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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时间一个朱萱萱,都把王家的人逼得要死要活的,王家三个兄弟现在就像一直受伤的小鸟,一再嘱咐自己的亲姐姐,千万不要惹少苦,幸好少苦没有时间和王家的计较,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谁知道,千躲万躲,麻烦还是上门了。
王家在开家庭会议呢,王老太婆眯着两个眼睛,看起来昏昏沉沉的,其实现在比谁都清醒,沉着声音问道:“这么说现在很多人针对我们王家了?”
王立才叹气说道:“是啊,我们王家本来就被人盯上了,可是虎子这个事情,一下子把我们王家推到风口浪尖了?”
王立山生气说道:“和我家虎子有什么关系,人家是故意针对我们王家,故意找虎子的麻烦,虎子还是被我们王家连累的?”
王立贵急忙劝说:“别吵了,二哥,现在说虎子的事情没有什么用,还是想想我们王家怎么办?找谁可以救救我们王家?”
王立才在三个兄弟里面一直都出主意的角色,现在想想老三说得对,计较这个没有什么用,就是把王开虎揍一顿,也不能解决王家的事情,现在很多人都盯着王家,摆明让王家做垫脚石,要找一个有威信的人帮忙说情才行。
王老太婆眯着眼睛说道:“这个事情还是要阿美帮忙才行,她的老四在铁厂大小是个干部,丈母娘是工会,只有她帮忙出面,还有机会?”
王立才有点为难说道:“朱萱萱去年和我们闹那么僵,让她帮忙难度比较大吧?”
王老太婆冷哼说道:“闹的再僵,你们也算她的亲舅舅,我们要是回家了,她也没有好果子吃,这两年我一直压在阿美,不让她闹事,要是我们王家真的要回家,一定要拼个鱼死网破,谁都别想好过。”
王大美来找周少业,周少业现在自己都在做缩头乌龟,哪里还敢管王家的事情,自己可是捅了不少篓子,生怕自己被别人惦记着自己的旧账,要是有人翻旧账,周少业自己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他已经找了自己的姑姑,工会的李大姐,帮忙做了办公室很多同事的思想工作,王家现在基本上就是过街老鼠,愤怒惊恐的人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宣泄口,谁敢挡着就是死路一条,周少业除非疯了。
王家又捅娄子了,朱萱萱哭着闹着找到工会,王家老太婆把自己的婆婆打了,要求工会主持公道,工会的李大姐说王家老太婆不是工厂的工人,工会没有权力管,朱萱萱气势汹汹的杀到街道办,非要街道办给一个说法。
整个王家顿时有成了街道和铁厂热门话题,张大妈气势冲冲的杀到王家,非要王家老太婆给一个交代,王大美是嫁出去的女儿,而且还是列式的家属,凭什么王家人想打就打,讲轻点是打击伤害妇女,讲严重点就是欺凌列式家属,鉴于王家这几年的表现,严重影响城市的安定团结,给大家带来非常不好的影响,西门的街道办做出确定,王家的那些农村户口的子女,限时一个月时间,全部离开南都回老家,逾期强硬执行。
王家的人顿时傻眼了,王老太婆也没有想到,不就是给了王大美两个耳光吗?怎么还打出这么多事情?王老太婆都打了十几年了,一直都是想打就打,什么时候有人找过自己麻烦,我打自己的女儿,我愿意,管你皮事。
王大美听到这个事情,哭着闹着到西门口的街道办,给张主任解释,她是自愿的,不追究王家打人的事情。
张主任顿时就不客气,你这是纵容封建家长的作风,要不是看到你家周正海是列式的份上,也要追究你的责任。
张主任早就看王家不顺眼了,前几年为了周家的事情,吃了王家多少白眼,那时候王大美是个拧不清,连着张大妈跟着受气,被王家冷嘲热讽那多年,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现在周家不是王大美做主了,张大妈肯定明白少苦的意思,这次要和王家新仇旧账一起算,要不然王家的人还真的以为,张主任这个笑面虎还真的改行吃素了。
张主任做的十分彻底,直接一封通报发到铁厂的工会,表明了街道办的处理决定。工会李大姐对王家一点好印象都没有,昨天自己的侄女还和王家开仗,自己侄女的意思很明白,王家一定要全部赶回乡下去,要不王家都像一个吸血虫,一直通过王大美吸着周家的血。
周家肯定是周少业和周少家的这个周家,肯定不会是少苦那个周家,朱萱萱家里稍微有点好吃的,王大美就是做贼,也要偷点拿去给王家,上次朱萱萱和王红从少苦家里拿回来的那么多鱼肉罐头,很多都不翼而飞,还不是被王大美偷到王家去了,朱萱萱气的要死,可是有什么办法,天天去吵?
朱萱萱对王家的恨死了,一帮不要脸的吸血虫,想让别人忽视他们都难,不把他们赶回乡下去,难消自己心头之恨,再说,有少苦撑腰,朱萱萱更加肆无忌惮的的要把王家赶回家呢?
王家很快被打为典型了,把王家的旧账全部翻出来,把王家的亏点也列出来,王家的工作来源就是最大的亏点,周家已经工作名额还给铁厂,王家的人早就应该被铁厂开除了,而且王家还长期欺凌列式家属,性质非常恶劣。至于王大美的意见,自然没有人在乎,大家在乎的就是把王家的三个儿子和一个孙子赶走老家去,王家一下子就填充了四个名额,可以让很多人轻松一点。
王家看到铁厂的通知,绝望之际王老太婆出山了,带着王大美在铁厂又是哭又是闹,拿着绳子想在铁厂上吊,生是铁厂的人,死是铁厂的鬼,就是不离开铁厂。
王家现在可是典型,典型要是都能翻身的话,铁厂的精简工人计划不是成了笑话,厂部和工会的以后还有什么威信。
铁厂的态度非常强硬,已经和街道办达成共识,保卫科的亲自行动,把王家的人全部压上卡车,派出所还派出两名公安,王家公然抵制组织的精简政策,要挟组织,性质非常恶劣,公安同志强硬执行,押送到地方,地方必须要严格管理,加强教育,不得随意离开所在地。
王家被压上卡车的时候,王家老太婆还是不敢相信,别人也是闹,自己也是闹,怎么自己一家就成典型了,王家所有人的户口全部退回原地,已经嫁人的小女儿王小丽和一个孙女王菊的户口全部退回,杀一儆百。
第三十九章,期待
最近整个南都都沉浸在一股焦躁不安的气氛当中,很多市民都在随时爆发的边缘了,因为大家都听到好消息了,今天的春收比去年的秋收好多了,而且今年的老天还算可怜大家,知道大家已经饿了两年的肚子了,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终于没有旱灾也没有水灾了。
农村传回来的消息也不错,田地里面都有收成,看来今年的苦日子算是熬到头,今年真是一个不错的年份,年初的时候被两件事情开了一个好头,大家都充满了期望。
现在大家最期待的事情就是把第九食品厂关掉,大家哪里来的到哪里去,代食品可以从大家生活中消失了,粗粮就粗粮吧,大家也不嫌弃,市民的要求很低,粗粮也满足了,也不奢望细粮,不要不是代食品就好了。
毛专文宽最近急的有点上火,不光南都市民有这方面的要求,就连机关的工作人员,都是这个态度,不希望再看到代食品了。
可是从南都郊区的几个县回报上来的情况来看,情况很不乐观,就是不上交粮食给国家,可是几个县的粮食产量,也满足不了南都四百万市民的需求啊?到秋收还有三个月呢,南都的粮食消耗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到时候只能指望省里调剂了,可是省里的情况也不乐观,苏省的粮食还达不到自给自足呢,各市把粮食看的比命都重要,哪有调剂给你的份啊?
南都市民都在急躁的等待着,什么工作的心思都没有了,很多人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再不改善伙食,大家都别谈工作了,不去医院就不错了。
在大家望眼欲穿的等待中,市里终于出通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是代食品还继续存在,大家还要在坚持坚持,苦不苦,想想当年两万五;好消息是代食品的比列下降了,增加了粗粮的比列,粗粮可以领到四层,家里有孩子和孕妇的,还可以领到一层的细粮。
大家的怨天载地的抱怨,在这则通知中,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气,有的不甘心的还在一边哭泣,有的乐观的感慨一下说道:“总算记得照顾孩子和孕妇,还算有良心啊?”
有的老头子生气说道:“怎么不把老人也加进去?我要去市里抗议。”
旁边的人嘲笑说道:“老爷子,那你要等等,等到粗粮到手,吃饱肚子去抗议,要不然担心你走不到市里就晕倒了?”
“哈哈”旁边的人也是一阵逛笑,打击说道:“老爷子,你就满足把,有了四成的粗粮就谢天谢地,我们南都的市民算是幸福的,你看看别的城市,两年都没有见到肉沫腥子,人家都羡慕死我们南都了?”
这个同志的说话得到很多人的赞同,快乐也是来自比较,南都市民虽然过得不好,可是外面的世界更惨,南都市民还吃到鱼肉了,就连首都人民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你还有什么好抗议的。
看着市里的通知,大家都在议论纷纷,不管怎么说,和以前相比也是进步,大家的要求就是这么低,只要看到希望,就能在坚持,至于那些坚持不住的,那就是命了。
少苦回到南都了,因为听说王大美病倒了,在医院躺着呢,少苦怎么也要回来看看,结果还没有到病床门口,就听到王大美歇斯底的吼叫:“你们给我滚,我没有你们这些儿子和女儿,你们要真的为我好,就把你舅舅他们弄回城里,否则我就是死了,也不愿意你们?”
接着看到周少业和周家几个儿子灰溜溜的出来,周小美一边出来一边喊道:“让王家的人去死吧,他们都是典型,这辈子别想回到城里,他们活该?”
王大美气的拿起东西就砸周小美,“哐当”一下,砸到门上,周小美如无其事的把关关上。一帮人看到少苦过来了,有点尴尬的站在哪里。
少苦看到闻医生,急忙拉住问道:“闻医生,我妈妈要紧不?”
闻医生看到少苦,乐呵呵说道:“没事,就是缺少营养,有点贫血和低血糖,你家也不缺吃的啊?怎么搞成这样?”
闻医生和少苦还算熟悉,少苦也给闻医生家里送过吃的,少苦既然能把吃的送给别人,自己家里肯定也不缺吃的,再说少苦的几个兄弟和嫂子的身体状况都明摆呢,不可能单单虐待自己的老娘吧。再说,王大美什么人,绝对不是那种吃亏受欺负那种人。
少苦点了点头,难怪王大美的底气还是那么足,打人动手都不含糊,继续问道:“那要住院吗?”
闻医生直接说道:“不用,让她回去吧,在医院闹的别人也住不好?”
少苦转身对着几个兄弟说道:“老三,谁让你过来的,你过来还带着许晴,许晴挺个大肚子你不知道啊?快点回去吧,老大,你也带着小思回去吧,朱萱萱,妈交给你搞定,回头我送一箱牛肉罐头给你?”
朱萱萱本来很有意见,听到一箱牛肉罐头,紧张问道:“是一箱吧?12瓶哦?你看看我最近都饿瘦了?”
少苦确定说道:“是,一箱12瓶,再给加点奶粉补补身体?”
朱萱萱立马精神十足说道:“包在我身上,就是赶也要把她回家?态度不好不要紧吧?”
少苦支持说道:“只要让她消停就行了,把嘴上堵上也没有关系?”
周少业看着少苦要走,急忙说道:“小五,妈说去乡下看看舅舅?”
少苦没好气说道:“她想回就让她回好,她有病我们出钱给她看病,没吃的我们给粮食,但是都是她的那份,多的就没有了,她有本事去养活王家好了?”
少苦赶到家门口,胡子在门口等着少苦,看到少苦回来了,急忙说道:“五哥,毛文宽找你?”
少苦对着胡子安排说道:“你待会给薛大勇发个电报,告诉他我要猪仔,鸡仔,牛仔,羊仔都要,各种果树也要,让他想办法多搞点。”
胡子点了点头,就开着卡车走了。
毛文宽一直在办公室等着少苦呢,心里盘算着怎么在少苦哪里捞点好处呢,期待的眼神看到少苦来了,笑嘻嘻说道:“你现在可是大忙人,听说你现在忙得很,种了几百亩西瓜?”
少苦警惕的看着毛同志问道:“你该不会打西瓜的主意吧?我告诉你,机会不大,这个西瓜不是我做主的?你也知道,我欠了一屁股的债?”
毛文宽遗憾说道:“当初你要是我们市里的食品厂厂长就好了,现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