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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峰也在一边帮凶,不停给少苦暗示,到了后来拉着少苦的手不松开,非说少苦是他们亲侄子,脸皮厚的绝对可以挡子弹,难怪能活到现在当师长呢?
少苦的脸皮跟他们比差远了,心没有他们那么黑,可怜的少苦,几下子被逼着多了一个叔叔,而且是那种吃肉不吐骨头的那种。
说了半天,在赵峰的暗示下,少苦终于明白什么意思了,明里一套,暗里一套,就是多分点粮食给谭明亮,这个又不是多大的事情,直接明说啊,何必绕圈子啊。
少苦拍着胸脯说道:“谭叔叔,这个没问题,反正兵团也不知道多少粮食,100吨够不够,都是大米,再给你们搞点牛肉罐头。”
谭明亮激动了,他已经很近没有这么激动的说道:“100吨太多了,大米不用,换点粗粮就行了,牛肉罐头是好东西,叔叔真的谢谢你啦。”
赵峰急忙阻止太激动的谭明亮说道:“太多了不行,兵团的领导不是傻子,把粮食盯得的很紧。少苦,你这次打算搞了多少粮食,你给我说说,我心里也有数,也好帮你说话。”
少苦看着赵峰激动的样子,估计也捞点功劳,谁也不闲功劳多,功劳多了,才能向上进步呢。
少苦交代说道:“这次一共1000吨的小货轮,估计就是1000吨粮食,我只能分一半,大概500吨的样子,你自己看着怎么运作,我配合你,不过粮食都是细粮。”
赵峰和谭明亮两个眼睛和灯笼一样,听到500吨,顿时心花怒放,随意不甘心的怒吼:“只要一半吗?还有一半呢?谁敢黑兵团粮食,我们的枪杆子不是吃素的。”
少苦打击说道:“能分一半就不错了,人家的风险比你们的大多了,你们在家等着,别人可是冒着政治风险的?”
两个人听到少苦的话,气呼呼的没有说话了,很快的把少苦送到宿舍睡觉去了,甚至还要想塞两个漂亮的女青年陪少苦解解闷呢。
少苦真的累坏了,也不管两个老狐狸怎么办了,直接在床上睡觉了啊。
谭明亮拉住赵峰说道:“老赵,你听到了吧,我的100吨粮食你可不能动啊,我们可是几十年的交情啊,你可以动我的老婆,但是不能动我的粮食,我的老婆你要是不满意,我们这里漂亮的女人多的很,随你选啊?”
谭明亮为了粮食还真的拼了,老婆也不要了,老婆没有了再娶好了,在农三师的一亩三分地,他是师长兼书记,就是这里的土霸王,身边从来不缺少主动送上门的漂亮女人,脱了裤子上,提了裤子走人,都不用你负责的。特别是那些家庭成分不好的,一些坏分子和黑五类的家庭,他们家的女人还是很不错的,为了粮食,都能豁出去来。
谭明亮去年还是在团部的,去年的旱灾非常严重,看到多少家庭为了粮食,把老婆和女儿都拿出去换的,饥饿面前,很多人都不能称为人了,更多是动物的生存本能。
去年饿死不少人啊,下面的人都不敢上报,饿死人说明你这个连队无能,你这个团长无能,都是要被处分的,人可以病死,可以遇到意外死亡,但是不能被饿死。
赵峰眼睛一闪一烁的,显然在深深的思考,过了很久,赵峰慢慢说道:“老谭,你的粮食太多了,太显眼了,这样吧,争取帮你要到50吨,不过我悄悄都帮你换成细粮,这样你可以和别的师调剂一下,这样换成粗粮都150吨了?”
谭明亮怎么愿意呢,急忙吼道:“老赵啊,这是兄弟的救命粮食,有了这批粮食,兄弟也能熬过这个坎,以后兄弟报答你行不?要不安排两个女人陪陪你?”
赵峰很认真的说道:“老谭,你先听我说。粮食虽然多,可是我们兵团只能拿五层,军区要三层,省里要两层,这是上面定下来的,我们改不了啊?”
谭明亮马上破口大骂,自己辛辛苦苦搞来的粮食,还没有到手就只剩下一半了,也这太黑了吧?
哎,再黑也没办法,你想要升职,必须要把上面的领导哄好。
赵峰看到谭明亮发泄一会继续说道:“这次能分到这么多粮食,显然超出高层的期望,你也是立了很大的功劳的,我会给兵团的高层汇报你的功劳。50吨细粮啊,够你抗到明年秋收啦。”
谭明亮虽然嘴上叫的凶,可是也非常满意了,自己在领导前面露了脸,关键是50吨细粮,西北这里,细粮比粗粮金贵多了,可以换到200吨粗粮,够自己坚持两年了,两年以后,自己的农场和牧场怎么也应该有收成了吧,再说,说不定以后还有这种好事情呢。
谭明亮开心对着赵峰说道:“谢谢老赵了,到底是好兄弟。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安排一个劳改的女青年,家里都是坏分子,你给她做做思想工作,督促她进步,早日回来人民队伍来?”
赵峰心动的问道:“对于坏分子我们都是共同帮组的,你这里环境没问题吧?”
谭明亮不屑的说道:“人越老胆子越小,我这里不安全,哪里还有安全的地方啊?你就放心吧。”
赵峰乐滋滋的回自己住的地方去啦。
少苦早上起来了,赵峰和谭明亮两个人在那里糟蹋少苦的粮食呢,一个一个往肚子里面塞包子呢。
少苦想去开采的地方看看,谭明亮当然同意,自从有了粮食的好消息,少苦就是这里大爷,想干么就干么,捅了娄子,谭明亮帮忙兜着。
开着卡车,浩浩荡荡的到了玉矿那里。
人真多,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在那里忙碌呢。
非常原始的劳动着,年纪轻的挑着两个箩筐,体力差点的脖子上套个箩筐,年纪大的两个抬着箩筐,老的的弱的,摇摇晃晃的抱着一块大石头,旁边还有人在检查统计。
少苦越看觉得越不对紧,那些带着眼镜的老头,明显都是学者气息,居然从事这么古老原始有繁重的体力劳动,还有那些应该都是学生吧,几个女生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样子,居然也在从事这么繁重的体力劳动,是劳动改造吗?
少苦忍不住问道:“谭叔叔,他们那些是什么人啊?”少苦指着那些年轻的男女问道。
谭明亮介绍说道:“他们都是各地支援过来的青年,有的还是大学生呢?”
少苦疑惑的问道:“大学生也要干这个吗?这可是纯体力劳动啊?”
谭明亮理直气壮的说道:“在西北这片土地,每个人都要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没有例外,我也不例外,所有人一视同仁。到了兵团,他们就是兵团的战士,要按照兵团战士的标准要求自己,不能因为他们是读书人,就要我们养活他们吧?我是要他们过来干活的,不是来吃白饭的。”谭明亮对那些大学生挺有怨气的,少苦猜想是妒忌吧 。
少苦想到后世经常说的一句话,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要说有人看到这个场景,就会说哪有什么男女之分,全部的都是牲口。
很多女人,身材姣好,脸蛋更是勾人,可惜在这群老大粗的眼里,首先只有领导交代的 任务,为了完成任务,不惜一切代价,所有的人都是工具。
其次这些漂亮的女人才是女人,是他们想睡就睡的女人。少苦听说一个悲哀的传说,兵团的男人怎么解决对象的问题,当初很多黑五类分子的家人多少发配到边疆的,特别是天津和上海的很多不良女子,都是发配到这里来。兵团的男人排成一列,女人排成一列,然后一对一的领走,一切服从命令,没有选择和抗议,男人直接拉着女人回去进行原始的交配。
少苦看到一个瘦小的女生,看样子只有16岁的样子,摔倒的一瞬间,紧紧的抱着自己怀里的石头,宁可自己的胳膊重重的摔倒石头上,也不敢把怀里的石头摔了。
少苦后面才明白,谭明亮在这里实行按劳分配,你损坏的石头,对不起,扣你的粮食,你挖出来的石头多,你领的粮食就多点。
一个成年男子,早上干到晚上,一天干够12个小时,背的石头超过500斤,只有五两粗粮,很多女生,累死累活一天,只有二两粮食,那是基本的口粮,只有完成任务的人才有,很多人连自己都口粮都领不到。
谭明亮看着少苦不忍心的眼神,解释说道:“我们农三师是新建的,条件就这样,这也是西北的生存状况,熬过这两年就好了。”
少苦实在不忍心的说道:“以后玉石用不上了,你可以让他们不用在开采了。”少苦觉得自己手里的玉石,都带着这帮人的血和泪,自己真的是罪人啊。
谭明亮叹气说道:“这个活比较轻松啊,大家都抢着来,我这是照顾这个小年轻,他们都是城里人,没有吃过苦,所以才给他们适应时间。要是去垦荒突击队,那才是真正的挑战啊。”
啊?
少苦很惊诧的看着谭明亮,眼前已经把人当做牲口用了,居然还是轻松的活,还说大家抢着哭着要来干?
垦荒突击队,多么光荣的称号,谭明亮这个老鬼都说是挑战,少苦真的想象不到了。
少苦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要崩塌啦。
第十九章,艰辛
少苦看着那些辛辛苦苦干活的人,特别很多是今年过来的大学生和高中生,其中女生最辛苦,这么沉重的体力劳动,女人的劣势显现的很突出,少苦看着那些单薄的身体,抱着那看不起来不大,但是异常沉重的石头,在这里高低不平的山路上晃悠,真的很担心,生怕一个跟头栽倒就再也起不来了。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后悔了?为了那所谓的积极表现,远走万里他乡,在这一片贫瘠的土地上,用自己单薄的身体,一日一日重复中繁重的体力劳动。
谭明亮直言不讳的说道:“在这片土地上,不需要你的知识,也不需要你的智慧,需要你的双手,用你的血和泪,不停地改造这片土地。”
少苦刚开始觉得是谭明亮太残忍,觉得谭明亮有点投机的心思,想用大家的血汗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为了更好的向上爬,根本不管这些人死活。
后来少苦明白了,没有谭明亮,还有其他的李明亮和张明亮,居然来到这片土地,就得接受这片土地的命运,听说其他的农垦队的拓荒者,他们的生活比这里还要艰苦,真不知道,还要艰苦是什么样子?可怜的冷静秋是不是也过的这样的生活呢?
这里的工作也是分等级的,最苦最累的活都是劳改分子去干,死了伤了就是活该,他们都是人民的敌人,对于他们的死活,没有人会在乎。
很多地方都有迫害劳改分子现象,前几年还好点,这几年这个现象越来越严重了,人一旦在一地方待久了,就会产生惰性,有了惰性就有特权思想,一旦缺少了监督,什么时候都是自己说的算的情况,很多人都会迷失自己,从祖祖辈辈的骨子里面流淌出来的土皇帝的思想,就会占领自己内心。
何况,劳改分子在他们眼里,或许从来没有把他们当人看吧?能留一条命给他们,已经就算是仁慈啦。
白天,劳改分子像牲口一样干活,晚上,他们还要比牲口吃的少,还有睡得晚。他们家的漂亮的女人,更是特权者玩弄的对象,骨子里面,出自低微的那些人,对于那些高高在上,漂漂亮亮的女人,有着本能的报复意识,征服和摧残他们的女人,他们才会觉得满足吧。
主动支边的大学生,除了少数的脑袋发热,大部分都是由于家庭的原因,不得不选择这条路,刚开始,这群老大粗,对于高高在上的文化人,有着本能的佩服。
随着在这片土地不停的,重复的,无休止的,繁重的,最原始的体力劳动,那种敬佩都会慢慢消耗点,最后都变得麻木了吗,对于那些本土的男人,为了可怜的自尊心,不停的嘲笑和打击别人,显得自己更加高人一等,对于那些女人,为了可怜的自卑,似乎只有最原始的身体上征服,让能他们觉得,自己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少苦看着那些咬着牙辛苦坚持的女生,她们本来应该在大城市里面过着优越的生活,为了虚无缥缈的理想,和那些看不上的进步表现,白天像牲口一样干活,晚上还要被一群牲口接着干,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她们只有两个作用,干活和繁衍后代,都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生活。
少苦觉得他们可能都后悔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九成的以上的人都后悔了,可是没有后悔药,这时候没有选择了,痛苦来自比较啊,现在就是你想走,也不可能让你走啦,活着,你就要干活,死了,就是这片土地的肥料,一样离不开这片土地,只有你的灵魂带着你的心,飘回家吧。时间太长了的话,你的灵魂也回不去了,也只能留着这片土地,守护你付出一生改造的土地,这里才是你的家。
少苦看着那些老头,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