐口。
结果令他始料不及的是,阿尔瓦洛此刻也像会变脸一般,也笑成了一朵花:“密斯任,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万分感谢您照顾我的生意!”
见此情景,任自强都有些后悔给的价格高了:“哎,自己还是嫩呀,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玩不过老奸巨猾的洋鬼子!”
可是话已出口,《论语》道,言而无信,不知其可。翻脸不认账的事非大丈夫所为,任自强只能强作欢颜认了。
而且阿尔瓦洛唯恐夜长梦多,马上到手的钱会飞了似的,腆着个老脸打蛇随棍上:“嘿嘿…,密斯任,我手里现在就有五十万的军火,咱们过会儿就交易怎么样?”
任自强下意识看看天色,没想到竟然和他扯皮了这么久,马上都日落西山了。他想到晚上的饯别宴,阿尔瓦洛回去又要装车又要卸货验货,还不知道要耽误多久?
于是为难道:“今天就算了吧,我晚上还有事。”
“密斯任,你看货我都准备好了,最多半小时送到,不会耽误您多少时间?”
“行,既然准备好你就送过来吧!”半小时应该不耽误,任自强也没多想。
“哦,密斯任,你真像天使一般可爱!”阿尔瓦洛给了他一个无比热情的熊抱,然后比兔子还跑的飞快,坐上车一溜烟走了。
等他走了,任自强才后知后觉:“卧槽,这个老阴逼早都准备好啦?那岂不是说自己就像孙猴子,再怎么折腾始终也跳不出他如来佛的掌心,一切尽由他掌握吗?”
此时他心头仿佛有十万头草泥马狂奔践踏过一般,那叫一个糟心。他咬着牙打定主意,等会货到了要好好挑挑刺,如果阿尔瓦洛在货里掺杂一些破烂,他绝壁不让老小子好过。
可惜事与愿违,等阿尔瓦洛的军火运来后,他抽查了几箱,无一不是烤漆瓦蓝瓦蓝,涂满了枪油的新货。包括弹药也是,黄澄澄锃亮,连一点铜锈都看不到,令他没地儿挑刺。
五十万大洋听着挺多,可真买不了多少军火,两辆卡车都没装满,堪堪和车厢齐平。三百条k98,二百支mp28,盒子炮100把,20挺捷克式轻机枪,马克沁四挺,厄利孔机关炮2挺,其余为相应的弹药。
阿尔瓦洛手里基本意见轻武器为主,迫击炮及战防炮之类都没有。用他的话说,火炮的价格太贵,他就是有货也没人买得起。
非但如此,阿尔瓦洛仿佛意识到金主不开心,颇为大气道:“密斯任,您既然给钱给得痛快,我也不能不够意思,这批货我多送您一万大洋的弹药,权当交个朋友了!”
任自强一听都有心想问一句:“阿尔瓦洛,你说实话,军火的利润到底有多高?”
他清楚这事关人家生意机密,这样的话问出来显得很白痴,问了也白问,索性硬生生咽进肚子里。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谁让人家掌握着军火渠道呢?任自强痛快给付阿尔瓦洛五十箱大洋,同时又给他一张十万大洋的支票,敲定下一批价值二百万大洋的军火采购合同。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何况军火对他来说,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同时,他也特意点明,其中一百万大洋用来采购各型弹药。
“没问题。”阿尔瓦洛自是满口答应。
送走满载而归的阿尔瓦洛,任自强把军火和地下室的钱收到储物戒,锁好门回到酒店。
刚出电梯门,酒店管家快步上前问好,然后压低声音告诉任自强:“任先生,据可靠消息,今天日租界之所以戒严,是因为昨晚上白帽衙门和红帽衙门被人袭击了,而且损失不小!”
“被人袭击了?谁这么大胆?”任自强故作不知,装出一副好奇宝宝模样:“打听出来是谁干的嘛?”
管家幸灾乐祸道:“呵呵,我听说小鬼子今天在日租界挨家排查,到现在也没找到多少有用的线索。你想啊,昨晚上那么大的风雨,就是有线索也被雨水冲没了。”
“也是啊,作案者真选了个好时候。”任自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然后问道:“今天报纸有关于这方面的报道吗?”
“今天没有,这条消息现在仅限于少数人知道,我估计明天报纸上应该会报道的。”
“那就麻烦管家明天帮我收集一下这方面的报纸,我也看个新鲜。”任自强随手给他十个大洋作为卖报纸的费用。
然后向房间里示意:“她们定晚餐了吗?”
“小姐们都在等你,还没订晚餐。”
“哦,那就麻烦管家去餐厅订一桌我们爱吃的菜送到房间,再加两瓶我们常喝的白兰地。”
“好的,我这就去办。”
任自强又交代管家雇个小车司机,并让他明早陪着一起去塘沽港送晴子。然后回到房间,发现诸女正和凯瑟琳谈得不亦乐乎,气氛很是融洽热烈。
他向众女点点头笑道:“什么事让你们这么高兴?”
“呀!密斯任,您回来了!”还不等众女发声,凯瑟琳惊喜万分的起身,接着如飞鸟投林般扑过来,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加贴面礼,万分感激道:“太感谢你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弹力十足的撞击加热情如火的拥抱,何况夏天彼此衣服穿得很单薄,任自强难免感到异样,有向她致敬的意思。
他也明白凯瑟琳为何如此欣喜莫名,尴尬的瞟了众姐妹一眼,明知故问道:“凯瑟琳,布鲁克先生已经告诉你了。”
“嗯嗯嗯!”此时凯瑟琳美眸中荡漾着半池碧蓝的海水,都快溢出来了。
“呵呵…,凯瑟琳,你不必如此,做生意嘛做熟不做生,谁让咱们这么投缘呢?”总归生意谈好了,任自强不介意卖个好,拍着她的香肩安慰道。
“不不!”凯瑟琳摇头道:“您不知道这笔生意对我们家意味着什么?总之您帮了我们家大忙。”
任自强看她没有细说的意思,也识趣的没有刨根问底,松开她转移话题道:“凯瑟琳,今天的课还没上完吗?你现在应该回家和家人一起庆祝啊?”
他话中也有赶人的意思,毕竟今晚是晴子的饯别宴,有外人参合总归不太方便。
“怎么?你不欢迎我留下来和你们一起共进晚餐?”凯瑟琳娇嗔不已。
“不不,凯瑟琳,你别误会,我没不欢迎你的意思!”被她道破,任自强忙不迭否认:“我就是顺口那么一说,你现在是我家人的老师,我们华夏人最为尊师重道,哪敢不欢迎?你能留下来吃饭是我们欢迎之至。”
“嘻嘻…,那我就不客气了!”凯瑟琳笑颜如花,俏皮的眨眨眼,顺水推舟。
除了晴子,其余诸女不知就里,自是对凯瑟琳留下吃饭表示热烈欢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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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二章:津门风云(三十六)
抽个空,晴子悄悄告知任自强,因为日租界被封锁,她雇佣的司机和佣人出不来,不能陪她一起回国。
计划不如变化,没想到在日租界闹一出还出了这个变故,这是任自强始料不及的,沉思再三问道:“晴子,你自己回去安全上没问题吧?”
晴子展颜一笑:“强哥,不用担心,坐船很安全的,我在船上可以给家里发电报,通知家里人来港口接我。”
事已至此,短时间之内,任自强也想不出别的办法:“那好吧,看来你在船上也只能低调点,等回到家再高调行事。”
由于有了凯瑟琳的参与,饯别宴自然成了中规中矩的晚宴,众女一个个仪态端庄,变得矜持起来。
不过氛围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欢声笑语不断。主要是凯瑟琳,不愧是学的记者专业,再有米国人的热情和广博的见识,小嘴吧嗒吧嗒个不停。
说她的国家、家庭如何如何,成长中的趣事,学校生涯。
任自强才得知凯瑟琳还是大二学生,是趁西方国家特有的,漫长的暑假来华探亲。
在这儿简单提一下,米国学校基本没有寒假一说,也就在圣诞节等重要节日会放几天假。暑假最为漫长,假期从每年四月中下旬可以休到八月底九月初。
凯瑟琳讲得这些趣闻,对刘思琪等人来说那自然是新鲜的不能再新鲜,一个个听得津津有味。
当然,论见识,三世为人的任自强能甩凯瑟琳好几条街。可问题他不习惯高调和张扬来博人眼球,深谙言多必失的精髓。
唯恐说得兴起,嘴皮子一时把不住,透漏出一些惊天之言。
凯瑟琳虽然是肤白貌美的长腿大美妞,但任自强却对她兴趣缺缺,没多少心思博美人一笑或引她注意、敬服。
最多当她是个充满异国风情的异性朋友,关系比普通朋友好一点的那种,如此而已。
他虽然在外人面前,往往都是以家人而不是自己女人的关系介绍刘思琪七女,但他不相信凯瑟琳脑子会缺根弦,察觉不到自己和诸女之间存在得暧昧。
作为西方女性,与生俱来追求独立自主,男女平等,爱情独占,她应该很鄙视自己才对?
但令任自强万分不解的是,这位青春活力无限的洋妞却对此视而不见,仿佛对自己有着异乎寻常的好感。
她这是单纯得感激呢?还是‘美人计’的延续?亦或是发春或是其他?
凯瑟琳一边笑语嫣然,同时蓝莹莹的眼睛秋波荡漾,旁若无人,时不时丢过来一颗秋天的菠菜。
非但如此,她作为客人,自然是在任自强左手边落座。借着近水楼台,凯瑟琳的肢体语言更是大胆,上身与上肢若有若无的挤压、擦碰不说,不为人所见的下肢更是小动作不断。
起初只是退与腿之间隔着一层薄布摩擦、摩擦,因为凯瑟琳穿得是露出小腿的裙子,隔着的那层布理所当然是任自强的长裤了。
“这尼玛纯是赤果果的骚扰兼挑逗呀!”
任自强不漏声色的瞟了一眼凯瑟琳,意思是差不多就行了,却换来人家故作懵懂的笑脸相迎,桌子下依然故我。
见此,任自强索性抱定老子是男人,反正不吃亏,你想揩油就揩呗!老子三世为人,好歹也是采过百花的人,当着这么多人面,定力还是有的。
没想到他不为所动,该吃吃该喝喝,再应景的附和凯瑟琳两句。却不想凯瑟琳却变本加厉,仿佛觉得隔着一层布不过瘾似的,竟然做出更大胆的举动。
只见她悄无声息两脚脱了鞋子,左脚在右脚的帮助下脱掉袜子,露出白生生秀气的左脚。然后左腿搭在右腿上,光洁的左脚丫极为灵巧的卷起任自强的右裤角。
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用她的光脚丫在任自强的小腿肌肤上,上下其脚,摩挲起来。
“咦!”任自强不由古怪的抽抽嘴角,也没收回腿,反而用心感受起来。
前文就说过,他对女人的美脚丫有着异于常人的喜好,说白了就是‘恋足’。所以他每每和自己女人温存时,花在她们脚丫上的心思要超过其他部位。
只要有闲暇,他总是不自觉的把目光投在她们脚丫上面,怎么也看不够。或是不自觉的抱起她们脚丫摩挲、把玩,就当按摩脚丫了。
乃至更亲密一些的动作,那属于闺房之秘,吃瓜众自我臆想去吧,就不在这儿扯了。
所以凯瑟琳玩得这个调调,可谓深得吾心。何况她的脚丫肌肤细腻,脚掌绵软,别有一番滋味,任自强自是甘之若饴。
好想俯身看看她的脚丫,是否达到自己审美标准。但当着众女的面,他不好做小动作,否则很可能导致凯瑟琳的小动作就露馅了。
此刻他都能感觉到凯瑟琳的脚丫会动脑似的,先是若即若离的肌肤相亲,然后迟疑了一下,接着仿佛要探究什么似的,不相信的又触碰摩挲几下。
接着又疑惑,然后又确定,如此三番,她的脚丫仿佛如获至宝般喜悦,像是小孩发现一个爱不释手的玩具,摩挲得更加起劲。
此刻任自强如果看凯瑟琳的眼睛,就会发现她的眼睛同样是异彩纷呈。先是目光一凝,接着疑惑不解,然后两眼放光。
跟着在桌面上,凯瑟琳也动了,她像发现新大陆一般,一双蓝眸先是好奇的盯着任自强裸露在外的胳膊看,接着当着众人面还上手了,边摩挲嘴里边喃喃自语:“简直不可思议!怎么这么好?”
画风突变,众女一时石化。
“咳咳!”任自强不得不提醒她,这有点过分了啊?
不想凯瑟琳对此却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