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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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又不想当皇帝-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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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皮道,“王爷,让他进来吗?”
  林逸想了想道,“让他进来吧。”
  坐在那里抱着茶杯,看着款款走进来般般入画的柳如烟,他很没出息的咽了下口水。
  “如烟给王爷请安。”
  柳如烟嘴上说着径直走到林逸的身前。
  “你还是这么好看,本王甚是怀念啊。”林逸指着椅子道。
  明月悄悄退了出去,走到门口低声骂了句狐狸精。
  “王爷,您又骗奴家,”
  柳如烟娇声道,“奴家来这么时间了,您都没来看过我。”
  “是吗?”
  林逸想着这样的女子如今居然还是处子之身,真是可惜了,“说吧,你怎么来三和了?”
  “王爷,奴家想您了,这不就来了嘛。”
  柳如烟坐到了林逸的右手边。
  “说实话,”
  虽然对方秀色可餐,但是林逸知道她的身份后,就已经没法回到从前了,“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本王可不信你。”
  柳如烟一愣,这位王爷以前可不会说这种绝情的话。
  只能委屈道,“王爷离开都城,大概不了解情况。
  去年安康城又选了新花魁,奴家年老色衰,哪里还能支应,只能来这白云城了。”
  林逸冷哼一声,自然不信这女人的话。
  虽然年龄已有二十有三,但是依然漂亮的不像话。
  再不济,还是能在安康城找个有钱的老实人嫁了的。
  “那你赚了那么多钱,起码够两辈子花了,何必还要这么拼呢。”
  林逸掐指一算,自己这么节省的人,在她身上花了估计都有两千两,只有两年时间而已。


第134章、钱庄
  想到这里,他的心就更难受了。
  这还只是在她一个身上花的,如果再算上别人,大概就有三万多两银子。
  所以,一般家里没矿的,都不能随便喝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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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那些才子除外,毕竟可以相互利用,那些花魁们可以得一个“才子佳人”的佳话。
  柳如烟笑着道,“王爷,这人靠衣裳马靠鞍。
  衣服、金银首饰哪样不要钱,奴家这些年光想维持一点体面。
  手里的体己钱,全在这些无用的东西上了。
  都知道王爷生财有道,还请王爷多多指教,要不然等奴婢年老色衰那天,恐怕要流落街头了。”
  林逸笑着道,“想赚钱很简单啊。
  本王的钱庄马上就要开业,到时候你把你所有的银子都放这里吃息,行息一分。
  到时候你存十万两,一年就能生息一千两,稳赚不赔。
  本王的信誉你应该信得过吧?”
  柳如烟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幽怨的看向林逸道,“王爷,奴家要是有那么多钱,还何必不辞辛劳来三和,赚这辛苦钱。”
  “说的也是,”林逸摸摸下巴,抿了一口茶后道,“赚十万两银子的方法本王也有。”
  “请王爷指教。”
  柳如烟好像非常感兴趣的道。
  林逸认真的道,“你往本王的钱庄存一千万两。”
  “……”
  柳如烟咬牙切齿,气的说不出话来。
  送茶进来的明月怕憋不住笑,又赶忙退了出去。
  “王爷,你还是这么坏,就会调戏人家,”
  柳如烟好长时间才平复心情,说着还拿出手帕擦拭了一下涌出的眼泪,“完全不体谅奴家的心情。”
  “你突然哭是不是因为很沮丧,居然杀不了我?”
  林逸抿了一口茶,看着梨花带雨的柳如烟,居然没有丝毫的怜悯心。
  像他这种风月场上见多识广的,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能拉他入怀的只有钟馗,能在他腿上闹的只有瑶,愿意为他生孩子的只有米莱狄。
  哎,还是不能想,一想就堵得慌。
  “王爷,你何出此言?
  奴家的一片心思都在您身上,”
  柳如烟气鼓鼓的看向林逸娇嗔道,“您以前都喊人家小甜甜的,这才没多长时间,你就对人家这么冷淡了。”
  林逸突然怀念道,“你也好久没喊我死鬼了……”
  “王爷,您还是这么风趣,”
  柳如烟撒娇晃着他的手臂,“今晚奴家等您好不好?”
  “本王日理万机,就看看有没有时间吧。”
  林逸端起来了茶杯。
  “那奴家就先行告退了。”
  柳如烟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容颜,难道自己真的老了,对这位王爷没有了吸引力?
  不然这位王爷如何对自己这么冷落?
  越回想越是不解。
  林逸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不禁又是叹气。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看的,他还不敢下手。
  真是没劲。
  吃好午饭,他带着方皮和两个呆子去了善琦在白云城新开的白云钱庄。
  因为是新开,没有信誉累积,自然没有人傻乎乎的往里面存钱。
  冷冷清清,鬼影子都看不到。
  只有一个掌柜,两个伙计,在里面闲坐。
  掌柜叫柏麟,四十来岁,岳州逃难过来的,在钱庄里做了二十来年的学徒伙计,一直都是打杂的。
  流民中算是最有见识的了,善琦无奈,就先让他顶了上来。
  “王爷,你看看,这是我们做的雕版和银票。”
  柏麟信心十足,虽然眼前钱庄初创,但是毕竟有和王爷做背书,这钱庄想开不起来都难。
  林逸接过来印着山水,有三色的银票,眯缝着眼睛看了好几遍,笑着问,“密押呢?”
  柏麟愣了愣后,不得不硬着头皮道,“草民才疏学浅,不知何为密押?”
  林逸笑着道,“从前朝开始,这宝钞、银票就开始使用,到后来这宝钞就渐渐废了。
  而这钱庄,顶多就是在本地经营,到别地使就比较麻烦。
  本王记得初来白云城时,拿这安康城、南州的银票,居然都没地方用。
  偶尔有一些粮油店、绸缎庄、往来客商愿意帮着兑换现银,还必须先给银票,等他们确认了真假,才给银子。
  往往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拿到现银,你说这是为什么?”
  柏麟道,“自然是造假众多,防不胜防。”
  “所以这密押就是用来防伪的。”
  林逸记得这密押手段是晋商的钱庄发明的。
  所以这个世界没有也很正常。
  他把脖子上的玉佩取了下来,在边上的印泥里使劲按了两下,然后放在一张白纸上,显出了一个清晰的菩萨像。
  他把玉佩交给方皮去清洗,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沿着菩萨像把白纸撕成了两半。
  接着道,“这张大纸就是银票,这张小纸就是票根,能合二为一,便是真票了。
  这就是最简单的密押。
  你可明白了?”
  “草民懂了。”
  柏麟激动的无以复加,他在钱庄里厮混了二十多年,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还是最简单的,并不足以防得住造假的,还是要靠你们多想办法,”
  林逸淡淡地道,“本王跟你交心,如果只为了一个破钱庄,一年挣几万两银子,没必要开。
  本王要做的是汇通天下!
  你可明白?”
  “汇通天下……”
  柏麟在嘴里来回念叨了好几遍,久久不能平静,“王爷请放心,有了王爷的提点,草民一定能想出密押!”
  林逸道,“所以暂时不着急,一步一步走,慢慢的来。”
  只要市面上出现一张假银票,一年就算白干。
  所以,还是得徐徐图之。
  没有立刻离开钱庄,而是找了一间屋子,准备把自己知道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金融知识、银行规矩、防伪知识,全都写在纸上,好供钱庄里的人学习。
  一边写,一边抓耳挠腮,毕竟他知道的实在有限。
  这么足足写了两个多时辰,连上厕所的功夫都没。
  实在是腰酸背痛,人果然是不能太闲,现在稍微累一点,就感觉拼尽了全力,甚至自己感动自己。
  回去的路上,太阳已经落下山。
  他没有骑驴子,而是选择走路,看着街上嬉闹的孩子,他不由得生出一股自豪感。
  两个打闹的孩子,撞到他身上,他也没有着恼。
  明月笑着道,“王爷,您太惯着这些孩子了。”
  林逸道,“从小不把他们当做人,他们长大以后也做不了人。”
  明月不解,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们王爷向来嘴里都是这些稀奇古怪的话,她也早就习惯了,便不再追问。
  却不想林逸又接着对方皮等人道,“不管这个世界多么疯狂,黑暗,你们记住了,一定要清醒,温柔,一尘不染。”
  这句话更没人能理解了。
  但是,王爷的话没人回应,就太不像话了。
  洪应笑着道,“王爷说的是。”
  “王爷,我会做一个好人!”
  方皮突然大声道。
  “很好。”林逸很是欣慰的道。
  “王爷,我十五了,可以喝酒了吧?”
  方皮又接着大着胆子道。
  和王爷一直不准他们喝酒,他们都是偷偷摸摸的喝,可是这样太难受了。
  “劝你最好不要,影响你长高。”
  “王爷,怎么会呢?我都这么高了,不要长个子了!”
  方皮大声道。
  林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因为本王会打断你的腿。”
  小崽子,未满十六就敢喝酒?


第135章、生病
  听见这话后,方皮吓得立马退后一步,不是远离林逸,而是远离洪总管!
  众所周知,洪总管总会意会错王爷的意思。
  随便一句玩笑话都会弄成真的。
  “王爷,那喝过果酒呢?”
  方皮一脸沮丧,简直生无可恋。
  前面才说好的温柔呢?
  现在就不作数了!
  林逸笑着道,“那算酒吗?”
  “谢王爷。”
  方皮眉开眼笑。
  刚回到府里,便从齐鹏那里得知了雍王被皇帝老子召回都城的消息。
  林逸琢磨半晌后道,“这是我老子不信他了?”
  善琦沉吟道,“雍王与寂照庵勾连,在朝中自然免不了非议。”
  林逸接着问道,“雍州怎么样了,那杨长春不是很有本事吗?”
  齐鹏道,“杨都督目前手中可用之兵只有三万人,还在等各地大军集结。
  不过,这杨都督不是易于之辈,已经率先破了锦山城,瓦旦守将仓皇出逃。”
  林逸叹气道,“等大军集结好了,黄花菜都凉了。”
  这便是兵制上的弊端,每次有大战,都是从梁国各地平均分调兵马,近一点的要一两个月才能到,远一点的比如川州,没个一年都到不了,很容易影响战事。
  王庆邦笑着道,“锦山城进可攻退可守,杨都督这招甚妙,只要等援军来,一切就好办了。”
  林逸笑着道,“希望如此吧。”
  春暖花开。
  由于布政司在通往岳州、洪州、南州的各条道上都设置了施粥点,加上刻意宣传,来到白云城的流民,在短短的半个月,就有两万之众。
  根据流民带过来的消息,林逸知道岳州、洪州是彻底烂了。
  他估计他老子现在是彻夜难免。
  不过,他自己也高兴不起来,毕竟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所谓的以工代赈,就是拼命的修路,不让这些流民闲下来,免得多生事端。
  年龄大的没法修路,却都被本地人招了过去,毕竟要春耕了。
  春耕是三和一年中最大的事情,这一次是善琦亲自主持,按照林逸的要求,务必不使“一户人家因为没有种粮而没法春耕”。
  林逸站在西江大桥上,所望处不像自己开始一来的时候一片荒凉了,现在皆被开垦成了良田。
  这些流民比他想象中要勤快了许多,如果不是因为每户田亩数量有限制,他相信这些人连白云山的山头都不会放过。
  不过,终究还是有人不拿这些当回事的,有些流民已经拖家带口往最南边的地方去了,因为那边有更多荒无人烟的无主之地。
  布政司管天管地,还能管到深山老林里?
  林逸确实不管。
  种出来的粮食自然是越多越好。
  眼前出台“土地不能随意买卖”、“不能随意开垦”、“办地契”的政策只是为了防范以后的土地兼并。
  这是千古难题。
  天越来越热。
  林逸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后背很疼。
  找了一边镜子,侧身一看,后面长了一个很大的脓疮。
  他没有太惊诧。
  湿热之地,不长这玩意才叫不正常。
  他为了预防,不但自己天天洗澡,还要所有人天天洗澡。
  想不到自己最终还是没有躲过。
  胡是录来上了药,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
  三日后,整个后背都溃烂了,挨上床就浑身疼。
  睡觉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躺着了,只能趴着。
  晚上,突然高烧不退,葫芦给开了药。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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