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席看着大家都不说话,大家的心思都一清二楚,李主席也赖的理周少业的烂摊子,很果断的说道:“那这个事情交给周干事负责,我个人也赚5块钱,,粮票8斤,那散会吧。”李主席看着周少业得意的样子很无力散会了。
李主席家里的日子还好,都是正式工吗,虽然供应降低了,但是有工资啊,可以去黑市买啊?但是老家的人不好过啊,要救济乡下的人亲戚,李主席家里肯不是什么有钱人家,有家也不会去铁厂做苦力,还跟着闹革命,还是穷的没饭吃闹。
不过是捐给转业的志愿军,也没有什么好心疼的,捐就捐吧,但是周少业这种做法很不好,会得罪那些家里困难的干事的。
李主席作为工会主席,更多的为其他人考虑,现在基本家家都在饿肚子了,有的人偷鱼把命都搭上,你要他们捐粮,基本等于要他的命啦。
周少业散会了,就先拿工会干事开刀,李主席都捐了,剩下的干事没有选择啦,忍着痛捐吧,只能看着周少业拿着自己的钱和粮票去出风头去了。
周少业还真的出了大风头,把厂部的干事逼的鸡飞狗跳,基本把厂部的干事全部得罪啦。这时候厂部的干事待遇也没有多好,周少业拿着自己的标准要衡量你,你捐少了,周少业当着那么多人,就拿话挤兑你,很多女同事就气的直哭,厂部的人都气的直咬牙,也只能忍着。
周少业在厂里风光完了,想到少苦了,少苦虽然不在厂里工作,但是领着厂里副厂长的待遇,现在可是算账的时候了,周少业耀武扬威的过来啦。
少苦看到周少业说他的丰功伟业呢,少苦用四个字行动;不知死活。
周少业看到少苦佩服的神情,得意说道:“周少苦,现在到你表现的时候了,你打算捐多少?”
少苦用白痴的眼神看着周少业骂道:“你蠢啊,我又不在你铁厂,你找干嘛?”
周少业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听到少苦骂道,愤怒到:“周少苦,你现在领着铁厂的抚恤金,就是铁厂的人,而且这是捐给转业的受伤志愿军,你这样的行为,讲轻点就是自私自利,将重点就是不支持国家的抗美援朝,典型不爱国行为,要批判。”
少苦没有好气的打断说道:“你瞎逼逼什么?我什么时候说不捐啦?我捐100元,加100斤粮票,不过是捐给街道,街道出面送温暖,和你毛的关系没有?”
“你?”周少业气的大怒:“你拿着我铁厂的抚恤金和粮票,不支持铁厂工作,我要工会反应,取消你的抚恤金。”
少苦听了大怒,一脚把周少业踹翻,不屑说道:“不用等你反应,我现在就去找李大姐,看看谁倒霉。”少苦说完直接把周少业拖了出来,像死狗一样扔了出去。
第十章,完全不是对手
少苦心里在想呢,一定要把周少业这股劲头打下去,让他以后不敢到少苦家里来,要不经常打着工会旗帜来骚扰一下,恶心巴拉的。
周少业看到少苦直奔铁厂去了,顾不得面子,地上爬起来就追。
少苦到了铁厂直奔工会去了,李主席看到少苦气冲冲过来,有点幸灾乐祸,本来郁闷的心情突然好多了,笑呵呵问道:“小五,咋了,谁惹你生气了?”
少苦看到李主席,愤怒的说道:“李主席,今天我来告状的,你们工会干事周少业,跑到我家耀武扬威,逼我捐钱捐粮?”
李主席听到少苦的话,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安慰少苦说道:“小五啊,这个事情我知道,我们工会同意的,周干事负责这个事情?”
“哐当”的一下,门被撞开,周少业狼狈的冲了进来,急忙解释:“李主席,我什么都没干?我只是和他讲道理的。”
李主席看到周少业也过来,还是笑呵呵问道:“都是亲兄弟,有事情好说。”
少苦立马反对到:“李主席,断了亲的就没有关系,一个连姐姐的房子都霸占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你工会是主持公道的地方,怎么这种人都要呢?”
周少业急着反驳道:“我住的是我自己的房子,那个房子给妈住的,以后会还给大姐的。”
李主席笑嘻嘻的说道“小五啊,现在周干事也来了,那就说公事,你有什么问题就说吧。”
少苦很直接的问道:“李主席,周干事是你们铁厂工会的干事,做事是不是要有组织有纪律吧?”
李主席这时候不笑了,很肯定的说道:“那肯定的,所有人做事都要组织有纪律。违反组织纪律,要收到惩罚。”
周少业看到少苦理直气壮的样子,有点紧张,感觉不好。
少苦看到李主席这么肯定,得意的反问道:“那我算是铁厂的工人吗?你们工会的周干事,凭着打着铁厂工会组织名义找我募捐?难到你们铁厂工会可以越过街道办,直接管理街道人员吗?”
这话说的严重了,铁厂虽然牛,但是不敢越权的。李主席立刻激动解释:“不敢不敢,小五,这话可不敢乱说?”
周少业被少苦的话吓了一跳,急忙辩解道:“小五,你可不要乱说话,你拿着铁厂的抚恤金,怎么也算铁厂的一员吧?我代表工会找你没问题吧?”
少苦很直接摇了摇头说道:“拿着铁厂的抚恤金就是铁厂的一员吗?你的这个话会捅娄子的。据说所知,拿着铁厂抚恤金很多, 很多人在乡下,连城市户口都没有,这些人全是铁厂的一员吗?按照你刚才说话,他们那些人,你都代表工会负责了?”
李主席听到少苦的话,顿时急了,铁厂前几年被敌特破坏,死了不少人,特别是那些孩子没有成年的,都是铁厂发抚恤金的,虽然很多人都回乡了,但是他们抚恤金是照发。按照周少业的理论,那些人以后都要找铁厂负责,铁厂的人不是要疯了。
李主席急忙开口说道:“周干事,你在哪里看见组织制度说,拿了抚恤金就是铁厂的人,只能说是铁厂的子弟,你是怎么学习组织文件的?”
周少业听到少苦这么说,就知道自己考虑不周到,很多人都拿着铁厂的抚恤金,按照周少业的理论,他们长大了全部都要来铁厂上班,怎么可能?一旦他们长大了和铁厂一毛钱关系都没有,难到工会还能管到他们吗?
最简单的列子就是他和周小梅,他和周小美也拿过铁厂的抚恤金,如果也算是铁厂的一员的话,早就来铁厂工作啦,工作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解决啊。
周少业听到李主席发火了,急忙解释道:“你和他们不一样,难道你以后不来铁厂上班啊?”
少苦大怒说道:“我来不来铁厂上班和你没有关系,再说,我也可以南汽厂上班啊?现在是你的越权了,你们工会要给我一个交代,否者我只能请街道张主任出面,给我讨一个公道,李主席,等你说话呢?”少苦不理周少业,直接问李主席。
周少业看到少苦不罢休,也急了,更担心少苦真的把街道的张主任找到,周少业可以知道,少苦只要去喊,张主任肯定过来。张主任过来,事情肯定闹大。
李主席看着周少业总是惹麻烦,这次好了,惹到外面去了,又要自己擦屁股,她明白小五就是想出一口气,可是万一真的碰到不好说话的,大家都要头疼啦。
李主席只好开口问道:“小五啊,那你想怎么办啊?你说吧?不能太为难李大姐啊?”
少苦没好气说道:“李大姐,你领导无方,你看看你下面的人,你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啊?”周少业听到少苦的讽刺,气的满脸通红。
“哎”李主席看着周少业,无奈说道:“周干事还是有激情的,至少缺少经验,以后会是工会的骨干。”
少苦可不管李主席的话有多少水分,对着李主席说道:“既然是厂里帮助转业的志愿军,我也不落后人,我愿意做贡献,请周干事帮忙完成。”
周少业听到少苦愿意做贡献,两个眼睛来神了。
李主席怀疑的眼神看着少苦,担心的问道:“你想怎么做贡献啊?难度太大了就不用啊?你还不算厂里的工人呢?”李主席对少苦了解的很,不像周少业,稀里糊涂的找上门。少苦要帮忙,办法太多啦,估计不会便宜周少业。
少苦不怀好意的说道:“我们周家在铁厂有个工作名额,都贡献出给转业的军人安排家属,交给周干事分配?”
工作名额?周少业那个蠢货听到工作名额,激动的要死,真的天大的好事情,心理算了,周少立的,许晴的,还有周少阳的,三个工作名额可以拉拢多少人啊,关键是大大提高名声啊。
李主席听到工作名额,就猜到没好事情,她可没有周少业那么天真,任谁都不会把工作名额拿出来送人的。李主席疑惑的问道:“谁的工作名额啊?”
少苦笑呵呵的解释道:“我家老大周少成,和我家老三周少立的?两个名额,怎么样?”
周少业那个傻瓜还在那里困惑的问道:“老大不是去南汽厂上班了吗?老三的倒是可以啊?那就只有一个啊?把许晴的或者周少阳的名额拿出来差不多?”
李主席看着周少业,真的觉得自己瞎了眼了,少苦还没有说,她就明白少苦的意思了。少苦又找王家的麻烦了,这两个名额,肯定王家霸占的两个名额啦。
李主席无奈的说道:“小五,你干么总是找王家的麻烦啊?王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少苦嬉皮笑脸的说道:“他整的我不爽,我就给他找点麻烦?反正王家闲着也闲着,我决定了,把王家霸占我老大和老三工作名额贡献出来给转业的志愿军,王家人总不能给和国家功臣抢名额吧?这件事情就交个你们工会的周干事负责。”
周少业被少苦指着鼻子说了半天,终于明白了,原来少苦是看自己找他麻烦不爽,所以要自己出面去把王家霸占周家的两个工作名额让出来,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又不敢发泄出来,差点气成内伤啦。
李主席看到周少业现在才明白,真的失望透顶,好心提醒说道:“你老大的工作已经要回去了,剩下你老家老三,还有你家大姐?”
少苦想了想还真是的,周少成的早就要回来,无所谓说道:“都让出来,国家功臣需要,考验你们公会战斗力时刻到了,你们把名额要回来,今天你们越权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要不回来,李主席,那我只能请街道出面讨公道啦?这不能怪我吧?”
李主席也不生气,笑呵呵说道:“你小小年轻就成精,学会借力打力啊,翅膀硬啦,连李大姐也不会放在眼里。周干事,你自己惹的事情,自己办?万一做不到?”
少苦立刻接话说道:“做不到我就不客气,除非你们清退周干事支援农村啊,或者去探矿队?”
周少业听到少苦的话内心直喷血,少苦也真狠啊。探矿队是人干的活吗?周少业文弱书生的样子,去了小命都保不住啊?不过要是被铁厂清退,估计只能回乡下了,下场也很惨。
李主席不说话,看着周少业,等着周少业说话呢,周少业把牙齿咬得格格直响,一字一字说道:“我去试试,李主席,我先去工作啦。”周少业夹着尾巴跑了,担心再呆下去,自己都要气疯啦。
李主席看到周少业走了,摇了摇头说道:“小五,怎么说也你是亲哥,你那么狠干嘛?”
少苦不同意李主席的话说道:“断亲了就不是啦。不狠不行啊,要不然怎么记得住呢?”
李主席一点都不看好周少业能把工作要回来,怀疑的问道:“你要真的把他赶到探矿队,那你估计也没好日子过,你妈肯定要闹事。”
少苦也同意到:“我又不傻,肯定不能把周少业弄得太远,我不是有个探矿队的资格吗?把他眼皮子下面,看的死死的?”
李主席听到少苦的算计,佩服说道:“你说你小小年纪,哪里来的那么多鬼心思,周书记上次就是说,你现在翅膀硬了,他都收拾不理你了。”
少苦也无奈说道:“生活所迫。周书记是我一直让着他,看他周书记年纪大了,逗他开心呢,满足他全胜的心里。不是说他要升职的吗?他升走了我就自在啦。”
李主席听到少苦这么问,也疑惑的说道:“好像到省里工业局,不过你也不用开心,铁厂的书记他还是兼着呢?”
少苦的好心情顿时没了,郁闷到:“占着茅坑不拉屎,哎,太过分啦。”
李主席哈哈大笑:“小五,我会告诉周书记。”
少苦不屑的说道:“切,我还怕他不成,现在情况不同了,翅膀硬啦。。”
第十一章,挖断根
春天到了,草儿绿了,花儿开了,大家终于有了盼头,大家的盼头是什么呢?野菜,说起来真可怜,冬天惨啊,野菜都没有啊,草根都被吃光了。
春天来了,这下子可以看�